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白看了一眼蔫了吧唧的雲傾,嘴角一抽,別說雲傾現在自身難保了,就是他都不知道怎麽討好媳婦呢,哪裏有空管雲傾和白楚楚之間的事情啊。


    再說了自己的媳婦自己想辦法就是了,就是比較費力一點。


    ……


    這一日是三國大典之中的第二項比賽,見鬼了的是無論是雲小侯爺還是大陵太子都沒有到場,一旁大齊的人挑了挑眉,這是怎麽了?


    大陵的使者一臉尷尬,心裏吐槽自家不靠譜的太子殿下和雲小侯爺。


    怎麽著?為了媳婦國家都不要了啊,不過也是……誰讓他們自己折騰呢?


    再說了媳婦這種情況,隻能靠自己,別人還就真的沒什麽辦法。


    隻能在心裏祈禱自家太子殿下和雲小侯爺平安了。


    ……


    陸景白沒敢從沈府大門進,他對沈府的地形了如指掌,自然是直奔沈未泱了。


    沈未泱被翻進院子的人嚇了一跳,有些無語道:“大白天的你就來翻牆?是怕別人看不見嗎?”


    “我翻我自己未婚妻的牆,這是名正言順,誰也管不了什麽,別人看見了就看見了唄。”陸景白一臉的無所謂。


    沈未泱的臉一青:“我記得你給了我一封退婚書來著?”


    “對啊,上麵寫的署名是大楚謙王陸景白。又不是大陵太子陸珩,所以……陸景白寫的退婚書跟我陸珩有什麽關係?”陸景白一臉茫然的開口。


    這句話噎的沈未泱半晌都沒反應過來,這還真是能言善辯啊。


    的確,退婚書上寫的是大楚謙王陸景白!而如今跟她有婚約的是大陵太子陸珩!


    不對不對!


    這不都是一個人嗎?可不能讓陸景白這家夥給帶偏了。


    “好一個能言善辯的大陵太子,真是小看你了!”沈未泱看著陸景白哼了一聲。


    陸景白討好的笑了兩聲道:“別生氣別生氣,這不是想讓你樂嗬樂嗬嗎?”


    沈未泱剛想說什麽,牆頭上傳來一道嬌弱的聲音:“陸大哥……”


    沈未泱挑了挑眉:“……”


    陸景白臉色一變:“……”


    真是見鬼了!這女人怎麽這麽能折騰?


    “嗬呦?這是太子殿下哪位紅顏知己啊?之前沒聽太子殿下說過啊。”沈未泱看著陸景白笑著開口。


    陸景白被這兩聲笑嚇得背後一涼,連忙開口解釋:“不是啊小泱兒,我跟她真的沒關係啊,一點關係都沒有!青鴻和無白都能作證的!”


    “青鴻和無白都是你的手下,不聽你的難道聽我的嗎?”沈未泱撇了撇嘴。


    說起來一開始她對這個女人是無感的,這女人跟大陵太子有什麽關係跟她何幹?


    但是……既然知道大陵太子是陸景白了,這女人頓時也有那麽一些看不順眼了。


    “陸大哥,幫幫我,我快掉下去了。”李黛兒看著院中的陸景白有些驚慌道。


    誰知道,陸景白壓根不看她。


    “你是我未來妻子,我大陵的太子妃,我東宮未來的女主人,他們兩個敢不聽你的?”陸景白哼了一聲。


    暗處的青鴻和無白嘴角抽搐,不是你們兩吵架為什麽非得帶上我兩?


    這到底是跟我兩有什麽關係啊?真是躺著也中槍!


    “再說了,他兩要是敢不聽你的……你別把阿靈和阿靜嫁給他們兩個不就完了。”陸景白毫不愧疚。


    青鴻和無白兩個人臉色一青,連忙出來對著沈未泱行了一禮,齊聲道:“我等自然對太子妃唯命是從!”


    沈未泱:“……”


    無語的看了一眼陸景白……他這是人幹的事?


    “你兩先迴去吧,我跟你們太子殿下好好談談。”沈未泱對太子妃這稱唿感覺到了久違,真的很久沒有聽到過太子妃這個稱唿了。


    上一世有喚她沈姑娘的,沈大小姐的,靖王妃的,太子妃的,皇後娘娘的……


    看似是風光的一生,可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風光。


    於她來說……那十年幾乎是過了一輩子。


    讓她早就沒有任何的期待可言了。


    青鴻二人道:“是!”


    說罷,便迴了暗處沒有出來。


    沈未泱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陸景白,忍不住道:“想來太子殿下這一年多過得很是風光得意啊,佳人在側燭影搖紅的。”


    “不不不,沒有真的沒有。我一開始是受了傷了的,養了很久才好。迴到大陵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女人撐死在東宮待著,她連我寢室都沒進去過。”陸景白連忙表露真心。


    沈未泱一聽受傷,道:“傷養得如何了?”


    “多虧了小泱兒的平安符,不過都是小傷而已,已經好了,小泱兒別擔心。”陸景白笑著道。


    沈未泱移開目光:“誰擔心你了?不過你這金蟬脫殼之計使得倒是不錯,聽楚楚說……皇上聽說你沒了,都快高興瘋了!”


    “他自然是高興的,一舉除掉兩個眼中釘,哪裏能不高興呢?”陸景白道。


    皇帝打的什麽心思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雖然一開始就知道皇帝打的什麽主意,實行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


    畢竟是要躲過敵軍和我軍的眼線,詐死也不容易。


    看著院內相談甚歡的兩個人,李黛兒在牆頭上氣瘋了,也不知道是手滑還是真的抓不住了,直直的摔了下去。


    外麵傳來一聲慘叫。


    ……


    白家。


    白楚楚看著眼前的人冷笑了好半晌:“雲小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別,楚楚你別這樣行嗎?”雲傾尷尬的笑了笑。


    白楚楚挑了挑眉:“我怎麽樣了?我看你之前裝的不是挺像?或許再裝一段時間我就打消懷疑了。”


    “不是,主要是我覺得吧,我還是坦白從寬比較好。”雲傾心虛的開口。


    白楚楚冷笑一聲:“坦白從寬?雲傾你裝的挺像啊!你一個從來不動魚的人,居然能對自己那麽狠,那三四天是看大夫呢吧。”


    “是是是,我對魚過敏來著,那三四天也委實是不好受,楚楚你就別生氣了。”雲傾低著腦袋任由白楚楚說。


    白楚楚有些別扭的開口:“過敏?好點沒啊。”


    “沒事沒事,都好了。”雲傾連忙開口。


    白楚楚一聽沒事兒,心裏那點擔憂也沒了道:“既然沒事雲小侯爺就迴吧。”


    “別啊楚楚,我錯了還不行嗎?”雲傾連忙拉住白楚楚可憐兮兮的開口。


    白楚楚抽了兩下手沒抽動,轉身看著雲傾:“怎麽?想打架啊!”


    “不用了,我走我走!別生氣了啊!”雲傾連忙翻牆出了白家。


    白楚楚的暴力……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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