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不是電影裏的生物嗎!”


    蟲爺衝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有什麽稀奇的,藝術來源於生活,電影改編自傳說,隻要傳說是真的,電影裏的東西自然就有些根據。不過你也不用太驚訝,我說的狼人隻是凡世對它的稱唿,實際上和你在電影裏看到的有些出入。這東西原名叫魔狼,隻是一種地府特有的野獸而已。”


    眾所周知,地府中有很多殘忍的手段,來懲治那些背負罪孽的靈魂,其目的就是洗刷亡靈在世間的罪孽,而這種地府魔狼就是眾多懲戒手段中的一種。那些生前自私、吝嗇不施恩惠的人,死後靈魂都會被送往地府的魔狼穀,用燒紅的鐵鏈捆縛於地,經受魔狼撕咬皮肉的痛苦,讓亡靈體會最直觀的失去感。


    像魔狼這樣的地府懲戒生物其實有很多,裏麵多數都沒機會被凡世人見到,在人類世界和魔狼一樣留下傳說的地府懲戒生物,還有一種嗜血紅蝠,也就是吸血鬼的本體,當然他們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嗜血紅蝠本體是地府熔岩洞中的吸血蝙蝠,因極度嗜血又通體鮮紅而得名。那些生前經常壓榨,剝削別人的罪人死後,靈魂就會被送進熔岩洞中,經受嗜血紅蝠吸榨血液之苦,以還清生前對別人的壓榨。


    而吸血鬼和狼人真正出現,是在大約一千年前,那時有一個名叫亞曆山大·柯文納斯的天堂信使,在他膝下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中的老二馬庫斯,和老三威廉,從小就對父親的除魔工作非常崇拜,每次父親去斬殺魔獸、邪靈,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偷著跟去看,迴來後就偷偷的學著練,久而久之也練出了一身的本事。


    但是他們父親卻死活不讓他們參與這些事情,兩兄弟最後一商量幹脆偷了老爸的裝備,去四處遊曆順便鏟除發現的魔獸或者邪靈,一路上走走停停打打殺殺還真讓他們解決了不少。


    這天兄弟倆遊曆到一個地方後,當地人給他們指出了附近魔獸的所在,請他們幫忙出手鏟除。


    這兩個魔獸中的一個就是嗜血紅蝠,另一個就是魔狼,於是兄弟倆就分開各自行動,分手前還打賭看誰先得手。


    在那個年代凡世的魔獸可比現在多多了,像他們遇到的這兩種,那更是數不勝數,在他們小時候就已經見父親殺過無數了,所以對付起來也算輕鬆。


    可是當他們各自戰勝了魔獸後,卻被惡魔誘惑。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馬庫斯喝了嗜血紅蝠的血,成了吸血鬼的始祖,而威廉則吃了魔狼的肉,成了狼人的始祖。


    因為馬庫斯隻喝了血,所以可以維持人形,也保留了大部分理智,而威廉因為是吃了肉,所以身體突變成了半人半狼的形態,理智也被野獸的原始欲望給占據了。


    不過要指明一點,吸血鬼怕陽光和狼人變成人形是沒有的事,那都是後來人類藝術加工或者傳聞改編的結果,狼人是無法變為人形態的,隻因為其偶爾會直立行走,所以被人誤以為是人形而已。


    但是有一些傳聞還是挺靠譜的,因為這些生物原本不屬於凡世,所以他們的壽命不受天堂約束,可以真正的長生不老,但他們在凡世他們無法繁殖,隻能通過咬其他人類來擴大種群。


    在以前的歐洲大陸,也曾多次出現吸血鬼和狼人泛濫成災的事情,後來經過當地的信使聯手大規模清剿了幾次後,他們才變的老實了起來,那些保留了人類理智的吸血鬼,開始約束自己和那些狼人的行為,逐漸的隱藏到了凡世之中。


    在後來就變成了一種默契,隻要他們不露頭,信使們也不管他們,就當他們是一種野獸對待,看見了就殺,但是不刻意追查,除非是那些不服約束四處亂竄傷人的。


    到了近代,人類的社會體製逐漸完善,所製造的武器也比以前更具殺傷力,那些吸血鬼和狼人就徹底失去在人類世界橫行的資本,為了不被人類當成威脅剿滅掉,他們隻能隱藏的更深,所以現在就很難再見到他們的蹤跡。


    聽著蟲爺講述那段曆史,我不由的發出一聲驚歎:“我靠,這麽叼?”


    蟲爺一擺手,毫不在乎的說:“一群野獸罷了,有什麽好歎的。”


    “我不說他們,我是說你!一千年前兩兄弟的事情,你居然連打賭的細節都知道?這絕對算得上叼了!”


    “……”


    其實他不解釋我也清楚,他講的故事大致經過是沒錯的,但是裏麵的很多細節都是他用自己的猜測填充的,否則講起來會像這樣,一個人有兩兒子,後來離家出走,殺了兩個怪物,一個喝了怪物血,一個吃了怪物肉,然後就變成了吸血鬼和狼人。


    我們人類世界的很多傳說也是這樣被逐漸演變的,就像狼人會變成人,也許真相隻是有人在月色下看到狼人直立行走的影子,然後經過聯想認為那是狼變成了人形,再比如吸血鬼沿襲蝙蝠白天睡覺,晚上活動的習慣,就被人聯想為吸血鬼害怕陽光,你敢在晚上出來獵食,殊不知就算是月亮發的光,本質上也屬於陽光。


    放在我們現實社會裏這種例子也不少,比如,一個老人倒地說是一學生騎車撞的,學生則哭訴說自己是好心攙扶被訛,被不明就裏的網友看見了,聯想到諸多此類老人訛詐的新聞,便開始不經調查的狂噴老人無恥,結果警察一調監控發現還真是學生撞的,然後這些人又像是忘了自己上一秒說的話,開始一麵倒的狂噴學生無恥。可能他們需要的並不是真相,而隻是需要一個能噴的對象。


    這些傳說也一樣,一些人為了獲得某種虛榮,所以在講述的過程中添加了很多自己的片麵想法,經過千百年的口口相傳,一些事物就被傳的變了模樣,以至後人隻能通過猜測去還原當時的場景。


    “它們過來了。”


    一直在放哨的鐵絲兒突然喊了起來,所有人都頓時緊張了起來。王總準備了三隻裝好彈匣的56式,擺在腳邊一遍在槍管過熱時替換,一聽到鐵絲兒的喊聲,便馬上端起一隻瞄向了隧道裏。


    張警官給大飛包紮完後,就和張揚一起將那一大箱子火藥,分裝進三個鐵皮彈藥箱中,然後插上火雷管做成了三個鐵桶炸彈。


    他剛做完鐵絲兒就告警了,所以他隻好將那些炸彈和圖紙交給我,讓我按圖紙將炸彈放置到對應的爆破點上去,而他則抄起一直81式和張揚衝到了大門口,準備阻擊那些靠近的狼人。


    蟲爺也從槍架上拿了一隻槍,熟練的插入彈匣,拉栓上膛,對我說了一聲:“狼人沒有什麽邪招,但是力大兇猛,近戰實力很強。隻有斬掉其頭顱或徹底擊碎軀體才能被殺死。我老了肯定是對付不了的,也隻能去幫你爭取點時間。記住無論如何,別讓魏大師拿到那塊石板。”


    “瞧你這話說的,怎麽感覺像在訣別。”


    蟲爺沒有迴答我,隻是露了一個慈祥的微笑,然後扛著槍朝大門處去了。


    透過他的背影我看到隧道裏,出現了四對猩紅發亮的眼睛,同時也傳來了陣陣的嘶吼聲,但是這聲音隨後就被密集的槍聲給掩蓋了。


    大門處跳動的刺眼槍火,伴著彈殼落地的叮鐺聲和男人大聲的吼叫聲,印襯在大飛痛苦的表情上。眼前的場景激發出我內心一股崇高的使命感,第一次讓我感受到那種生死相依的氣氛。


    在這股使命感的催促下,我攤開圖紙飛快的找出那些預留的爆破點。


    圖紙上一共標出了三個爆破點,分別在大門正對麵和左右兩側的山壁上,按照圖紙我在對應的位置找到了開在山體上的四方形深洞,這些洞的深度足有一米,大小足能放進一台老式29寸******彩電。


    像這種預留爆破點其實很常見,早些年修建的大橋橋墩一般都會有,但是都沒有這麽大,通常的也就電瓶大小。


    看到這個大個的爆破點,我突然有些心虛起來,就手裏這麽點炸藥能達到爆破效果嗎?要知道人家這爆破點可是用來放置烈性炸藥的,而我們用的是槍彈中的******,雖然加大了裝量起爆應該沒問題,可是爆炸效果要比炸藥差遠了。


    所以我必需得想辦法增加爆炸的威力,否則隻能把這裏炸成危險建築而已。


    我抽出戰神劍,同時運行神力驅動潛力覺醒,借助潛力全開後的力量,用劍將那些爆破點全都開大了一倍,除此之外在爆破點之間的牆上,我還專門捅出了好幾個圓型的深洞。


    洞開好後,我飛奔到了放著汽油桶的房間,將那些圓柱形的汽油桶都扛出來,每兩桶汽油帶一個鐵桶炸彈用繃帶紮起來,然後塞進被我開大的爆破點裏,將三個爆破點都塞好後,我又拿出那些水管炸彈,塞進那些我捅出的圓孔中。


    這樣一來我就把所有能找到的爆炸物全都用讓了,隻要這些東西能在石壁上炸出足夠多的裂痕,身體的自重就會壓塌這些石壁。至於什麽成功率已經不在我考慮的範圍內了。


    本來這些笨重的工作,一個人是完成不了的,但是我有潛力和戰神甲的協助,所以隻用了十幾分鍾,就完成了這些工作。


    與此同時門口的槍聲也開始變得悉數起來,想來是那些彈匣已經被打光了,我看見蟲爺和王總一起,在張警官的掩護下將大門給關了起來,然後用木箱、發電機、槍反正一切可以找到的東西,將門定住。


    我也衝過去用力的推住大門,防止門被撞開。當我的雙手剛接觸到鐵門上,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撞擊力,力量透過我的身體傳至腳底,將混凝土地麵都壓出了裂痕。


    張警官滿頭大汗的和我一起頂著門,喘著粗氣問:“炸點怎麽樣了?”


    “搞定了,就是導火索太短了。怎麽點啊?”


    “撒上汽油做引火線。你們先撤。把我鎖在一號實驗室,等你們跑遠我再點火。”


    “那你怎麽辦。你留下就等於自殺。你們撤,我留下,我有特異功能說不定還能跑的出去。”


    “別tm給我廢話。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職責,不是你的。”


    張警官帶著那股瘋狂的勁頭,朝著我大聲的吼叫,連口水都噴在了我的臉上,但是我卻絲毫做不出什麽迴避的動作,連本能的擦臉都忘記了。


    我得承認,此刻的張警官深深的觸動了我,一個因為死軸而處處不受待見的人,卻在此刻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犧牲,換取那些他再也看不到的未來,這可能就是人性中最偉大的一種表現吧。


    看到他我不禁想起了一則新聞,說一個恐怖分子在總統演講時扔出了一枚手雷,但是砸在了一個女孩的腦袋掉進了人群中,當時現場嘈雜,誰都沒有發現,隻有一個站崗的警察看到了整個過程,這位警察毫不猶豫的衝入人群撿起了那枚手雷,在明知保險銷已被拔出的情況下,抱著手雷跑了兩個街區,將手雷帶離了人群,但是萬幸的是那枚手雷的延遲火藥受潮所以沒有爆炸。


    這位警察也隻是一位普通人,平時也會去酒吧喝酒,也會因為工資發的少而抱怨,也會因為路邊的碰撞與人發生口角,可是在特定的環境下,他也做出了如此偉大的行為,正是這樣的勇氣使我們變的不同。


    張警官見我愣愣的沒有反應,於是轉身衝著鐵絲兒和張揚喊:“拿汽油做引火線。張揚把大飛扶到板車上去,鐵絲兒過來把我鎖……!”


    趁著他不注意,我用劍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將他敲暈了過去。


    “哪那麽多台詞,也不看看時候。張揚去拿汽油做引火線。王總你把這倆人弄板車上去,鐵絲兒去搭把手。你們趕緊動起來啊。”


    我說了一大堆,卻沒有人動。


    王總目光閃爍的看著我問:“你這是要幹嘛?大不了我們先撤,東西迴頭可以再來搶嘛。幹嘛一個個爭著送死?”


    聽到這話,張揚鐵絲兒也都默默的點頭同意,就連躺在地上的大飛也咬著牙說:“魏,魏哥。你們別掙了,帶著我你們跑不快,還是把我留下吧。”


    誒呀,我那個氣呀,要不是得頂著門,我真想把他們挨個敲暈了。


    “蟲爺,趕緊著給王總也來一棍子。再拖下去我就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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