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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寶庫歸屬


    茶城縣城周邊,有八大景觀:東塔倒影,北嶺溫泉,南門荷風,西郊龍潭,晨曦鳥鳴,夜半秋月,錦袍蘭萼,仙洞雲靄。


    每逢中秋佳節,圓月緩緩升起,文筆塔的靚影就會倒映在西郊龍潭中央,碧水蕩漾,文筆塔頂著圓月倒映水中,水美,月美,塔猶如利劍直至蒼穹,這美景,謂之東塔倒影。


    實際上,文筆塔之美,並不僅僅是中秋佳節展露片刻。


    登上戲龍山,向東走幾步,雄壯的文筆塔就擋在身前。


    文筆塔,高十七層,象征茶城一千七百多年沉澱的茶文化。


    繞過文筆塔,入眼的是一個差不多一萬平米的廣場。


    前些年,這塊麵積寬闊的廣場是大媽們健身的舞場。每當晚飯之後,喜愛登山鍛煉的大媽們,就會提著精巧的音響設備,三五成群地登上戲龍山,然後十多個人一群,抑或三五十人一群,什麽太極劍啦、扭秧歌啦,跳笙啦,總之,內容比大城市裏的大媽們豐富多了。


    時間長了,難免會出些意外。有一天,大媽們爆發了一場肉搏戰,原因也不是爭地盤,而是爭人,每一個小群體都想把幾個初來乍到的麵孔拉進自己的小圈子。


    結果,就起了爭執,接著,什麽你們的音響太嘈雜,什麽你們的舞姿太難看,什麽你們亂扔垃圾破壞了環境,諸如此類,亂七八糟地地嚷漸漸演變成七嘴八舌地罵,還動起手來。


    此後不久,又遇到了一件事。四五個晚歸的大媽被一群黃色的狼盯上。


    這絕對是一群紅衣果果地隻要性,不要財的大黃狼。上山健身的大媽,身上也不可能有什麽值得打主意的財物。


    麵對人數一樣的大黃狼,大媽們沒有畏懼,拿出了彪悍潑辣的威風,其中一大媽挺身跨步上前,大聲吼道:“不就是玩嗎?太好啦,老娘還沒在荒郊野嶺玩過,早就等著來這麽一次,今天終於等來了機會,還是np1,這簡直太好了。來來來,老娘陪你們玩個痛快。”


    如此一來,狼們怔住了:這麽爽快啊?


    “話先說前麵,你們得把老娘整舒服了,如果哪個敢偷懶不賣力,老娘就咬下他的唧唧下酒。”大媽雄赳赳氣昂昂地一邊擼起衣服,一邊彪悍地嚷嚷道。


    大媽的動作如此利索,說得又如此幹脆勁爆,頭狼急得大聲吆喝道:“媽啊,太彪悍了,太彪悍了,太彪悍了,這遊戲沒法玩下去。”


    結果,狼群被嚇得一哄而散,大媽們則連滾帶爬跑下山。


    從此以後,戲龍山就安靜了。登山健身的大媽們不敢再在這裏跳廣場舞,總是趕在天黑前下山,沒人會多逗留片刻。


    沿著台階慢步登上戲龍山,韓釘和肖輝悠然地在塔下的台階上坐下。


    “哥,這到底是怎迴事?”肖輝問道。


    “灰灰,你這是第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了。心急什麽啊?等會不就知道了?”淡淡掃了一眼四周,韓釘淡淡應道。


    “故作神秘,就好像我是不懂事的小屁孩。”不滿地嘀咕著,肖輝隨手扯了根草莖。


    無語地坐了片刻,肖輝忽然開口,朗聲說道:“來了就現身吧,躲躲藏藏的算迴什麽事?”


    “嘿嘿,你們倒是來的蠻早。”隨著一聲冷語,一條黑影飛快地躥了過來。


    穩住身形,張大師神色複雜地向著韓釘打量了一眼,然後緩緩伸出手,說道:“韓小哥,把東西拿出來吧。”


    “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淡淡地說著,韓釘緩緩舉起右手,食中二指間夾了塊拇指大的玉牌。


    這是一塊純淨碧綠的玉牌,上麵似乎還雕刻了圖案。淡淡的月光之下凝神看向玉牌,肖輝依然看了個清楚。


    “家族使命,不才不敢稍有怠慢,即使是粉身碎骨,也得硬抗下去。”盯著韓釘手裏的玉牌,張大師抽動了幾下喉結,沉聲說道。


    不屑地笑了笑,韓釘淡然譏諷道:“粉身碎骨渾不怕?嗬嗬,就算我把這東西給了你,你又能怎麽樣?血咒一爆發,你還不同樣是一個粉身碎骨的結果。”


    “什麽樣的結果,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韓小哥操心了。”張大師眼光炙熱地盯著韓釘指尖夾著的玉牌,冷冷地傲然應道。


    緩緩起身,韓釘嘀咕道:“真是個固執得不會變通的家夥,比茅坑裏的石頭還糟糕。”


    話音未落,韓釘毫不在意地將玉牌拋向張大師。


    眼看玉牌成個拋物線飛過來,張大師腳步一錯,右掌一翻就多了個黑乎乎的盒子。隻見他極快地打開盒子,揚手用盒子接住飛來的玉牌,然後迅速蓋上盒蓋。


    淡淡笑著,韓釘不無譏諷地問道:“不仔細看看?”


    “不用看!”張大師收斂起冷色,歡心地笑答道。


    鄭重地拍拍衣襟,張大師忽然變得肅穆異常,雙手捧著黑盒子走向肖輝,低下頭單腿跪下,然後右手握拳攥著黑盒子,左掌壓在右拳上,恭敬地對肖輝朗聲說道:“少主公在上,南支張氏地七代族長張守義,前來效命!”


    呃,這怎麽迴事啊?肖輝頓時蒙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輕輕推了下肖輝,韓釘憂鬱地說道:“讓他起來吧,否則的話,他會長跪不起的。”


    “起來,起來”等張大師起身站立在身前後,肖輝轉頭問韓釘:“哎,哥,這怎麽迴事啊?”


    莫名其妙成了這張大師的少主公,肖輝的腦子裏全是漿糊。


    韓釘的神情滯重異常,語氣間流露出些許憂鬱:“他的老祖,是你老祖手下的兵,前兩天你也知道了這個事。可你不知道,他老祖立下血誓,張家的子孫必須效命肖家,如有違背,就會血咒爆發而死。”


    呃,這是世代承傳的家丁啊。懵懵懂懂的肖輝有些明白了。


    可是,看到韓釘滿臉憂鬱,肖輝疑惑地問道:“哥,你好似不高興啊,是因為這事?”


    “我本不願你卷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唉,看來,還真是天命難違。”苦澀一笑,韓釘歎道。


    “還是不明白!”韓釘說得簡短,肖輝又懶得多思考,就直接明言。


    沒理會肖輝的不解,韓釘轉向張守義歎息道:“唉,張守義,我爸隻是普通人,他做不了什麽,而我兄弟,身負另外的使命,根本沒閑暇來處理這些事,你卻非要將他牽扯進來,這是何苦呢?”


    “你應該懂我的!”張守義不做任何解釋,簡單明了地來了這麽一招。


    愈加憂鬱,韓釘負手慢步轉了幾個圈,才停下腳步對張守義說道:“憑你的能耐,你該知道,幻海寶庫還沒到見光的時候,你這麽做很不妥。”


    “我這麽做,隻是要明確黃海寶庫永遠隻會屬於少主公。至於什麽時候該見光,我不會逆天行事。”偷眼看看肖輝,張守義決絕地說道。


    寶庫,難道說的就是我老祖帶迴來的那批寶物?肖輝暗忖到。


    “想什麽呢?該讓你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推了一下想得癡迷的肖輝,韓釘說道。


    從幻想中驚醒,肖輝急忙說道:“等等,哥,你們把來龍去脈給我講講啊,否則的話,我以後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將手裏的黑盒子遞給肖輝,張守義講訴道:


    “當年,肖老太爺沒來得及將這批寶物上繳朝廷,就接到出征命令。所以,肖老太爺就將這批寶物藏進一個天然溶洞,並讓我老祖設置了機關禁製。


    這溶洞,本是茶城府總兵肖春華囤積糧草兵器的秘庫,入口就是總兵府的水井。第一次遠征歸來,肖老太爺接管了總兵府,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入口。所以,接到出征命令後,就把這批寶物藏進了這個秘庫。”


    呃,難道說的就是老宅裏的那口水井?肖輝猛地想到了外婆家的老宅。


    僅看肖輝的神色,張守義就清楚肖輝想到了什麽。點點頭,對肖輝說道:“不錯,當年的總兵府,就是在那座老宅的位置。”


    “我外婆家的老宅,居然曾經是總兵府?”肖輝吃驚地問。


    那老宅,隻不過是占地兩百來平米的老屋,居然會是曾經的總兵府,肖輝當然會大惑不解。其實,隻要仔細想一想,一位駐守小縣府的小小千夫長,能給他建這麽一座宅子,已經算是縣衙很慷慨了。


    “嗬嗬,當然了,你以為總兵府都是高坎大門的啊?”韓釘笑著接口道。


    想了想,肖輝又問道:“那麽,國佬是怎麽盯上那裏的?”


    “人多嘴雜,當年,肖老太爺一時心慈沒有滅口,所以,肯定難以避免消息泄漏。但是,裏麵的禁止也不是擺設,即使是精通機關學,也得花費不少時間才能破解。”張守義表現得很自豪。


    點點頭,韓釘補充說道:“前段時間進去的黑衣人,隻是走到邊緣外圍就全都中了機關。”


    原來那段時間還有這麽多事,我連半點覺察都沒有。肖輝暗暗歎道。


    “時間不早了,迴吧!”韓釘邊說邊邁步。


    肖輝急忙叫住韓釘:“等等,哥,我還有個疑問,白天你給我講那個故事,肯定是有意的,對吧?”


    “那個道士,正是他老祖的哥哥。”韓釘腳步不停,邊說邊走。


    呃,貌似還很複雜,想弄清楚的話,說不定講到天亮再講到天黑也打整不清楚。算了,還是迴去睡覺吧!


    想著,肖輝不再多說什麽,屁顛屁顛跟著韓釘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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