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有種淡淡的憂傷,本來是想要過來吃大戶的,可是現在吃到自己的頭上了。


    虧大發了。


    雲錦發現,請客這事情根本就逃不了了。


    三皇子這是認定了,一定要她來請客的。


    若是現在不請客的話,指不定這個三皇子要使用什麽陰招出來呢。


    這個三皇子絕對是一個坑門絕戶的人!


    再者,這個三皇子可是自己現在的主人,主人開口說話了,她若是一直拒絕,估計那下場可能會比較慘兮兮的。


    而且現在自己可是要取得三皇子的信任啊!


    這次金幣看樣子真的要花了!


    雲錦深深的感覺到了什麽叫做肉痛,甚至還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挖了別人的祖墳了,所以這輩子才一直如此慘兮兮的。


    雲錦盯著一桌子菜看著,隨後立刻就非常有食欲了起來!


    根本就不顧這邊還曾經發生過血淋淋的死人事情,很不客氣的和三皇子一起吃了滿桌子的菜。


    尹昕煜看著雲錦吃相那麽慘烈的樣子,有些被嚇到了。


    雖然之前就知道,這個小妮子特別愛財,可是現在才深刻的體會到,看看這吃飯的樣子,剛才“矜持”的一口都不想吃啊!


    尹昕煜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好吧,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知道,這個小妮子的弱點在哪兒了。


    真不是一般的貪財。


    隻是,尹昕煜還從來未曾和小妮子一起用餐。


    皇子府中本來就是有些規矩的,這個小妮子倒也是本分,在府中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曾和他坐一張桌吃飯的。


    今日出來,到這望月樓,小妮子倒是忘記了主下關係。


    何況,一開始小妮子那表情,明顯就是吃大戶的!


    而那個大戶,應該就是他!


    看著小妮子吃飯的樣子,尹昕煜一時有些入神了。


    兩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這個小妮子生澀的就宛若玉雕刻的花瓶,好似輕輕一碰,可能就是會碎了。


    而這兩年時間來,這個曾經碎了的花瓶,現在又是被重樹了起來,倒是生了幾樣有趣的美感。


    吃完之後,到了樓下結賬的時候,看著那一千五百的金幣,雲錦默默的流淚了。


    因為遇到了現在出現了一個很尷尬的狀況,身上真是沒有那麽多錢了!


    雲錦現在全身上下也就一千二的金幣啊。


    原本雲錦估計,差不多也就一千一二的價格,可是現在……硬生生的多出了三百?


    雲錦看著那個掌櫃,“若是我沒算錯,不是應該一千二的金幣嗎?怎麽多出了三百?不要欺負我算學不好,我可也是易茗閣呆過的人!”


    這個掌櫃聽著雲錦這樣說,很是本分的說道:“剛才兩位六樓的包廂門壞了,這個修補費用,可是需要兩位承擔的!嗬嗬,我覺得,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這邊是小本生意,應該不會和小人賴賬吧!”


    雖然這個掌櫃也是知道,上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小廝絕對來頭不小,若是不然,也不會連著二公主的人都可以修理。


    隻不過,他背後的主子可不是一般人!


    望月樓從運營到現在,可還沒有人敢來鬧事。


    一般過來望月樓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頭有尾的人,他們也算是知道這望月樓的一些內幕的。


    所以,怎麽會來這望月樓來鬧騰?


    而就算真有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人來鬧事,隻要鬧得不太大,那麽最後隻要為他們鬧騰產生的後果買單,望月樓也是可以不追究的!


    雲錦聽著掌櫃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門還真是金貴啊,居然三百金幣!”


    掌櫃笑著說道:“這是自然,這可是上等的紅塵木做的門!”


    紅塵木據說是長在深山,一棵樹都價值萬金呢!


    雲錦聽著掌櫃的口氣,就知道這三百金幣是賴不了了。


    隻是沒錢怎麽辦?


    碰到了這個倒黴的狀況,雲錦隻能可憐兮兮的看著三皇子,“三皇子,屬下真心沒錢了,您就不能幫忙一下?”不過雲錦求情幫忙的時候,這三皇子卻是做出一副渾然物外的樣子,雲錦嘴角直抽抽。


    這個三皇子是想要怎麽著?就是不搭理自己是吧?


    雲錦無語了起來,這個主人得多無良啊!


    雲錦咳嗽了一聲,略有意見的虎著臉說道:“我知道三皇子您現在也沒有錢,所以要不我們直接就跑了吧?您修為那麽高強,這個逃跑肯定不成問題的!”


    尹昕煜聽著雲錦說出這話,才看了一眼雲錦。


    隻見著雲錦一副愁雲慘淡的樣子。


    看著如此,果然真是沒錢了!


    見著小妮子如此為難,尹昕煜決定做一次好人,於是歎息了一聲,“好吧,看在你可憐兮兮的身份,那麽我勉強就是丟一次臉,讓這些人到我府中去取錢,不過,這錢可是以後要從你的月俸裏麵扣的!”


    雲錦眨巴了幾下眼睛,為什麽有種給三皇子做貼身小廝,這絕對是要打白工的錯覺?


    估計按照這個狀況,根本就是收不迴任何工錢月俸的。


    雲錦有種淡淡的憂傷,隨後看著三皇子,有點犯嘀咕了起來,“三皇子,您這算不算克扣下屬的月俸啊!”


    尹昕煜瞥眼看了一下雲錦,“看著樣子,難道你真想要吃霸王餐,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家店的主人,背後可是東龍國的一個超級大世家,即便是我見到了這家主人,這都是要客客氣氣的。所以……你還是最好不要做衝動的事情,免得最後惹下事端!”


    雲錦聽著尹昕煜這樣說,算是有些了然了。


    怪不得望月樓這邊的掌櫃就算麵對著二公主,這都不會氣弱太多,原來人家背後有身份啊。


    正所謂,靠著大樹好乘涼。


    所以這個望月樓應該靠著一顆很大的樹,若是她想要吃霸王餐,還有三百金幣不付的話,估計下場也會相當的慘烈的。


    雲錦歎息了一聲,默默的看著尹昕煜好久好久,無奈了點頭了,“好吧,知道了,這錢,就是從我的月俸裏麵扣除吧,隻不過,三皇子,我很想要問一句,我的月俸是多少?”


    關於自己的月俸,雲錦一開始還真是沒怎麽想到,畢竟來到三皇子府中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一時倒也是忘記了這個事情。


    現在身上的錢已然所剩無幾了,忽然覺得這個月俸也挺可愛的。


    而且,想著自己可是三皇子的貼身小廝,這月俸應該是比之前在易茗閣做先生時候高一些吧?


    雲錦記得,易茗閣一般的先生,最低可都是有一百金幣的月俸的,這也足見三皇子還是相當的豪氣的。


    所以應該也不會輕易的克扣她吧?


    尹昕煜見著雲錦好奇月俸,很是隨意的說道:“你這個貼身小廝,按照府中的規矩,一個月的月俸是五十金幣!”


    啥?


    五十金幣?


    雲錦隻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點問題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尹昕煜,“三皇子,您……您是不是少說了一個零?怎麽可能隻有五十金幣,我記得,易茗閣的先生,最低等級的都是有一百金的月俸呢!屬下身為您的貼身小廝,怎麽可能就隻有五十金幣,這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尹昕煜看著小妮子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府中管事,一個月才不過二十金幣,而若是一般小廝,一個月兩個金幣……你一個月五十金幣,這還少嗎?這可是比一般管事的月俸還是要多出不少的!”


    雲錦愣了一下,貌似和那些小廝比較,自己的月俸是很多,但是為什麽要和小廝比較?


    雲錦本就是比較在意錢財上麵的事情,一時有些緊張激動了起來,“三皇子,當初屬下可也是從易茗閣出來的啊,您這怎麽可以欺負人,居然拿著屬下和小廝比較,屬下……屬下怎麽也是應該按照易茗閣那邊先生的月俸來算的吧!您可是不能這樣克扣人的!”


    看著小妮子那激動都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尹昕煜隻覺得無奈。


    這個小妮子果真是掉進錢眼裏了。


    尹昕煜看著可憐兮兮的雲錦,故意嚴肅著一張臉,“你現在的身份是貼身小廝吧?而且你之前已然是從易茗閣那邊脫離出來了,怎麽可以按照易茗閣那邊的月俸來算?所以……自然是要按照現在的身份來算,對不對?”


    雲錦咬著唇,悟出了一個現狀,“所以,屬下現在成為三皇子您的貼身小廝,這其實一開始不是地位提升了,這其實是地位下降了?”


    尹昕煜聽著小妮子如此悲憤的得出這個說辭,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雲錦見狀,隻覺得崩潰無語。


    好吧,人家一般都是前行的,她是後退啊,所以這月俸也就隻有那麽一點兒了?


    雲錦頓時覺得心情很差。


    月俸就這樣平白無故的少了一半,擱在哪個人的身上,都不會太讓人高興的。


    雲錦和尹昕煜在這邊嘀咕了好一會兒,那個望月樓的掌櫃拍了一下算盤,語氣沒有剛開始那麽和善了,“兩位小哥,現在是不是可以結賬了?”


    雲錦聽著這掌櫃的口氣,怎麽感覺好似對方已然認定了他們付不起賬,要吃霸王餐?


    雲錦可不想要被人誤會,更不想要得罪這個掌櫃背後的世家。


    而且沒看到三皇子貌似也不想要得罪,這個東龍國的超級大世家呢!


    雲錦咬著唇,對著三皇子說道:“好了,答應您就是了,就是拿著我的月俸來還吧!”


    尹昕煜聽著雲錦這樣說,走到了前台掌櫃這邊,然後就那麽在懷裏一摸,拿出了一張金色卡片,“直接從這裏麵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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