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姚想要依靠話語來轉移注意力的想法很好,可惜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太脆弱了,這不,她的注意力剛隨著話語轉移出去,就被牧訥用話語給帶了迴來。


    卻是牧訥聽到楚姚這樣的一句話,想著他現在的裝痛苦啊裝哀嚎啊的舉動,本就是為了用來“迷惑”楚姚,所以他隻好依著楚姚的話語,來了一句模仿自那些個老師的、“迷惑”能力十足的話語。


    “是啊,訓導主任大人,我有受虐傾向,我喜歡sm,所以我的小牧訥才會那樣興奮,所以訓導主任大人,請您給我更多,我還想要更多……”。


    好吧,這句話一說出去的,牧訥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可沒辦法啊,誰叫他得為上次的“意外耍流氓”和剛剛的“誤會”付出代價來著。


    而牧訥的這樣一句話,尤其是那“更多更多”什麽的鑽進了楚姚的耳朵,鑽到了她的芳心裏,然後給她芳心裏躁動著的“坐上去的衝動”一個刺激的,直接將她的注意力又給帶迴去了!


    不光如此,牧訥的話還把她潛意識裏的一個衝動給弄醒了,而這個衝動,竟然是想要來場“真刀真槍”的sm!


    sm是什麽?sm是性那啥的虐待,而在楚姚的認知裏,僅僅隻有虐待的虐待是不能稱為sm的,必須要包含了哼哼嗯嗯那啥的虐待才算sm。


    楚姚喜歡虐待人是很明顯的事實,不然她也不會不顧家裏反對,跑到南城大學來當個可以隨便收拾學生甚至隨便收拾老師的訓導主任,她的收藏愛好也不會是琳琅滿目的刑具,而她的稱號也不會是人見人怕的“滅絕師太”。


    隻是以往楚姚虐待人其實算不上是虐待人的,最多隻能算是懲罰而已,而像她所認為的sm什麽的,她是從未嚐試過的,畢竟,她楚姚有她一直堅持的夢想,她不想為了體會體會sm的刺激感覺就將夢想棄之不顧。


    可現在,她的夢想已經無法完美的實現了,一個不能完美實現的夢想,太有缺憾了,甚至可以說,這樣的夢想完不完成都無所謂了。


    好吧,這些都是借口,真實情況是,楚姚在“坐上去的衝動”和“想要sm的衝動”的雙重侵擾下,她非常非常想解開小牧訥的“小帳篷”,再解開她自己的褲頭,然後爬上床的坐下去,再然後的,卻不是簡簡單單的起起伏伏、哼哼嗯嗯什麽的,而是配上些皮鞭啊蠟燭啊外加些“小蟲蟲咬咬”“小剪刀剪剪”什麽的。


    這種想法有些變態,好吧,楚姚自從小時候親眼見到她的好朋友被一隻巨大的癩蛤蟆型生物給咬死之後,她就變得有些小變態了。


    隻是“純潔而來純潔而去”的夢想,她楚姚畢竟已經堅持了這麽多年了,雖說這夢想已經不再完美了,可她還是舍不得將它終止掉的,所以她又有些猶豫了。


    牧訥不知道這一會會兒的時間,他已經在真資格的sm的門口轉悠了一圈,他隻知道他的話語說出去了,楚姚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這奇怪是指她的小臉上的神情,一會兒期盼一會兒猶豫的,這般變化就讓牧訥有些看不懂了。


    可再看不懂,痛苦啊哀嚎啊,還是要繼續裝下去的。


    不過這裝啊裝的,痛苦和哀嚎就變成真的了,倒不是牧訥入戲太深,陷到戲裏麵去了,而是他感到大腿兩側突然間的有股一閃即逝的刺痛刺痛的痛覺傳來。


    我的老天!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又有釘子釘進肉裏麵了?


    牧訥正想伸長脖子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麽情況,恰在這時,變故出現了!


    卻是楚姚不知怎麽的,突然撲到了牧訥的身上。


    咳咳,這真的不是楚姚想通了,然後撲到牧訥身上準備解開“小帳篷”什麽的,而是在牧訥察覺大腿兩側有股一閃即逝的刺痛傳來的下一秒,她楚姚也感到有股一閃即逝的刺痛感覺傳來,而且她中招的地方還是她的一雙小手的手肘位置。


    話說,她的小手還按在牧訥的兩條大腿上來著,她的身子又是前傾著的,所以她的一雙小手是支撐著她的身子的,所以她的小手手肘突然著了一個刺痛的,就使得她的小手一軟的撲到牧訥身上去了。


    本來撲到就撲到吧,有牧訥的身體作為緩衝,還免除了磕傷碰傷的危險,可對楚姚來說,撲到牧訥身上,是拉近了她和小牧訥的“小帳篷”的距離的,拉近得,讓她的小臉距離“小帳篷”隻怕連十厘米都不到。


    這像極了近景特寫,這特寫恰好還和前天晚上那部動畫版的愛情動作片裏麵的某一幕的近景特寫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動畫裏麵特寫的是打有馬賽克的肉色東東,而這裏是隔著褲頭的“小帳篷”。


    想到那馬賽克,想到那肉色東東,楚姚很好奇能夠將“小帳篷”撐得如此之高的小牧訥長得是個什麽模樣。


    她楚姚最多也就“很意外”的看看動畫版的愛情動作片而已,真人版的,她沒有看過,也不敢看,她怕看了,會影響她對夢想的堅持,所以她是根本沒有見過小牧訥這種小家夥的實物是什麽樣子的,而動畫裏的又是馬賽克又是畫崩了什麽的,她即便看了,也隻能聯想出實物的大致輪廓。


    當然,楚姚雖很好奇小牧訥的樣子是什麽,她卻不敢解開“小帳篷”去查看,主要是她怕一旦看了,就會受不了誘惑的解開她自己的褲頭,然後開始後續的動作。


    所以楚姚隻好用小手撐著牧訥的大腿的,準備撐起身子,就在這時,“刺痛刺痛”的痛覺又傳來了。


    這次的“刺痛刺痛”還是那種一閃即逝的,不過與之前的相比,它的刺痛的程度要弱上很多很多。


    隻不過它“刺中”的位置是非常敏感嬌嫩的,所以這刺痛的程度雖然很弱,楚姚一中招的,還是嬌軀一軟的沒有了撐起身子的力氣。


    力氣沒有了其實都是小問題,大問題是,楚姚那處地方受了一股子的刺痛,她竟然莫名的感到身心都很渴望。


    對!是渴望!是那種還想再次遭受那股子的刺痛的強烈渴望!


    話說,楚姚是什麽地方遭受了刺痛會讓她這般的渴望呢?這個,咳咳,這個地方其實是她那對無上胸器,準確的說,是她無上胸器的頂端的那粉嫩粉嫩的小粒粒。


    這樣敏感嬌嫩的地方中了變弱了的刺痛,楚姚卻莫名的感到身心都很渴望,很明顯的標示出一個問題,楚姚楚大訓導主任,不單單喜歡虐人,她自己也喜歡被虐。


    喜歡被虐的事情,連她楚姚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一來她不喜歡做自虐的事,二來嘛,至今為止,她還沒有遇到過膽敢虐她的人。


    真要說的話,上次牧訥的幾次意外耍流氓,以及那一通“電擊”,勉強算得上被牧訥虐了。


    而上次那一通“電擊”,讓楚姚小腹之下的釋放衝動變得難以抑製,這次這個讓她身心都很渴望的“刺痛刺痛”,更是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的芳心裏本就躁動不安的兩股衝動,讓它們“轟”的一下,衝破了楚姚的抑製,席卷了她的全身。


    這個時候,唯一還能讓她保持清醒的,就隻有對夢想的那份堅持了。


    難道真的要將十幾年的堅持付之東流嗎?


    楚姚不想,她真的不想,不然過去的十幾年的堅持,就算是白白的浪費了。


    可身心早已躁動不已、早已渴望不已,此刻在那兩股爆發的衝動的衝撞下,更是像書中所說的中了烈性春|藥一般,整個身心都充斥著燃燒著的無盡欲火。


    真的好難受!真的好想要!可是夢想……對了!嘴唇已經被牧訥親過了,小手也已經被他牽過了,連胸部都被他個混小子摸過還蹭過了,連大腿都……所以……所以這些地方已經不是最初那樣的純潔了,所以……所以我可以用它們來……來把現在的欲火給消除掉。


    用了片刻時間,楚姚想到了消除欲火的辦法,然後她用著一隻小手支起身子,將另一隻小手顫抖的伸向了牧訥的腰間,開始笨拙的解他的褲頭。


    楚姚這裏一有動作,牧訥那邊就察覺了。


    訓導主任大人這是幹什麽?幹嘛解我的褲頭?難道,難道她真的準備脫我的褲子彈我的小牧訥?天啊!這種事情怎麽可以!


    “訓導主任大人,不能彈啊,小牧訥它不能彈啊,會彈壞的,彈壞了,我就毀了,您不能毀了我啊”。


    聽到這話,楚姚卻不信了。


    “混小子,剛剛又是剪刀又是蛇,又是冰又是火的都沒有把你的小牧訥弄壞,反倒把它弄得那樣興奮,我這彈上幾下的就彈壞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這話把牧訥給堵住了,把他堵得直想狂抽自己的耳瓜子。


    叫你胡謅謅,叫你個二貨胡謅謅!現在好了,人家信了,準備動用真刑了,你個二貨!你就等著受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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