“走吧,去天劍派,我們一定要拜入天劍派。”劉小虎拉了劉小彩和方霄的手,邁步走在了最前麵。剩下的孩子們,也跟著一起走了。
當他們到達一座恢弘的城門前時,一個個孩子,跟乞丐一般,除了眼睛還黑白分明,身上本就破爛的衣服,已經被灰黑的獸皮替代。方霄雖然身上穿的仙裙,可是,沒了法力的維護,仙群雖然不至於破爛,但是也是髒得看不出顏色。她沒脫下仙裙,隻是在外麵裹了一層獸皮。一群野人一般的孩子,一個個都背著一個獸皮包,站在門口排隊等著進城,也是一件稀奇事。大人們一個個掩著鼻子,離他們這群孩子遠遠地。等到輪到他們時,城守也是皺眉退後一步,捂著鼻子,言語不清地說道:“去去去,一群小屁孩來倒什麽亂。”
“稟大人,我們也是要進城去的。”劉小虎站在孩子們最前麵,恭敬地行了一禮,禮貌地說道。
“要進城也行,每人一兩白銀!”那守城官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群小叫花子,不懷好意地開口說道。
周圍的人群聽到這個報價,都倒吸一口涼氣,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這群孩子。劉小虎手裏的十幾枚銅錢,被他捏得死死的。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大人,我們打聽過,入城的話,成人每人兩枚銅錢,十歲以上的孩子,每人一枚銅錢,十歲以下的孩子不要錢。我們一行十三人,我兩個妹妹都不滿十歲,而我們幾個都不滿十六歲……”
“喲,跟老子講規矩,老子的話就是規矩!我說收多少,就收多少,你們有錢就進,沒錢給老子滾遠點!”守城的士兵打斷劉小虎的話,抬就朝劉小虎踢去,想把他踢開。
方霄一見情況不對,手上拄著的小木棍直接提起,在那人踢過來的腳踝上一點,那人頓時覺得腿一麻,站立不穩,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臭小鬼,敢打老子,看老子不揍死你!”那守城兵撐了一下沒爬起來,但是嘴裏卻不肯服輸,指著方霄,大罵開來。
劉小虎上前一步,擋在方霄麵前,小心戒備著湧上來的三個守城兵。其餘幾個大一點兒的孩子,也走上前來,把方霄和劉小彩護在了裏麵。
“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家的幾個孩子不懂事,得罪了幾位大爺,實在是對不住了。這是他們的入城費,請官爺拿好!”一個老頭子推開圍在邊上的人群,擠了上來,樂嗬嗬地攔在了孩子們前麵,低頭哈腰地賠了一番好話,又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塞到了那倒在地上的士兵手裏,伸手扶了那人站起來,悄悄在他的腿彎處點了一下,那士兵這才重新站了起來。那士兵看著手裏的銅錢,看向老頭子的目光有些複雜,他點點頭讓了開來。腳上的變化,他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高手了。而這個高手,正好就是麵前這不起眼的老頭兒。
方霄也看清了老頭子的動作,她沒吱聲,而劉小虎則是領著一群小的,跟在老頭子後麵進了城。入了城門,劉小虎上前對著老頭子行了一禮,說道:“謝謝大爺幫忙,這是我們的入城費。”說著,把捏在手裏,已經捏出汗的十幾枚銅錢,全部奉上。
老頭子目光一一掃過幾個孩子,特別在方霄的臉上停留了一陣子,笑著說道:“你們幾個孩子進城來是做什麽的,不會是來投親戚的吧!”
“實不相瞞,我們是來天劍城拜師學藝的。”劉小虎默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說了出來。
“你們?全部?”老頭子目光在方霄和劉小彩身上掃了幾眼。
“當然,不過,我兩個妹妹年紀還小,若是仙門不收的話,就讓她們跟在我們身邊,等年紀大一點兒,再拜師。”劉小虎也跟著老人家的目光看向方霄和劉小彩,“不知道老人家可能指點一下我們幾個,我們幾個定然感激不盡。”
“你們幾個大的去試上一試也無不可,不過,天劍派收徒,可不是這麽容易的。天劍派每三年收一次徒,你們來的也算巧,明年就會開山收徒。你們這一年,準備怎麽過?”老頭子點點頭。
“這個,我們幾個會找份工先做著,等到山門大開的時候,就去試上一試。”劉小虎也沒想過,還要在山下等上一年時間。
老頭子搖搖頭,說道:“你們幾個孩子,要力氣沒力氣,要武功,沒武功。想找一個短工,又談何容易。就算是找到了,你們這麽多人,店家也要不完,再說,還有兩個不滿十歲的小娃娃。”
“這,請老人家給我們指條明路吧。”劉小虎連忙又躹了一躬。
“這樣吧,我家少爺,明年也要去山上拜師學藝。他正缺幾個陪伴,你們幾個孩子正好能和他搭個伴。必要時,隻需要搭把手,讓我家少爺通過考核就行。正好,我們家有三位少爺要去參加考核,需要的陪同也有九位,你們隻需要九人陪著我家少爺去參考,剩下的孩子還能自己去參考。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在這一年期間,你們的吃住問題也解決了,也不擔心錯過了參考的時間。”老頭子眯著眼睛說道。
“這個,我們商量一下。”劉小虎本來要答應的,方霄卻是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這麽快同意。方霄的小動作,老人家看在眼裏,他笑著說道:“看來,這個小家夥有話要說啊。你說吧,看老頭子我的答案,能不能讓你滿意。”
方霄露出一個笑容來:“老人家,我隻想問,天劍派預備收多少徒弟?若是我家幾個哥哥陪同三位少爺去考核,他們的通過率是多少。您老人家如此盡心地幫我們考慮,我們又要付出什麽樣的報酬才可以。”
“小家夥挺機靈!天劍派每三年一次收徒大典,每次收徒三百人。但是,從各地趕來參考的人,卻有十萬之數。所以,就算是你的哥哥們不陪著我家少爺去參考,他們的通過率也不高。而你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很簡單,若是你們得到了進山的名額,而我家少爺沒得到的話,你們必須讓出名額,讓我家少爺先進山,而你們則是等到下次再去爭取名額就好了。”老頭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山門會同意我們這樣做嗎?”方霄不解地問道,這自己考得的名額,還能讓的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每次取得名額的人,都有三百之數,你們隻要不是最特殊的那個,天劍派都隻是派發了進山令牌給新進山的弟子。而且進山後,也不會馬上安排你們進入哪位仙人門下修習,而是會先安排入新人堂學習。誰也不認識誰,隻憑著令牌收人。”老頭子撚了撚自己的胡須說道。
“你們覺得怎麽樣?”劉小虎問其他幾個孩子。
“我覺得可以一試。就算是這次不行,我們最多再等三年,還有機會。”
“老人家,我還有一個問題。”方霄轉頭看向老頭子,問道:“這入門考核,有年紀限製和考核次數限製嗎?”
老頭子眼睛一眯,有精光從眸子裏射出,他笑著說道:“小丫頭擔心的事情還真多。考核隻有年紀限製,沒有考核次數限製。必須在十八歲之下的人,才能去參加考核。你們都還小,至少有兩次考核機會。”
方霄看向劉小虎說道:“小虎哥哥,你已經十四歲了,錯過了這次,隻剩下一次考核機會,你願意多等三年嗎?”
“隻需要三個名額,我們有十三人,除去小彩和阿霄外,還有十一人。小虎哥年紀是最大的,剩下的都在十歲到十二歲之間,錯了這次,還有兩次考核機會,所以,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機會留給小虎哥。”劉小山說道。
“我們十人,若是得到機會,就把機會讓給那三個少爺,等到下次,我們再去參加也不虧。”劉大壯說道。
“你們想過沒有,若是下次大爺家的孩子,也有去參加考核的,你們不是又要繼續讓出名額來嗎?”方霄眨了眨眼睛。
“這個!”一群孩子都有些沉默。而站在邊上的老頭子聽到方霄話,眼睛一眯,這丫頭鬼精鬼精的。真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他就是打著讓這些孩子一次次參考,替他們家的少爺們爭取到更多的名額來的主意。
“那怎麽辦?”
“這次,你們都去參考,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全部通過。到時,讓出三個名額出來,而隻要你們進去的七人,能在這三年時間裏,爭取得到上麵老師的注意,等到下次參考,隻需要跟和門裏的長輩們提一提此事,我想,我們都能跟著進門派去了。”方霄說道。她沒說的是,打算讓所有的人,趁著這次的機會,全部進入到天劍派去。每個門派招收弟子的同時,也會招收雜役。雖然雜役不算做弟子名額,可是,隻要足夠的優秀,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的。有她在,保證會讓他們的資質,在同輩中是最出色的。她對自己的醫術和藥理,還是很有信心的。
聽了方霄的話,幾人都點點頭,現在就先去那老人家裏,隻需要讓出三個名額,而他們在未來的一年裏,卻能換來安穩的生活。
商量好事情,幾個孩子都點點頭,跟著老人走了。
當他們到達一座恢弘的城門前時,一個個孩子,跟乞丐一般,除了眼睛還黑白分明,身上本就破爛的衣服,已經被灰黑的獸皮替代。方霄雖然身上穿的仙裙,可是,沒了法力的維護,仙群雖然不至於破爛,但是也是髒得看不出顏色。她沒脫下仙裙,隻是在外麵裹了一層獸皮。一群野人一般的孩子,一個個都背著一個獸皮包,站在門口排隊等著進城,也是一件稀奇事。大人們一個個掩著鼻子,離他們這群孩子遠遠地。等到輪到他們時,城守也是皺眉退後一步,捂著鼻子,言語不清地說道:“去去去,一群小屁孩來倒什麽亂。”
“稟大人,我們也是要進城去的。”劉小虎站在孩子們最前麵,恭敬地行了一禮,禮貌地說道。
“要進城也行,每人一兩白銀!”那守城官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群小叫花子,不懷好意地開口說道。
周圍的人群聽到這個報價,都倒吸一口涼氣,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這群孩子。劉小虎手裏的十幾枚銅錢,被他捏得死死的。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大人,我們打聽過,入城的話,成人每人兩枚銅錢,十歲以上的孩子,每人一枚銅錢,十歲以下的孩子不要錢。我們一行十三人,我兩個妹妹都不滿十歲,而我們幾個都不滿十六歲……”
“喲,跟老子講規矩,老子的話就是規矩!我說收多少,就收多少,你們有錢就進,沒錢給老子滾遠點!”守城的士兵打斷劉小虎的話,抬就朝劉小虎踢去,想把他踢開。
方霄一見情況不對,手上拄著的小木棍直接提起,在那人踢過來的腳踝上一點,那人頓時覺得腿一麻,站立不穩,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臭小鬼,敢打老子,看老子不揍死你!”那守城兵撐了一下沒爬起來,但是嘴裏卻不肯服輸,指著方霄,大罵開來。
劉小虎上前一步,擋在方霄麵前,小心戒備著湧上來的三個守城兵。其餘幾個大一點兒的孩子,也走上前來,把方霄和劉小彩護在了裏麵。
“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家的幾個孩子不懂事,得罪了幾位大爺,實在是對不住了。這是他們的入城費,請官爺拿好!”一個老頭子推開圍在邊上的人群,擠了上來,樂嗬嗬地攔在了孩子們前麵,低頭哈腰地賠了一番好話,又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塞到了那倒在地上的士兵手裏,伸手扶了那人站起來,悄悄在他的腿彎處點了一下,那士兵這才重新站了起來。那士兵看著手裏的銅錢,看向老頭子的目光有些複雜,他點點頭讓了開來。腳上的變化,他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高手了。而這個高手,正好就是麵前這不起眼的老頭兒。
方霄也看清了老頭子的動作,她沒吱聲,而劉小虎則是領著一群小的,跟在老頭子後麵進了城。入了城門,劉小虎上前對著老頭子行了一禮,說道:“謝謝大爺幫忙,這是我們的入城費。”說著,把捏在手裏,已經捏出汗的十幾枚銅錢,全部奉上。
老頭子目光一一掃過幾個孩子,特別在方霄的臉上停留了一陣子,笑著說道:“你們幾個孩子進城來是做什麽的,不會是來投親戚的吧!”
“實不相瞞,我們是來天劍城拜師學藝的。”劉小虎默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說了出來。
“你們?全部?”老頭子目光在方霄和劉小彩身上掃了幾眼。
“當然,不過,我兩個妹妹年紀還小,若是仙門不收的話,就讓她們跟在我們身邊,等年紀大一點兒,再拜師。”劉小虎也跟著老人家的目光看向方霄和劉小彩,“不知道老人家可能指點一下我們幾個,我們幾個定然感激不盡。”
“你們幾個大的去試上一試也無不可,不過,天劍派收徒,可不是這麽容易的。天劍派每三年收一次徒,你們來的也算巧,明年就會開山收徒。你們這一年,準備怎麽過?”老頭子點點頭。
“這個,我們幾個會找份工先做著,等到山門大開的時候,就去試上一試。”劉小虎也沒想過,還要在山下等上一年時間。
老頭子搖搖頭,說道:“你們幾個孩子,要力氣沒力氣,要武功,沒武功。想找一個短工,又談何容易。就算是找到了,你們這麽多人,店家也要不完,再說,還有兩個不滿十歲的小娃娃。”
“這,請老人家給我們指條明路吧。”劉小虎連忙又躹了一躬。
“這樣吧,我家少爺,明年也要去山上拜師學藝。他正缺幾個陪伴,你們幾個孩子正好能和他搭個伴。必要時,隻需要搭把手,讓我家少爺通過考核就行。正好,我們家有三位少爺要去參加考核,需要的陪同也有九位,你們隻需要九人陪著我家少爺去參考,剩下的孩子還能自己去參考。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在這一年期間,你們的吃住問題也解決了,也不擔心錯過了參考的時間。”老頭子眯著眼睛說道。
“這個,我們商量一下。”劉小虎本來要答應的,方霄卻是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這麽快同意。方霄的小動作,老人家看在眼裏,他笑著說道:“看來,這個小家夥有話要說啊。你說吧,看老頭子我的答案,能不能讓你滿意。”
方霄露出一個笑容來:“老人家,我隻想問,天劍派預備收多少徒弟?若是我家幾個哥哥陪同三位少爺去考核,他們的通過率是多少。您老人家如此盡心地幫我們考慮,我們又要付出什麽樣的報酬才可以。”
“小家夥挺機靈!天劍派每三年一次收徒大典,每次收徒三百人。但是,從各地趕來參考的人,卻有十萬之數。所以,就算是你的哥哥們不陪著我家少爺去參考,他們的通過率也不高。而你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很簡單,若是你們得到了進山的名額,而我家少爺沒得到的話,你們必須讓出名額,讓我家少爺先進山,而你們則是等到下次再去爭取名額就好了。”老頭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山門會同意我們這樣做嗎?”方霄不解地問道,這自己考得的名額,還能讓的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每次取得名額的人,都有三百之數,你們隻要不是最特殊的那個,天劍派都隻是派發了進山令牌給新進山的弟子。而且進山後,也不會馬上安排你們進入哪位仙人門下修習,而是會先安排入新人堂學習。誰也不認識誰,隻憑著令牌收人。”老頭子撚了撚自己的胡須說道。
“你們覺得怎麽樣?”劉小虎問其他幾個孩子。
“我覺得可以一試。就算是這次不行,我們最多再等三年,還有機會。”
“老人家,我還有一個問題。”方霄轉頭看向老頭子,問道:“這入門考核,有年紀限製和考核次數限製嗎?”
老頭子眼睛一眯,有精光從眸子裏射出,他笑著說道:“小丫頭擔心的事情還真多。考核隻有年紀限製,沒有考核次數限製。必須在十八歲之下的人,才能去參加考核。你們都還小,至少有兩次考核機會。”
方霄看向劉小虎說道:“小虎哥哥,你已經十四歲了,錯過了這次,隻剩下一次考核機會,你願意多等三年嗎?”
“隻需要三個名額,我們有十三人,除去小彩和阿霄外,還有十一人。小虎哥年紀是最大的,剩下的都在十歲到十二歲之間,錯了這次,還有兩次考核機會,所以,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機會留給小虎哥。”劉小山說道。
“我們十人,若是得到機會,就把機會讓給那三個少爺,等到下次,我們再去參加也不虧。”劉大壯說道。
“你們想過沒有,若是下次大爺家的孩子,也有去參加考核的,你們不是又要繼續讓出名額來嗎?”方霄眨了眨眼睛。
“這個!”一群孩子都有些沉默。而站在邊上的老頭子聽到方霄話,眼睛一眯,這丫頭鬼精鬼精的。真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他就是打著讓這些孩子一次次參考,替他們家的少爺們爭取到更多的名額來的主意。
“那怎麽辦?”
“這次,你們都去參考,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全部通過。到時,讓出三個名額出來,而隻要你們進去的七人,能在這三年時間裏,爭取得到上麵老師的注意,等到下次參考,隻需要跟和門裏的長輩們提一提此事,我想,我們都能跟著進門派去了。”方霄說道。她沒說的是,打算讓所有的人,趁著這次的機會,全部進入到天劍派去。每個門派招收弟子的同時,也會招收雜役。雖然雜役不算做弟子名額,可是,隻要足夠的優秀,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的。有她在,保證會讓他們的資質,在同輩中是最出色的。她對自己的醫術和藥理,還是很有信心的。
聽了方霄的話,幾人都點點頭,現在就先去那老人家裏,隻需要讓出三個名額,而他們在未來的一年裏,卻能換來安穩的生活。
商量好事情,幾個孩子都點點頭,跟著老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