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這女孩是在規矩的、穩步就班的做著該做的事情。


    被揭穿,先是隱瞞,然後再被逼迫一下,就開始道歉,承認錯誤,說出自己願意接受一切的懲罰來。


    這簡單的一看會覺得是很合理的樣子,但隻要仔細地就去細想的話,便是能夠察覺到這女孩其實依舊是在隱藏著的。


    沒有錯。


    她這幅模樣還是在偽裝著的。


    用一種慣常手段,一段經常的說法從嘴裏出來。而這些,都是白淩霄所清晰看得很透徹的。


    應該說,曾經的自己也是做過這樣的手段。


    所以,對白淩霄來說,他其實對於這個女孩使用過的手段,是相當熟悉,也是明白得了她接下來的一步,大概率是會怎麽去做的。這些白淩霄在曾經,都是做過的。


    麵對白淩霄,僅僅是這樣的行為,那可是根本就不會引發白淩霄一絲動搖的。


    一雙清澈的眼睛,似乎是將這女孩給看得明明白白的。


    基本是,將她所露出來的細節,都能一點一點地看得清楚。


    “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


    冰冷的話從嘴裏脫口出來,進入女孩的耳朵裏,是讓她身子不自覺地動蕩了一下。


    同時,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麽一個疑問來。


    這個公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不明白,是真的想不明白。


    本以為自己隻要稍微展現一下弱勢的一麵,再故意地那種假裝出那種任你宰割的樣子出來,怎麽說你不都是應該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來,或者說你都可能向自己展示出憐憫的一麵。


    但,對女孩來說最無法想象到的是,這個公子卻依然是麵無表情地對自己說出了一番冰冷又殘酷的話,不僅是不給自己任何的麵子,甚至還在無形之中給予到了女孩巨大的壓力。


    女孩麵對白淩霄時,卻總是會覺得不像麵對其他人的一般,那種可以預料到對方的出擊,再順勢做出反撲來。


    可結果,卻是步步受挫,怎麽去試探都得不到一個結果來,更是被對方逼壓到快喘不過氣來了。


    “公子,你是還有什麽指示嗎?”


    又是這般唯唯諾諾地向白淩霄詢問一句。


    白淩霄所走出來的每一步棋子,可都不是隨便就能讓他人給看清的。


    “女孩,你的名字叫做安城,是吧?”


    “是,是的。”


    “聽著你之前的口吻,你好像在說自己是一個孤兒的身份吧?照顧你的人,聽起來也是這旅店的老板,對吧?”


    “是的。”


    “那我很不理解啊。你的意思就是在說,這家旅店合起來就是一所欺騙客人的店嘍?那,為何它還能繼續待在這兒呢?鎮子上就沒有來此搜查的人嗎?不應該吧。這已經是快要距離都城了。仔細一想的話,都能夠明白在都城附近的監守,那是相當穩固的。怎麽說,也不應該是會放任周邊出現這等盜取的事件吧?”


    白淩霄開始進攻了,對於這女孩所有有問題的點,都一一進行攻擊,去刨問、去剖解。


    安城也早然是算好了的。她就知道這個公子果然是蘊藏著某種陰謀的,是打算對自己做的身份進行一一的剖析。


    “公子,其實我是……”


    “誒,你不用解釋。就當做我在自言自語吧。這並不是在對你詢問的,更多的是在對我自己提問呢。而且,我已經想到了一些答案。你們能夠共存到這裏來,不正是收買了一些鎮子內的官吧?而你應該不隻是接受了旅店老板的指令,進行這種小盜小偷的行為,應該也正如你自己說的那樣吧。你,是在故意進行這種行為,為了所謂的活下去。嗯,嗯,嗯。這一番番的分析下來,便會覺得你真的像是沒有在撒謊,是在誠懇地對我道歉,將自我故事坦白了出來。”


    這在搞什麽啊?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


    不知為何,安城有些緊張,臉色也比起之前繃得很緊,心髒也是在‘怦怦’跳動著的。


    與自己之前所接觸過的人不一樣,安城根本就看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絲毫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麽東西。為什麽非得要在自己麵前將自己心裏話給說出來啊?是不是故意地在自己麵前這麽說的嗎?然後,去試探自己內心的想法。


    安城現在已經有點變得急躁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隻是在心裏不斷地產生各種各樣的疑惑來。


    她是真的看不透麵前這個男人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公子,那個,若是您覺得我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說了嘛。讓我自己再來思考一下啊。你就在旁邊站在聽就是了。”


    “可是。”


    “嘶,我再來想一想啊。你呢,應該也是被旅店老板派遣過來,專門是照顧我們的。而且,我想這個照顧應該是以另一種方式照顧的吧。畢竟,我在前台的時候,也是注意到了那位旅店老板在喚你的時候,嘴角還偷偷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來。真是明顯能夠看出來,那個男人是在給我下套啊。就是在等待我主動地走進去。”


    到底要幹嘛?你到底在說什麽東西啊?我聽不懂,真的是一點聽不懂啊。


    安城是慌張到不能再慌張了。


    她真的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了。不僅是不讓自己開口說話,更是一直在自言自語,就連解釋的權利都不給自己。


    女孩到此都沒有意識到,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無法再掌握住話語權的主動了。全部都被白淩霄給掌握著,而白淩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刺入她的心髒上的。從無形之中給予到了她,巨大的壓力。


    “所以啊,你們能夠這這存活這麽久來。我這不管怎麽來思考,都覺得不太對勁啊。啊!對了,對了,突然靈光一現。我好像明白了什麽。你們應該並不是這裏的人吧?這所旅店也不是那種看起來的旅店吧?應該,不會吧?哈哈哈,當然了。這隻是我猜測,你們怎麽可能是那種專門盜取別人的組織呢?搞出這麽麻煩的事情來,那可真是難堪啊。”


    白淩霄這話真是在帶著玩笑性質說出來的,甚至期間還搞怪的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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