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這邊水深火熱的,長安城那邊也不太平。


    從今年一月份開始,沈長風走了以後三軍將士直接群龍無首,於是皇帝想著鍛煉鍛煉自己的兒子,就把四皇子派到邊境防禦了。


    四皇子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邊境,誰知道還沒三個月呢,邊境傳來消息說是匈奴突破了大楚邊境,這消息一出來,頓時就把皇帝氣得不輕。


    於是問道四皇子在幹什麽?


    迴來的人說是……四皇子被打怕了,連營帳都不願意出來,整日在營帳裏跟女人尋歡作樂。


    這話一出,差點把皇帝氣暈過去。


    再讓四皇子帶下去,怕是直接完蛋了,幹脆一道聖旨把四皇子召迴長安。


    五皇子或許在戰場上可以,可也不過是有勇無謀,終究是不敵沈長風。


    想到這兒皇帝都要噴出一口老血了,他好不容易才把兵權收迴來,這是轉眼又得送出去的節奏啊。


    這幫兒子……真是氣死他了!


    怎麽?沒了沈長風直接全散了?!


    永定親王在一旁極為的淡定,皇帝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你怎麽這麽淡定?”


    “不然呢?我又不是皇上,該著急上火的也不是我啊。”永定親王道。


    皇帝被噎的臉都青了,這是他親弟弟說的話嗎?


    不就是因為林青嵐的事兒嗎?至於嗎?都給他甩了好幾個月的臉色了,還沒甩夠啊。


    最終,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邊境擊退匈奴,鎮國老將軍是純屬想讓皇帝知道沈長風的重要性,所以也沒有開口。


    皇帝氣的當場下旨讓人去秦川把沈長風帶迴來!


    事後下了朝,皇帝感覺自己的臉都是腫的,內心想哭都哭不出來,當初拿迴兵權有多高興?現在他的臉就腫的有多高。


    真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


    白彥澤來到秦川,隻見的這裏大街上很是熱鬧,便拉住一位路人詢問:“敢問這麽兄台,今日秦川是有什麽喜事嗎?”


    “那可不?我們秦川知府千金今日出嫁,嫁的是那一年前來秦川的沈家大公子。”那路人道。


    白彥澤心裏一驚,卻還是道:“多謝了。”


    沈長風今日娶妻?怎麽沒人告訴他?


    也是……長安城裏看得緊,楚楚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跟沈未泱聯係了。


    找人打聽了去柳家的路,不緊不慢的趕了過去。


    長風今日娶妻,還是先不要說皇帝的旨意了吧,怎麽著也得讓人家把婚禮舉行完不是?


    誰知道,路上碰到一個滿麵驚慌失措的婦人,那婦人正讓人推著輛車往前走,車上麵都是麻袋,看起來應該是稻米或者是什麽其他東西。白彥澤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讓路,誰知道最下麵的那個麻袋竟然往下開始滴血。


    白彥澤意識到事情不對,裝著走路不穩的模樣,往那推車人的腳下滾了一顆鋼珠。


    推車人一腳踩了上去,沒站穩。推著車的手往前一推,車子撞到了旁邊的那個婦人,兩個人全部摔倒在地。


    車子也傾斜著翻了,上麵的東西掉了一地。那婦人頓時氣的臉都青了:“你怎麽推得車?撞上了我你賠得起嗎?”


    “還不快把東西裝好!”那婦人惡狠狠道。


    推車人敢怒不敢言,白彥澤連忙道:“抱歉抱歉,剛剛是在下不小心。我幫你們吧!”


    那婦人一臉警覺:“不用了!”


    “沒關係的……”白彥澤說著手已經碰到了那個滴著血的麻袋上。


    那婦人一見,頓時臉色大變。


    白彥澤也裝著被嚇到了的模樣:“哎呀,這上麵怎麽有血呢?”


    這話頓時讓周圍的人起了好奇心。


    說著壓根不管那婦人陰沉的臉色,將麻袋解開,裏麵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子。


    有人認了出來,磕磕絆絆的開口:“這……這不是……知府千金嗎?她怎麽在這兒啊?”


    白彥澤動作一頓,知府千金?那不是長風今日的新娘嗎?怎麽在麻袋裏?


    “剛剛沈大公子讓人把柳府圍起來了,趙家和徐家的人大婚當日換了新娘子,換成了徐家的那個徐安安了,這是偷梁換柱啊!”有人道。


    有人接話:“徐安安?就是那個囂張跋扈仗著家世欺負人的那個?”


    “可不就是她嗎?”


    “這是嫁不出去了?在人家大婚當日幹這種事兒?不怕天打雷劈啊!”


    那婦人臉色蒼白,不知道要怎麽辦,隻能連忙逃走!


    白彥澤探了探鼻息,還好還有唿吸。


    連忙開口問道:“諸位可知附近哪裏有醫館?然後幫忙去柳府給長風傳個信。”說著從錢袋裏拿出一錠銀子。


    “我幫公子走一趟吧,公子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看見一家醫館叫同興醫館。”有人趕緊開口,其餘的人臉色有些不太好,就你嘴快!


    白彥澤將人抱起來道:“多謝了。”


    暗處的青櫻青夏看見人得救了,也鬆了一口氣。


    她們隻有兩個人,趙家徐家也不是缺錢的主,為了這一天特意花錢雇了殺手。


    她們兩個人也是有心無力,好不容提甩開那群殺手就看到白彥澤,所以才沒有露麵。


    沈未泱早就告訴了清城,讓他去同興醫館守著,如果有人帶著柳樂清到醫館趕緊告訴她。


    柳樂清清城自然是認識的。


    於是清城就一直守在同興醫館,看到有人帶著柳樂清前來,連忙把人交給陳老,自己去通知了沈未泱。


    沈未泱知道消息跟著清城到了同興醫館,林青嵐沒忍住跟著一起來了。


    沈未泱前腳剛到,沈長風後腳就到了,後麵還跟著柳夫人和柳宗河。


    “陳老,怎麽樣了?”沈長風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柳樂清問道。


    陳老歎了一口氣:“身上有很多傷,是用不同的東西毆打的,有淤青。額頭上的傷還好,不會有什麽大礙。還有舌頭,舌頭上的傷是她自己咬的,還有手指是硬生生夾骨折的。還有腿上……”


    陳老都不忍說下去了,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能這麽對一個姑娘家?


    柳夫人本來就心神不穩,聽到大夫這番話直接就暈了。


    柳宗河也是一愣,沒有扶住。


    沈未泱連忙把人扶住:“哎,伯母!”


    身旁有人幫忙攙扶起來,沈未泱看見來人一愣……


    白彥澤怎麽會來秦川?


    白彥澤沒有出聲,隻是口型告訴沈未泱:往後再說。


    林青嵐看著床上的柳樂清,又看了一眼暈過去的柳夫人,心裏對這種心情十分的感同身受。


    當初在雲城,看到沈未泱的那模樣,她都差點暈過去。


    “那先幫忙處理傷口吧。”林青嵐道。


    白彥澤把柳夫人扶到床上,沈未泱作為一個女兒家硬生生的是把沈長風趕了出去。


    畢竟傷口哪裏都有,沈長風一個大男人還是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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