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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的難受,臉憋的通紅潮潤。


    看到女人這樣的反應和表情,男人低低的笑起來。


    壞壞的牽起嘴角,樣子邪魅又勾人。


    低沉黯啞的性感嗓音,響在林寶笙的耳邊。


    “怎麽不動了,不抓了?是不是看我受傷就沒法治你了,嗯?”


    完又去捏女人的臉蛋,“怎麽這麽紅呢?哪難受出來給叔叔聽聽,叔叔幫你舒服舒服。”


    流氓話被男人的火辣又直白,還叔叔,這都是跟誰學的惡趣味?


    林寶笙想把腳腕從男人的大掌裏掙出來,使勁再使勁,紋絲不動,沒有用的。


    不行了,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螞蟻啃沒了。


    感官刺激太強烈,林寶笙覺得她要噴鼻血,尤其還有那配套的勾人表情,慵懶邪魅,豔麗灼人。


    麻蛋的,這可是你丫作死勾引老娘的,管你是不是有傷在身,方不方便!


    黎晏卿就見剛剛還嬌羞忍耐的丫頭,突然變身母狼,眼神火辣辣赤果果的朝他撲過來。


    還是很心注意的,不去碰到他的傷口。


    眼冒綠光,惡狠狠的:


    “欺負本姑娘不敢欺負你個傷號是吧?”


    男人看她笑,不語。


    笑的林寶笙心裏有點發毛,卻還是大著膽子繼續道:“反正受傷的也不是我,傷口裂開我也不疼,伺候本姑娘舒服了,我還能考慮考慮給你上藥。”


    擁住她,男人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絲絲縷縷的,“那叔叔先給你打一針舒服舒服,嗯,侄女?”


    尼瑪,你個男妖精!


    一場酣暢淋漓過後,林寶笙軟成一攤水被男人困在懷裏。


    很累也很困,但還是撐起身子去看他肩胛骨上的傷。


    很幸運,半愈合的傷口沒有再次撕裂開,隻是紗布被汗水浸濕。


    歇了會,掙紮著起身下地,簡單衝了一下,就打了盆水端進臥室裏給男人擦身。


    老男人很愛幹淨,一不洗澡都是煎熬,更何況事後不清潔,會暴走的。


    但林寶笙堅決禁止他去洗澡,每都由她來給他擦身。


    一切搞定,林寶笙先去看了眼女兒,早讓她哄睡下,正睡的香甜,月餅姐在旁邊的貓床上守著,也睡著了。


    夜靜無風,溫暖平和。


    從心而外,渾身舒暢。


    迴到臥室,老男人等她沒睡。


    林寶笙突然想到她晚上在母親家,是把他的存在公開了的。


    這事一定要跟他一聲。


    “我把你的存在開誠布公的告訴我媽和我繼父了。”


    “嗯。”


    算是意料之中,從她決定要把女兒告訴她母親的時候,他就想到,他離見嶽母嶽丈不遠。


    “不知道老兩口有什麽打算,反正我最近要帶你迴家拜見他們,等你傷好的,好不好?”


    “好。”


    “謝謝你,老公。”


    “睡吧,夜深了。”


    “晚安!”


    “晚安。”


    林寶笙在星期五去的宣綠那裏,帶著她從香港帶迴來的奢侈品香水。


    “喏,你最常用的那款,我看賣的便宜,就給你多帶了兩瓶迴來。”


    香水收下,宣綠讓她隨便待著,一會兒有個預約的客人來刺青。


    “給我叫份套餐,大份的。”


    “胖死你!”宣綠的聲音伴隨門關。


    “嘿嘿,姐姐幹吃不胖!”


    在宣綠的工作室裏瞎轉悠,可能是搞藝術的通病,都不太幹淨立整,一屋子亂七八糟,倒是對的起她常的亂室佳人。


    隨便的收拾收拾,勉強像點人待的地方。


    去整理那張大大的書桌,上麵圖紙與光盤齊飛,麵紙共濕巾一色,都是黑的。


    不心碰到了鼠標,黑屏待機的液晶電腦顯示屏亮起來。


    一眼掃過屏幕,林寶笙的視線又迴去。


    電腦屏幕的壁紙是一個男人,一個側臉垂頭的男人。


    好像是抓拍,周圍的環境發虛,隻有屏幕正中央的男人很清晰。


    林寶笙越看感覺越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奇怪,綠綠所有的壁紙都是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什麽都沒有,漆黑一片,這怎麽還用一個男人的側顏做電腦壁紙?很奇怪。


    手機響起來,林寶笙接通,是樓下的宣綠,喊她下樓取飯,她的客人來了,她沒空給她送上去。


    林寶笙掛斷電話,下樓。


    宣綠跟一個男人麵對麵坐在店裏一隅招待客人的會客廳裏,不知道在什麽,宣綠麵對著她,那男人背對。


    看不清什麽長相,背影的感覺還好。宣綠看到了林寶笙,朝她點點頭,意思是讓她自己玩自己的去,不要打擾到她。


    比了個ok的手勢,林寶笙拎著大份豬排飯上樓。


    黎晏卿的傷在一月末時好的差不多,沒有徹底的痊愈,但能正常活動,穿上衣服的時候看不出異常。


    還有不到半月就要過年,林寶笙感覺把女兒帶給她媽看的計劃是無望了。


    這麽短的時間,連緩衝都沒有,她要是把女兒帶迴家,可以預見,這個年是過不好的。


    林寶笙跟男人商量。


    “愛卿,本宮有事。”


    工作中的老男人,頭也不抬動作也不停,“講。”


    “今年過年,女兒就交給你了,行不行。”


    “不是帶迴家給嶽母大人看嗎?”


    歎了口氣,她也挺無奈的,“還有不到十過年,我把女兒帶迴家,這個年我家鐵定是過不好的。”


    “那你想怎麽辦?”


    男人還是理解她,這也不是事,想想聽過嶽母大人的那些事,沒個半年這件事情是不會得到圓滿的解決的。


    而且,還有幾,在醫院的結果就會出來。


    到時候事情的性質又變的不一樣,他也得做好準備。


    可憐的表情,狗一樣的求他,“你帶丫頭出國玩幾吧,我能拖到過年前幾迴家,初三就能迴來,丫頭在國外長大,對中國的農曆新年認知很淺淡,並不是非過不可的。”


    男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問她:“當初跑到國外把女兒生下來,有沒有想過今的一切?”


    林寶笙剛要迴答,卻突然噤聲,大眼一瞬不瞬的看著男人。


    這話問的,好像女兒她親爹問她親娘的感覺。


    不過隻停頓了一秒,林寶笙開口:“沒想過,當時隻想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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