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與那白靖安比誰更紈絝?你倆都快成為全京城的笑話了!那白靖安頭頂有白慕辰頂著,別人不敢亂說,你呢?你快要把我鎮國公府的麵子丟光了!明日上朝,指不定被同僚怎麽笑話!”


    “爹!”


    “不必說了,有你這樣的逆子,真是家門不幸!氣死老夫了,明日即刻去將軍府,好好地跟白慕辰學做人!”


    朱秀蘭接著陸明澤的話繼續交代:“對對對,好好拾掇拾掇,明日去了將軍府,還得和顏悅色,備上兩份小禮物,給那兩個女娃娃。”


    女娃娃?點了他穴道、幫他擦臉的白漓漓?


    “給白漓漓準備禮物,為什麽?”陸曄書問。


    “這白漓漓聽聞是從鄉下接迴來的,剛入府,趁著她見識短淺,容易收買不是?”朱秀蘭拉著陸曄書說道。


    “為什麽要收買?”陸曄書又問。


    朱秀蘭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陸明澤,說道:“為了你大姐姐啊!”


    “為了大姐姐?”陸曄書就更不明白了。


    陸明澤幹咳了兩聲,說道:“婦人之見!這曄書進將軍府是去向白慕辰學習的,怎麽就為了如兒?”


    “老爺!”朱秀蘭走到陸明澤跟前,說道,“老爺,如兒心儀白世子,您也是知道的!這白世子家世好,人品佳,無奈這將軍府銅牆鐵壁,就是進不去!”


    “如今曄兒能進去,這就是一個好機會!咱們如兒的女工是一等一的好,明日讓曄兒給白漓漓送個荷包,並旁敲側擊如兒可以教她刺繡,這樣,不就有機會了嗎?”


    “你們女人真是麻煩!隨你!但是陸曄書,老子告訴你,若你去了將軍府還不老實,亂說話,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斷!”陸明澤指著陸曄書威脅道。


    陸曄書縮了縮脖子,說道:“爹,我也沒說什麽話!”


    “管家都告訴我了,你們這一次打起來,都是因為你嘴賤,說大將軍死了,可有此事?”陸明澤質問道。


    聽了這話,朱秀蘭詫異地看著陸曄書:“你這混小子,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我……我這不是為了氣白靖安嗎……爹,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也不成,這若是傳到了聖上嘴裏,可是要治你罪的!”陸明澤瞪了陸曄書一眼。


    見陸曄書還是不忿,朱秀蘭語重心長地說道:“曄兒,你不明白,你說大將軍死了,就是詛咒咱們大魏國!最好就是大將軍一直打勝仗,邊境安穩,我們才能享受如今的榮華富貴。若是大將軍死了,你爹和你都得上戰場!你大姐姐和母親我,就要成為第二個永安公主了!”


    “男兒誌在四方,保家衛國,死而後已,沒什麽好怕!”陸曄書拍了拍胸膛。


    “滾吧你,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上了戰場就嚇得尿褲子了!今後這話老子聽一次,揍你一次!”陸明澤用力踢朝陸曄書的屁股踢去。


    陸曄書罵罵咧咧地跑出了花廳。


    不過就是說一句話,犯得著這麽緊張嗎?不說就不說唄!哼。


    陸曄書摸了摸屁股,腦海裏浮現起白漓漓那可愛的小臉蛋。


    嘻嘻,給這小乖乖送點東西,他倒是樂意。


    剛才她給自己擦臉的時候,那認真的小表情,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明日找機會捏一下?


    母親剛才說了,她是從鄉下來的,一定很多東西沒見過!


    不過,送點什麽好呢?


    陸曄書命人把他搜刮來的珍藏都拿出來。


    “小公爺,這隻蛐蛐叫常勝將軍,就沒輸過,這個最好。”小廝金子提著蛐蛐籠子說道。


    “女孩子會喜歡這個?你是傻子嗎?”陸曄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金子一聽是送女子的,便說道:“蛐蛐好像的確是不妥。不如,送夜明珠?”


    說完,金子就把夜明珠捧了上來。


    “大白日的看夜明珠,沒什麽看頭,一點也不驚豔。”陸曄書搖頭。


    “那,送首飾?”


    “什麽首飾?小爺我這裏沒有那些女人玩意。”


    “一時之間要準備上等的首飾,也是有點難,不如從吃方麵入手吧?”金子提議道。


    吃的?陸曄書想起自己的妹妹非常嘴饞,才八歲就吃成了個大胖子,被爹送迴鄉下減肥去了。


    “不行不行。”陸曄書一想起妹妹那胖乎乎的大臉,和肉乎乎的大手,不禁打了個寒顫。


    入了夜,白慕辰從宮裏風塵仆仆地迴到將軍府,四下已經熄了燈,張管家給白慕辰簡單匯報今日府裏出的大事。


    “明日國公府的小公爺就要進府了。”張管家說道。


    白慕辰點點頭,隻要不來他的西苑,愛幹嘛幹嘛。


    “世子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張管家問。


    白慕辰沉默了片刻,問道:“傷勢如何?”


    “嗯?”


    “靖安的傷。”白慕辰說道。


    “王太醫說是內傷,要靜養一段時間,已經服了藥了。”


    “好。你退下吧。”


    “是。”


    張管家退下後,白慕辰便往東苑走去,十五跟在他身後,抵達東苑的時候,見白靖安屋裏的燭火已經熄了。


    他本想轉身走,卻忽然看到一個小身影正在艱難地爬窗。


    那是白漓漓。


    白漓漓趁著入了夜,利用小白蛇引走侍衛,自己溜進來給白靖安療傷。


    白恩茗和季飛花的傷勢不重,都隻是擦了皮,但白靖安是當真硬生生受了好幾拳。


    白漓漓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或者被人覺得她奇奇怪怪,所以就選擇了半夜出來。


    但是,白靖安這窗口也太高了一點吧?


    她發覺自己攀爬不上去,便跑到院子裏抱了幾塊石頭堆在窗台下,這才勉強夠得著窗台。


    這迴可以了!難不倒本錦鯉!


    白漓漓順利爬窗進了白靖安屋子裏,摸著黑來到白靖安的床前。


    他喝了藥,睡得很香。


    白漓漓趴在床前,伸手朝他的胸膛按了按,隨後吹了幾口氣。


    為保證效果,她吹了十幾遍,最後,才感覺穩妥地站起身。


    起身的時候,白漓漓感到腦袋昏昏沉沉,頭好疼額……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倒在了白靖安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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