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襲胸什麽的,牧訥已經不是“大姑娘上轎”的“頭一迴”了,所以他勉強是有些“經驗”的,所以他勉強還能保持鎮定。鎮定的扶著樂小樂的小胸脯,鎮定的裝著沒有發現大手所扶的位置,還鎮定的柔聲說道:“小樂姐,站穩一點,別摔著了……”。


    牧訥表麵上是這般的鎮定,而他的內心嘛,那可一點都鎮定不下來。


    哇哦!沒看出來啊,原來小樂姐的小胸脯還不小誒,一隻手想要完全包住都有些困難呢,還有這又彈又嫩又軟的觸感,嘖嘖嘖嘖……真是誘人啊!


    牧訥表麵上鎮定著、內心裏蕩漾著這些想法,樂小樂呢?她同樣也是表麵上鎮定著、一顆芳心裏也蕩漾起著漣漪。


    作為之前那一係列事件的目擊者,樂小樂是很清楚牧訥為了讓紫小依活著,是做好了摔死的準備的,甚至最後時刻,他為了讓她樂小樂凝聚力量救下紫小依,還威脅說“要強|奸她”。


    樂小樂時常上網逛百科看新聞外加學習知識什麽的,她很清楚在現今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裏,像牧訥這樣的為了喜歡的女子可以不惜性命的癡情人是多麽的稀少,更清楚一個女子能夠遇到這樣的癡情人是一件概率多麽渺小的事情。


    樂小樂其實蠻羨慕紫小依的,因為她在這般渺小的概率中遇到了牧訥這個這般稀少的癡情人,而在羨慕紫小依的同時,樂小樂自然也對牧訥這個癡情人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這絲情愫,或許隻是對牧訥的癡情行為的一種發自心底的讚譽和欣賞,可它卻最能打動女子的一顆芳心,讓它從一絲情愫漸漸升級成為喜歡。


    不過牧訥畢竟是紫小依喜歡的人,而她樂小樂又不是花舞那般注定不能和牧訥在一起幸福生活的可憐人,所以她不可以、也不能讓這絲情愫升級為喜歡,所以她哪怕因為牧訥襲了她的胸而一顆芳心裏蕩漾起了漣漪,她表麵上也必須裝出鎮定。


    鎮定的站穩身子,鎮定的假裝著沒有察覺到小胸脯上扶著的一雙大手,鎮定的朝著牧訥露出微笑的說道:“謝謝你,牧訥,要不是你扶著我,我恐怕就要摔傷了”。


    一個勉強鎮定、內心裏蕩漾著想法,一個裝出鎮定、芳心裏蕩漾著漣漪,兩個人,以曖昧的姿勢麵對著麵、眼對著眼、大手扶著小胸脯的,一個舍不得撤迴手,一個不忍後退一步的離開,處在了“曖昧式的僵持”之中。直到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來,這個“曖昧式的僵持”才被打破。


    “你們……你們還打算站多久?”。


    出聲的是花舞,她已經到了一會兒,見到這樣曖昧的一幕,她也愣了好一會兒。


    花舞愛憐牧訥,她想和牧訥在一起,更想溫柔的照顧他,隻是因為她自身的原因,她最多隻能近距離的看看他,然後用柔軟的小舌頭溫柔的舔舔他,其他的,像溫柔的撫摸他,或者被他溫柔的撫摸等等之類的,她都不能。


    花舞也知道紫小依一旦覺醒了異能,她的時日便不多了,而花舞先前從遠遠見到、遠遠聽到牧訥為了救下紫小依,甘願他自己摔死的事情,她知道,牧訥很在意紫小依,然後她花舞就有了一份擔心了。


    花舞擔心紫小依因為異能的反噬而離開後,牧訥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所以她想找個人替紫小依、替她花舞照顧牧訥,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樂小樂,所以剛剛趕到這處,見到牧訥和樂小樂的“曖昧式的僵持”,花舞除了有一抹羨慕,更多的是高興。


    花舞看得出來樂小樂對牧訥已經有了一絲情愫,更看得出牧訥那雙大手扶著樂小樂小胸脯時做出的很輕很輕的揉捏動作,而這,正好證明他和她相互之間已經有了在一起的可能,所以花舞一開始是不打算出聲打擾的。


    可是她隱藏著身形的等了很久,沒有見到牧訥和樂小樂有進一步的動作,反而還傻乎乎的傻站著。


    見到這樣的情況,花舞知道,哪怕再過更久的時間,傻乎乎的兩個人也不會有進一步的動作,所以她就走出身形的出聲打擾了。


    而花舞妹子的聲音傳來,讓牧訥有種雙流氓被人抓個正著的感覺,再轉過去一看是花舞妹子這個誘人大美女抓的正著,牧訥再也鎮定不了了,像觸電一般大的慌忙收迴一雙大手不說,一張老臉也“噌”的一下變得通紅,還慌忙的連連解釋道:“意外,是意外,花舞姐姐,剛剛真是意外!”。


    樂小樂勉強還能裝出鎮定,不過她那張微微起了紅暈的俏臉還是說明她的鎮定還不夠鎮定了。


    不敢對上花舞的一雙美眸,更不敢對剛剛的事情做出解釋,樂小樂趕緊轉移話題的問道:“花舞,那邊的事處理好了?”。


    花舞點了點頭的算是迴答了樂小樂的話,而她的目光卻是落在牧訥身上,目光裏,隱隱有著抱怨的意思,她抱怨他為什麽不進行進一步的動作,這樣他不就能俘獲她的好朋友樂小樂的芳心嗎?


    不過花舞也知道,此時此刻紫小依還躺在床上昏迷著,指不定牧訥還得知了紫小依時日無多的事情,他揉捏揉捏樂小樂的小胸脯可以說成是為了緩解緩解心中的擔憂和焦躁做出的行為,要是真有了進一步的動作,他就不是那個可以為了紫小依而情願摔死的牧訥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花舞好想將牧訥溫柔的擁在懷中溫柔的安慰安慰,隻是她不敢也不能,隻好將閃爍著無奈和悲傷的目光轉向紫小依,問道:“小依她……她怎麽樣了?”。


    “小依的情況很不好,比蘇姨預想的情況要差很多,不過……”,樂小樂看了一眼牧訥,繼續說道:“牧訥好像可以找到修煉了類似‘九陽神功’這樣的武功的人……”。


    剛剛牧訥那句“張無忌”,樂小樂無論剛剛還是現在,都認為它是句玩笑話,而以牧訥對紫小依的在意,他既然有心思開玩笑,說明他是真的能夠找到一個像張無忌一般的修煉了類似武功的人。


    還有就是,連花舞都能看得出牧訥一雙大手的很輕很輕的動作,身為小胸脯的主人,她樂小樂難道就察覺不出來?而牧訥連吃她豆腐的色色心思都起了,不正好證明了上麵那一點嗎?


    花舞聽到樂小樂的話,再見到牧訥點了點頭的樣子,她知道這證明紫小依有救了,然後她愣住了。


    紫小依有救了,這是一件好事,說明紫小依可以一直陪伴著牧訥,而牧訥也不用去承受失去紫小依的無限痛苦,隻是這樣一來,以她對好朋友樂小樂的了解,她樂小樂隻怕此生都不會和牧訥在一起了。


    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看似很難辦,花舞卻不這樣覺得,她要在保持著紫小依和牧訥在一起的情況下,撮合樂小樂也和牧訥在一起。


    牧訥是她花舞愛憐的人,她希望他得到幸福;紫小依是她花舞心疼的妹妹,她希望她也擁有幸福;樂小樂是她花舞最好的朋友,她希望她也能收獲幸福。


    花舞要他、她、她三個人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這樣的話,她這個注定得不到幸福的人,也能在看著他們的幸福去感受她渴望得到的幸福。


    當然,撮合樂小樂和牧訥在一起的事情可以延後進行,現在要做的,是治好紫小依的病,所以花舞語帶激動的說道:“牧訥,他是誰?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把他抓迴來!”。


    牧訥其實很想說“他是張無忌,他在《倚天屠龍記》裏麵”,可這話,他敢說嗎?萬一他一說出口的,引得花舞妹子也像之前樂小樂那樣來掐他的脖子,以花舞妹子的恐怖實力,還不把他掐得死翹翹的?


    再說了,牧訥剛剛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一個問題,這個問題關乎對小依妹子病情的醫治,所以他得先把這個問題詢問清楚了,所以他問道:“小樂姐,有個事我想問一下,就是讓練了類似‘九陽神功’的武功的人給小依治病的時候,需要治療多久的時間?”。


    樂小樂不明白牧訥為什麽這樣問,不過她還是迴答道:“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至少要四五個小時……”。


    “四五個小時!”。


    這個時間可夠久的,而以牧訥的實力是根本不能將張無忌具化這樣久的。


    但若出現盜賊妹子今天那般出乎意料的情況倒還可以,隻是那種情況似乎需要一些條件,而這些條件,牧訥有一個猜測,可這個猜測是真是假還需要找個時間確定確定,何況即便這個猜測是對的,他也不能用在張無忌這個大老爺們身上。


    這樣一來,牧訥隻能用另一個笨辦法了,那就是他自己修煉“九陽神功”!


    可問題又來了!


    在《倚天屠龍記》中,張無忌在昆侖山山穀裏練了四五年的時間才將“九陽神功”練成,將它練致大成更是有著布袋和尚的‘乾坤一氣袋’和成昆的出手攻擊等等機緣的相互作用。


    而牧訥呢?他連絲毫武功理論都不懂,就算給他本武功秘籍,他隻怕鑽研都鑽研不會,所以他想要練成“九陽神功”哪有那麽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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