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船長”的經典造型,以及很逗比的台詞,給葡萄牙水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些傳說,後來在葡萄牙國內傳播開來,成為傳奇。不過,眼下葡萄牙水手們也是驚魂未定,他們得先返迴葡萄牙本土先。


    與此同時,北海國也開始了緊張的備戰。這次派“傑克船長”出馬,雖然是為了彌補自家的損失。但是,天知道自信過頭的葡萄牙人會怎麽亂來。常年在海上耀武揚威,已經讓葡萄牙忘記了他們隻是一個小國的本質,他們已經自信心膨脹了。


    所以,馬林再一次開始宣傳埃姆斯河口那兩個威力巨大的炮台,宣傳其“不可戰勝”。同時,北海國20艘500噸級戰艦,第一次公開亮相在了埃姆斯河口,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天呐,我一直以為北海國這種這裏戰艦隻有10艘呢,沒想到,竟然有20艘!”埃姆登港,一些來北海國做生意的外國商人驚歎道。當然,他們當中,也有很多是間諜。


    不過,這個年代,其他國家並沒有什麽專業的間諜。這些商人中的間諜,其實都是兼職的,並不專業。他們一般本來就是商人,然後被所在國家秘密雇傭,負責打探目標國家的情報。所以,他們並非專業間諜,而隻是順帶打探消息的商人。


    這種水準的間諜,在北海國的專職間諜麵前,水平自然不夠看。所以,他們能打探到的,一般都是馬林想讓他們知道的。或者,沒法遮掩的消息。


    但是,在這個年代,也不能要求更多了。畢竟,人家能想到利用在外經商的商人充當間諜,已經很不錯了。而真正專業的間諜,這個年代一般都從屬於軍隊。或者說,那根本就是軍隊的密探,而不是專職間諜。而軍隊的密探,是很少跑到國外化裝成平民打探消息的。除非,那個地區即將爆發大戰。


    除了北海國,這個年代恐怕也隻有大明朝,擁有專業的間諜——錦衣衛了。但是,錦衣衛因為擁有特權,所以行事有些高調霸道,反倒失去了間諜隱忍的一麵。


    而且,錦衣衛也屬於軍隊編製,成員大多是不識字的大頭兵,他們常用的打探情報的手段,是直接招攬幫閑,從市井之中的“包打聽”那邊獲得情報,而不是像007那樣親自出馬獲得情報。


    所以,盡管錦衣衛比同時代別的國家的情報組織更加先進,但還是脫離不了年代的桎梏。因為成員中有文化的人不多,所以業務水平其實也就那樣。當然,錦衣衛裏麵也就密諜高手,屬於很聰明的那種,但很少。


    而北海國的間諜則和這個年代的間諜不同,北海國的間諜都是學校培養出來的,都是有文化的間諜。而且,受過很專業的偵察、反偵察,以及刑訊、速記、偽裝和化妝等現代間諜手段。甚至,能掌握多種外語,屬於最頂級的人才。如果不是情報工作非常重要,這些間諜拿出去當個地方官員,都是綽綽有餘的。


    除了20艘主力戰艦外,馬林還讓20艘250級武裝商船跟隨主力戰艦一起行動,展示了40艘戰船編隊的龐大艦隊,作為威懾。


    為了展示武力,馬林讓這支龐大的艦隊先在埃姆斯河口晃了幾圈。然後,又離開埃姆斯河口,去了一趟尼德蘭的安特衛普進行“友好訪問”。


    為啥艦隊要去安特衛普?因為安特衛普是葡萄牙人在西北歐銷售印度香料的主要集散地,當地葡萄牙商人很多。同樣地,兼職間諜的葡萄牙商人也多。


    馬林讓艦隊跑到安特衛普,分明就是故意讓那些兼職間諜的葡萄牙商人看的,好讓他們把消息傳迴葡萄牙國內。


    同時,馬林還讓艦隊在安特衛普大肆收購民間的硝石,做出了一副備戰的姿態。總之,這一切的準備都是在告訴葡萄牙人——我做好應戰的準備了!


    ……


    與此同時,從威尼斯購買的20門蜥怪炮也到貨了。到貨後,北海國埃姆登造船廠將20艘250級武裝商船進行了改裝,將7000磅的蜥怪炮裝上了船首,作為主炮。同時,也對船身進行了各種強化,還在側舷加裝了船槳,將船改裝為帆槳船。其中,還給5艘改裝過的250級武裝商船裝上了一排的單缸柴油機,使之有了無風機動的能力。


    事實上,馬林本來是想給全部20艘船都加裝一排字單缸柴油機的。可惜,北海國單缸柴油機製造水平太坑爹了。除了原有的10台12馬力單缸柴油機之外,幾個月時間,竟然隻製造出了30台合格耐用的12馬力單缸柴油機。


    沒辦法,受限於科技水平,北海國的單缸柴油機全是純手工打造的,耗時費力,次品率非常高。結果就是,製造了160多台新的單缸柴油機,隻有30台比較耐造,可以長期使用。別的不是一開始就不合格,就是運行了一段時間後,總是壞掉,無法長期使用。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至少,馬林看到了進步。最開始,北海國工匠們製造了一百多台,隻有10台合格呢。如今,160多台居然有30台合格,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可與預見,要不了幾年,北海國的工匠們就會越來越進步,然後單缸柴油機製造的成品率也會進一步提高。等到出了幾個“8級技工”那樣的大神,以後柴油機的產量和質量就有保證了。


    隨後,5艘帶柴油動力的“多佛爾船”,在海上進行了海戰測試。測試結果表明,將火炮放在船首,正麵射擊的話,比側舷炮更有優勢。其中,優勢最大的一點就是——船首炮正麵轟擊的話,船隻的左右搖擺對其射擊影響較小。


    側舷炮在船身左右搖晃時,準頭很差。因為,射角的一點點改變,都會導致射擊精度的大變。


    但船首炮若是布置在中軸線上,平射的話,受到船隻左右搖擺的影響就更小了。


    不過,威尼斯的蜥怪炮並非平射炮,而是曲射的短身管的臼炮。盡管已經盡量調低角度了,但臼炮的射角還是超過10度。所以,船身搖晃對其射擊還是有點影響的。隻不過,比對側舷炮的影響小很多罷了。


    而且,北海國的炮手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會選擇在船身最正的那一刻開炮,盡量把海況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這5艘“多佛爾船”的測試效果非常好,為了觀察其實戰效果,馬林特地買了兩艘壽命快到期的卡拉維爾帆船作為靶艦,讓5艘多佛爾船使勁轟擊。然後,因為炮彈威力大,而這個年代的戰船側舷還沒強化,結果兩艘卡拉維爾帆船都很快被擊沉了……


    看到效果這麽好,馬林也是信心大增,下令全力生產單缸柴油機,好讓柴油動力的多佛爾船規模更大,殺傷力也更強。


    不過,“多佛爾船”後麵那一排柴油機實在太過拉風了,難免引人覬覦。而且,如果單缸柴油機衤果露在外麵不幸被敵人的炮彈砸到的話,也是容易壞掉的。


    所以,馬林想了個辦法——讓人在船尾用鐵板修了一個大號的棚蓋,將船尾的8台單缸柴油機全部包裹了進去。這樣,有了鐵板棚子的遮擋,船尾的8台單缸柴油機不但能對外保密,也能抵擋敵人炮彈的威脅了。在這個其他國家火炮口徑都不大的年代,鐵板棚子足以抵擋別國的炮彈轟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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