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宗。


    蕭白的種植園,以及宗門源石礦脈區。


    兩個區域之間有一分界線,這是蕭白為了防止種地小組和挖礦小組打起來而想出來的措施。


    可能是因為同為競爭關係,所以種地小組和挖礦小組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


    兩個小組三天兩頭的吵一次小假,五天一周的吵一次大架。


    如果沒有蕭白設置的分界線的話,種地小組和挖礦小組得天天幹架。


    工作之餘就是幹架。


    今天,工作都忙完了,種地小組和挖礦小組的所有成員又聚集在一起,隔著一條分界線展開罵戰。


    “看到了沒?這可是前些時日宗主親自賞賜給我們的鋤頭,你們有嗎?嗯?小曠工。”


    種地小組的一名成員撫摸著手中的鋤頭,無不炫耀的說道。


    “哼!不過是一把鋤頭而已,說的跟誰沒有似的!”挖礦小組的成員不屑的笑了笑。


    “我們也有!這可是宗主親自賜下的鎬子,你們有嗎?嗯?就問你們有嗎?!”


    一名挖礦小組的成員不知自何處掏出一把亮閃閃的鎬子,嘲笑道。


    “切,你們不就這一樣嗎?我們除了鋤頭還有種子,這些可都是宗主親自賜下的,你們有嗎?”


    “誰跟你說的我們就這一樣?我們還有宗主親自賜下的手套,看看,白花花的手套。


    唉,你們羨慕不來的。”


    “沙比。”


    此時,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


    “臥槽,你們竟然敢罵我們!這可是宗主腳下,你們能不能有點素質?”


    “罵你們一句怎麽了?說的跟你們以前沒有罵過我們似的。”


    “靠,那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反正都是罵,還有,你們還說我們沒素質,就你們有素質?


    剛才說【靠】的人是誰啊?還不是你們的人嗎?”


    “說靠怎麽了?爆一句粗口怎麽了?又沒有罵你們!”


    “不文明。”


    “我文你。。。。(此處消音)!”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五天一周一次的大型罵戰即將拉開序幕。


    不過,因為宗門很大,而且種地小組和挖礦小組住的地區比較偏遠的原因,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均沒有被打擾到。


    至於蕭白,更是和失聰差不多,距離不是太近的話,蕭白根本聽不到。


    係統:這家夥就是懶得聽。


    至於司飛翰他們,聽覺開的也不是太大,因為有護宗大陣在,而且蕭白和二狗俱在宗門,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那麽認真。


    除了正在傾聽萬界的二狗同誌。


    二狗:……


    真特麽晦氣。


    以後傾聽萬界看來得挑個黃道吉日了。


    ……………………………………………


    時間匆匆流逝,幾日後。


    蕭白出行,二狗隨行。


    “老哥,你們幹啥去?”司飛翰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蕭白搖搖頭,迴答道。


    司飛翰:……


    眾人:……


    “是二狗有事。”


    眾人看向二狗。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見一位有緣人。”二狗迴答道。


    旋即二狗又問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一般情況下,司飛翰他們是不會主動問他們去哪裏的,除非有事。


    “幫忙帶些東西迴來唄。”司飛翰笑嘻嘻的說道。


    “帶東西?帶啥東西?”


    蕭白疑惑的問道。


    “宗主,這是清單。”司徒無清將一張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清單遞給蕭白,說道。


    蕭白:……


    二狗:……


    清單都已經列好了?


    看來是早有預謀啊。。。。


    司飛翰等人滿臉和藹的微笑,就差說一句【拜托了】。


    既然蕭白和二狗下山,那他們就不必再下山了。


    “嗯,行,我們知道了,來的時候都給你們買迴來。”蕭白將清單收入身後的空間,交由係統保管,點頭應道。


    “你們看好宗門啊,有事隨時喚我們。”二狗擺擺爪說道。


    “ok!”


    “放心吧!”


    “慢走!”


    蕭白和二狗含笑點頭,下一瞬就消失在宗主殿,消失不見了。


    “我和流雲先迴外交堂了,那裏還有一些小事需要我們處理。”南宮玄輕笑道。


    “哦哦,好的好的。”


    “拜拜。”


    稍會兒,南宮玄和南宮流雲剛走不久。。。。


    不一會兒,南宮玄和南宮流雲又迴來了。


    “咦?啥情況?怎麽這麽快?”司飛翰換了根香蕉吃,一邊往下咽,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正在看書的柳時和正在打牌的秦浩子他們也抬起了頭來。


    “你們猜怎麽著,我們剛到外交堂就有弟子前來稟報。”南宮流雲大步進殿,一臉驚訝的說道。


    “稟告什麽了?”


    “到底是啥消息,竟然讓流雲兄你這麽驚訝?”


    司飛翰等人大感興趣的問道。


    難道是宗門又出名了?


    “被蕭前輩劈焦的那名囚犯你們還記得嗎?”南宮流雲問道。


    “當然記得了,影響深刻啊。”


    “是啊,被劈的肉都熟了,除了他的兩排牙齒,全身上下一片焦黑,很難印象不深刻。”


    “而且還是我們宗門唯一的囚犯,屬實有點難以忘記。”


    對於終涵衍,司飛翰他們的印象都挺深的。


    出於各個方麵的印象深刻。


    “你們猜怎麽著?”南宮玄說道,“剛才有看守監牢的弟子稟告。。。。”


    “那家夥活過來了!你們說厲害不厲害?都被劈成那樣了,竟然還沒死,簡直就是醫學奇跡啊!”


    南宮玄剛準備公布答案,結果南宮流雲橫插一嘴,代替南宮玄把該說的都給說完了。


    本來兄弟倆商量的是【你說一段,我說一段】。


    南宮玄:……


    眾人:……


    “他是我親弟弟,我忍。”南宮玄在心中說道。


    “啥時候醒的?”‘老瘋子’問道。


    “就在。。。。”


    “就在剛才!”


    南宮玄:……


    眾人:……


    “我忍!”南宮玄在心中說道。


    “狀態如何?”秦浩子問道。


    “暫時。。。。”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南宮玄:……


    眾人:……


    “他是我弟弟,我再忍!”南宮玄雙拳緊握,在心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應該逃不出去吧?”司飛翰問道。


    “肯定的啊。。。。”


    “肯定的啊,不用擔心!”


    南宮玄:……


    眾人:……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


    “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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