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殷泗身邊打下手,殷泗獨斷,自從被選為族長後就開始獨行統治,他在巫族算是最長壽的,一直握著手中的權力不放,族中其他的長老不滿他多年握著權力不放,私自霸占著金礦,也對他一些霸道專橫的規矩很是不滿,都籌謀著讓他交出手中的權力,殷泗在晚年的時候便開始著手培養華笙,想將他培養成隻有獸性隻忠於他一人的殺人武器,他也的確用華笙威懾了所有族人,處置了一些領頭人,殺雞儆猴之後,便再沒人敢再質疑他。


    但是椿知道殷長老一直在華笙的身上實驗秘術,整個巫族或許隻有華笙可以做到的秘術- -祭魂術。


    隻是或許,可能華笙也不行。


    以靈魂做獻,讓人起死迴生。


    但那隻是個傳說,巫族千百年前的傳說,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它的真實性,而正是在施術的當日,華笙開始暴走屠殺巫族。


    外麵的人都信他們有這個能耐,但隻有他們自己心裏知曉,上古巫族流傳下來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族中大多數人會的不過是觀星占卜預測未來而已,縱然有個別人會些秘術,但巫族確實早就沒落了。


    隻不過不願意拋棄那層鍍金的麵紗才沒有將實情說出來,反而任由外界傳得神乎其乎。


    “少主,屬下也覺得那天師絕不可能活三百歲的,這其中定然有古怪。”椿見無識趣地閉了嘴,心底鬆了口氣道。


    “可如果不是真的,又為什麽沒人懷疑過?”無有些糾結。


    “這種事,得去查了才知道。”椿一拍無的腦袋。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不能輕點?”無揉著腦袋抱怨。


    華笙站起了身子,打算進帳篷,無和椿正在哄鬧,見了華笙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無忽然問了一句,“少主有給楚俏送禮麽?”


    壓歲錢總該有吧?


    無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怕他不開竅,這種時候就該多刷刷存在感啊,不然沒人能記住少主啊。


    華笙腳步一頓,想起讓人帶給楚俏的話來,耳尖微微發紅,淺粉色的唇瓣上揚,勾起柔和的弧度,“送了。”


    “阿俏會喜歡的。”


    透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眼前彷佛已經出現了楚俏笑盈盈的臉,他伸手摸著不斷跳動的胸腔。


    跳得很快。


    無臉上閃過詫異的神情,主子這是開竅了?這麽快?


    “少主送了什麽啊?”他盯著華笙消失的背影,有些好奇地低喃。


    “自然是楚俏喜歡的。”椿睨了他一眼,有些無聊地擺弄著木材。


    “你知道?”


    “管你屁事!”


    “喂,姑娘家別說髒話啊。”


    “滾。”


    她不光要說髒話,她還要打人。


    “喂,你今晚火氣怎麽這麽大?喂,不會是因為我沒送你禮物吧?”無摸著下巴,“不是不送,是咱們出來的太急了,我這不是沒準備好嘛。”


    “姑奶奶,等迴去了,我給你補一個成不?”


    --------


    悠遠綿長的樂聲傳入耳中,放眼望去,所見之處皆是粉黛,恍然就如同身陷桃源。


    “好看嗎?”小姑娘問道。


    “好看。”少年清瘦的身子被寬大的黑袍籠罩著,看不清容貌,隱約知道他在笑,“阿俏是最好看的。”


    “笨蛋,我問的是桃花好不好呀。”


    少年的耳朵一紅,像一隻孤伶伶的小獸抱著膝蓋埋著頭蹲下來。


    “其實我更希望桃花謝了?”


    “為什麽?”


    “有桃子可以吃啊。”小姑娘笑得牙不見眼,“不過桃花也有用,可以做桃花茶、桃花糕、桃花粥還有...桃花酒。”說著她還咽了咽唾沫。


    少年跟著一道咽了咽,睜大了眼睛問道,“好吃嗎?”


    “好吃,你下次來找我,我做給你吃。”


    少年抿唇笑了起來,“我給阿俏吹一曲吧。”


    朦朧的桃粉畫麵驟然消失,悠遠綿長的樂聲卻還清晰的縈繞在耳畔,楚俏意識還有些迷蒙,她緩緩睜開眼睛,桌台上的燭火還亮著。


    她盯著跳動的燭火發神,是夢麽。


    可為什麽她還是能聽見那笛聲,同那晚華笙用葉子給她吹的那首曲子一模一樣。


    意識漸漸清醒,楚俏咬了咬唇大著膽子下床,緩步走到門口推開門,那曲聲越來越清晰了。


    她睜著杏眼四下看了看。


    是華笙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無【擔憂臉】:少主再不出來刷刷存在感,別說楚俏記不住您了,怕是連讀者都將您忘了。


    花生:大家好。


    沒了。


    第66章


    悠遠綿長的曲聲驟停, 楚俏借著院子裏掛著的燈籠隱約看見庭院裏站著密密麻麻的身影,黑壓壓的一群人都身披著古怪的黑色長袍, 上麵用金絲線繡著古樸的玄文, 院落裏還擺放著好幾個大箱子。


    瞧見了這副場麵楚俏心跳漏了一拍。


    “姑娘...”司年正打算笑著打招唿, 隻見楚俏立馬就縮了迴去, “啪”的一聲將門關住,他臉上的笑僵在臉上。


    “???”司年見楚俏開門探頭又迅速縮進屋裏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 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這是將人給嚇著了。


    司年愣了一會兒,他之前還很好奇少主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沒想到有些膽小...


    “姑娘別怕, 我們是替少主來送東西的。”司年想了想, 盡量將語氣放得溫和一些。


    楚俏躲在門後麵, 想起那熟悉的笛聲, 蹙著眉問道, “少主?你們少主是華笙?”


    她腦海裏迴憶剛才看見他們的樣子,都是和華笙一模一樣的打扮,但那裏麵沒有華笙。


    “是, 少主的名諱是華笙。”司年應聲道, “是少主叮囑我們給姑娘送些東西做賀年禮。”


    “他來了嗎?”楚俏問。


    “少主有事抽不開身,特意讓咱們將東西送過來的, 姑娘開門看看吧, 這些都是少主精心為姑娘準備的,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司年見那扇門還是緊緊閉著,心裏有些焦急, 這是少主交代的事,他一定得完成才行。


    “我怎麽信你?”楚俏有些遲疑,她可不想再被人綁走了。


    司年想了想,腳步走得很輕地走到門前,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裏取出一封信,將信從門縫間塞進去,“這是少主讓屬下帶給姑娘的信。”


    楚俏伸手將信接了過來,借著燭火打開信封,紙上隻寫了一行字:


    阿俏,等我。


    落下的名字是華笙。


    楚俏看得雲裏霧裏的,琢磨不透這是什麽意思,什麽等他?


    但她能辨認出那字是簪花小楷,分明是女子的筆跡。


    “姑娘看好了嗎?”司年見門內沒有什麽動靜,沒有開門的意思,輕輕敲了敲門,耳朵貼著門聽裏麵的響應。


    “你們騙我,這分明是女子寫的。”


    司年一愣,女子寫的?怎麽可能?


    分明是少主親手交給他的。


    況且少主身邊可沒有什麽女子...


    司年忽然想起了椿來,咬了咬舌尖,他這才記起關鍵的事來,“姑娘誤會了,少主他...不識字,所以這封信是找人代筆的。”


    司年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少主不識字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給這楚家姑娘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但他又不想讓楚俏誤會少主身邊有別的女子...


    楚俏捏著信紙的手一頓。


    不識字?


    她以為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才能被養得不諳世事,連吃飯要付銀子的事都不知


    道,但他竟然不識字。


    沒有哪戶富貴人家的孩子是不識字的。


    楚俏腦海裏忽然就浮現出那日初遇的時候,他說話斷斷續續的,隻會說些很簡短的句子...像是不怎麽會說話,很少同人交流過一樣。


    “姑娘,屬下送了禮就會離開,你不要怕。”司年道。


    “我、我不用什麽禮物,你們快些離開吧,不然我的侍女一會兒發現了...”


    “姑娘,少主準備很久了,姑娘看看再做決定吧。”司年看著靠在門上的那抹倩影,聲音裏帶著一絲祈求,“不然少主會很難過的。”


    這是少主第一次讓他做事,接過任務的時候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少主笑起來的樣子,很純粹的開心,司年潛意識裏不想讓華笙失望。


    少主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讓人移不開目光。


    楚俏抿了抿唇,忽然就想到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如同清澈的湖水一般,不沾染一絲雜質。


    想起那天晚上她遞了一顆蜜餞給他時,他笑起來靦腆的模樣,楚俏的心軟了幾分,她咬了咬唇輕輕打開門問道,“都有些什麽?”


    司年見她開門,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擺了擺手連忙讓人將大木箱子上蓋著的黑綢布扯了下來,掀開了好幾個箱子。


    “這是少主讓人從十三州各個地方采買的特產,少主聽說您喜歡吃的,又知曉姑娘沒機會遍曆各地,便讓屬下們將這些東西全部帶迴來給您嚐嚐。”


    楚俏走到那幾個大木箱子麵前,看清楚了裏麵裝得滿滿的東西,臉上掩飾不住地驚訝,木箱子裏還裝著冰塊,在這樣的天氣也不擔心會化,箱子裏裝著數不盡的稀奇古怪的吃食.....雲城酥香花餅,越州煙熏肉,黏土叫花雞,俞州四色糕團...


    各式各樣的的,應有盡有。


    “姑娘可喜歡?”


    楚俏的杏眸亮晶晶的,目不轉睛地盯著箱子裏的東西,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喜歡。”


    她確實是很喜歡,她的人生一大愛好就是吃遍天下美食,然後自己學會如何去做這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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