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天道子的心情如何,上官誌允的心情不錯。阿霄渡劫成功,還狠狠地陰了玄天宗一把,現在那些老家夥被雷劫的餘波吸引住了,可能還沒注意到那處的靈氣,已經枯竭。至少一百年才能恢複。嗬嗬,陰他,就要做好被反陰的準備。


    飛劍速度很快。半天時間,上官誌允就到了重明觀。收起飛劍,走進重明觀。觀裏還是一如既往地清靜。香客大多數被擋在前殿。國師清修的小樓外,站著兩個值守的道童。上官用神識掃了一遍重明觀,就找了一處空殿,快速進到殿裏。關上殿門,一個閃身,進了魂珠裏麵。


    方霄和老頭子正在那裏吵嘴呢。老頭子讓方霄再那幾瓶酒出來。方霄卻不願意,老頭子隻聞不嚐,太浪費。她從那麽遠的地方帶幾瓶酒容易嗎,可不能再讓老頭子浪費了。


    “死丫頭,你懂什麽,老頭我是準備留起來以後喝的。你們這兩個不孝徒弟,都不知道拿點好東西來孝敬我老人家。要你兩瓶酒,還這麽吝嗇。不管,我是師父,我說要喝酒,就是要喝酒,快點,我知道你那裏還有兩瓶好酒,快點拿出來。”老頭子不依不饒。


    上官誌允低頭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摸出一個瓶葫蘆來,遞到老頭子眼前,說道:“總不能老是讓小師妹給你酒喝,把我這個師兄該出的份也給出了。這是醉香樓的百裏香,您以前可是喜歡得緊呢!”小老頭嫌棄地看了一眼上官誌允手裏的葫蘆,把頭扭到了邊說道:“我不喝百裏香,我要喝小丫頭手裏的糧食原漿酒,我還要喝窖藏酒。”方霄臉一黑,她的庫存果然被這個小老頭兒給看光了。現在乾坤袋裏隻剩下這兩瓶好酒,老頭子就惦記上了。不行,這兩瓶酒是自己僅剩下的兩瓶高度白酒了,絕對不能被老頭子給誆騙去了。


    方霄捂緊自己的乾坤袋,裝做看不見小老頭一邊緊拉著自己手,一邊還扭頭不看自己的別扭樣子,拖著小老頭,來到上官誌允麵前,說道:“怎麽樣,外麵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上官誌允搖搖頭,輕輕打開葫蘆蓋,深嗅一口酒香,說道:“沒事,我現在領著你們到了重明觀,離王府半天的路程。我帶著你出去,你快點兒迴王府去把畫給收了吧。那群老家夥應該很快就能反應過來,追過來看到你就不好了。我在重明觀盡量拖延一些時間。”


    上官誌允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手上一空,老頭子不高興地搶過酒葫蘆:“不孝徒弟,我還要百裏香,要十葫。聽到沒有?”上官誌允笑著點頭說道:“我這裏沒有百裏香了。不過,阿霄迴去的時候會經過醉香樓,讓她給您老人家帶上十壇都沒問題。”


    小老頭雙眼立刻瞪向方霄,方霄由於沒有把自己珍藏的兩瓶好酒給小老頭,有些心虛,趕緊點頭說道:“沒問題,迴去我就把醉香樓的酒搬空,全部孝敬給師父您。”


    “不許騙師父!”小老頭一挑眉,臉上總算露出一點兒笑意來。


    “我有錢,還有嫁妝,肯定能給您老人家把酒搬迴來。”方霄保證道。


    上官誌允歎了一口氣,說道:“用不著你的嫁妝,你需要多少錢,去找子一要就行了。”


    說起子一,方霄就想起遇到的玄天宗的那兩個來掏寶的父子兩,把事情跟上官誌允講了一遍。上官誌允臉都綠了。自己人還在玄天宗呆著,玄天宗的人就敢跑到他的府上去鬧事,他這個客卿長老做的是不是太和善了一些。上官誌允說道:“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的。你說那小子跑了?是怎麽一迴事,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怎麽會從你手裏跑掉的?”


    方霄搖搖頭說道:“那小子有些奇怪,我是感應到他的靈魂波動不太對勁,才判斷他跑掉的。我修真時間太短,很多手段都不了解。”


    “一個練氣期的小娃能跑多遠,你迴王府後,就去你們王府裏陰氣最盛的地方好好看看,準能找著那個小家夥。那小家夥定然是修練了什麽加強神魂的功法,隻是,修為太低,就算是跑,也是靠著府中的女眷跑。而府上的女眷們,又不常出門,找起來很容易。加上時間太短,小娃娃的魂魄不凝,遇上陽氣旺盛的人都有可能消散。所以,小娃子白天是不能出來的,晚上出來找宿主倒是有可能。我教你的煉魂決裏,有觀魂之法,你現在拿出來學會了,就能很容易看出那小娃娃附身在誰身上了。”


    “我怎麽沒看見功法裏有這種小術法的?”方霄取出玉簡來看。


    “咳!在最後麵!”老頭子趕緊提醒一句。


    果然,方霄在翻看了功法的最後麵的補充說明裏,見到了好幾個小術法,術法很簡單,學起來不費什麽功夫,方霄在看見的同時,腦子裏就開始學起來。等她把神識抽離玉簡的時候,這個小術法,就已經學會了。


    “還有,上次你渡劫的時候,我見你掐決的手法有些不規範,在九轉九玄決的最後麵,也有基礎法術的標準手法,你抽空也看一看。”小老頭又提醒了一句。


    方霄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跟她提渡劫的事情。她想把自己的師父給炒了,連結丹的基礎知識都不告訴她,就那樣讓她自己生自滅的去渡了金丹劫,這位,肯定不是親師父。


    “好了,阿霄,你先領著師父迴畫中畫去。我再領著你出重明觀。時間不多了。”上官誌允見這兩個人扯起來,不知道又要鬧多久,趕緊提醒兩人。


    方霄念頭一轉,帶著老頭子消失在魂珠裏。沒一會,一臉黑線地迴到了魂珠裏。上官誌允也沒多說,準是老頭子又說了什麽方霄不愛聽的話,否則,她的臉色不會這麽臭。領著方霄出了魂珠,兩人出現在一個偏僻的殿宇中。上官誌允把路線和方霄指了一下,方霄點頭就要離開。上官誌允拉住方霄,從自己懷裏取出一個盒子來,遞到方霄麵前,說道:“這是我從玄天宗裏尋的飛劍,品質一般,用來代步還行。把你的神識印記打到劍身裏,這把飛劍就會聽你指揮了。迴去再慢慢試,快離開吧。”


    方霄一喜,總算從地上跑升級到天上飛了。高興地接過上官手裏的盒子,往自己的乾坤袋裏一塞,笑咪了眼睛說道:“謝謝師兄了!”上官誌允擺擺手,方霄就趕緊離開了重明觀。


    上官誌允等方霄離開這個偏僻的殿宇,也走了出來。他慢慢悠悠地朝著國師閉關的地方走去。越是靠近國師所在的殿宇,涼意越盛。上官誌允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陽光明媚,太陽普照的,哪裏來的涼意。煉魂決他也從師父那裏得到過。並且,他已經達到煉魂決三層。可比丫頭那三腳貓的功夫強太多了。


    突然,他頓住腳步,這哪裏是涼意,分明是陰氣。大熱天的,這裏居然有陰氣聚集。說明什麽,說明這位國師練習的功法是偏陰屬性的功法。但是,哪有男人練習這種偏陰屬性的功法的,又不是魂修。就算是魂修,也不能大白天的在太陽低下修練陰氣不是。


    上官誌允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國師修練的大殿門前,神識早一步探進了大殿裏,裏麵並沒有國師的身影。他的神識又向前擴散了一些,前殿,後殿,裏殿包括後院,上官誌允都探察了一遍,都沒見到國師的身影。明明進來之時,他用神識掃見了國師在這裏修練的。怎麽會轉眼間就沒了呢。上官誌允覺得奇怪,手搭上殿門,就要用力推開殿門。


    突然,腦後一股勁風襲來,上官誌允頭也不迴,手上金光一閃,飛劍飛了出來,跟襲向他後腦的東西撞在了一起,隻聽咣一聲脆響,兩道金光一碰即離。此時,上官誌允這才轉過頭來,冷眼看向飛來的五人。


    “上官長老,你即擔了我玄天宗的客卿長老,怎麽能招唿都不打一聲,就這樣離開了,還來打擾我玄天宗駐大月的弟子的清修?”天道子飛劍上下來,麵色不太好。剛剛雖然看是隨意一擊,目的隻是想打斷上官誌允接下來的動作,但隻有他知道,他的飛劍,就在風風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一道縫,沒有幾十年的溫養,是恢複不了原狀了。他沒有當場吐血,已經算是他忍功了得了。上官誌允的修為,到底有多深,這次,他算是探出來一點兒底了。自己帶來的這四個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是人家的對手。


    上官誌允扭頭看向禦使著飛劍趕來的五人,冷冷一笑,“天道子道友,你剛剛是準備從背後偷襲上官嗎?難道宗規裏說,不能同門想殘的條列,是假的?”


    天道子臉色一僵,剛剛隻顧著試探,都忘記他還是本門的客卿長老,雖是客卿,但既然是本門的客卿,就算是同門了。自己當老宗祖當久了,想打誰就打誰,還沒人敢這樣跟他叫板的。但是,眼前這人不一樣,他的修為比自己高深太多,剛剛已經得出了結論,無論如何,玄天宗不能得罪這樣的人。於是,天道子收起一慣的我行我素的作風,露出一個笑臉來,說道:“剛剛隻是情急之下,怕你打擾了弟子的修練,這才出的手。既然大家來了重明觀,就先到前殿去坐下喝杯茶吧,我命人去叫門人來給各位長輩見禮。”天道子笑嗬嗬地在前麵帶路,把人往外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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