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訥來了,他在他的憤怒之語憑空的傳入食堂後,憑空的出現在了牧老爸和牧老媽的身前。而這一幕,牧老爸、牧老媽因為循著憤怒之語傳來的方向去找尋應該出現在那裏的寶貝兒子,也就沒有注意到。


    等注意到了,牧老爸也沒有時間去想兒子牧訥是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前的,連忙上前的將兒子拉來和牧老媽站在一起,還開口道:“兒子,保護你老媽,這幾個混混,讓老爸來收拾!”


    牧老爸擺開架勢準備收拾人,卻見那幾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現在全都麵色蒼白、身打擺子,一副見了惡鬼的模樣,而那兩個剛剛還霸道得不行的學校保安則更慘,直接是被嚇得“噌噌噌”的想退卻沒退得急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牧老爸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兒子和老婆,再愣了愣的道:“喂,你們見鬼了啊?幹嘛嚇成這樣?”


    的確見鬼了!牧訥那憑空出現,對他們來說,和電影裏的厲鬼忽然現身沒什麽兩樣!再說了,剛剛他們想教訓的一對夫妻居然是牧訥的老爸老媽,天啊!要是沒有遇見鬼,他們怎麽會做這種主動去見閻王爺的事情?


    牧老媽站的方位正對盧煒穹等人,所以她通過他們等人的目光所看的方向,判斷出他們所害怕的不是什麽鬼,就秀眉一豎的道:“老公,說什麽鬼話呢,他們是怕我們的寶貝兒子,不是怕什麽鬼。”


    “怕我們的兒子?”


    牧老爸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朝著盧煒穹等人問道:“喂!你們怕我兒子?”


    “公公,他們怕相公是正常,因為相公很厲害的。”


    這話來的有些突兀,說出它的人也來得突兀,而見到這個人,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這個長得太恐怖把眾人給嚇到了,而是她長得太美,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她是霧惜念,她輕移蓮步來到牧訥身邊,然後朝著牧老爸、牧老媽分別盈盈一禮,柔聲而恭敬的道:“兒媳霧惜念見過公公婆婆。”


    “兒……兒媳?!”


    這是那些圍觀者的驚唿,牧老媽卻沒有驚唿,她雖然也被霧惜念的美貌給驚得不行,可她心中的兒媳另有其人,所以霧惜念再美也沒用,所以她就拉了拉兒子牧訥的袖子,悄聲的問道:“兒子,她是你媳婦?那花舞呢,她算什麽?”


    “阿姨,我……我也是牧訥的媳婦,不過我還沒有真正過門,所以我暫時隻能算是牧訥的女朋友……”


    花舞所謂的“真正過門”是指完完全全的成為牧訥的女人,可她因為自身的問題,無法將處子之身交予牧訥,自然也就不算真正的過了門。但這話,牧老媽聽來就有些不對了,就又悄悄的朝著牧訥道:“兒子,怎麽迴事?花舞那麽好,你難道舍得讓她做小三?還有,你要是讓花舞過了門,你現在這個媳婦又怎麽辦?離了?對了!你個臭小子什麽時候瞞著老媽結婚了?還是和這樣一個比電視裏的仙女兒都還漂亮的姑娘結的婚。”


    現在圍觀的人這麽多的,牧訥哪好開口解釋啊,就道:“老媽,這事一會兒再說,我們先把這裏這件事先解決了吧……”


    盧煒穹一聽這話,雙腿一軟的“噗通”一聲的朝著牧訥跪下,顫著聲的求饒道:“倒黴……不不不!牧訥同學,牧訥老大,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來找叔叔阿姨的麻煩,我錯了,我該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好不好?”


    如此求饒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盧煒穹趕忙的哭可憐了。


    “牧訥老大,我是盧家九代單傳,老爸老媽、爺爺奶奶都還望著我替盧家傳承香火,所以我不能死,所以求求你放過我的狗命……對了對了!我家有錢,很有錢,隻要牧訥老大肯原諒我,我可以叫家裏給您很多錢,五百萬……不,您看八百萬夠不夠?如果還不行,我爸旗下有個模特經紀公司,裏麵的嫩|模好幾百號,個個都水嫩水嫩的,您要是喜歡,我讓我爸把這個公司贈送給您,讓您每天都有嫩|模可以……”


    盧煒穹沒有把話語說完,因為他發現,牧訥身旁站著的兩個美女每一個都甩那些所謂的嫩|模幾百條街,也就是說,他那些所謂的嫩|模對人家根本沒有任何吸引力,就又轉口道:“牧訥老大,我爸旗下還有個大型會所,裏麵各種玩樂實施都很齊全,最重要的是,那裏會有好些欲求不滿的少|婦貴婦來找樂子,您要是好那口,我就讓……”


    “停!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沒見我兒子有兩個漂亮的媳婦嗎?”


    牧老媽打斷了盧煒穹那些越來越不像樣的話,轉頭朝著兒子牧訥道:“兒子,老媽餓了,我們一家人吃飯去。”


    “可是老媽,他們打了你和老爸,還……是那個混蛋敢用菜燙我老媽!給我滾出來!”


    不怪牧訥後知後覺的這時才發現這件事,著實是牧老媽不想兒子心疼就將被燙得紅紅的小手藏到了身後,以致他隻以為牧老媽身上的菜湯汁是慌忙中無意中沾上的。


    現在發現了,牧訥往牧老媽身上丟了一個“淨汙法術”淨除她身上沾著的菜湯汁之外,還趕忙的托起她的小手,邊輕輕的吹,邊往其上具化出治療法術。


    而那個“一不小心”出手的公子哥聽到牧訥的暴怒話語,也學著盧煒穹“噗通”一聲的跪下了,且跪下了不說,還“砰砰砰”的邊磕頭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慌忙求饒……


    牧訥現在忙著給牧老媽治傷,暫時沒有心情理會這個公子哥,牧老爸已經被兒子隨手一招,牧老媽那沾著好些菜湯汁的衣服就變得幹幹淨淨的變化給驚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同樣也就沒有去理會這個公子哥。


    花舞倒想出手將這個膽敢傷她婆婆的公子哥給剁吧剁吧的撕成碎片,可這裏畢竟是南城大學,她不能那般殘忍的出手,再說,她也不想嚇到她的公公婆婆。


    霧惜念因為也怕嚇到她的公公婆婆,也沒有明麵上的動手,不過她的手腕稍稍一轉,凝出了一縷微不可見的真氣,準備給按個公子哥一個教訓。


    可惜她的教訓還沒有出手,“嘭嘭嘭”的往死裏砸的聲音就傳來了。


    那是盧煒穹拿起身旁的椅子,掄起來的就往那個公子哥身上狠狠的砸。


    且他掄椅子砸的同時,還朝著那些臉色蒼白、身打擺子的公子哥以及那兩個還坐在地上的學校保安道:“還不過來揍他,替牧訥老大出出氣啊!”


    那些公子哥和那兩個學校保安很清楚盧煒穹的出氣是假,借此減輕身上的罪責才是真,就一個二個的一咬牙的拿椅子的拿椅子,抓碗的抓碗,抽警棍的抽警棍……


    牧訥見此,厲聲道:“你們想幹什麽?把人打死然後賴在我身上?一群渣滓!給我滾,見著你們我就煩!”


    牧訥確實煩,那是厭煩,厭煩的是堂堂南城大學居然會有這等學生和這等保安,盧煒穹看出了牧訥的厭煩,如蒙大赦,趕忙的將手中椅子一丟,就要和同樣如此動作的公子哥、保安連滾帶爬的滾出食堂。


    “等等!這個家夥也給帶走!讓他躺在這兒像個什麽樣子?還有,別忘了送校醫院去,免得他死了怪我頭上。”


    盧煒穹等人哪敢反對,趕忙依著牧訥的話,將躺在地上那個公子哥抬起就想走,結果又被喊住了。


    “等等!兒子,這個女孩子剛剛替你老媽還有老爸解圍,結果這個叫驢尾的卻說要找個機會欺負她,還說要把她……”


    牧老媽本想實話實說的說“把她搞大肚子再一腳踹了”,可想著人家女孩子臉皮薄,就掐了它,道:“反正就是這個驢尾想對人家女孩子做不好的事,所以你得好好的……”


    好好的啥?收拾一頓嗎?盧煒穹可是零星的知道一些牧訥的“英雄事跡”的,哪敢被他好好的收拾一頓啊,趕忙的轉身跪倒,趕忙的發誓道:“不敢!我不敢!我絕對不敢!”


    牧訥一見那個所謂的“女孩子”是前兩天才“重逢”的簡菀同學,愣了愣的,再猜出牧老媽掐去的話語,殺意迸發的朝著盧煒穹道:“你敢不敢我不知道,但隻要你敢,我就滅了你盧家!”


    盧家隻是個商業世家,或者說,他們連世家都算不上,因為他們的崛起也就是最近十來年,根本沒有什麽底蘊,而這,也正是盧煒穹以前會像個狗腿子般的幫著文政耀辦各種壞事的原因,畢竟,文政耀可是華夏十大家族的青陵文家的少爺,他巴結巴結的,指不定盧家就借此晉升為世家了。


    而以盧家的淺薄勢力,牧訥想滅了它,真的不難,不過……


    “啪”


    牧老媽弄明白其中意思,一巴掌拍兒子牧訥的腦門上,罵道:“一張口就是滅了人家一家,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有,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滅了人家一家,再被關進去,你讓你老媽還有你老爸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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