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裙的彩月立於楚毅身前,定定的看著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心中似乎被千般委屈所堵,飽滿的胸脯起伏著,泫然欲泣。

    “這便是你的迴應嗎?”彩月悲傷落寞的問道,一雙妙目緊緊的盯著楚毅的楚毅。思緒不由的飄迴到十年前,那時楚毅還是一個少年,雖然俊朗不凡卻多少還帶著一絲還稚嫩,此時卻已經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青年男子,比起以往更添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幻想中的人影慢慢的擴大,最後完美的和眼前男子的形象相契合,彩月瞧著,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楚毅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見到佳人這般摸樣,頓時有些吃不消。彩月本就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可謂天生尤物,兼之修煉的乃是上等的媚功,如今更是美人出浴,紅裙上還殘留著點點水漬,在陽光下如同薄紗一般,其內的白皙細膩若隱若現,憑添了幾分誘惑。

    感到自己的心頭火起,鼻子又一次發癢,楚毅連忙將頭偏向一邊道:“彩月姑娘,你我不過一麵之緣罷了。”

    楚毅的意思很明顯,姑娘,我對你沒意思。

    彩月聞言,淒然一笑,而後眼光驟冷,道:“天下的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盡是薄情郎!”

    楚毅大汗,這“薄情郎”三個字著實把他嚇的夠嗆,剛想辯解一二,卻被小天搶了白。

    “哎呀,我明白了,你是個母的!”小天突然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大叫起來。

    楚毅頓時滿頭黑線,反手給了小天一個爆栗,道:“不得無禮!什麽母的,這是一位姑娘。”

    “臭人你又打我!”小天叫嚷道:“怪不得你剛才自己偷看不讓我看,你真是太無恥,太猥瑣了!”

    聞言,彩月的俏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紅霞,眼中的冷意也被嬌羞所衝淡。雖然她所修煉的是媚功,卻一直潔身自好,從沒有哪個男子能在她身上討得半點便宜,今日若非偷窺者是楚毅,恐怕早就被她挖了雙眼扔去喂巨蟒了。

    “閉嘴!”楚毅惱羞成怒的喝道,心中懷疑這小家夥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給自己添亂呢,而後尷尬的看向彩月,胡謅道:“彩月姑娘,剛才不知是你,多有冒犯,還望原諒。”

    話一出口,楚毅便後悔了,真有抽自己一個嘴巴的衝動,這算什麽說辭?

    果然,彩月聞言冷聲道:“好一個楚毅,不知是我?難道別家的女子你就能夠心安理得的偷窺嗎?”

    楚

    毅額頭見汗,支支吾吾的道:“這,這個,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覺得我玷汙了你的眼嗎?”彩月厲聲道。

    楚毅急道:“不不不,彩月姑娘誤會了,姑娘天姿國色,貌若天仙,楚毅怎敢有這般想法。”

    聽到心上人誇自己漂亮,彩月的心裏頓時如同吃了蜜一般甜,心中的愁悶稍減,俏生生的道:“那你說,你剛才把,把人家都看光了,這事怎麽算?”

    楚毅認命道:“但憑姑娘處置!”

    彩月看了楚毅一眼,秋水般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深沉道:“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如今被你看了身子,以後要我如何做人?現在有兩條路供你選擇。”

    “不知是哪兩條路?還望姑娘言明。”楚毅道。

    “嗯……”彩月伸出一根玉指,輕輕的在朱唇上按摩著,做沉吟狀,良久才道:“想到了!第一條路,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就要對人家負責,至於怎麽負責,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故意不看楚毅,而是抬頭看天,彷佛那一望無際的藍色中有什麽好玩的東西似的,隻是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楚毅的方向,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怎麽負責?當然是要定下白頭之約!楚毅雖然還是個初哥,不過腦子還是很靈活的,彩月的這般暗示他自然能聽得懂,一時間為難不已。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他的不對,偷看女子沐浴,已經為人所不齒了,人家要求他負責也無可厚非,隻是楚毅對這彩月姑娘並無愛慕之心,若要他娶彩月為妻,隻會害了自己也害了彩月。

    沒有愛情的結合是不幸福的,這是楚毅一直以來的想法,要不然這些年在楚家被楚紫媚屢屢告白,恐怕早就將其收入房中了。

    彩月拿眼睛的餘光看著楚毅,見其麵露難色,心裏一苦,淒然道:“你不願意,對嗎?”

    楚毅聞言,咬牙道:“請姑娘說第二條路吧。”

    彩月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道:“第二條路很簡單,你自挖雙眼,從此你我再無瓜葛!”

    楚毅聞言一驚,小天更是怒道:“你這女人,怎麽迴事,不就是看你洗澡了嗎?憑什麽要人自挖雙眼,臭人,別理她,我們跟她拚了!”

    “小天,不得無禮!”楚毅道:“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辱了姑娘清白,既然姑娘有此要求,楚毅也無話可說!”說完,伸出右手,兩指彎曲,就要向自己的雙眼刺去。

    “呀!臭人你幹嘛?”小天驚唿道,沒想到楚毅會真的自挖雙眼。

    “住手!”彩月也是大驚,本來想逼迫一下楚毅,沒想到他這麽決絕。

    楚毅的手指在離眼睛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向彩月道:“彩月姑娘,在下真的不能娶你為妻,隻能選擇第二條路。”

    “嗬嗬!”彩月笑了起來,雖然在笑,可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笑聲中的嘲諷與淒涼。“好,好一個楚毅,你寧願自毀雙眼也不願娶我,可笑,我居然癡癡的戀了你十年,這般深情,終究是錯付了。”彩月說完,眼淚再也停留不住,如斷線的珍珠一般簌簌而落。

    楚毅張了張口,卻硬是沒說出來一句話,事實上他對於如何安慰女孩子真的是一竅不通。

    “臭人,她要你娶她是什麽意思?是要和你交配嗎?你幹嘛不答應她?”小天見彩月哭的傷心,有些好奇的在楚毅耳邊道。

    楚毅臉龐抖了抖,突然間發現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大殺器,當下狠狠的賞了小天一個爆栗,引來後者一頓不滿的聲討。

    良久,彩月終於止住了眼淚,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如寒芒一般射向楚毅道:“楚毅,我恨你!日後相見,是敵非友!”

    說完,也不待楚毅迴話,大喊一聲:“紅磷,我們走!”

    巨蟒聞言,充滿敵意的看了一人一鷹一眼,而後托起彩月,猛地一揚尾巴,如一道紅綢般蜿蜒著飛離而去。

    看著彩月乘蛇而去,楚毅說不出自己的心裏是個什麽滋味,不是難過,也沒有因為免於懲罰而慶幸,良久,他才長歎一聲。

    彩月離去時的目光和那一聲冰冷的:“是敵非友!”讓楚毅清晰的明白,日後若是再次遇到彩月,恐怕有的苦頭吃。鬱悶的是自己理虧在先,到時候說不得要來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楚毅指著水潭對小天道:“臭鳥,下去抓魚!”

    小天也終於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看了一眼潭中,大叫一聲:“哈哈,白白的肥魚兒,本大爺盯了你老半天了,乖乖的被本大爺蹂躪吧!”

    楚某人心裏有鬼,聽到小天的話頓時惱羞成怒的一抖肩膀將小天抖了出去,喝道:“該死的臭鳥,抓魚就抓魚,哪來那麽多話!”

    “切,本大爺不跟你一般見識!”小天臭屁的說了一句,而後開始了“捕魚大業”。

    小天不愧是捕魚能手,不一會兒,五六條

    又大又肥的魚就被它抓了上來。楚毅駕輕就熟的將魚烤好,又拿出兩壇好酒,分給小天一壇,一人一鷹就在這幽潭邊吃喝起來。

    “臭人,那個女人要跟你交配,你為什麽不答應?”小天伸出雙翅抱著酒壇,猛灌一口後說道。

    楚毅瞥了它一眼道:“我們人類之間的結合,比起你們妖族要複雜的多,這其中的道道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以後你就明白了。還有,不要老是什麽交配交配的,真是粗魯不堪!”

    “本大爺粗魯?”小天頓時急了,道:“臭人,本大爺哪裏粗魯了?我看你才叫猥瑣,看到女人連路都走不動了,居然還流鼻血,真是又猥瑣,又窩囊!”

    楚毅聞言,頓時惱羞成怒,威脅道:“臭鳥,我警告你,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講,否則我一定把你扒光了毛烤了,聽到沒有!”

    “呀呀,你這臭人,自己做了虧心事,居然還敢威脅本大爺?信不信本大爺將你的劣跡公諸於眾!”小天叫嚷道。

    楚毅一瞪眼:“你敢!”

    小天毫不示弱的瞪了迴去:“本大爺有何不敢?!”

    “嘿,臭鳥,你還反了天了不成?找打!”楚毅說著,伸手就給了小天一個爆栗。

    “哎呀呀,氣死本大爺了,你這是逼本大爺發飆!”小天紅著眼道。

    楚毅不屑的看了它一眼道:“就你這小身板,還發飆?恐怕也就能欺負欺負螞蟻吧?”

    “混蛋臭人!你敢小瞧本大爺?看我裂金爪!”

    “哇靠,臭鳥,什麽時候升級了?金玉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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