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晨練目標完成的讓眾人都猝不及防。


    本以為南宮雲陌他們根本不肯能能夠碰到蕭白一下,結果沒想到泠昕芸會用這一招,直接給結局強行弄了個兩極反轉。


    “無論使用什麽方法,隻要能碰到你一下就行,這可是你的。”泠昕芸道,麵紗下的她竟在輕笑。


    雖然很不明顯,而且轉瞬即逝,但是還是被蕭白捕捉到了。


    “唉,好好好,是你贏了。”蕭白搖頭苦笑,輸了比賽,換自己弟子一笑,也不虧。


    觀眾席上,眾長老嘴角抽搐。


    這個方法雖然很耍賴,但是。。。也沒毛病,畢竟也沒有違反規則。


    台下又傳來一陣陣喊聲。


    演武台上,隻見和尚手持禪杖,一邊揮舞著禪杖一邊大聲喊著“師尊,看這邊,看這邊。”


    接著便將自己的禪杖縮化,然後扔向遠方,縮化的禪杖如同迴旋鏢一般,再次向和尚的位置飛來。


    不過和尚並沒有做好接取禪杖的準備,而是挺直身板屹立在原地,雙臂張開,等待禪杖擊中自己。


    “看樣子,又一個勝利者要誕生了。”一名長老道,看樣子這個晨練目標還是很完成的嘛。


    “你放心,不會的。”二狗趴在軟墊上,懶懶的道。


    演武台上,蕭白站在原地,就這麽淡淡的看著禪杖砸向和尚的胸口,絲毫沒有行動的預兆。


    而和尚也從剛開始的風情雲淡、笑意滿滿,演變為一臉驚悚、冷汗連連。


    臥槽,師尊真的不準備出手,而且他是認真的。


    就在他準備打斷禪杖的進攻時,可惜為時已晚,禪杖正中他的胸口位置。


    “噗!”


    和尚猛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倒飛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出了演武台,並砸出了一個大坑。


    和尚斜躺在大坑中,鮮血染紅了他的衣領,身體不斷抽搐,兩隻腳還時不時的動一下。


    “師弟!”南宮雲陌和張軾歌驚唿一聲,急忙跳下演武台,向和尚所躺的位置跑去。


    觀看晨練的眾人見此也頓時慌了神,連忙站起身,焦急的看著大坑中好似死魚一般的和桑


    “這和尚看樣子也才七八歲的年齡吧,還是孩子呢,剛才受到那麽重的攻擊,沒事吧?”一名女性長老憂心忡忡的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有事,畢竟剛才都被打出血來了,而且還飛那麽遠,現在躺在原地一動不動,看來是已經喪失基本的行動能力了。”一名長老迴答道。


    “唉,蕭前輩剛才為什麽不攔著他呢?”一名長老憂慮的問道,這麽可愛的一個孩子,看著他挨打都心疼。


    二狗聽到他們的議論也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子還真會演戲,竟然能騙過這麽多人。


    “沒事,他死不了。”二狗道。


    和尚因為修煉的功法特殊的原因,無論他受到多麽重的傷都死不了,而且還能夠減去大半痛苦,這也是蕭白剛才為什麽不攔著他的原因。


    剛才那一擊看起來很疼,但是對於和尚來。。。還真的有點疼,但絕對不像表麵上的那麽誇張。


    眾長老聽後滿頭黑線,還沒事,死不了。


    狗前輩。。。他可是您的後輩啊,您這麽真的好嗎?


    演武台上,蕭白將長劍還給泠昕芸,一個瞬間移動瞬移到和尚麵前。


    “狗蛋,起來了。”蕭白看著此時還在地上躺著演戲的和尚,輕聲笑道。


    和尚自然閉目,唿吸沉重,胸口跌宕起伏,手指微微顫抖,好像真的已經快不行了似的。


    和尚雙眼緩緩睜開,吃力的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聲音嘶啞“師。。。師尊,弟子不怪你,這一切都是弟子的錯,是弟子我自作自。。。”


    “你再不起來的話,你就永遠是記名弟子了。”蕭白把玩著折扇,懶洋洋的道。


    本來還因為話被蕭白打斷而有些鬱悶的和尚瞬間來了精神,直接從坑中爬起,剛才的虛弱模樣一掃而空。


    “師尊我沒事了。”和尚道,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現在倍兒有精神。


    “怎麽迴事?剛才不是還很虛弱嗎?”蕭白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師尊的原因吧。


    剛剛我一聽到師尊的聲音,我的身體它自動就恢複了。


    大概,這就是師徒情深吧。”和尚一本正經的道,他的表情很純良,很真。


    “原來如此。”蕭白笑著點頭,心中卻著“編,你接著編,好好編,我信你才有鬼。”


    “如此一來就不需要我幫你療傷了吧?”蕭白又問道。


    “自然是不需要,單單見師尊一麵,弟子就覺得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了。”和尚道。


    南宮雲陌他們:這個師弟……好會舔……


    和尚:我能怎麽辦嘛,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做師尊的親傳弟子,為了長生嘛?


    台上的眾人將此盡收眼底,每個人皆是無語,搞了半就隻有我們被忽悠了,把我們的擔憂還過來啊,喂!


    ………………………………………………………


    破舊,咳,古樸的府邸鄭


    尚家管家恭敬的站在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麵前,這名男子就是尚家家主,尚宏毅。


    尚宏毅端坐在有些掉漆的木椅上,手中盤著兩個核桃,臉色陰晴不定。


    “家主?”尚家管家試探性的問一句。


    “此時我已知曉,你退下吧。”尚宏毅深吸一口氣,擺擺手道。


    尚家管家應了一聲,準備退下。


    “等等!”還沒走幾步,身後尚宏毅的聲音再次傳來。


    “家主,請問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尚家管家轉過身去,恭敬的問道。


    “你們修補南宮大府地形的錢,家族不報銷。”尚宏毅緩緩道。


    尚家管家:……


    “的明白。”尚家管家恭敬的迴答道。


    表麵上笑嘻嘻,其實在心中,他早已經將尚宏毅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摳門的家主,我現在都想跳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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