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沈流煙聞言後,暗自細細的琢磨了一番,半眯著丹鳳眼似悄然的滑過一抹寒光。


    “對了,我倒沒想過這麽一層。”


    雖然她不知道一個小小的賤婢如何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前來和親的靈溪公主,她之前還曾勾搭八皇子,後來還被劫匪給劫持了,徹夜未歸。


    居然還跟太子有瓜葛,想必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個不安分的主,隻要仔細觀察總能發現出她背後藏匿的奸情。


    ***


    那邊,王爺剛走,這會洛璃也沒了食欲,便讓底下的人直接撤走了飯菜,這會正慢悠悠的啜著一杯清茶。


    半響後,有底下的丫鬟來稟告說是一位宛晴姑娘來求見,洛璃忙在腦海內轉悠了一圈,發現好像原書中好似有這麽一個人物在。


    好像此人便是沈流煙的表妹,當初作為陪嫁侍女一同嫁入府中。


    隻是王爺當初為了體現對沈側妃的厚愛,對她的這位表妹甚為優待。


    直接開了一處偏僻的院子讓她的表妹獨住,另外還差遣了兩個丫鬟從旁伺候左右,是眼下所有侍妾裏麵最為春風得意的一位。


    隻是她突然過來求見她所為何事。


    洛璃壓下心裏的疑惑,旋即便將一杯清茶往旁邊的紅木圓桌上一擱,吩咐了一聲:


    “你讓她進來吧!”


    過了半響後,一身著淡粉色上麵繡製著幾朵潔白的荷花的女子款款入內,模樣倒生的有幾分清麗。


    隻是跟她姐姐的嫵媚嬌豔相比,稍微遜色了幾分。


    這會她低眉垂眼的對著女子盈盈一拜,溫聲溫氣道:“侍妾宛晴給王妃請安!”


    “其實,今日晴兒叨擾王妃實在是有要緊事來稟告,是事關楚側妃滑胎一事,按理說如今王爺既然已然結案了,我也不便再額外多生事端。”


    “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心裏頭有些發慌,便刻意前來將晴兒所知道的實情來稟告於王妃,實不相瞞,前幾日這夏側妃經常找表姐聊天,無意間她還從旁側敲的向表姐提及宮中的一件秘事。”


    “說是以前宮中的一個貴人懷了身孕就是因為經常穿了一件用麝香和藏紅花熏製和浸泡的衣裙方才不知不覺的滑胎了,今兒一清早便突然冒出了一條軟羅紗裙上麵也同樣的沾染上了此等東西。”


    “況且那婢女---不知王妃可還記得,以前表姐曾有一支禦賜的鳳凰釵被弄丟了,後來表姐還帶人去搜查了楚側妃的屋子,結果什麽都沒搜查出來。”


    “其實是表姐刻意的買通了楚側妃身邊的婢女采碟,事先把那鳳凰釵放在了楚側妃的屋子內,可沒曾想結果什麽都沒搜到,反而隔了幾日,卻在表姐院子內的一顆梧桐樹下找到了此物。”


    “今日此事又跟那采碟有關,所以晴兒便鬥膽猜測莫不是表姐受了夏側妃的蠱惑,方才一時被迷了心智再次做出謀害楚側妃子嗣的事情來,我這心裏一直惶恐不安,擔心有朝一日東窗事發,會連累了表姐。”


    “因此今日晴兒如實稟明了實情,實則想要向王妃這討一個恩典,若此事真跟表姐脫不了關係,想必也是被奸人所蠱惑,還望王妃能法外開恩,饒恕表姐這一迴。”


    洛璃似笑非笑的睨了睨眼前精明狡黠,心機頗深的女子,明著看來是特意的前來向她討要恩典。


    暗則又何嚐不是在向她悄然的告秘,甚至不惜出賣了自己的最親密無間的親人。


    她微微沉呤了片刻後,神色淡淡出聲道:


    “宛小姐能將實情如實相告,本宮深感欣慰,不知宛小姐可曾記得沈姐姐是何時找的采碟秘密籌謀行事,可有什麽實際的證據?”


    宛晴微微凝眉沉思了半響後,方才開口道:“隻是可惜了王爺已然下令直接處死了那個賤婢,不然定會逼她說出幕後的主使之人。”


    她的美目微微閃爍了一下,忽地想起了什麽,又道:


    “對了,就在大前兒晚上晴兒曾親眼所見這表姐曾秘密召見過采碟,當時晴兒便覺得很是奇怪,沒想到表姐又跟楚側妃房內的婢女勾搭上了,隻是沒想到昨兒一清早楚側妃便腹疼不止導致滑胎。”


    “晴兒暗中琢磨著也不知那衣裙上的東西居然這般厲害,左右不過一兩日的時間,居然能起到這般奇效。”


    洛璃暗自將此事的來龍去脈來迴的細細的琢磨了一番,如今就時間上來看。


    恐怕楚黛流產之事興許跟那條軟羅紗裙毫無關聯,必定還有旁的誘因方才導致楚黛滑胎。


    隻是這幾日她將楚黛所用之物全部仔仔細細的盤查了一番,皆是無果,究竟是何處出了差錯,如今她還一頭霧水。


    就突然冒出沾染麝香和藏紅花的軟裙來看。


    便可知這王府內的女人為了勾心鬥角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令人防不勝防,居然想到用此等卑鄙的手段來作妖。


    想必這熏染軟羅裙之人,應該知曉楚黛天生對氣味很是敏感,這才隻是輕微的下了一丁點計量。


    若是下的再猛烈些,楚黛胎兒又還未穩,是很容易不知不覺的滑胎的。


    如今經過這女子一番告密,洛璃總算是理清楚了頭緒。


    想必此事應該是夏千歌故意的在沈流煙麵前一頓遊說,想要借助沈流煙的手來鏟除楚黛的孩子。


    而沈流煙向來是個沉不住氣的,如今聽聞這楚黛懷了身孕,那能袖手旁觀。


    隻是她對楚黛的吃食一直都盤查的很是仔細,她便想著用此法子讓楚黛滑胎然後便借此栽贓陷害到她的頭上。


    估摸著如今的沈流煙還蒙在故裏,當真以為是那軟羅裙出了問題,方才導致楚黛滑胎的。


    可既然不是軟羅裙的緣由,那究竟是何人用了更為隱蔽不知的法子讓楚黛失了孩子,看來背後之人還真是深藏不露,道行很深。


    也同時看出原劇作者伏筆埋的很深。


    就連她這樣的老書蟲又深知大部分情節的人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之處。


    這會洛璃轉目看了看她,不鹹不淡出聲道:


    “既然此事王爺已然了結,本宮自然也不會追究,你也無需替你表姐擔心。”


    洛璃微微頓了頓神色,又道:


    “不過,你能深明大義的以大局為重,不惜將你表姐的事和盤托出,本宮也深感欣慰,自然會好好嘉獎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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