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他比出三根手指迴到:“ok,這個提議還比較公平。要知道咱們是合作關係,別想把我當囚犯對待。”


    等我送走他們迴來,發現張建國還沒走,此時正站在大門口焦急的往村口方向張望,看到我後就急匆匆的迎著我跑了過來。


    看到他焦急的神色,我第一反應就是韓威趁著我不在對蟲爺下手了?心裏一驚也快步迎了上去,走到近前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說:“小魏啊,你可得救救我女兒啊。她再這麽下去就完了。”


    一聽是張蕥出事,我的心噌的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該不會魏大師又跑來把她的魂魄弄走了?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記得張蕥被救醒後我就擔心魏大師再次前來搶魂魄,所以專門問過蟲爺。他親口說過,一個人如果經曆過一次失魂,就很難再被外人勾去魂魄了,因為失過魂的人已經有了意識,進入夢境後能分辨什麽是虛幻什麽是夢境,別人再想從夢中騙她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就和得過一次病的人,會具有這種病的抗體道理一樣。


    “怎麽了,張蕥又昏迷了?”


    “差不多吧。”他歎了口氣。“自從這次張蕥被救醒,我就看出她對你的心思了,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吧?”


    “這……!”


    我還沒想好搪塞的借口,就聽見他接著說:“從你老是躲她,我就看出來你知道了。其實開始時我也不太看好你們在一起,所以看到你躲著還感覺挺慶幸,可誰知她會越陷越深,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你是不知道啊,這半個月沒見到你,她整個人都垮了,每天鑽在屋裏哭,誰勸也不聽。我這當爹的看著心裏難受啊。所以我想請你去看看她。”


    這個張建國說話也沒溜了,竟然當著我的麵說不看好我,就這態度還想求人幫忙,簡直是做夢。再說我現在總算與何蕾有了一點進展,這時候跑去見他女兒,不等於在自斷生路嗎?這種難題還是留給他自己玩吧,哥們我還要忙著拯救世界呢,沒功夫搭理他們家的事。


    我斜著眼睛狠狠的鄙視了他一下,什麽話也沒說,瀟灑的一轉身就朝屋裏走去。


    “魏大……魏高人,你就幫幫我吧。我就這麽一個女兒,要她出了什麽意外,我和我太太就沒法活了。”說完他見我依然不理會埋頭朝屋裏走,又接著說:“哦對了,還有車的事。你要的車到了,鑰匙在我家,你順便可以過去取。”


    對啊,我還欠著老潘一輛猛禽皮卡呢。要不是張建國提醒我還真把這茬事給忘了。話說這個老潘心也夠大的,上百萬的車被開走,沒按約定時間還迴去,竟然連問都沒問一下。不知道我如果真把車開跑了,他會是個什麽表情。


    雖然我很想裝一把清高,揮一揮衣袖說聲再見,但是進口猛禽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先不說我手裏錢夠不夠,但是那繁瑣的手續就不是我跑的完的,要不是張建國有一定社會地位,這車估計沒兩月拿不到手的。


    想到這裏我停下了步子,扭頭對張建國說:“我先得聲明一下,我隻是去拿鑰匙。到時我要走,就算你女兒上吊、跳樓我都不會迴頭看一眼。”


    “那能不能順帶勸勸她?”


    “不行,我就拿鑰匙,不見麵。”


    張建國見我態度堅定,猶豫著想了一下,又說:“如果我再送你一輛全進口猛禽,你能替我勸勸她嗎?”


    “什麽?”我以為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邊:“什麽叫再送一輛?”


    見我動心,張建國笑眯眯的湊上來對我說:“是這樣,這次買車小蕥也看上了這種車,所以買的時候要了兩台。你如果能幫我勸勸小蕥,我就把另外那台車也送給你,怎麽樣?”


    張建國不愧是做生意的,這謊編的都快趕上我的水平了。別的不說先說張蕥那性格會看上這種彪悍風的車?說出來誰信呢。估計他買了兩台原本就是打算送我的,恰逢趕上這事情所以改口說是買給張蕥的,將贈品變成了酬勞。還有最後他說的“也送給你”很明顯是在提醒我,原本那台就是他送的,我屬於拿人家手短,做事得有點底線。


    雖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是眼下自己確實是那個占便宜的,也不能耍的太無賴。哎,沒辦法,誰讓咱就是這樣一個有原則,有道德要求的人呢。


    “這怎麽好意思呢?”我搓著下巴,眯縫著眼睛佯裝的毫不在意說:“車不車的都是小事。不過一個小姑娘整天愁眉苦臉的也確實挺可憐,時間一長別在抑鬱了。唉,那我就去看看吧。不過先說好,我可不保證百分百成功。”


    “好,好。你能去勸勸就行,成不成那是小蕥的造化。”


    張建國得到我的應許後喜出望外,趕緊催促司機把車開了過來,就像我下一秒就會反悔似得。


    路上我讓司機特意去了一趟出租屋,把自己那套百元地攤服翻出來穿上,還把頭發用剪刀亂剪了一通。等我弄完一照鏡子心裏那個淚奔啊,自己都忍受不了自己的造型,不過為了猛禽老子也認了。


    等我帶著這幅犀利的造型再迴到車上時,張建國的下巴差點沒掉在車座上。


    “魏,魏高人,你,你這是怎麽?”


    “誒呀。別廢話了,快開車,別讓街坊看見了。”


    隨後車子徑直駛到了張蕥所住的小區,下車上樓時碰見一個認識張建國的鄰居,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問張建國:“你都這麽大的老板了,家裏還用賣廢品啊?”


    我發誓幸好是電梯來了,不然非得打掉這貨幾顆牙讓他長長記性,就憑老子的氣質怎麽能被他看成收廢品的?要知道我可是按送快遞的標準收拾的。


    好在胡太太是個眼尖的人,開門後雖然皺著眉頭看了我半天,最終還是認出了我。


    “這不是魏騰遠嗎?怎麽弄成這幅樣子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一個哥們學美容美發,拿我試了一下手。”


    胡太太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撲哧一聲笑出聲,拿出電話一邊撥一邊說:“那就找個地方收拾一下啊。正好我剛認識了一個這裏的造型師,叫過來給你打理一下。”


    我一聽連忙擺手迴絕:“別,我哥們說這是象征偉大友誼的造型,不讓我處理。您就別麻煩了?”開玩笑,我長得都這麽猥瑣了你女兒都上杆子生撲,要是收拾成小白臉,我下半生還能安穩度過嗎。


    胡太太被我說的發懵,看了一眼張建國,見他搖頭便收起了電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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