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聽著白淩霄一番如同演講般的解說,天一愷又是很正經地鼓起了掌來。


    又來了?


    對於這天一愷莫名其妙的行為,白淩霄理解的是或許這是人到了中年人就會突然犯病吧。


    “白公子,你對分析實在太厲害了。我實在忍不住就鼓起掌來了。”


    “可是,我根本就無法從天族長的語氣中聽到任何點著真誠的意味在。”


    “不。我是真的覺得白公子的分析很厲害。不過我剛剛說的話,卻也隻是說了一半罷了。可惜啊,真是可惜。”


    白淩霄皺著眉頭,他耳朵裏聽到了這位天一愷話語中異樣的味道。


    “是啊。是真的很可惜啊。可惜白公子有著如此聰明的頭腦,眼界卻是這般低下啊。白公子,這次可別生氣哦。聽我細細給你道來。”


    天一愷先行開口堵住了白淩霄要出聲的嘴巴。


    隨即,嘴角微微上揚,一邊抽著煙鬥,一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很是散漫。


    而白淩霄可是沒有那般等待的心情,煩躁的他時不時會拿起桌上的茶來灌進嘴裏清下火氣。


    “唿。請問白公子,那葉塵沉是何人啊?”


    這問題有意義嗎?你是在把我當傻子嗎?


    白淩霄咬了咬牙齒,直瞪著天一愷。


    天一愷倒是不慌不忙地抽了口煙,還很悠閑地喝了一小口茶。


    “怎麽了?白公子,是連這個問題都不知道嗎?”


    “不,我是不明白天族長問出這話的意義?葉塵沉的身份不就是明擺著得嘛?反正我也就隻知道他是葉家的新人,天才少年,武力高強。除此之外,難道他還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嗎?”


    “不,你說的就是全部了。”


    “那天族長還想要問什麽?我都已經迴答了你那葉塵沉的身份了。”


    “既然白公子很清楚了那葉塵沉的身份了,那又為何十分肯定他一定就不會對你出手呢?請白公子想清楚了一點,造成這次事件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件連環殺人案。三弟媳和怡萍應該是被同一人給殺害的。而殺害怡萍的兇手到現在連一個可疑人都沒有鎖定下來,還有就是請白公子再細細想一想,葉塵沉花費大量時間去追捕一個兇手和隨意誣賴一個人這兩者對比一下流程,到底哪一個更劃算呢?白公子,葉塵沉可不會因你是一個沒有任何強硬背景的人就此放過你,相反他可能會加倍對付你。因為這樣的代價是最小的。”


    在天一愷這句句的提醒下,白淩霄也逐漸重視起來這次事件了。


    “白公子,我口中常常說你眼界太窄就是在這個地方。你很聰明,能夠觀察出對方的心理想法以此來判斷,很厲害。這也是我打心底裏佩服你的地方。但是啊,白公子你想法卻又太局限了。每一次都會先以自己的目的為主,卻是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世界,真以為自己能夠明白這個世界。真是太遺憾了。如果白公子真的能夠看透一下世界,而不僅僅局限於人身上的話。或許,你就能夠成為下棋的一方,而非被我等拿來用做棋子。”


    “天族長,如此看得起我白淩霄。這可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不過呢,我還是那句話。我要做自己的事情,要以自己的想法為第一。至於其他任何敢阻攔我的事情或者人,我絕對會跨過他們前進的。”


    “天真,你的想法著實太天真了。白公子,你難道就沒有想象過如果自己成為了下棋的一方,你現在的局勢就不會陷入這般被動了嗎?如果你能夠操控棋子,那你想要的東西和人不就早早落入你手嗎?將這世界作為棋盤,世人作為棋子。而你則是站在了人上人的位置。成為了那樣的人,難道還走得這樣困難?”


    “成為下棋的一方嗎?”


    在天一愷這一句話又一句話的誘導下,白淩霄逐漸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眼瞳也變得深沉起來。


    是啊。


    如果自己真的有了那種能力,那姐姐也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至於,兇手也不必多說。可是現在呢?自己被一步步逼了著走。現在雖然看起來還算過得去,可子葵城的白家應該已經毀滅了吧。哼,真是可笑,明明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白淩霄的。可是,連過去的白淩霄的家都不能保護得了,這樣下去或許自己就算找到了姐姐,那姐姐也有可能已經……


    想到這兒,白淩霄已經不敢繼續細想下去了。


    而天一愷瞧著白淩霄那陷入沉思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而他自己卻也並未想出聲打擾,就連抽煙的動靜也變得小了很多。


    整個大堂也都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想要成為下棋者,在這世界上大有人在。”


    “白公子這話難不成是在害怕嗎?對世界上其他的競爭對手感到害怕?哈哈,白公子,居然連對手的麵都還未見,就先害怕起來了?你這可實在……”


    “天族長,你不必這般激我。我不會因為你的言語而產生任何動搖的。雖然我的心裏麵很清楚你之前說的話就是在向我下套,但是我卻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都是正確。我以前追求的東西卻是太小了,不過我的心裏卻覺得很滿足。我知道,我知道天族長說的成為擺脫棋子的身份是很重要的。若自己一直被他人所牽製的話,或許一輩子就這樣被消費過去了。”


    “看來白公子想清楚了很多啊。就是不知道做法上能不能開始轉變呢?畢竟,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光說又做不到,那不就是沒有任何意義嗎?”


    “做不做得到,現在不應該是看天族長的臉色嗎?”


    話鋒這一轉,白淩霄又推到了天一愷的身上。或許是端坐著實在太累了,白淩霄也學著天一愷一樣,翹起二郎腿來,放鬆著自己的身子骨。


    而被突然接受到這個問題的天一愷卻是罕見地沉默了。


    “天族長不願意迴答我這個問題嗎?”


    “是的。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在以後會怎麽對付白公子你,可能會派出天家所有人講你與你的朋友統統都可關在地牢中,也有可能很隨意地將你們等人給放過了。所以我現在就在心裏麵估算著,估算著白公子你的未來到底是會成為我天家的踏腳石呢?還是說會成為絆腳石呢?如果真的成為了絆腳石,那你個石頭到底能夠我造成多大的傷害,我此刻正在腦中估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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