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寫完閱讀理解，將答案填在另一頁答題卡的時候，左手還故意蒙住，馬玉看程素正在寫邊不到，就準備在程素往答題卡上麵寫答案的時候趁機將全部答案填寫出來，可她怎麽也沒想到程素將試卷重新翻過來之後，竟然用左手擋住填寫答案！
真是的！
馬玉咬牙切齒地看著程素：大學裏麵期末考試互相看一下答案怎麽了？大家不都是那樣做的嗎？還故意將答案蒙住，好像自己就很厲害一樣，真是看不慣她那樣子！
程素隻覺得這堂考試如有神助，沒讓自己的勞動果實被人生攻擊過自己的人抄襲去，就是爽！現在跟她又不是一個宿舍，憑什麽就要給她抄？
寫完最後的作文，程素嘴臉翹起，將試卷折成一半，雙手也不擋了，就這麽讓試卷放在桌上。
馬玉一看機會來了，可定睛一看，正麵朝上的那一麵竟然是作文麵。
密密麻麻還略帶潦草的英文字母她哪裏看得懂？
程素餘光看到她一臉憤怒的表情，心中很爽的同時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隻是做了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沒有抄襲別人的試卷也沒有損害別的同學的利益，卻讓有的人覺得十惡不赦。
人的劣性很多，得寸進尺算一個。
馬玉可能覺得自己沒給她看答案十惡不赦，可她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她為什麽要縱容？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啦
謝謝小可愛投的手榴彈 好久沒收到手榴彈了 心裏那個激動 決定起床之後沒事的話就擼擼稿子 如果有能力的話就在更新一章
當然大家也別期待太高
不一定會三更哦
還不快去收收我的作者專欄 看在我最近這麽勤快的份上 哼哼
☆、第57章
實踐課的考試在之前已經考的差不多了, 隻等期末筆考一結束, 眾人就能打包行李迴家，一個個開心的計劃著寒假是要出國還是留在國內玩。
程素倒是沒什麽糾結的，給趙姐打電話告訴了她自己需要配合藍色的天空進行初期的宣傳，之後倒是不用去。
畢竟她隻是一個配角而已, 不用每一站宣傳都去，適當的露個臉，等自己的片酬到賬之後，料想應該也不需要她在配合。
電影首映宣傳是在年前，宿舍的門在放假後的第三天就關了，因為藍色的天空宣傳發布會是在b市, 機票兩人已經買好, 隻等劇組報銷。
程素第一次出遠門，隨著飛機的高度慢慢升高，原本生活的城市慢慢變小，直至那片熟悉的地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程素之前覺得自己會激動, 之後卻一直在想：應該參加了這次的宣傳發布會就能夠順利拿到片酬了吧，拿到了片酬自己可以去t市一趟。
放假了這麽久沒接到家裏人的電話, 沒有被詢問過的怎麽樣？學費有沒有著落？有沒有生活費夠不夠吃飯？
她沒有收到一句關懷，譬如：程素, e市的冬天那麽冷，你又那麽怕冷，你們學校宿舍裏麵沒有裝空調, 學校大一時候發下來的被子夠不夠暖和，需不需要再買？
她眨眨眼睛，聽著一旁的劉淇絮絮叨叨說懷念媽媽包的餃子，父親做的紅燒豬肘子。
程素安靜地聽著她的碎碎念，心裏想：或許她並沒有那麽期待寒假，並沒有那麽期待春節。
e市到b市不過兩個小時的機程，兩人下了飛機住在了劇組定好了的酒店，新聞發布會的服裝是自己準備，因為會場有空調，發布會的時候女生統一穿夏裝，男生則沒有限製。
程素的衣服一向不多，這部電影是青春電影，她也不是主角，隻需要穿的簡簡單單，符合她劇中的人設就可以了。
雖然平時很少穿裙子，但程素和劉淇討論過劇組會不會安排服裝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自己就帶一條比較好。於是乎，兩個人也算是有備而來。
藍色的天空電影宣傳發布會當天，程素和劉淇在主演上台之後跟著配角上台，越是打醬油的角色越是往邊上站，台下的記者媒體拿著攝像機在演員開始上台之後就開始對著台上一陣連拍，生怕錯過什麽。
劉淇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蕾絲小禮服，不至於特別隆重，看起來粉嫩活潑，程素在有限的裙子裏麵隻有一條很少穿的白色棉布裙，至於高跟鞋她沒買過，幹脆直接放棄，腳上踩著一雙同色係的係帶帆布鞋，將一直習慣了紮起來的頭發散開，臉上的妝容是跟組的化妝師幫忙畫的，也就塗了橘色係口紅將眉毛化了畫，基本素顏。
但妝容雖然簡單，但是效果卻十分不錯，從台下的記者愣了一下又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就可以看得出來。
程素對著鏡頭笑了笑，隻不過大部分鏡頭很快就重新將焦點轉向男女主角，畢竟最近白微和路之謙兩個人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真真假假，兩個人又正紅，粉絲在網絡上討論的沸沸揚揚，隨便問出點什麽都能夠上娛樂版塊的頭條，而且憑借洪安導演的名頭，這部劇未播出就已經廣受眾人期待，若是真挖出點什麽，那新聞的點擊量分分鍾上去。
程素和劉淇這兩個連十八線小藝人都算不上的小演員，站在邊上努力微笑就可以了，反正拍她們的鏡頭也不多，大家紛紛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就開始進入正題。
記者提問：“現在網絡上都說你和白微小姐私下在一起了，請問真的是這樣嗎？”
路之謙手裏拿著話筒，笑了一聲，迴答官方：“我們在私下是很好的朋友。”
記者繼續問道：“私下是很好的朋友也就是說，私下經常聯係的意思嗎？”
路之謙：“今天是藍色的天空的宣傳發布會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電影本身，至於其他我們可以下私聊。”
路之謙這樣說了，也就代表了自己不會迴答這個問題，記者也不在繼續追問，另一個記者問起了洪導：“洪導，眾所周知，您之前拍攝的電影都是商業類型，怎麽時隔幾年之後，會想到拍青春片呢，跨度這麽大？”
洪安接過路之謙遞給他的話筒，緩緩道：“青春是人這一輩子最值得懷念的一段時光，時光匆匆，我卻想用電影的形式將這段充斥著酸甜苦辣的時光展現在觀眾麵前，讓那些正值青春的孩子們懂得奮發向上，享受青春的美好。讓已經工作的青年看到後，能夠迴憶起自己的青春時代。”
眾人鼓掌拍手叫好。
洪安導演一席話也算是讓大家進去了狀態，在問的問題基本上也是圍繞著藍色的天空，也沒程素和劉淇什麽事情，劉淇見自己右手邊的女四號正在和邊上的人說話，因為沒有話筒，記者們的注意力也不在自己身上。
劉淇小聲和程素道：“素素，待會兒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程素從鼻腔裏麵發出一個嗯？麵上卻依然保持著微笑的形象，她現在的感覺就是總覺得有人在拍自己。
劉淇：“待會兒結束之後幫我要幾張路之謙的簽名，我照片都帶來了，專門挑的最帥的拿的。”
程素想起了上次從圖書館離開迴宿舍的路上劉淇和錢紛紛的對話，眯起漂亮的大眼睛，就說當時怎麽答應的那麽爽快呢！原來是準備讓她要的。
劉淇一臉懇求：“就這一次，不然開學了錢紛紛肯定會笑話我的。”
程素從背後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捏了劉淇的腰一把，真是交友不慎！不過又能怎麽樣呢？看著劉淇一直往自己這邊說這話，怕記者拍到劉淇什麽不雅的照片，這樣想著程素無奈地嗯了一聲。
心道：隻希望路老師能夠念在兩個人在一個劇組的時候，自己曾經幫他端茶倒水的份上，乖乖地幫自己簽上一個名。
劉淇的心理壓力一下就解脫了，衝著鏡頭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可憐了撿起壓力的程素。
雖說要個簽名這種事情很容易，但也得非對象來，譬如說如果對象是白微的話，程素一準兒二話不說上前去要，隻因為她知道白微姐脾氣好，簽名給喜歡自己的粉絲隻是順手的事情。
但是路之謙不一樣啊，真粉絲問他要在合適的場合他會簽，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寵壞了，私下裏麵很少幫別人簽名，偏偏他的粉絲還就喜歡他這個樣子。所以路之謙的簽名照並不多，但喜歡他的女粉絲卻多的不行，這恐怕也是為什麽錢紛紛要幫她表妹們要五張簽名照的原因，稀少且喜歡。
程素忍不住側頭往路之謙那裏幽怨地看了一眼，隻希望待會兒的簽名能夠順利。
可卻不知道這一眼剛好被台下一個記者身邊的攝影師不小心給拍了下來，而記者迴去看照片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張眼睛裏麵有故事的照片，要知道這個世界記者最擅長的就是刨根問底和無邊無際不考究的腦補。
台下的記者仍然在不斷提問：“路之謙你在裏麵飾演的男主角譚植是喜歡白微飾演的曾曉柔，那能和我們說說你現實中的擇偶標準台上有符合的嗎？”
這個問題表麵上看著是圍繞著電影，但實際上問的卻是路之謙的私人喜愛，非常的有技巧，就看路之謙怎麽迴答了，眾人期待地看著路之謙，就連程素也有些好奇。
就在路之謙拿起話筒迴答之前，眼睛似乎往他的右邊看了看，程素站在他右邊，轉頭的時候剛好接收到路之謙的目光，但是中間隔了五個人，程素所以根本不會覺得他剛才看的那一眼是自己，隻當他看的是他右手邊站的第一個人白微姐。
他很快就將頭轉了過來，不經意間用另一隻沒拿話筒的手將襯衫的第二顆扣子鬆開，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沒有一個明確的擇偶標準，在我看來，外表可能沒那麽重要，最重要的還是靠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如果感覺對了，那就什麽都對了。”
一個男記者問道：“那如果你的感覺對了，但是對方不喜歡你呢？那怎麽辦？”
路之謙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麵的，從小沒受過什麽挫折，在他的世界觀裏麵，怎麽可能會出現自己喜歡的女孩會不喜歡自己這種情況？
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世界裏麵的設想。
路之謙一隻手放進褲子口袋裏麵，揚眉笑道：“我也不會喜歡不喜歡我的人。”
感情這種由身體荷爾蒙作祟的東西，畢竟不是說不喜歡就真的會不喜歡的事情。
眾人忍笑，真是傲嬌！
程素聽完後竟然還覺得這個答案很路之謙！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wsad小天使的地雷
58章節已經替換放心購買，正文內容沒有反應過來的，刷新看看嘛
☆、第58章 已替換放心購買
58
藍色的天空宣傳發布會結束之後, 眾人各迴各的房間之後, 記者也就散了。
劉淇拉著程素的手臂，拖著想當逃兵的程素，催促道：“素素，我求你了, 快幫我去要吧，要是再不去的話，路男神要是有通告，馬上就走了可怎麽辦？開學之後一定會被錢紛紛笑死的。”
程素躊躇不前：“可是如果路之謙不給咱們簽怎麽辦？”
“怎麽可能，你跟他關係那麽好，幾個簽名的事情很快就能搞定的。”
程素啞然, 她什麽時候和路之謙關係好了？什麽時候？她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劉淇一邊將她往路之謙走的方向推, 一邊一隻手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出十來張照片，已經開始囑咐了：“素素，就隻有這幾張照片，喏簽字筆我都準備好了，我都已經答應了錢紛紛還有我表舅家的閨女, 食言而肥，我還減肥呢, 素素求你幫幫我吧，我不想食言, 也不想肥哇。”
程素簡直是被劉淇硬推著往前走的，看著已經穩穩放在自己手裏的照片，程素一咬牙：“好了, 要不到你可不能怪我啊，最後一次！”
劉淇點頭如搗蒜：“絕對不怪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轉眼間程素已經被劉淇推到了路之謙身後不遠處，就在劉淇還在繼續推的時候，前麵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忍笑著轉過身。
“我說你想過來和我現殷勤，就直接過來，膽子這麽小，還不如推你的朋友。”
程素和劉淇的動作在一瞬間凝固。
程素簡直想鑽進地板縫，可以這裏的地板似乎沒有縫，不給她機會。
她隻能尷尬的笑，內心已經哭了。
暗中狠狠看了劉淇一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明年開學不攢動錢紛紛一起推著你給你喜歡的男生表白！
劉淇跟著她幹笑，幸好他們走的遲，周圍沒有記者，也沒幾個人。
前麵不遠處的輕笑聲程素聽得清清楚楚。程素的臉刷地一下紅了，甚至連脖子都沒有放過，做鴕鳥終不是長久之事，咳了咳，表情盡量顯得淡然：“我…”
路之謙站在前麵，看著她，靜待下文。
劉淇哀求地看了她一眼。
“能幫我簽幾個名嗎？我表妹表姐甚至舅媽的女兒都非常喜歡路老師您演得戲聽說我和您一個劇組都拜托我帶一張簽名照片迴去。”程素一口氣說完，沒斷氣兒，說完之後她簡直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說的話。
路之謙走了過來，語調上揚，重複道：“表妹表姐甚至舅媽的女兒要簽名是嗎？”
有戲？程素眼珠子轉的飛快，咕嚕咕嚕的靈動極了。
路之謙看著眼前一身白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柔順地垂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發絲垂到胸前，像是一束能夠擾亂人心的清新梨花，偏偏臉粉白粉白，嬌美的可愛，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於是路之謙看著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的程素，手裏還拿著一小疊照片，衝她笑笑：“不給…你表妹表姐還有你表舅家的女兒。”
程素：“別啊…”
路之謙煞有其事：“我怕他們拿著我的簽名在網絡上賣了。”
劉淇在背後戳戳程素，程素衝路之謙保證道：“路老師你放心，她們都是您的超級粉絲，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你憑什麽替她們保證呢？怎麽可能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你給了他們之後轉身就賣掉？”
真是的！
馬玉咬牙切齒地看著程素：大學裏麵期末考試互相看一下答案怎麽了？大家不都是那樣做的嗎？還故意將答案蒙住，好像自己就很厲害一樣，真是看不慣她那樣子！
程素隻覺得這堂考試如有神助，沒讓自己的勞動果實被人生攻擊過自己的人抄襲去，就是爽！現在跟她又不是一個宿舍，憑什麽就要給她抄？
寫完最後的作文，程素嘴臉翹起，將試卷折成一半，雙手也不擋了，就這麽讓試卷放在桌上。
馬玉一看機會來了，可定睛一看，正麵朝上的那一麵竟然是作文麵。
密密麻麻還略帶潦草的英文字母她哪裏看得懂？
程素餘光看到她一臉憤怒的表情，心中很爽的同時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隻是做了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沒有抄襲別人的試卷也沒有損害別的同學的利益，卻讓有的人覺得十惡不赦。
人的劣性很多，得寸進尺算一個。
馬玉可能覺得自己沒給她看答案十惡不赦，可她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她為什麽要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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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倒是沒什麽糾結的，給趙姐打電話告訴了她自己需要配合藍色的天空進行初期的宣傳，之後倒是不用去。
畢竟她隻是一個配角而已, 不用每一站宣傳都去，適當的露個臉，等自己的片酬到賬之後，料想應該也不需要她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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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第一次出遠門，隨著飛機的高度慢慢升高，原本生活的城市慢慢變小，直至那片熟悉的地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程素之前覺得自己會激動, 之後卻一直在想：應該參加了這次的宣傳發布會就能夠順利拿到片酬了吧，拿到了片酬自己可以去t市一趟。
放假了這麽久沒接到家裏人的電話, 沒有被詢問過的怎麽樣？學費有沒有著落？有沒有生活費夠不夠吃飯？
她沒有收到一句關懷，譬如：程素, e市的冬天那麽冷，你又那麽怕冷，你們學校宿舍裏麵沒有裝空調, 學校大一時候發下來的被子夠不夠暖和，需不需要再買？
她眨眨眼睛，聽著一旁的劉淇絮絮叨叨說懷念媽媽包的餃子，父親做的紅燒豬肘子。
程素安靜地聽著她的碎碎念，心裏想：或許她並沒有那麽期待寒假，並沒有那麽期待春節。
e市到b市不過兩個小時的機程，兩人下了飛機住在了劇組定好了的酒店，新聞發布會的服裝是自己準備，因為會場有空調，發布會的時候女生統一穿夏裝，男生則沒有限製。
程素的衣服一向不多，這部電影是青春電影，她也不是主角，隻需要穿的簡簡單單，符合她劇中的人設就可以了。
雖然平時很少穿裙子，但程素和劉淇討論過劇組會不會安排服裝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自己就帶一條比較好。於是乎，兩個人也算是有備而來。
藍色的天空電影宣傳發布會當天，程素和劉淇在主演上台之後跟著配角上台，越是打醬油的角色越是往邊上站，台下的記者媒體拿著攝像機在演員開始上台之後就開始對著台上一陣連拍，生怕錯過什麽。
劉淇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蕾絲小禮服，不至於特別隆重，看起來粉嫩活潑，程素在有限的裙子裏麵隻有一條很少穿的白色棉布裙，至於高跟鞋她沒買過，幹脆直接放棄，腳上踩著一雙同色係的係帶帆布鞋，將一直習慣了紮起來的頭發散開，臉上的妝容是跟組的化妝師幫忙畫的，也就塗了橘色係口紅將眉毛化了畫，基本素顏。
但妝容雖然簡單，但是效果卻十分不錯，從台下的記者愣了一下又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就可以看得出來。
程素對著鏡頭笑了笑，隻不過大部分鏡頭很快就重新將焦點轉向男女主角，畢竟最近白微和路之謙兩個人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真真假假，兩個人又正紅，粉絲在網絡上討論的沸沸揚揚，隨便問出點什麽都能夠上娛樂版塊的頭條，而且憑借洪安導演的名頭，這部劇未播出就已經廣受眾人期待，若是真挖出點什麽，那新聞的點擊量分分鍾上去。
程素和劉淇這兩個連十八線小藝人都算不上的小演員，站在邊上努力微笑就可以了，反正拍她們的鏡頭也不多，大家紛紛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就開始進入正題。
記者提問：“現在網絡上都說你和白微小姐私下在一起了，請問真的是這樣嗎？”
路之謙手裏拿著話筒，笑了一聲，迴答官方：“我們在私下是很好的朋友。”
記者繼續問道：“私下是很好的朋友也就是說，私下經常聯係的意思嗎？”
路之謙：“今天是藍色的天空的宣傳發布會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電影本身，至於其他我們可以下私聊。”
路之謙這樣說了，也就代表了自己不會迴答這個問題，記者也不在繼續追問，另一個記者問起了洪導：“洪導，眾所周知，您之前拍攝的電影都是商業類型，怎麽時隔幾年之後，會想到拍青春片呢，跨度這麽大？”
洪安接過路之謙遞給他的話筒，緩緩道：“青春是人這一輩子最值得懷念的一段時光，時光匆匆，我卻想用電影的形式將這段充斥著酸甜苦辣的時光展現在觀眾麵前，讓那些正值青春的孩子們懂得奮發向上，享受青春的美好。讓已經工作的青年看到後，能夠迴憶起自己的青春時代。”
眾人鼓掌拍手叫好。
洪安導演一席話也算是讓大家進去了狀態，在問的問題基本上也是圍繞著藍色的天空，也沒程素和劉淇什麽事情，劉淇見自己右手邊的女四號正在和邊上的人說話，因為沒有話筒，記者們的注意力也不在自己身上。
劉淇小聲和程素道：“素素，待會兒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程素從鼻腔裏麵發出一個嗯？麵上卻依然保持著微笑的形象，她現在的感覺就是總覺得有人在拍自己。
劉淇：“待會兒結束之後幫我要幾張路之謙的簽名，我照片都帶來了，專門挑的最帥的拿的。”
程素想起了上次從圖書館離開迴宿舍的路上劉淇和錢紛紛的對話，眯起漂亮的大眼睛，就說當時怎麽答應的那麽爽快呢！原來是準備讓她要的。
劉淇一臉懇求：“就這一次，不然開學了錢紛紛肯定會笑話我的。”
程素從背後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捏了劉淇的腰一把，真是交友不慎！不過又能怎麽樣呢？看著劉淇一直往自己這邊說這話，怕記者拍到劉淇什麽不雅的照片，這樣想著程素無奈地嗯了一聲。
心道：隻希望路老師能夠念在兩個人在一個劇組的時候，自己曾經幫他端茶倒水的份上，乖乖地幫自己簽上一個名。
劉淇的心理壓力一下就解脫了，衝著鏡頭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可憐了撿起壓力的程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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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路之謙拿起話筒迴答之前，眼睛似乎往他的右邊看了看，程素站在他右邊，轉頭的時候剛好接收到路之謙的目光，但是中間隔了五個人，程素所以根本不會覺得他剛才看的那一眼是自己，隻當他看的是他右手邊站的第一個人白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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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記者問道：“那如果你的感覺對了，但是對方不喜歡你呢？那怎麽辦？”
路之謙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麵的，從小沒受過什麽挫折，在他的世界觀裏麵，怎麽可能會出現自己喜歡的女孩會不喜歡自己這種情況？
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世界裏麵的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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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天空宣傳發布會結束之後, 眾人各迴各的房間之後, 記者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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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躊躇不前：“可是如果路之謙不給咱們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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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啞然, 她什麽時候和路之謙關係好了？什麽時候？她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劉淇一邊將她往路之謙走的方向推, 一邊一隻手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出十來張照片，已經開始囑咐了：“素素，就隻有這幾張照片，喏簽字筆我都準備好了，我都已經答應了錢紛紛還有我表舅家的閨女, 食言而肥，我還減肥呢, 素素求你幫幫我吧，我不想食言, 也不想肥哇。”
程素簡直是被劉淇硬推著往前走的，看著已經穩穩放在自己手裏的照片，程素一咬牙：“好了, 要不到你可不能怪我啊，最後一次！”
劉淇點頭如搗蒜：“絕對不怪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轉眼間程素已經被劉淇推到了路之謙身後不遠處，就在劉淇還在繼續推的時候，前麵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忍笑著轉過身。
“我說你想過來和我現殷勤，就直接過來，膽子這麽小，還不如推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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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簡直想鑽進地板縫，可以這裏的地板似乎沒有縫，不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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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淇跟著她幹笑，幸好他們走的遲，周圍沒有記者，也沒幾個人。
前麵不遠處的輕笑聲程素聽得清清楚楚。程素的臉刷地一下紅了，甚至連脖子都沒有放過，做鴕鳥終不是長久之事，咳了咳，表情盡量顯得淡然：“我…”
路之謙站在前麵，看著她，靜待下文。
劉淇哀求地看了她一眼。
“能幫我簽幾個名嗎？我表妹表姐甚至舅媽的女兒都非常喜歡路老師您演得戲聽說我和您一個劇組都拜托我帶一張簽名照片迴去。”程素一口氣說完，沒斷氣兒，說完之後她簡直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說的話。
路之謙走了過來，語調上揚，重複道：“表妹表姐甚至舅媽的女兒要簽名是嗎？”
有戲？程素眼珠子轉的飛快，咕嚕咕嚕的靈動極了。
路之謙看著眼前一身白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柔順地垂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發絲垂到胸前，像是一束能夠擾亂人心的清新梨花，偏偏臉粉白粉白，嬌美的可愛，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於是路之謙看著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的程素，手裏還拿著一小疊照片，衝她笑笑：“不給…你表妹表姐還有你表舅家的女兒。”
程素：“別啊…”
路之謙煞有其事：“我怕他們拿著我的簽名在網絡上賣了。”
劉淇在背後戳戳程素，程素衝路之謙保證道：“路老師你放心，她們都是您的超級粉絲，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你憑什麽替她們保證呢？怎麽可能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你給了他們之後轉身就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