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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秉酒夜談


    衝進小山凹,肖輝一梭子將迎麵撲來的幾個安南傭兵撂倒,速度不減徑直衝向被彈片和流彈撕得千瘡百孔的帳篷。


    “小虎,封鎖四周掩護,我進去看看。”肖輝對著麥克唿叫王小虎。


    “放心吧隊長,有我呢。”王小虎一邊以點射清敵,一邊輕聲迴答。


    衝進帳篷,忽感一股勁風迎麵襲來,肖輝不慌不忙屈膝下挫身形,上身順勢側閃,輕鬆避過對方的高撩腿。


    緊接著,肖輝滑步搶上前,左拳猛擊高撩腿的膝彎,右手橫肘直對方搗空虛無防的襠部,“噗”的一聲悶響,對方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高壯的身體便砰然倒地。


    閃身躲到幾隻彈藥箱後,借著“風氣死”泛出的昏暗光線,肖輝迅速掃視帳篷內,隻見地上躺著四具屍體,看裝備,應該都是三角特種部隊的人。


    急速上前,肖輝隨手抓起一隻帆布背包,拉開拉鏈將裏麵的物品全都傾倒出來,然後便快速掃蕩,隻要是有文字的書籍或紙片都席卷一空,就連垃圾籮裏的廢紙也沒放過。


    沒文化,真可怕,肖輝一次又一次吃了沒文化的虧,每每遇到清掃戰場,他隻能采取笨辦法——寧費力耗時,也不放過一字,所有紙質的東西都席卷而空!


    收完了紙質的東西,肖輝又開始掃蕩其他物品,找到幾隻u盤和一台筆記本,也不管有用沒用,全都塞進包裏。


    抖抖包,肖輝一看還能裝不少,便開始將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物品也丟進包裏,軍匕,電筒,鋼筆,錢夾,刮胡刀等等,就連屍體上的銘牌也沒放過,最後,見地上還有一隻瓷缸也撿起來丟進包。


    搜刮了一圈,貌似再也沒什麽可拿的了,肖輝看看手裏捏著的牙刷猶豫了一番,這東西大概帶著病菌,而且極可能是艾滋之類的,最好還是丟了。


    最終,肖輝還是忍痛扔掉了危險性極高的牙刷。


    轉身提起一箱手雷,肖輝念念不舍地打量了一眼,這才竄出帳篷。


    “小虎,撤!”一出帳篷,肖輝急喊一聲,便向著密林衝去。


    帶著王小虎一路衝殺,都記不清幹掉多少敵人,一箱手雷也差不多耗盡,和王小虎瓜分了箱內的手雷後,肖輝丟下箱子繼續在密林亂衝。


    不一會,就衝到了一個山丫。


    “什麽人?”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漢語喝問。


    肖輝疾閃身避入樹後,卻聽到王小虎在後麵揚聲迴答:“小輝哥!”


    “自己人,我們是酸蟻。”隨著迴應,幾條人影從路邊的叢林中跳了出來。


    竟然已翻過一道山梁,不知不覺就跑到“酸蟻”的地盤了。肖輝舒了口氣,現身打招唿道:“嗬嗬,這邊的情況怎麽樣?”


    “小輝哥,你們鬧的動靜還真不小,跑到這裏的幾個小蝦米全都拿下了。”走過來的酸蟻傭兵也是熟人,很親熱地和肖輝握了握手,才朗聲說道。


    “好啊,交給王小虎問問,看能不能掏點有價值的東西。”肖輝一聽這裏抓了幾個活口,立馬想到榨取剩餘價值。


    王小虎去審問俘虜,肖輝又問道:“除了你們幾個,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有啊,不少呢,有一群拉祜族,還有幾個自稱是蠱巫島的,一共有三十來人。”酸蟻傭兵迴答道。


    “走,過去打個招唿。”肖輝說道。


    那些拉祜族人,肯定是紮卡嘴裏援軍,也是師父當年的兄弟。


    走進林子,行不遠就看到一個岩洞,洞裏閃現著一些光亮。


    “誰?”洞口旁的一塊巨石後麵傳出一聲喝問。


    “酸蟻!”帶路的傭兵輕聲迴答。


    “過來吧!”石後的哨兵並沒有現身,隻是丟出三個字。


    跟著傭兵進了岩洞,隻見一位身著拉祜族服裝的獨臂老漢坐在火堆旁抽旱煙。


    洞壁下,七八個拉祜族服裝的青少年或躺或坐,全都在閉目養神。


    “老哥,小輝哥到了。”傭兵走上前,輕聲對獨臂老漢介紹道。


    獨臂老漢微微抬頭瞟了一眼肖輝,目光中精芒爆射,仿佛有形之物。


    “中校?部隊裏竟然出了這麽年輕的中校,是我老了,還是部隊沒老兵了?”獨臂老漢目光不善,冷冷挪揄道。


    紮卡是利用煙花傳遞消息,受此限製,也沒法將消息很完整地傳送出來,所以,獨臂老漢隻知道這次戰鬥是一位中校擔任指揮,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麵對獨臂老漢毫不掩飾的挪揄,肖輝也不敢托大,對方是師父的老兄弟,那就是長輩了,對他們表示尊敬,就是迴報師恩。


    “見過前輩,還請多多指點晚輩。”肖輝忽視獨臂老漢不善的目光,態度誠懇地遞出橄欖枝。


    獨臂老漢的態度,並非對肖輝本人有什麽不滿,而是一種情感宣泄。


    三十年前,他們這群三十歲上下的老兄弟,經曆了無數生死搏殺,才獲得了少校軍銜。而其後三十年,他們一直肩負重任蟄伏在這深山老林,幾乎和國內斷了聯係。如此狀況下,部隊裏還有多少人記得他們這群老兵也是未知數,這軍銜自然也就沒有繼續升上去可能。


    眼下,忽然出現一位二十來歲的中校,讓這些掛了三十年少校軍銜的老兵情以何堪?


    “指點?嗬嗬,不敢,我就一小小的少校,怎敢指點你堂堂中校。”獨臂老漢冷冷地迴答,眼神卻暗暗注視著肖輝的神色變化。


    “嗬嗬,前輩,你著相了,中校少校這些虛幻的東西,代表不了實力。”肖輝神色淡然,不急不緩地嗬嗬一笑坦然迴答。


    獨臂老漢一愣,肖輝的迴答確實令他感到意外。


    想想也是,在這深山老林忘乎生死不計報酬堅守三十年,為的就是心中的那份執念,隻要心中的執念沒有褪色,其他的都是煙花浮雲。


    “小子,願意陪我老頭子喝兩口嗎?”獨臂老漢忽展笑顏,語氣間已多了一份欣賞,淡淡問道。


    見獨臂老漢口氣緩和下來,肖輝也就順勢蹬鼻子上臉,嬉皮笑臉地迴答:“跑了大半夜,口正渴呢,有酒喝當然要喝。”


    獨臂老漢莞爾一笑,抓起身邊的酒葫蘆,拔開木塞,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後遞給肖輝。


    接過酒葫蘆,肖輝縣抽動鼻子一嗅,濃烈的酒精味夾雜著一股清冽的芳香鑽進鼻孔,頓覺腦海輕靈無比,不禁驚歎道:“好酒啊!謝過前輩!”


    說完,肖輝就“咕隆咕隆”連灌了幾大口。


    放下酒葫蘆,肖輝咋吧著嘴說道:“可惜隻有二十五年,要是再埋上五年,那就是真正的極品了。”


    “嗯?不錯啊,居然牛飲也能品出年份,還真沒委屈了這酒。”獨臂老漢驚奇地看了肖輝一眼,驚異地誇了一句,又自灌了一大口。


    接過酒葫蘆,肖輝毫不客氣地又是幾大口灌下肚,說道:“如果這酒讓巴郎加點料,肯定會更潤口,足以彌補年份的缺陷。”


    “巴郎?”獨臂老漢神色一滯,狐疑地追問道:“蠱巫島的巴郎?”


    “是啊,除了這家夥,還會有誰?”肖輝似乎沒注意到獨臂老漢的神色,自顧自地又灌了一口,邊說邊將酒葫蘆地還給獨臂老漢。


    “你居然認識這個怪物?”獨臂老漢不可思議地瞪著肖輝,滿心的驚奇都快溢出來。


    “認識啊,跟在我身邊都快一個月了。”肖輝不以為然地說著,自己從獨臂老漢身邊抓起一塊幹巴丟進火塘,然後用樹枝扒了些炭灰蓋住。


    “這怪物都失蹤三十年了,你居然會認識他。”獨臂老漢神色滯重地喝了口酒,瞪著肖輝打量了一會,搖了搖頭喃喃低語。


    “他沒失蹤啊,隻是被我師父囚禁了三十年。”


    肖輝這裏神色清淡飄然,獨臂老漢卻被嚇得雙手一抖,差點就將酒葫蘆摔地上。


    “你師父?這麽厲害?”獨臂老漢狐疑地看著肖輝,似乎想從肖輝臉上找出撒謊的跡象。


    肖輝一看獨臂老漢的模樣,忽然想起這是師父的老兄弟,便興起捉弄一下對方的念頭,說道:“我師父當然厲害,像你這級別的高手,十個八個也攏不了他的身。”


    “吹牛!”獨臂老漢不屑地一撇嘴唇,自信滿滿地喝了口酒,繼續說道:“這茫茫野人山,巴郎絕對是猛漢一個,他這一生隻怕一個人,而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你師父。”


    “你才吹牛呢,巴郎見到我都雙腿打顫,聽到我師父的名號的話,你說會是什麽樣?”肖輝伸手從獨臂老漢手裏奪過酒葫蘆,丟了個白眼還迴去,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在這野人山,我就不相信還有這麽厲害的高手。”獨臂老漢嘟著嘴,滿臉的童真讓人看著就想狂笑。話音未落,又忽然開口說道:“咦,差點忘了,你師父應該是國內出來的啊,這樣的話,也倒是有可能。”


    “我師父當然是國內出來的。”肖輝玩味地看著獨臂老漢,繼續抱著調侃的算計含含糊糊地說。


    獨臂老漢沉思了一會,又神色朦朧地追問道:“你師父也是部隊裏的人?”


    “我師父倒是當過兵,可收我為徒的時候他早就退伍了。”肖輝故作不知獨臂老漢的心意,說了句既是實話,又是假話的的囫圇話。


    韓老焉確實當過兵,可他在部隊裏是個什麽樣的角色,肖輝並不知道。而韓老焉傳授武藝給肖輝時,也確實是大頭百姓的身份。但是,韓老焉真的是退伍軍人嗎?肖輝也不敢妄下結論。


    肖輝不敢妄下結論,也不是沒有道理,紮卡、衛國,還有這位獨臂老漢,他們都是身穿拉祜族民裝,而且在莽莽野人山生活了三十年,可他們卻又身具華夏軍人的身份。


    謎團,就是這樣困擾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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