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晟兒?”


    女子聲音輕顫,顫聲問道。


    血脈的親情,建立了兩人的聯係。


    哪怕二十多年未見,她的記憶也依然清晰。


    “母。。。。母親?”


    牧晟抬起一隻略顯無力的手,向前抓了抓。


    他想上前走幾步,但卻發現自己的腳步不知自何時開始,變的無比的沉重,就連踏出去一步都極為艱難。


    至於開口的勇氣,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牧晟默然,已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親情讓他對父母抱有無窮的思念和憧憬,而時間的磨傷卻讓他變的沉默。


    心中有許多話想要說,可是當牧晟準備說出口時,卻又一切都忘了。


    “晟兒。。。。”


    女子眼眶微紅,用自己最為柔和的語氣輕喚一聲,上前走了幾步。


    牧晟:……


    下意識的倒退幾步。


    身體不由自主的行動了。


    這一幕看在女子眼中,女子心中不由得一陣刺痛。


    “晟兒。。。。不要害怕好嗎?我。。。。我是你母親。。。。”女子纖手輕掩胸口,柔聲說道。


    “素未謀麵的母親嗎?”


    牧晟深吸一口氣,直視女子,聲音微顫,問道。


    有委屈、有不滿還有一股淡淡的陌生。


    “晟兒,你聽我解釋。。。。”


    女子麵露焦急之色,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明顯出了亂子。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夫人,外邊怎麽這麽吵啊?”


    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


    “吱呀!”一聲。


    竹屋小門推開,一名睡意惺忪、揉著眼睛、懶懶散散的男子從內走出。


    男子身材魁梧,身高八尺,一身肌肉有如線條般的明顯,相貌堂堂。


    就是衣衫不整和頭發淩亂有點拉分。


    “夫君!”


    女子見男子出門,連忙喚了一聲,臉色比先前還要焦急。


    “夫人,怎了?有我在呢,沒事,什麽事都能給你擺平。”男子拍了拍胸口,大笑道。


    女子:……


    笑,還笑!


    不會看氣氛的嗎?這種情況下還能笑的出來?


    這時,牧晟的聲音響起。


    “父親,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語氣不鹹不淡,有些淡漠。


    似是主動打招唿,也似是故意挑選在這個時候。


    男子:?!


    父親???


    ?!


    一雙眼睛登時瞪得像銅鈴。


    尋聲望去,當男子看到牧晟的那一刻。


    男子:?!


    “晟。。。。晟兒?你是晟兒嗎?”


    男子麵露震驚之色,一臉驚訝的問道。


    “如果您還記得自己有一個兒子的話,那麽應該就是我沒錯。”牧晟迴答道。


    男子:……


    這下,男子再也笑不出聲了。


    方才的睡意惺忪也瞬間消除,就連額前淩亂的呆毛都耷拉了下來。


    “晟。。。。晟兒。。。。”


    …………………………………………


    外界。


    蕭白一行人正在等待。


    “也不知牧晟那邊的戰況怎麽樣了。”蕭白摩挲著下巴,說道。


    “戰況?你很希望他們吵起來嗎?”二狗問道。


    “沒有,我可從未說過。”蕭白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一家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南宮流雲說道。


    “話說,如果他們真的相認了,蕭宗主,你準備怎麽辦?”扶子桑問道。


    “什麽怎麽辦?”


    “是牧晟留在我們鳳族修煉呢?還是?


    蕭宗主你看,牧晟的父母都還在我們鳳族呢,二十多年未見,總得給他們一家子重溫感情的時間對吧?”扶子桑瘋狂暗示。


    “牧晟這孩子天賦挺不錯的,而且還是我鳳族後人,蕭宗主你完全可以放心,我鳳族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單憑牧晟的母親,鳳族就絕對不會虧待牧晟。


    蕭白:……


    “搞了半天,你就是想和我們宗門搶弟子唄。”蕭白滿頭黑線的說道。


    “哎,蕭宗主,弟子這種事怎麽能說搶呢?咱這不是正在商量嗎?而且修煉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扶子桑連連擺手,說道。


    “強扭的瓜不甜。”


    “可我喜歡吃苦瓜。”蕭白說道。


    扶子桑:……


    “牧晟可是我無敵宗首席外門大弟子,怎麽能說讓就讓?”蕭白問。


    牧晟走了,誰來做這個外門大弟子?


    本就是定好的,牧晟永遠不會晉升內門弟子,一直都是外門大弟子。


    在宗門中,其在弟子中的地位僅次於南宮雲陌師兄弟幾人以及劉梓熙幾女。


    “蕭宗主,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扶子桑道。


    “怎麽不一樣了?”


    “牧晟找到自己的父母了。。。。”


    “所以?”


    “所以他肯定要和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啊。”


    “你這是哪來的歪理?”蕭白滿頭黑線。


    待會兒會不會打起來還不一定呢。


    “牧晟我肯定是要帶走的。”蕭白堅定的說道。


    挖了一輩子別人的牆角,總不能被別人挖牆角吧。


    “你把牧晟帶走,牧晟還怎麽和他的父母團聚?”扶子桑問。


    牧晟的父母可是離不開族地半步。


    “把牧晟的父母也帶走不就得了?”蕭白漫不經心的迴答道。


    扶子桑:……


    “蕭宗主,你在開玩笑吧?”扶子桑嘴角微抽,問道。


    若不是蕭白就站在他麵前,扶子桑還以為蕭白沒睡醒呢。


    “沒開玩笑,這種事怎麽開玩笑?”蕭白反問。


    像這種大事,怎麽開玩笑?


    扶子桑:……


    “蕭宗主,你難道忘了?如果應劫之人離開族地,本源之氣就會逐漸流逝,我鳳族的族運也會受到影響。”扶子桑提醒一句。


    “沒忘,當然沒忘,像這種事怎麽能忘呢?”


    “蕭宗主,那你還。。。。”


    “我有一個辦法,既可以帶走應劫之人,亦可以保護你們鳳族的本源之氣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而且,永久有效。”蕭白笑吟吟的笑道。


    扶子桑:……


    四目相對而視。


    扶子桑盯著蕭白的眼睛看了一會兒。


    稍會兒。。。。


    “蕭宗主。”


    “咋了?”


    “你這是喝醉了嗎?”


    蕭白:……


    老子根本就沒喝,哪來的喝醉這一說?


    “蕭宗主,這件事很嚴肅,麻煩你不要開玩笑。”扶子桑正色說道,一臉嚴肅。


    本源之氣象征著鳳族族運,不可隨意拿來開玩笑。


    蕭白:……


    誰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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