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招轟擋招,軟劍斬長刀,劍芒碎刀芒。“神秘高手”以這般步步緊逼,牧訥因這般步步退後。


    見此,“仄千歲”冷笑一聲,道:“那小子快完了。”


    薑落山聞言,沒有迴應“仄千歲”的話,反而微微皺眉的問道:“‘仄千歲’,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問題?”


    “奇怪的問題?”


    “仄千歲”環視四周,見到“守護七星”的那些微微形成包圍之勢的手下,眉頭一挑的道:“你是說,他們有問題?”


    正所謂“心裏有鬼,看人都是鬼”,“仄千歲”心頭有著“取頂上‘老大’而代之”的“鬼”,自然也就將那些手下想成了同他有著相同想法的“鬼”。


    薑落山聽到“仄千歲”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再順著“仄千歲”的目光環視四周,愣了愣的,搖頭一笑的道:“‘仄千歲’,虧你還是這艘遊輪的第二號人物,連他們這是為了防止那小子和空幽等人‘敗而逃走’都看不出來。”


    或許薑落山說的是對的,因為“守護七星”那些手下雖成了包圍之勢,可他們的目光隻盯著交手中的兩人,根本沒有看他“仄千歲”。


    隻是“鬼”起了是沒那麽容易消散的,甚至它不光沒有消散,反而化作了一根刺紮在了“仄千歲”的心頭。


    不過“仄千歲”沒有將它表現出來,轉而轉移話題的問道:“薑大少爺,你說的奇怪問題是什麽問題?”


    “具體是什麽問題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總覺得那位高手每次的出招都有些怪怪的……就像……就像……”


    薑落山正要將那句忽然想起的句子說出口,一聲突兀的槍響傳來。


    有人開槍了!


    開槍之人是那個使槍高手,他開槍的目標,是正在“神秘高手”的殺招之下苦苦支撐的牧訥。[]


    “嘭!”


    子彈毫無懸念的擊中了牧訥,準確的說,是擊中了他持刀的右臂。


    牧訥右臂有著“墨煞之鎧”保護,區區子彈傷不到它,可是子彈的衝擊力終究擾了他右臂的動作,使得他手中長刀的擋招慢了半拍。


    然後嘛……


    “呲噌!”


    “神秘高手”手中軟劍劍尖吐著的實質劍芒斬中了牧訥的左肩,給那處的“墨煞之鎧”斬出了一道口子,更帶起幾滴鮮紅的血珠。赫然是劍芒斬穿了“墨煞之鎧”,斬破了牧訥左肩的皮膚!


    一招得手,還終於見了血,“神秘高手”沒有繼續得手更多,轉而腳步一錯,手腕一轉,讓手中軟劍化作長鞭,“嘭”的一聲抽中了牧訥的胸口,將他抽來連連後退。


    做完這步,“神秘高手”沒有追擊而上,而是轉過頭的看向了開槍那個使槍高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殺了。”


    殺了?殺誰?這是很明顯的問題。


    所以“神秘高手”吐出的兩字一落下,被他喚來在一旁掠陣的三個神秘高手中,臨目標最近那個,身形一晃的晃到“使槍高手”身前,連絲毫停頓都沒有,抬起軍刺就朝著這人的左胸刺去。


    “使槍高手”有心解釋也有心反抗,可他沒有機會了。


    隻聽“嗤”的一聲,軍刺準確無誤的刺穿了“使槍高手”的左胸。


    “大人的事,豈是你能插手的?”


    給了雙目瞪圓的“使槍高手”這樣一句話,出手的神秘高手微微一陣手臂,軍刺上包裹的劍芒“嘭”的一下在“使槍高手”的胸口中炸開。


    拔出軍刺,看都沒看直挺挺的倒下的“使槍高手”,這個神秘高手重新迴到他掠陣的位置。


    薑落山對眼前這一幕有些看不懂,不由問道:“‘仄千歲’,這……這是什麽意思?那個人不是你的手下嗎?”


    “他是我的手下不假,可他不應該插手那位大人的事,就像……”


    “仄千歲”淫淫一笑,低聲道:“就像等會兒薑大少爺你將把潛龍空幽帶迴了房中,可你的某個手下卻想先你一步上了她……那時候,你會饒了你那個手下?”


    好吧,“仄千歲”這個比喻一點都不恰當,但薑落山聽了,結合之前想要說出口的那句話,靈光一閃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太可怕,薑落山不太敢相信,隻好問道:“‘仄千歲’,那位大人是男還是女?”


    “那位大人”自然指的是用軟劍那個“神秘高手”,他因為用著寬大的鬥篷裹身和遮臉以及戰鬥時也沒有露出異樣等等原因,旁人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這個……”


    “仄千歲”緊緊的盯著那個“神秘高手”確認了幾眼,開口道:“他應該是男的。”


    “男的嗎?”


    這個答案讓薑落山暗暗鬆了口氣,可餘光忽然瞥到身旁的“仄千歲”,再想到他的那種嗜好,薑落山的一顆心又提起來了。


    為此,薑落山隻好再次問道:“‘仄千歲’,你說那個小子會不會和那位大人……認識?”


    這個問題可把“仄千歲”給嚇了一跳,嚇得他趕忙壓低聲音的問道:“薑大少爺,你……你是從哪一點上看出他們認識的?”


    薑落山壓低聲音的解釋道:“也不是哪一點,就是那位大人出招出得太狠太辣,讓我想起了某個女人因為吃醋而發飆的樣子。”


    正如薑落山所說,那個“神秘高手”的出招太狠太辣,簡直就是招招都要給牧訥好看。


    喂喂!那根本招招都想要牧訥的小命好不好!


    就像現在,“神秘高手”提劍欺入,一劍刺向牧訥的脖子。


    當這招被牧訥堪堪擋開,“神秘高手”換招再刺,這次刺向的是牧訥心髒。


    當牧訥再將這招堪堪擋開,“神秘高手”換刺為斬,斬向牧訥的天靈。


    ……


    見到“神秘高手”使出的這些招招致命的殺招,“仄千歲”要笑不笑的問道:“薑大少爺,你說的那個女人吃醋發飆的時候有這麽狠?”


    薑大少爺正想反駁,一處地方的動靜將他的目光吸引走。


    卻是“皇族那間套房”的房門打開,之前攻入其中的七個“守護七星”押著六個女子出來了。


    她們一行一出來,其中一個被押著的女子,她是個少女模樣的軟妹子,好吧,她是鬱柔兒。


    鬱柔兒一出門就見到正被“神秘高手”壓著打的牧訥,她怔了怔的,微微嘶聲的大喊道:“哥哥,快逃!”


    鬱柔兒這一喊,不知是不是驚擾了牧訥,讓他手上的動作一慢,以致“神秘高手”掠來的一劍他沒能擋住。


    “呲噌!”


    牧訥的小腹被一劍掠中,那處的“墨煞之鎧”被劍芒掠穿,內裏的皮膚被掠出一道不小的口子。


    “王子!/公子!/牧訥!/哥哥!”


    被押著的六個女子中,除了臉色不善的鬱沁嵐和麵無表情的薇莉安,其她的,像“淫|欲”、金黑兒、“貪婪”和鬱柔兒都因此齊聲驚唿。


    話說,四個女子的齊聲驚唿,那份清脆和誘人讓薑落山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而讓他唾沫咽得更多的是,七個“守護七星”中沒有押著人的那個,身形一晃的來到“仄千歲”身前,語氣不恭不敬的問道:“仄公公,這六個女人押往何處?”


    聞得這話,薑落山條件反射的就要將“送到我的房間”給說出口,不過“仄千歲”卻疑惑的問道:“大人,潛龍空幽呢?怎麽沒見她的人?”


    “按照老大的要求,殺了。”


    這個“守護七星”的話語可驚到了不少人,“仄千歲”和薑落山顯然是被驚到了的,他們周圍的幾個知道潛龍空幽是何許人的手下也被驚到了,牧訥同樣也被驚到了。


    其他人被驚到了還好,牧訥被驚到了,手上的動作再度一慢。


    “呲噌呲噌……”


    “神秘高手”抓住這個機會,給牧訥身上劃出了好些道口子。


    其中一道口子劃破了牧訥右手手腕處的“墨煞之鎧”,傷到了內裏的手腕。


    “叮當!”


    手腕受痛,牧訥手中長刀拿不穩,脫手落地。


    這時,“神秘高手”將軟劍劍尖比住牧訥的脖子,冷聲道:“解除身上的鎧甲,否則,死!”


    牧訥依言而做,解除了“墨煞之鎧”,然後一個掠陣的神秘高手走上前來將他押住。


    似乎,事情到此就該落幕了。


    可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那是站在不遠處圍觀的一個圍觀者,他忽然奔出圍觀者的人群,並在奔出途中掏出藏在身上的衝鋒槍,從包圍場間的“守護七星”的那些手下相隔的空隙中,“噠噠噠噠”的朝著臨得最近的神秘高手射擊。


    這“噠噠噠噠”的槍聲,成了開戰的信號。


    “仄千歲”身旁的幾個屬於他的手下抬起手中的槍支,朝著“守護七星”和被他們押著的人質開槍了。


    不光是他們,就是那些包圍這處的“守護七星”的那些手下,也有近三成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找死!”


    最先被攻擊那個掠陣的神秘高手,他怒喝一聲,同時鼓蕩起全身真氣,將包裹身子的鬥篷像氣球般吹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無限具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木千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木千葉並收藏無限具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