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由於見過不少血腥事情,加之她原先每到傍晚的時候就會來上一次渾身噴血,她對殺人這等血腥事情,是不會有什麽害怕情緒的。(.好看的小說)“小千裏眼”沒有那麽多的經曆,自然及不上她,自然見到了就會害怕。


    牧訥擔心會嚇到“小千裏眼”,卻不擔心嚇到“小公主”正是因為上述理由。


    至於不想髒了金黑兒的手的原因,著實是眼前這些看似衣著華貴甚至昂貴的家夥,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家夥,而且他們明顯都是喝高了,指不定還磕了藥的。


    而不讓金黑兒出手,卻並不代表牧訥會放過他們,但很顯然,有人看出了這樣一點,就趕在牧訥出手之前出手了。


    這個人是朱明王,那些男男女女是他的狐朋狗友,他因為得知薑封瑤不是他的生母,也得知朱家和薑家不過是薑封瑤手裏的玩具,接受不了,就找了這些狐朋狗友一起出來逛街喝酒、濫|交嗑藥。


    是了!那些家夥還真的是磕了藥的,也無怪其中的那一對男女都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下哼哼嗯嗯那啥了,原來都是一群被藥物刺激了大腦的渣滓。


    朱明王自然也是磕了藥的,他的大腦自然也被藥物刺激了,刺激得他就和同樣被藥物刺激了的浪|蕩女盤腸大戰了一番。


    要是放在平時,那等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的女人,他朱明王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可剛剛卻玩得很盡興,也正是因此,他才走在了一群狐朋狗友的後麵。


    不然的話,他哪裏敢讓那些狐朋狗友那般的口無遮攔的說金黑兒和“小千裏眼”、“小公主”她們三個?


    朱明王其實並不認識她們三個,但他認識牧訥啊!而且他從薑封瑤的那裏,知道了一些隻言片語的真相,知道牧訥現在所擁有的勢力是何等的恐怖。[]


    反正就朱明王看來,現今這個世界,牧訥想要殺誰,無論這人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都別想再有活下去的機會。


    朱明王是接受不了那些事實,可他還沒有活夠啊!因此見得那些狐朋狗友惹了的人是牧訥,再見著牧訥明顯有要出手的想法,他瞬間酒醒藥消,然後狠辣的朝著那些自己找死,還要搭上他的性命的狐朋狗友出手了。


    朱明王的那些狐朋狗友怎麽也沒有想到,先前那麽大方、那麽合得來的朱明王會朝著他們出手,而連著幾個同伴被狠揍之後,他們受了藥物的影響,忘記了朱明王的身份,憤怒的出手了。


    朱明王實力不弱,但那份不弱是針對尋常人的範圍,再者他終究缺乏真正的街鬥實戰,因此對上狐朋狗友中那幾個本就是道上混著的家夥,漸漸吃虧。


    不過朱明王也是一個狠人,遭了幾拳,著了幾腳,他也沒有在意,好吧,在牧訥一出手他朱明王就多半會死得連渣都不剩的危機下,他也顧不上在意那些,該怎麽狠辣的出手就怎麽狠辣的出手。


    結果打著打著的,他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都打出了真火,也就忘記了為什麽而打架,隻為打個痛快的把對方幹倒。


    朱明王到底是係統的練過的,所以最終還是他勝了,但勝了又怎麽樣?


    正如那句“贏了天下,輸了她”的話,他朱明王贏了這麽一個自找的打架,輸了夢想,輸了底氣,也輸了骨氣。


    這哪裏還是那個以光複大明基業為己任的鵬湖朱家朱明王啊!好吧,他是有澎湖朱家的血脈,實際上卻是繪渡薑家的種。


    但無亂如何,他朱明王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朱明王了,他隻是一個長這麽大了,才知道父母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的可憐人罷了。


    “怪不得母親從來不肯抱我,原來我根本不是她的兒子……”


    “怪不得母親和父親從來沒有住在一起,原來他們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


    “怪不得外公那麽的疼我,原來他根本就是我的爺爺……”


    朱明王越想越傷心,然後一個大男人的像個小孩子一般的抱頭痛哭起來。


    ……


    今天說好是陪“小公主”和“小千裏眼”出來逛遊樂園的,可這個“它很高”被朱明王和他的狐朋狗友一個攪合,顯然不適合遊玩,那麽隻能換個地方。


    結果地方一換,就不再是遊樂園了,而是帶著她們去到了婉儀仙子的那處洞府空間,也就是遍地恐龍的那處地方。


    以牧訥和金黑兒的實力,那些恐龍見到了他們,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恐怖氣息,一個二個的乖得像鵪鶉一下。


    這就給“小公主”和“小千裏眼”玩耍增加了便利,於是她們就把長脖子且背上沒有刺的腕龍的脖子當滑梯,就把霸氣十足的霸王龍當坐騎……


    這些其實都還算簡單的遊戲了,難一點的,她們兩個小家夥一人騎著一頭三角龍,讓它們角頂角的決鬥,或者一人騎著一頭翼龍,讓它們比比誰更飛得快。


    除此之外,像比膽子誰大的,伸手去摸恐龍的牙齒,把小手伸到恐龍的嘴裏等的事情,她們兩個也沒有少幹。


    她們兩個這樣玩的玩得那叫一個開心,牧訥和金黑兒卻開心不起來,反倒是看得心驚膽戰的,生怕那些恐龍一個不聽話的傷了她們兩個小祖宗。


    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擔心這個問題去了,也就沒有注意到這處空間的某個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牧訥丹田裏,像個奶媽一樣照顧火紅鳥兒所化的那顆土雞蛋的婉儀仙子卻發現了。


    而奇怪的事物,一旦發現它的奇怪,那它就會越看越奇怪,婉儀仙子正是越看越覺得奇怪,終於在某一刻忍不住的道:“未來的王,能去天婧域主雕像那邊去看看嗎?”


    ……


    天婧域主的雕像還是那般的英姿颯爽,還是那般的又似女王又似禦姐,還是那般的越看越覺得很舒服。


    雕像沒有絲毫變化,婉儀仙子覺得奇怪的事物自然就不會是它,而是雕像周圍的地麵。


    如此雕像的周圍,地麵自然不是尋常的泥土,也不是尋常石磚,它是雕琢著玄奧紋路的白玉。


    婉儀仙子將這些白玉仔細一看,一挑秀眉道:“未來的王!這些白玉有人來動過!”


    牧訥想了想的道:“前些天,墨大叔來這裏抓過一頭梁龍迴去烤,應該是他動的。”


    婉儀仙子搖頭道:“未來的王,動了這裏的不是他,因為這些白玉上的痕跡不是他留的。”


    “墨龍”的本體是一條墨色的長龍,龍的身上有龍氣龍息,可婉儀仙子指出的被動過的那幾塊白玉的身上沒有那等氣息,反倒有著一股親和自然的奇怪氣息。


    “親和自然?那是什麽氣息?”


    牧訥有些弄不懂,金黑兒沉吟一下道:“公子,這親和自然,也可以說成是親和天地,所以這人應該是那個和塵。”


    “和塵?和塵他來這裏動這些白玉幹什麽?”


    “‘未來的王,他應該是想搬走這尊天婧域主的雕像。”


    搬走雕像?難不成和塵有段譽那種戀物癖好?


    和塵當然沒有那等癖好,他想搬走天婧域主的雕像,是他覺得這雕像十分的不凡,想把它搬迴去煉成一件法寶。


    “這個雕像還能煉成法寶?”


    “當然!因為……因為當初你破壞的那座大陣就在這個雕像裏麵……”


    大陣破了,布陣的那些材料,比如“喪魂砂”之類的是還存在的,而它們存在的地方正是雕像裏頭。


    它們可都是些天材地寶級的罕見東西,要是把存有它們的雕像煉成法寶,不說煉成毀天滅地的神級法寶,至少也是個不好對付的東西。


    和塵勢單力薄,卻又覬覦著盜賊妹子和奶騎妹子這麽兩個血精靈以及紫小依眉心識海裏的法寶,更是有著奪得“草淵”、“血淵”和“黑白之地”以開啟“仙界大門”,進入“仙界”中探尋仙道的想法,因此找這種東西來煉製法寶,從而曾強實力,還真的說得通。


    可惜他沒有成功,而牧訥猜到了他的想法,又豈會把這麽一個雕像留在這裏?


    “婉儀,有什麽辦法把它取走嗎?”


    “辦法是有,隻是……”


    婉儀有些忐忑的道:“隻是需要未來的王一點點的‘神泥晶石’和一兩枝‘天源神樹’的枝椏……”


    美人兒姐姐為了替鉞製造新的身體,就向牧訥討要過這兩樣事物,現在婉儀仙子也討要這兩樣事物,那她的辦法……


    “婉儀,你不會是想把這個雕像製成你的身體吧?”


    婉儀仙子也沒有撒謊,道:“未來的王,婉儀確實是打的這個主意,希望您成全……”


    這個事,牧訥當然會成全,因為……天婧域主這個雕像,那麽的惟妙惟肖,但是看著就很有感覺,要是婉儀仙子的把它變成了她的身體,嘖嘖,牧訥不就可以變相的一親天婧域主的芳澤了嗎?


    所以他就痛快的把婉儀仙子討要的兩樣事物交了出去,然後他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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