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妙計啊!”將士們聽完周瑾言的分析,皆佩服得五體投地。


    “攻擊北麵營帳,生擒魏謙!”周瑾言手一擺,黑漆漆的將士便氣勢洶洶,往大魏營帳衝了過去。


    耳聰目明的白漓漓很快聽到了動靜,她按住白慕辰翻書的大手,抬頭道:“辰哥哥,有人來了。”


    “嗯,我知道。”白慕辰慢條斯理地說,繼續翻頁。


    白靖安和陸曄書聽了,便站起來,問道:“那是時候動手了?”


    原來,白慕辰早預判了周國的預判,他們大張旗鼓弄一個粉色營帳,周國定是會小心謹慎,畢竟,大帥營帳是絕對不可能暴露出來的!


    隨意暴露主帥營帳的,定有蹊蹺,加之周國吃了很多次虧,現下是不敢慎之又慎。


    反其道而行之,這就是白慕辰的計劃。


    “就位!”魏謙勾了勾唇,站起來,披上盔甲,拿起長槍,這些,都是他們預先放在白漓漓帳內的。


    陸曄書和白靖安換好盔甲便離去布兵,白慕辰取出一架古箏,放在白漓漓懷裏:“該漓兒上場了。”


    “好!”白漓漓興奮地抱住古箏,雀躍地跟著白慕辰跑了出去。


    周瑾言帶一隊人馬前往夥房營帳,原本自信滿滿,卻沒成想撲了個空,那營帳內早已人去樓空。


    “不好,中計!”周瑾言大喊一聲,這一喊,眾人沒了底,周瑾言心頭忐忑起來。


    此時,空中傳來一陣古箏的聲音。


    “這是什麽聲音?古箏?魏軍竟然還有閑暇彈奏古箏?”周瑾言有些訝異,這魏軍到底是有沒有防備?!


    他還來不及做出判斷,陸曄書便帶著一隊突擊軍過來,雙方開始交戰。


    另一側,周瑾言副將的另三隊人馬從山坡南側進攻。


    喊殺聲滔天,但那古箏聲卻連綿不絕,穿透而來。


    白漓漓坐在最高的樹上,閉著眼睛,耳觀八方,根據白慕辰所教的來發出音律信號。


    魏軍將領根據古箏音律接走的變化,來接受命令,時而發起進攻,時而改變攻勢。


    這一局,魏軍將周軍打的猝不及防,連連退避!


    周瑾言吃了陸曄書一劍,受了傷,帶著殘兵剩將逃離戰場。


    說來也奇,那琴音停下,魏軍便不追了。


    白漓漓收了琴,看著逃跑的周軍,露出了一抹笑容。


    辰哥哥說,這叫欲擒故縱。


    周瑾言見魏軍不追,便放鬆了警惕,沒有奮力一搏,紛紛往山澗跑去。


    逃到半路,琴音又起,魏軍大喊著殺出來,嚇得周瑾言捂著傷口再次逃跑。


    跑了好一會兒,魏軍又不追了。


    周瑾言咬咬牙:“魏軍敢戲弄孤!”


    “殿下,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恨!”周瑾言繞是再恨,也得跑!


    他逃跑的路上,遠遠看到山頂,月色下,一抹粉色的身影十分亮眼。


    白漓漓抱著琴,對上周瑾言的目光,朝他微微一笑。


    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牽馬少年,風吹起他們的銀白色披風,在樹林間獵獵作響。


    “……”周瑾言愣了一下,那琴音,便是這個俊俏的小女孩彈奏的!


    “她又要彈琴了!快跑!”副將見白漓漓抬手,急急喊道。


    “該死!”周瑾言顧不得看白漓漓,跳上馬繼續跑。


    魏軍隻派了一小隊人馬,就把周軍趕迴周國去了。


    看著他們離去,白慕辰這才將白漓漓抱上馬,帶著她離開。


    “好玩嗎?”白慕辰低頭問。


    “好玩。”


    “玩夠了,咱們去永中城。”白慕辰摟緊懷裏的白漓漓,駕馬疾馳而去。


    “連夜去嗎?”


    “對。”


    “吃不上夜宵了。”白漓漓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白慕辰失笑,道:“去了永中城,我給你烙餅。”


    辰哥哥隻會烙餅,做別的會燒壞東西的。


    不過,他烙的餅很好吃。


    “好呀。”白漓漓抱緊琴,甜甜一笑。


    魏謙帶大軍領連夜抵達永中城。


    永中城太守唐應天帶著守城將領出來相迎:“下官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幽州王,參見吉慶郡主,參見諸位將軍!諸位辛苦了!”


    “免禮!速速安排食宿。”魏謙甩了一下披風,走進永中城。


    “早已備好!請隨下官來。”唐應天走上前引路。


    人數最多的北疆十六軍、十七軍接替了永中城的值守安保工作,餘下將領則護衛在太守府,負責太子等人的安全。


    整頓休息了十幾日,魏軍便開始突擊周國的邊境,這讓周國苦不堪言。


    “說好了求和,為何要屢屢進犯?”來使攜書問道。


    “既然是求和,就拿出誠意來,莫要待孤離去,又開始試探!”魏謙將文書扔到來使的頭上,命人將他送迴周國。


    周瑾言被周帝訓斥,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抓人不成,反而被魏國看出意圖。


    “孤豈能被魏國如此羞辱?!”周瑾言摸著將愈合的傷口,氣急敗壞地說。


    “殿下,陛下的意思是,若能打,就再幹一場,若不能打,就老老實實向魏國求和,隻說這些是太子您一意孤行所為。”副將拿著周國皇帝的文書說道。


    “父皇都如此說了,孤豈有退縮之理?整頓軍隊,好好正麵打一場!敗了,孤自會負荊請罪!”


    “殿下可有勝算啊?”


    “沒有勝算。”周瑾言說道。


    “既然沒有勝算,為何還要如此做?”


    “父皇壓下來,孤能違抗?自是好好戰一場,以表赤膽忠心,而且,孤對那個小女孩很是有興趣。”


    副將問道:“可是那日彈琴的郡主?聽聞,那是魏國的入陣曲,魏國從前就善於用音律發號施令,那音律瞬息萬變,卻也有跡可循,隻是須得訓練有素的軍隊才能聽出弦外之音。”


    “沒錯,孤倒是要看看,這其中有什麽玄妙。”周瑾言腦海中閃過那夜白漓漓的笑臉。


    倒是可愛十足。


    可是,後麵幾次正麵交鋒,周瑾言都沒有再看到白漓漓的身影,也並無見到那日的牽馬少年。


    因為,白慕辰領著白漓漓在城中到處品嚐風味小吃。


    “你家郡主呢?”周瑾言舉槍喊道。


    魏謙挑眉,道:“我家小妹,也是你問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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