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牧訥的實力,和邵華域打架,隨便一個指頭就能把邵華域虐成狗,但這個事顯然不能做,其中原因很簡單,邵華域是他牧訥的大舅子。所以這架是打了,整個過程也打得激烈打得酣暢,可那是牧訥無限壓製實力的和邵華域打。


    兩人這架,是找了個無人的山巒打的,兩人從山底打到山頂,再由這座山打上那座山,等打架結束,兩人已是在第五座山上。


    已然是大汗淋漓的邵華域不顧山頂的亂石、亂泥,直挺挺的躺下去,然後他“哈哈哈哈”的笑了。


    有種笑叫流著淚去笑,邵華域的笑就是這種笑。


    花舞找到了她心愛的人,邵華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高興。


    不舍在剛剛的那一架中已經全部宣泄出去,現在他有著的就是滿滿的高興。


    這種高興比他找到了令他心動心愛的艾希箏都還來得濃烈,可有些時候,高興太濃了,就會變成喜極而泣的情況。


    邵華域就是這種情況,牧訥見他處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麽,尋了他身旁的地方,也直挺挺的躺下。


    某一刻,邵華域開口道:“喂!哪天你帶妹妹迴一趟邵家,祭拜一下我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嶽父嶽母,順便給邵家那些睜眼瞎的老混蛋一點顏色看看。”


    花舞當年的慘劇,其實是可以避免的,因為當年的事,明明有那麽多的證據證明花舞是無辜的,可邵家的那些老祖、長輩之類的居然沒有發現,或者發現了也當做沒有見著。


    邵華域對這個事相當的在意,甚至當年做得過火的幾人,他還親自出手進行懲戒以來替妹妹出口惡氣的,至於當年派人追殺以及最開始的嫁禍的幕後黑手,自然早就被邵華域送到地府見閻王了。


    牧訥聽了花舞講的故事,自然也能猜到這些事,出於對花舞的愛護,出於對那些人的憎惡,他說道:“大舅子,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的時間還長,不如我們今天就迴趟邵家?”


    ……


    邵家,華夏十大家族排行第七。


    第七這個數字不高不低,可實際上,以邵家的實力完全不說進十大家族的前三,進前五還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誰讓邵家的傻子些當年做了一件錯事,那就是把而今的“暴戾魔女”花舞趕出了邵家呢?


    在牧訥的那些異時空公主的大後宮沒有出現之前,華夏公認的第一高手是蘇締星,但公認的最不能惹的人卻是實力比蘇締星弱上一籌的花舞。


    基於這個原因,邵家上任家主為了讓邵家能夠不被那些變相討好花舞的家族給吞了,直接力排眾議的主動降了邵家在十大家族中的實力排名,同時還直接將花舞的哥哥邵華域定為邵家的下一任家主。


    本來嘛,事情按照這樣的轉變進行下去,邵家可以借助邵華域的關係,把與花舞之間的嫌隙消除,那樣的話,邵家得了花舞這個“暴戾魔女”的支持,指不定能夠丟掉自降的第七位,擠進前三的某個位置。


    可惜如同當初將花舞趕出邵家的時候一樣,邵家的某些掌權者的睜眼瞎的病又犯了,且他們不光犯了這個病,還犯了“謀朝篡位”病。


    那是他們以超過半數的罷免的手段罷黜了主張和花舞消除嫌隙的上一任家主,讓一個野心勃勃,卻沒有那份胸襟實現他的勃勃野心的人接替了家主位置。


    這人自然就是邵家的現任家族,他成為邵家家主的時間也不長,不過月餘那些樣子,而他在這月餘時間裏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想方設法的找邵華域的麻煩,好剝除邵華域可以繼承邵家家主位置的權力,然後好讓他自己的隻有十來歲的兒子在將來可以繼承他現在擁有的家主位置。(.無彈窗廣告)


    邵華域前些時候,全身心的投身任務的原因,其實也有些許的受這個他本就不在意,卻感到不爽的事情的影響。


    而這天,陽光燦爛,邵家現任家主邵亥致的臉上的笑容也燦爛得很。


    為什麽?當然是青陵文家的破滅,讓他尋到了擴張邵家勢力的機會。


    就比如收容一些青陵文家破滅後走出的文家人,比如借著這些人收容更多的人,然後再借著更多的人去占據原本屬於青陵文家的地盤以及相關的一些生意。


    而今天,正是這些舉措帶來了一定的效果,因此邵亥致就宴請那些文家人,當然,一同被宴請的還有當初支持他成為家主的邵家人。


    “來來來!為了我們美好的將來,為了我們的宏圖大業,大家共飲一杯!”


    邵亥致舉杯,眾人卻沒有舉杯,準確的說,他們的舉杯動作硬生生的僵住了。


    邵亥致看著眾人僵住的動作,看著他們僵住的表情漸漸化為震驚、忌憚和恐懼,不由轉頭看向了身後。


    “山……山飛起來了!我!我的老天!這是怎麽迴事?”


    沒有怎麽迴事,是牧訥拔起了一座山,再托著它,飄飄而來。


    山是一座巨大的荒山,它的上麵除了樹木和雜草,就隻有孤零零的一座廢棄宅院以及宅院附近的兩座普通的墳墓。


    宅院是花舞被趕出邵家之前,她和她的父母以及哥哥所住的宅院,那兩座墳墓自然就是她父母的墳塚。


    而宅院和墳墓所在的這座山,原本也算繁華,甚至那宅院在花舞被趕出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有鳩占鵲巢的人居住。


    後來花舞漸漸成名,且在成名後迴來了一趟,把鳩占鵲巢的人盡數趕走,也把葬在邵家墳地的父母遷到了宅院附近,並且嚴禁外人踏足那座山。


    換句話說,那座山是屬於花舞的,可誰知這次迴來,花舞居然見到有人在那座山上準備把整座山炸了推平。


    花舞可不想承載了她童年記憶的山被人毀了,就讓牧訥拔山移山。


    ……


    邵亥致見到了單手托著一座大山飛來的牧訥,更見到了被他溫柔攬著的同飛的花舞,瞬息間,他感到有些天旋地轉。


    花舞再強,實力終究要比蘇締星遜色一分,而蘇締星是個愛國者,因此花舞要是做些會讓華夏變得動亂的事情,自有蘇締星去製止。


    邵亥致正是有著這種想法,才敢與人合謀罷黜了上一任家主,還那般的排擠邵華域。


    但現在……蘇締星是強,可她能夠拔山移山嗎?何況,邵亥致認得牧訥,知道牧訥是蘇締星的男人。


    隻不過邵亥致知道的也就這麽多,其他的,比如牧訥的實力,他還停留在當初年輕一代的相親舞會中,牧訥也就能夠一對十數個人的時候。


    一對十數個人,看似厲害,可這樣厲害的人,邵家有著不少,所以邵亥致就自大的不把牧訥放在眼裏。


    “原來我看錯了……還看錯得這樣的離譜……”


    看錯的何止他邵亥致一個?那些和他合謀的邵家人難道就沒有?


    “完了,我們邵家完了。”


    邵家的完,並不是牧訥把那座山砸下來,一舉毀了邵家,而是這座唯一與花舞有聯係的山被牧訥拔走了,說明邵家與花舞的關係徹底的中斷了。


    而牧訥是花舞的男人,花舞和邵家中斷了關係,他自然不會多看邵家一眼。


    這就會導致一係列的問題,比如傳聞中和牧訥關係密切的楚家、鬱家、雉家、薑家、朱家等等家族隻怕會中斷與邵家的一切合作。


    一個家族想要蓬勃發展,離不了與其他家族的合作,要是這些合作斷了,邵家就成了孤家寡人,那可是必然衰敗的啊!


    邵家不缺聰明人,可就是缺少眼光獨到的人。


    這些問題,他們以前沒有想明白,現在事情臨了,一些就想明白了,然後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見到了滿滿的後悔。


    可光是後悔頂不了用,得補救!對!得趕快的補救啊!


    一個邵家人想到這個事,擠出微笑,朝著花舞大喊道:“華蕪小姐,不!華蕪家主,您留下來當我們邵家的家主好不好?”


    這人的話,引得一眾邵家人的響應,可有用嗎?


    果然,花舞麵無表情的道:“區區邵家家主而已,我看不上,因為我要是想掌權的話,我家相公隨隨便便就能讓我當上一個大國的獨裁統治者。”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個事,花舞補充道:“葉家知道吧?它就被我家相公送給了他的某個女人,對了!我說的葉家可不是某個國家的葉家,而是所有的葉家,所以你們認為我會看得上你們小小邵家的家主?”


    邵家看似不小,可和葉家這個龐然大物相比,的確有些小。


    眾邵家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然後這份尷尬又被震驚取代,因為山消失了,隨著它一同消失的還有牧訥和花舞。


    他們消失了,那些本來想在邵家混混生活的文家人也消失了,自然,後者的消失是找了各種借口離開了邵家。


    這不算“牆倒眾人推”,隻算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而這本來可以變得強大的邵家,就被那些睜眼瞎的邵家人硬生生的變成了危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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