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唿,嘶,嘖。”


    “怎麽了?先生,你這一直咋舌,不說一個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那個,再多讓我把把脈。”


    “可以啊,先生您想要把多久,都可以。隻是,我希望你千萬不要把脈錯了,將我的病狀給認錯了,那可就不好了。”


    “嗯,這,我知道了,我會努力調查蕭小姐的病因的。”


    這話一落下,郎中先生趕忙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水。


    而接受診治的蕭敏兒,倒是一臉淡然地閉上眼睛,靜候郎中先生的好消息了。


    其餘一起來的侍衛們則是盡職地看守在門口。


    此刻,他們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夜街的大藥房。


    在這大藥房中,是楊媽媽專門修建出來給整個夜街療用的。畢竟,這夜街裏麵有著大量的女子生活,這在方方麵麵上,都是需要用藥的。當然了,這些都隻是在明麵上的。背地裏麵,可不隻是單純的一個治療用藥的。有關於這背後的東西,恐怕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在。


    “嘶,唿,嘶,唿。”


    “怎麽了?先生,還有一個結果嗎?”


    “還請蕭小姐您再多等一下,我還沒有查出一個結果來。”


    “是嘛。那就請先生慢慢查吧。”


    蕭敏兒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地提問了一句。


    對麵的郎中先生那是一個難受啊,他可真沒有想到自己這不管怎麽查,都查不出一個結果來。不僅查不出一個結果,甚至還覺得這位蕭小姐的身體狀況相當良好,比自己來說,那都是要健康得許多的。


    所以,這蕭小姐找自己來把脈,是什麽意思呢?尤其還是這麽語重心長的說著。這一句一字在自己聽起來,那可真是壓在心口上,讓自己根本就不敢說其他的話來。


    “對了,先生,我想再多的詢問一句。”


    “請問。”


    “我就是想知道,之前我那同伴是否也被送至在這藥房中呢?”


    “呃,蕭小姐是在問之前侍衛們抱過來的女子嗎?”


    “是的。”


    “我想,那位女子應該是被送至樓上了吧。”


    郎中專門地為蕭敏兒指了指藥房的樓上。


    在這大藥房中,底層是一個巨大的大堂,四周都是存放著各個藥材。而大藥房就是交由裏麵的郎中看管的,郎中的人數基本上是有個數十人的。他們各個都守在每一處的藥材房,為專門在夜街受傷了的人療傷。


    就像是現在的蕭敏兒,她就是正在這位郎中先生看守的藥材房中,接受治療。


    至於,其他更為嚴重的人,那就會直接被送往藥房的上層,那裏麵有更好的治療設施和房間。


    “可是,先生,有件事情不是很奇怪嗎?”


    “奇怪什麽?”


    “那就是,我所住的房間到這兒藥房來,這中間的路途可謂實在是遙遠啊。對比我這種雙腿還能行動的病人來說,都已經是這樣了。那麽在紅樓中那些個姑娘們,若是得了個什麽大病的話,又該怎麽辦呢?而且,我剛剛的那位朋友,她是什麽時候先到這藥房的。我也是沒有看見。”


    病人?我怎麽觀察都沒有看出你是一個病人啊。


    郎中先生就在心裏麵隨意這麽一想,迴頭來,仔細地為蕭敏兒解釋道:“喀喀。蕭小姐,這麽一想也很正常的。不過啊,你也就太把我們想的簡單了。這樣的事情,楊媽媽早就想到了。所以呢,在藥房的樓上是有一條能夠通往紅樓的捷徑。”


    果然!


    蕭敏兒早就在心裏麵就猜測到了會是這麽一個結果。


    自己之前也是故意帶著那些侍衛到處逛遊,目的自然是想要更熟悉這夜街環境的。但,這一路走過來,最讓她覺得奇怪的就是,自己這走路這了大半天了。這大藥房卻開得這麽遠的地方來,那不就是在折騰人嘛。好在自己是一個習過武的人,對比在紅樓外麵的那些女子來說,怎麽說,腳力也是要好很多的。


    所以,蕭敏兒就是在疑惑在外麵的女子過來這藥房的路程。太過於奇怪了。


    而這一問,就把所有想要的都給探問出來了。


    “所以,先生,我的病是不是要上去再多休息一下啊?”


    “啊,這。我說實話吧。蕭小姐,你的病我是無法診斷出來的。”


    “謔?是無法診斷出來呢?還是覺得沒有呢?”


    “這個嘛……”


    郎中沒有直說,而是通過眼神反複打探了下麵前的蕭敏兒。他是不敢直說的,因為這位蕭敏兒的身份過於重要了。在他看見了那麽多侍衛將其護送過來的時候,就明白了。


    可,這就是讓郎中感覺到最奇怪的地方。這位身份看上來貴重的姑娘,跑到自己這兒來尋求治療病狀。然而,自己這不管怎麽診斷,什麽都診不出來個結果。


    所以,這是要直說嗎?還是該隱晦一點呢?


    其實在夜街的郎中或多或少,都會幫助來治病的女子留存一些秘密的。畢竟,在這樣地方生活的女子,很多都會暗中懷孕跑過來打掉的。這種不道德的事情,經常在這夜街發生的。


    可是,郎中先生這一直為蕭敏兒診斷了半天,也沒有查出她是否有一個懷孕的現象來。所以說,這位蕭小姐反複地向自己詢問病狀。這暗中的意思,是否是藏匿著其他的秘密在,需要讓自己保密之類的。


    “那個,所以,蕭小姐,你是不是想要讓我幫你保密什麽呢?”郎中先生先是瞅了眼門口的方向,隨即,再偷偷地靠在蕭敏兒耳邊嘴邊詢問一句。


    然而,蕭敏兒卻是一臉正經地迴應道:“很抱歉,先生。我並沒有想要讓你保密的東西。隻是,我現在身子總是一忽然間覺得很不舒服,又一忽然地緩了過來。恐怕,現在先生正在診斷出的結果,是我正處在舒服的階段中。但是,我就怕啊。怕自己就那麽忽然間不舒服了,倒地了。”


    這說的如此玄乎,讓郎中先生都有些沒有聽懂了。自己可是從來就沒有聽過這種病狀啊。


    “可是,蕭小姐,依照你現在的身子狀況。應該是不需要……”


    “喀喀。先生,你這裏應該也是有很多秘密存在的吧。和某某女人勾搭上,又怎麽怎麽樣。我想,先生應該都是存在的吧?畢竟,你這屋子裏還有這麽濃鬱的香氣在吧?”


    蕭敏兒微微一笑,以平淡地眼神看著這位郎中先生。而郎中先生卻又是拿起袖子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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