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斬去,就破開海水斬斷了“噬神sama”一條惡心觸手,由此可見,牧訥此時的實力是多麽的恐怖。需知,早前他用著“火之叢雲”一劍斬去,也隻是燒掉了它斬中地方的黏糊糊的惡心液體,傷到了其下的一點觸手肉而已。


    甚至就是落雨、小乙等等七女借著“七星離手劍”合力斬出的一道“漆黑劍芒”,也才斬得那頭“噬神sama”的惡心觸手飆血。


    好吧,這些用作對比的事情,“她”根本不知,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即便以“她”那一刀可以斷海的實力,想要一刀斬斷“噬神sama”的惡心觸手,是絕對做不到牧訥那般輕鬆和寫意。


    “他怎麽擁有這麽恐怖的實力?”


    “她”驚駭的喃喃著,更在驚駭中使出最快的速度逃跑著,同時,“她”還用著“精神波動”傳音出去,以讓附近的手下為她攔下她身後的追擊她的他。


    “她”在這處海下城市有著“女皇級”的崇高地位,“她”也確實是統治這處城市的女皇陛下,而“她”的這等地位源於她的實力在這處城市裏是最強的,因而她的逃跑被人發覺以及她的傳音被人獲知,那些人見了聽了一個二個的完全懵住了。


    “還杵著幹什麽?還不給我出手!”


    眾人被“她”的大怒著的傳音驚醒,迫於“她”往日的威嚴,不敢再有發懵,趕忙的動作起來。


    可是……


    “那是……那是……我的天!‘噬神大人’居然被人……被人一刀劈成了兩半……”


    眾人聞得這聲顫聲的驚唿,趕忙循著驚唿之人所指的方向轉頭看去,一個二個的又一次懵住了,這次,他們是被嚇懵的。


    那邊,牧訥他借助巨大之極的“大斬刀”的鋒利,再借助竄入其上的九色暈光增添的鋒利,還真的一刀將一頭“噬神sama”劈成了兩半。


    “噬神sama”被劈成了兩半,那片海水瞬間被它的要藍不藍要紅不紅要綠不綠的惡心汙血染得渾濁不堪。


    汙血有毒,它可讓海草、海魚中毒腐爛,也可讓這座海下城市的“玻璃護罩”受到腐蝕,可它卻不能傷到牧訥。


    既是傷不到,牧訥對它就不用在意,不過……


    “這汙血裏,似乎有些好東西……”


    牧訥未握“大斬刀”的大手在混有汙血的海水中隨手一翻,就見已然隨著海水四散的汙血立即頓住四散之勢,遂即,更是收縮而迴,於他上翻的大手上凝聚成一顆顏色深沉的碩大汙血血球。不對!汙血血球是碩大無比,可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那是牧訥的大手正在抽走了其內的“好東西”!


    所以沒一會兒的,汙血血球的碩大無比變成了籃球大小,它的深沉顏色也變成了灰白之色,而相較於這些變化,原本是液體球體的它變成了固體球體。


    固體球體是“無用”的惡心雜質凝成,牧訥拿它沒用,隨手將它一扔。


    “嗖!”


    它一脫手,化作炮彈,“嘭”的一聲洞穿了另一頭“噬神sama”的腦袋。


    牧訥飄臨這頭“噬神sama”,伸出大隔空按在它腦袋上的大洞前,直接抽走它體內的“好東西”。


    同樣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這頭狀如小山一般的“噬神sama”飛速變小,它的顏色也飛速變向灰白,它的軀體和其內汙血最後也變成由“無用”的惡心雜質凝成的固體球體。


    因為加了軀體的惡心雜質,這顆固體球體自然個頭更大,這般的它要是隨手扔出的話……


    “咦?怎麽都逃了?我還想試試能不能一下將你們轟成渣來著……”


    開玩笑!一頭同伴一刀被劈成兩半也就算了,另一頭同伴被隨手砸死的情況,可著實將另外幾頭“噬神sama”給嚇得夠嗆,而其中最大那頭,也就是牧訥坐過它頭頂那頭,它的智慧相對最高,它也怕得最厲害,也因此逃走得最快。


    它這個“老大”都逃了,另外幾頭“小弟”還會傻乎乎的呆在這裏?它們又不傻!


    牧訥見它們逃得都快沒影兒了,雖很想追上去將它們的血肉裏的“好東西”盡數抽走,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她”已經逃得沒影兒了。


    牧訥為了追上“她”,拖著“大斬刀”,化作一道流光“飛走”,直到他也沒了影兒,那些被嚇得懵住之餘,還有不少被嚇尿的、被嚇得癱坐於地的眾人才漸漸迴過神來。


    抹汗的抹汗,扇褲頭的扇褲頭,揉腿的揉腿,迴過神的眾人仿若有種劫後餘生之感,可忽然,有個人不知想到了什麽,驚唿道:“糟了!女皇陛下!他追女皇陛下去了!”


    眾人聞得這話,再想起所謂的女皇陛下往日對付不聽命令的屬下的酷刑,一個二個齊齊如墜冰窖!


    “現在……現在我們隻能期望女皇陛下迴不來了……”


    這是眾人的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可若這話實現了。


    “到時那個怪物殺迴來,我們豈不是死得更慘?”


    眾人兩相一個比較的,終於有人一咬牙的開口道:“我們不能讓女皇陛下出事!”


    ……


    “她”在瘋狂的逃,“她”不得不瘋狂的逃。


    “他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那般輕鬆的救殺了‘噬神’,最可怕的就是,他還……還吸了它們的血……”


    “她”從未見過這等怪物,“她”也沒有勇氣去麵對這等怪物。


    隻是瘋狂的逃似乎也逃不掉,因為他的氣息已經轟破了“她”在逃跑中留下的數堵“精神力之牆”。


    “可惡!你就那麽想殺我嗎?”


    “不!我不殺你,我隻想救真正的鬱可兒。”


    這道聲音來得突兀,說出這道聲音的人影更是出現得突兀,而他,正是剛剛才破壞掉數千米之外的那堵“精神力之牆”的牧訥。


    “‘空間瞬移’?”


    “她”道出了他能夠瞬息數千米的原因,“她”因此絕望,但也因此憤怒!


    “你有‘空間瞬移’,我是逃不了了,可你也休想救活鬱可兒!”


    “她”似乎是受了絕望和憤怒的影響,直接用“精神之力”凝出一柄短劍,再手腕一轉的,一劍刺向她的左胸。


    “她”這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牧訥可不想“她”這樣做,欺身飄去。


    可惜,晚了!


    “嘭!”


    一道厚實且結實的“精神力之牆”擋住了他,等他將它轟碎並吸收,“她”的短劍已經刺穿了她的左胸。


    鮮血刺目……勾起了牧訥不願想起的一幕,那是奶騎妹子利用“神聖幹涉”死去的一幕。


    “不!”


    牧訥本就是因為受了奶騎妹子身死的一幕的刺激,才出現了“靈識逸散”的情況,現在他又被“她”的死一個刺激的,“靈識逸散”又開始出現終止的跡象。


    牧訥對此似無所覺,他現在要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救“她”!


    可“她”不願他救,且“她”也發現了他的狀態出現了問題,因而“她”借著“迴光返照式”的爆發,瘋狂的用著“精神之力”凝成的“大斬刀”轟擊他。


    而為了讓他的狀態的問題擴大,“她”還邊咳著血邊微顯癲狂的嘶聲道:“你想救她?我卻偏不讓你救,我要讓她死!讓她陪著我一起死!”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拔出刺穿了左胸的短劍,再“嗤”的一聲狠狠刺下,而且一刺之後,就是“嗤嗤嗤嗤”的連著刺。


    “不!”


    那處海水漸漸被染紅,牧訥身軀也被染紅,他聞到了血的味道,他聽到了他的心碎掉的聲音。


    其實那不是他的心碎掉的聲音,那是他的身體碎掉的聲音。


    他的身體是他的“靈識之體”,它的碎掉,就是他的“靈識之體”的碎掉,而要是“靈識之體”完全碎掉了,他的靈識也就逸了散了,也就再也迴不去了。


    “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花仙子”的聲音在牧訥的“靈識之體”中響起,隨著它的響起,一道由九色暈光凝成的“九色光球”幾下形成,然後它幾下將他那碎裂的“靈識之體”和他手中的“大斬刀”盡數吸入其中。


    做完這些,“九色光球”“看向”“她”,其內傳出“花仙子”的聲音。


    “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我會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九色光球”化作光速般的流光破海飛走,留得嬌軀發顫的“她”久久望著它飛走的方向。


    能夠“久久望著”,說明“她”沒死,“她”也的確沒死,倒不是說,“她”的心髒長在右邊,而是“她”的自殺本就是場隻傷及皮肉的戲,至於是怎麽樣的做到的,其實吧,隻要知道那柄短劍是她的“精神之力”凝出的就可以了。


    而就在“她”久久望著“九色光球”許久之後的某一刻,幾艘潛艇飛速駛來,“她”察覺了卻沒有因此收迴目光。


    “他就強得像個怪物,她又明顯比他還要強大,那她是誰?這世上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恐怖人物?”


    與這樣兩個怪物為敵,“她”感覺她沒有絲毫勝算,哪怕加上她的組織的所有人,也是沒有絲毫的勝算,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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