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照舊給室友做完愛心早餐粥，準備興衝衝地去按摩店的徐甜甜，卻被手機上的一條條新信息萌翻了。
宋管家：【今天喵喵也要舉高高.jpg】
宋管家：【發射喵喵愛心.jpg】
宋管家：【憋說話，吻個喵.jpg】
……
宋管家：“啊，徐小姐，上麵這些都是少爺踩著我的手機，發出來的。不是我……”
徐甜甜笑到嘴角都抿不起來，馬上從自己的表情圖選了個愛心發給他。
“給胖胖看，謝謝宋管家轉達啦~”
千裏之外的宋管家，拿著手機隻想哭，趕緊把燙手的圖片給身邊一早上心情飛揚的男人看。
“嗯，你該換個屏幕了，給報銷。”
宋管家：“……”
“我就是試試，這些表情動圖到底是怎麽動的。”
宋管家：“……”
而這時候，徐甜甜已經沉浸在跟胖胖甜蜜互動完畢的粉色泡泡中不可自拔了。
她自從三歲被爺爺帶上擼毛之路，就一發不可自拔。
爺爺也是很陰險，先讓她迷戀上給貓狗擼毛，然後才把她拐上了推拿之路。
到了現在，她已經成了連搶救都沒用的喵星人死忠粉。
更別說，胖胖是標準的波斯喵高顏值臉蛋，美貌地讓她看一眼就把持不住自己。
這濾鏡厚到了有好幾公分，她現在看胖胖就覺得又聰明又可愛。
她就沒見過這麽聰明的喵。
有誰家的喵，還會用人類的手機發表情圖？
雖然都是發了喵喵一類的表情動圖，跟它的動態視力，以及對同類生物圖片的敏感度有關，但也算是很厲害了。
徐甜甜與有榮焉，擠在地鐵裏都覺得心情巨美好，把手機上一連串萌貓表情動圖看了好幾遍，還把這整個表情係列圖都下載了。
宋管家果然也是一個愛貓人士，無論是從他的微信頭像還是收藏的表情，都能看出來。
胖胖雖然沒有主人的關懷，但有宋管家照顧，她暫時也放心了。
走到按摩店，徐甜甜照舊先打掃衛生。
“幸好隻有三十平方，要真有一兩百平，我估計老腰也要斷了。”
每次隻有這種時候，她才慶幸大妖怪坑了她。
“下迴發達了，我要弄個掃地機器人，或者幹脆雇個清潔阿姨算了。”
她動作很快，把店裏的桌麵都擦了一遍，地上的灰也都掃了一遍。
按摩床、毛巾架全都檢查完畢。
店裏的風鈴聲，迎風飄蕩，終於迎來了預約的新客人。
“你好，請問是店家嗎？我是昨晚預約的客人。”
隨著輕柔溫和的嗓音響起，徐甜甜迴頭，就看見了幾乎與玄關粉色背景牆要融為一體的清新小美女。
她一身淡粉蕾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絲帶綁到了小腿高度的粉色單鞋，無疑彰顯著她對這個顏色的偏愛。
而徐甜甜走了兩步，更是立刻發現小美女身形高挑纖細，有著令她嫉妒的模特身材，簡直詮釋了‘腰部以下全是腿’這個形容詞。
那一雙又長又直、膝蓋骨纖細、大腿無贅肉、小腿肚子全無的白.腿兒，讓她嫉妒無比。
“馮小姐，快請進。”
徐甜甜立刻把店裏的產品冊子拿在手裏，做了個邀請動作。
“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
粉色係公主風單人豪華沙發，簡直就是為這個客人量身設計的！
馮尼尼走進來後，果然那雙眼就黏在了玄關的每一處設計上，兩眼放光。
“老板，你也喜歡粉色啊？我就是在網上看見了你這玄關照片，覺得你家裝修特別好看、特別精致，才想著過來試試的。”
馮尼尼滿臉都是讚賞，連帶著看徐甜甜的神色都有了幾分同道中人的認可。
【客人好感度上升至70。】
【注：上升至100時，小費或禮物的掉率為100%】
馮尼尼長腿一邁，幾乎是立刻坐在了粉色皮沙發上，雙眼裏都透著喜悅。
“沒想到呀，店裏比照片上更好看。老板，你這牆壁粉地好純啊，還有這個沙發粉裏又透著奶白，溫和又溫暖。”
馮尼尼拿起手機，就興高采烈地自拍了一張。
甚至沒坐一會，她就站了起來，還跑到了旁邊的火烈鳥擺飾旁，比了個剪刀手拍了張照。
“呀，我的偶像火烈鳥姐姐也美炸了！”
徐甜甜覺得大家果然都是同齡人，喜歡自拍。
但偶像……火烈鳥姐姐？
啥意思？
又是個妖？！
“需要我幫你拍嗎？我可以幫你拍全身照。”
“好的好的！”
徐甜甜都不用蹲在地上，就能拍出小美女的大長腿。
但馮尼尼站著拍了一張，還不過癮，馬上又蹭蹭地在玄關各個點跑來跑去。
“我坐在沙發上，你再給我拍一張……等下，我能坐在吧台上拍嗎？誒，站在皇冠下麵，我也要拍……再給我拍一張風鈴照吧~這次隻拍我的背影，行嗎……”
九點三十七分。
徐甜甜將半小時都花在了拍照這件事情上，然而效果可能比按摩還要好。
【客人好感度上升至71……72……75……80。】
“老板，不好意思，能給我再拍一張，我躺在裏麵按摩床上的嗎？”馮尼尼兩頰飛紅。
徐甜甜立刻應了下來。
但她深感預約本上的性格‘溫和’，跟真人情況不太符……啊。
“老板，我可以了。我們先按摩吧？就要全身的。”
“沒問題，你先換衣服，我去拿精油。”徐甜甜說著，但經過洗手間時，她還是眼皮跳了下，想到了那個藥蒸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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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推銷的念頭隻在她腦子裏閃了下，就立刻被掐掉了。
在不了解客人身體的情況下，任何產品推薦都是不負責任的。
她是個有職業道德的推拿師。
可當她拿了精油推門進來，卻發現房間裏空蕩蕩的，小美女竟然不在床上。
而早上剛剛鋪好的薄被，倒是在床中央揉成了一團。
徐甜甜拿著精油，剛要轉頭找人，卻聽見了啾啾兩聲低鳴。
她瞪眼一看，才在被窩團中找到了一抹白毛色。
等到走進了，縱使是她見過活人大變豚鼠，也是倒吸一口氣。
一個純白如雪的小糯米團子，整個就像是堆起來的小雪球一樣，圓潤地蹲坐在被窩中間。
它兩顆小黑豆眼閃了閃，有些緊張地把黑色的小翅膀牢牢地收在了背後，還企圖把兩隻黑色的小腳爪塞進被子下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老板……我不掉毛，你發放心。”
小糯米團子直接對著徐甜甜，歪了歪腦袋。
它整個圓滾滾的身體，看起來都毛茸茸的，隻有在它的腦後、雙翅跟尾翼上夾雜著黑毛，肚子中央有一塊呈現著淡淡棕粉色的軟毛，其餘都是白茫茫一片。
迎著徐甜甜的視線，它很驕傲地挺了挺小肚腩。
“我身上也跟火烈鳥姐姐一樣，有粉粉的地方~就是沒有它辣麽粉！”
徐甜甜吸了吸嘴裏的口水，雙手十指交握，相互揉了揉。
她手……癢癢的。
那一團子軟毛按下去，會是什麽樣的趕腳？！
嚶！
像是個熱乎乎的彈力球！
長了軟嫩嫩的羽毛，摸上去軟軟的、滑滑的，按下去……炒雞有彈性！
等徐甜甜意識到自己指腹傳來的快感時，發現自己已經把魔爪伸向了這團子小鳥。
她不由滿頭黑線。
這樣的妖怪，她都完全不怕了。
竟然敢直接下手，兇殘！
徐甜甜覺得自己最近膽子太大了，等迴過神，她已經把小團子放在手心裏開始捏它的小翅膀了。
“啾~~”
小鳥團子在她手中哆嗦了下，但很快就撲棱棱地張開了兩隻羽翼已經豐滿的小翅膀，兩隻小腳丫子也晃晃悠悠地企圖站起來，但卻失敗了。
它啪嘰一下跌坐下來，趴開了兩條小細腿，無辜地仰望著徐甜甜。
結果她大拇指輕輕揉捏過小翅膀後，又按到了它粉嫩嫩的圓潤鳥屁股上。
它芝麻小眼都顫了下，眸光渙散，竟然一時之間都沒有焦點了。
“老板，啊啾……這裏……啾啾酸酸的……酸爽啊~”
徐甜甜覺得這時候自己簡直就像是個變態。
可是，隻要擼過毛的人都知道，欲罷不能呀！
沒人能忍受得了把這一團子毛茸茸，完全捏在手裏把玩，被它們水光瀲灩的小眼望著時候，那種砰砰心跳的感覺。
激萌！
它圓滾滾的呆萌樣，跟纖細瘦長的人身竟然完全不同。
而且這大小，正好她一隻手掌可以團起，是能直接塞進口袋裏帶迴家的型號。
“別急別急，我還有更舒服的。”
它的體型太小，看起來也隻有麻雀大。
這就讓她即便用手指，都無法在它某些部位譬如翅翼下麵的角落，進行推拿。
徐甜甜捧著它，就繞到了浴室鏡櫃前，單手打開了她新升級的擼毛、按摩神器——毛刷！
她毫不猶豫地選了型號最小的細柄軟刷，整個刷頭隻有單排軟毛組成，總長度不到半公分。
“這是純天然高仿毛，柔軟無毒。”徐甜甜還不忘給客人講解。
等到客人同意，她才拿著毛刷下手了。
她用了最輕柔的力氣，順著它純白短毛的生長紋理，從它圓滾滾的小腦袋，一直慢慢刷到了修長的烏黑尾翼。
等到背毛梳完，她又輕輕扒拉開了它短短小小的翅膀，用細毛刷小心地在它翅翼下的胳肢窩裏來迴揉擦。
“啾……唧！”
小雪球一抖，尾翼猛然高高一翻翹，渾身短毛就跟抖落了一地雪花一樣，紛紛舒展了開！
徐甜甜把整隻小肥啾輕握在掌心，連它兩隻小黑腳丫子都沒放過，用細軟的刷頭輕輕擼過，腳底心分岔的每一絲小紋理都被搓到了。
小肥啾原本還能正常蹲坐著，現在已經癱得直不起小腰板，兩隻短短小小的翅膀，有些無力又鬆軟地落在兩邊。
“力道正好嗎？”徐甜甜微笑著問。
“啾……”
“平時有什麽地方，覺得特別不舒服嗎？今天需要我重點按揉的，還請告訴我。”
“啾、啾啾~”
“……”
徐甜甜都快笑地合不攏嘴了。
手心裏的小鳥，看起來像是小山雀，已經完全跟喝高了的漢子一樣，眼神恍惚，半醉半醒。
她最後用毛刷，幫它整理了下淡粉色的腹毛，梳地一絲不苟，更加顯得圓潤潤地就是一個從山頭滾下來的雪球一樣。
芝麻般的小嘴跟小眼睛，都像是小孩子畫上去的裝飾。
“我去倒杯水。”
徐甜甜站起來，但很快又蹲下，把手裏的小肥啾放迴了被窩拱出來的洞裏。
她不太清楚，這小山雀什麽時候要變迴人形，幹脆倒了一杯水，又準備了一個小碟子。
等到放在按摩間的小凳子上，那小山雀才晃晃悠悠地撐著兩個細嫩的黑腳爪，站起來了。
但還沒等它走兩步，就吧唧一下，直挺挺地倒下，滾圓的身體就從被子堆砌的小山上摔了下來，直溜溜地滾了好幾圈。
徐甜甜趕緊上前一步，但這小家夥輕鳴一聲，像是扇麵一樣的靈巧雙翼就舒展而開，在滾落按摩床之際，扇動了兩下，就帶著圓滾滾的小身量，輕輕在空中滑翔起飛。
等徐甜甜反應過來，它已經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因為翻滾，滾圓的小雪球腦袋上還豎起了兩三根呆毛，它惱羞地伸出一扇翅膀壓了一壓，但還是失敗了，可憐兮兮地朝徐甜甜看了過去。
徐甜甜立刻伸手指，揉了揉它的腦袋，“美美的了。”
小家夥這才滿意地飛到了茶盤上，兩隻小腳丫子牢牢抓住了杯子的外壁，努力把圓乎乎的身材彎了一下，才低頭啄到了一口茶水。
“啾啾，老板，你的手藝真好。”
它歪著腦袋，黑芝麻一樣的眼眸裏，閃爍著光芒。
“在我家附近，都沒有這麽舒服的按摩店。老板，你考慮開分店嗎？”
徐甜甜一愣，“你家在哪裏？離這裏近嗎？”
短期開分店是不可能了，但人總要有遠大的夢想！
“大別山。”烏黑小巧的鳥喙，側著梳理了幾下翅膀的羽毛，“我平時也給自己梳毛，但都沒有老板給我刷毛那麽舒服~”
說著，它的小眼神之中還有幾分迷茫，甚至還有幾分追憶。
“有媽媽的味道……”
徐甜甜啊地張嘴。
很多鳥類，都是雌鳥哺育長大。
她，像是鳥媽媽？
大別山，是在安徽？
“你是……來旅遊的啊？”
徐甜甜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看見了旅遊的妖怪，還是大吃了一驚。
小山雀的腦袋點了下，“嗯，前天跟團到的呢，那巴士車坐得我腰酸背痛，昨天我又跟著大姐二姐她們去購物，從早逛到晚，好累！”
它攤了下那一對肥短的小翅膀，歎了口氣很是無奈地聳肩。
“今天她們又去了，說什麽淮海路東西多，我可不跟著了！昨晚我的腿都快逛斷了，人又多，又不能飛！我就脫團來按摩了。”
說到這個，它好像特別有怨氣。
“東西好貴，也沒看見特別劃算的呀，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買那雙單鞋了，花了一千多塊呢！換成你這邊的按摩，我都可以按三次了。”
小翅膀使勁揮了揮，還用兩邊翅尖對著點了下，它鼓著腮幫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對，我可以退貨！我現在就去，這樣我可以來多按摩兩迴。”
徐甜甜苦笑，“不能天天推拿的，很多穴位有刺激性，你一周兩次差不多是極限了。”
它體型太小，五髒六腑都相對弱小，更是要小心。
“哈？”整隻小肥鳥都不好了，沮喪地連小翅膀都垂了下來，“我還想再感受下媽媽的味道呢……”
它本來鼓鼓的小肚子，都像是瞬間被抽空了的氣球，癟了下來。
昂揚的小眼神，也瞬間失去了鬥誌。
剛剛進店裏，那青春活潑的元氣消散一空。
徐甜甜伸出手，沿著它的圓乎乎脊背，順了一把滑溜溜又鬆軟的細短背毛。
“以後你有時間，可以常來這邊旅遊，我給你打折。等到我有能力，就把分店開到你家那邊去。”
小山雀的腦袋抬了起來，慢吞吞地用爪子撓了下茶杯口，雙眼頓時變得有些閃亮。
“嗯……”
它伸出一麵短小的翅膀，輕輕碰了下徐甜甜的手指。
“那拉鉤上吊一百年，說謊的是小狗~”
徐甜甜：“……好。”
“店長，你今天還有預約嗎？”
“暫時沒有了。”
“那太好啦，你等下哦！”
徐甜甜還沒理解對方的意思，但過了十分鍾，她就聽到了按摩房間外一陣啾啾啾的叫聲，甚至還有窗口玻璃被拍打的聲音。
她抬眼望去，就看見了一整排純白……小肥球，蹲在窗戶外麵！
等她打開窗，它們步伐一陣地搖搖擺擺走進來，蹲在了窗台上。
“呀，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你們來了啊？”前一秒心情還低落的小肥啾瞬間高興地揮舞著翅膀，“快來，讓老板給你們按摩還有梳毛，很舒服噠，梳完了的造型還特別好看~”
徐甜甜嘴角抽搐了下。
但很快耳邊啾啾啾不絕於耳，沒多久更是有五個音頻相近，但又高低不同的聲調在店裏響起。
“六妹，我跟你說，我正在跟店裏服務員殺價咧！我看中的那條裙子，差點就能便宜五百塊了。”
“本來想去看電影的，六妹，你知道4d電影不？”
“正要去美甲，但是店員說她畫不來鳥，隻能給我畫個狗臉，我也是醉了。”
“我還想去做臉呢，火山泥麵膜，六妹你待會跟我一起嗎？整個毛都會變好看的呢！”
“按摩啥呀？六妹，你晚上給我啄幾下毛不就好了？浪費錢嘛！”
五個聲音嘰嘰喳喳，徐甜甜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但很快馮尼尼努力仰著淹沒在圓球之中的短脖子，啾啾啾三聲急叫，把它們給弄安靜了。
它就像是一個審視的小將軍一樣，飛到了按摩床上，咻地揮出了烏亮的右翅，“大姐，你站在這裏，二姐旁邊，三姐……過來蹲好。老板，麻煩你了，我現在就補下五張全身按摩產品訂單，你幫我姐姐們也刷刷毛呀~”
這五隻同樣肥墩墩的圓球，在它指揮之下，全撲棱棱地飛到了按摩床上。
最後，六小隻站在一起，完全分不出來有什麽區別，就連它們的毛發顏色都看起來一模一樣。
“你就是按摩師呀？好漂亮呀，比我們大別山那隻狐狸精還好看呀~”
徐甜甜：……
“嘿呀，既然花錢了，那我腳底心逛得還是挺累，還有我這小腿，你幫我多捏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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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翅膀有點酸。”
“我倒沒什麽，二姐三姐你們怎麽這麽弱？老板，你們店有修甲嗎？幫我磨一磨，但不要磨成尖的，現在流行圓指甲，謝謝哦。”
“話說有沒有桑拿房啊？大別山有家店不是可以汗蒸嗎？”
“我背上癢，待會給我多揉幾下，老板。”
這一嘴，那一嘴，竟然店裏一下子就變得熱鬧非凡了。
徐甜甜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客人多、活幹不完的煩惱。
所幸，這也是甜蜜的負擔。
一早上就是六個全身按摩的訂單呢！
徐甜甜撩起袖子，幹淨滿滿，揚起了完美的笑容。
“沒問題，你們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那先從大美女開始！”
她的誇獎讓第一隻肥山雀都有些害羞地用翅膀揉了揉鳥臉。
“老板你真會說話，哎呀，雖然是實話，但你這樣說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啦~”
徐甜甜笑得合不攏嘴，把它小心地捧在手心上，用雙手的大拇指先慢慢地在它背部脊椎兩側的經絡按揉。
長時間逛街，容易腿酸，當臀部力量不足，就會牽連到更深層次的腰部跟大椎疲勞。
剛才聽它們的聊天，她就覺得多少每一隻鳥都有點腰腿酸痛的情況。
果然一按下去，她手心裏的大圓球就震了下，很快提著的氣就從鳥喙中唿地泄了出來。
等到把它一雙小細腿捏在兩指尖，先細細揉搓了一把，再用毛刷擼過之後，它更是抖得比它小妹要厲害的多。
“下次可不能逛太久了，要量力而行。”
徐甜甜不忘叮囑客人。
她沒忘記爺爺筆記上寫的，推拿重在理療，讓患者跟客人放鬆身心，更健活。
她揉搓完，梳完毛，就放下了手裏的大胖啾，移到了下一隻的身上。
本來心還在大商場飛揚的二啾啾，現在看大啾啾已經跟躺屍一樣，直挺挺著渾圓的鳥身，伸長著翅膀躺在了按摩床上，一臉奇爽的表情，它也立刻期待地望向了徐甜甜，乖乖地伸出了自己兩條小細腿。
“求捏~”
“求擼擼~”
“求刷毛~”
一個半小時後，按摩床上挺著六個小雪球。
十二條烏黑小細腿，並著小烏爪子，並排朝外趴著，毫無淑女形象。
十二隻羽翼豐滿的小烏翅膀，也抖擻地張開，攤到了最大的扇形麵積，曬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日光。
而六個圓滾滾的小腹上，一團團粉粉嫩嫩的軟毛，更是像剛洗滌過一樣，蓬鬆柔軟又整潔。
“真蘇服啊……”
“明年再來旅遊按摩吧~”
“要不，幹脆搬家類？”
六隻排排躺的肥啾，頓時小眼睛全都一亮，馬上六個糯米腦袋湊在一起，悉悉索索討論了起來。
而按摩房間外，對談話內容一無所知的徐甜甜，正歡樂地數著錢。
六個全身按摩……扣掉5%分成，一上午就賺了1800，開心！
她正要哼小曲，卻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店門外空蕩的走廊外猛然傳來。
“老板老板，在不在？！救救孩子啊！”
宋管家：【今天喵喵也要舉高高.jpg】
宋管家：【發射喵喵愛心.jpg】
宋管家：【憋說話，吻個喵.jpg】
……
宋管家：“啊，徐小姐，上麵這些都是少爺踩著我的手機，發出來的。不是我……”
徐甜甜笑到嘴角都抿不起來，馬上從自己的表情圖選了個愛心發給他。
“給胖胖看，謝謝宋管家轉達啦~”
千裏之外的宋管家，拿著手機隻想哭，趕緊把燙手的圖片給身邊一早上心情飛揚的男人看。
“嗯，你該換個屏幕了，給報銷。”
宋管家：“……”
“我就是試試，這些表情動圖到底是怎麽動的。”
宋管家：“……”
而這時候，徐甜甜已經沉浸在跟胖胖甜蜜互動完畢的粉色泡泡中不可自拔了。
她自從三歲被爺爺帶上擼毛之路，就一發不可自拔。
爺爺也是很陰險，先讓她迷戀上給貓狗擼毛，然後才把她拐上了推拿之路。
到了現在，她已經成了連搶救都沒用的喵星人死忠粉。
更別說，胖胖是標準的波斯喵高顏值臉蛋，美貌地讓她看一眼就把持不住自己。
這濾鏡厚到了有好幾公分，她現在看胖胖就覺得又聰明又可愛。
她就沒見過這麽聰明的喵。
有誰家的喵，還會用人類的手機發表情圖？
雖然都是發了喵喵一類的表情動圖，跟它的動態視力，以及對同類生物圖片的敏感度有關，但也算是很厲害了。
徐甜甜與有榮焉，擠在地鐵裏都覺得心情巨美好，把手機上一連串萌貓表情動圖看了好幾遍，還把這整個表情係列圖都下載了。
宋管家果然也是一個愛貓人士，無論是從他的微信頭像還是收藏的表情，都能看出來。
胖胖雖然沒有主人的關懷，但有宋管家照顧，她暫時也放心了。
走到按摩店，徐甜甜照舊先打掃衛生。
“幸好隻有三十平方，要真有一兩百平，我估計老腰也要斷了。”
每次隻有這種時候，她才慶幸大妖怪坑了她。
“下迴發達了，我要弄個掃地機器人，或者幹脆雇個清潔阿姨算了。”
她動作很快，把店裏的桌麵都擦了一遍，地上的灰也都掃了一遍。
按摩床、毛巾架全都檢查完畢。
店裏的風鈴聲，迎風飄蕩，終於迎來了預約的新客人。
“你好，請問是店家嗎？我是昨晚預約的客人。”
隨著輕柔溫和的嗓音響起，徐甜甜迴頭，就看見了幾乎與玄關粉色背景牆要融為一體的清新小美女。
她一身淡粉蕾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絲帶綁到了小腿高度的粉色單鞋，無疑彰顯著她對這個顏色的偏愛。
而徐甜甜走了兩步，更是立刻發現小美女身形高挑纖細，有著令她嫉妒的模特身材，簡直詮釋了‘腰部以下全是腿’這個形容詞。
那一雙又長又直、膝蓋骨纖細、大腿無贅肉、小腿肚子全無的白.腿兒，讓她嫉妒無比。
“馮小姐，快請進。”
徐甜甜立刻把店裏的產品冊子拿在手裏，做了個邀請動作。
“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
粉色係公主風單人豪華沙發，簡直就是為這個客人量身設計的！
馮尼尼走進來後，果然那雙眼就黏在了玄關的每一處設計上，兩眼放光。
“老板，你也喜歡粉色啊？我就是在網上看見了你這玄關照片，覺得你家裝修特別好看、特別精致，才想著過來試試的。”
馮尼尼滿臉都是讚賞，連帶著看徐甜甜的神色都有了幾分同道中人的認可。
【客人好感度上升至70。】
【注：上升至100時，小費或禮物的掉率為100%】
馮尼尼長腿一邁，幾乎是立刻坐在了粉色皮沙發上，雙眼裏都透著喜悅。
“沒想到呀，店裏比照片上更好看。老板，你這牆壁粉地好純啊，還有這個沙發粉裏又透著奶白，溫和又溫暖。”
馮尼尼拿起手機，就興高采烈地自拍了一張。
甚至沒坐一會，她就站了起來，還跑到了旁邊的火烈鳥擺飾旁，比了個剪刀手拍了張照。
“呀，我的偶像火烈鳥姐姐也美炸了！”
徐甜甜覺得大家果然都是同齡人，喜歡自拍。
但偶像……火烈鳥姐姐？
啥意思？
又是個妖？！
“需要我幫你拍嗎？我可以幫你拍全身照。”
“好的好的！”
徐甜甜都不用蹲在地上，就能拍出小美女的大長腿。
但馮尼尼站著拍了一張，還不過癮，馬上又蹭蹭地在玄關各個點跑來跑去。
“我坐在沙發上，你再給我拍一張……等下，我能坐在吧台上拍嗎？誒，站在皇冠下麵，我也要拍……再給我拍一張風鈴照吧~這次隻拍我的背影，行嗎……”
九點三十七分。
徐甜甜將半小時都花在了拍照這件事情上，然而效果可能比按摩還要好。
【客人好感度上升至71……72……75……80。】
“老板，不好意思，能給我再拍一張，我躺在裏麵按摩床上的嗎？”馮尼尼兩頰飛紅。
徐甜甜立刻應了下來。
但她深感預約本上的性格‘溫和’，跟真人情況不太符……啊。
“老板，我可以了。我們先按摩吧？就要全身的。”
“沒問題，你先換衣服，我去拿精油。”徐甜甜說著，但經過洗手間時，她還是眼皮跳了下，想到了那個藥蒸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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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了解客人身體的情況下，任何產品推薦都是不負責任的。
她是個有職業道德的推拿師。
可當她拿了精油推門進來，卻發現房間裏空蕩蕩的，小美女竟然不在床上。
而早上剛剛鋪好的薄被，倒是在床中央揉成了一團。
徐甜甜拿著精油，剛要轉頭找人，卻聽見了啾啾兩聲低鳴。
她瞪眼一看，才在被窩團中找到了一抹白毛色。
等到走進了，縱使是她見過活人大變豚鼠，也是倒吸一口氣。
一個純白如雪的小糯米團子，整個就像是堆起來的小雪球一樣，圓潤地蹲坐在被窩中間。
它兩顆小黑豆眼閃了閃，有些緊張地把黑色的小翅膀牢牢地收在了背後，還企圖把兩隻黑色的小腳爪塞進被子下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老板……我不掉毛，你發放心。”
小糯米團子直接對著徐甜甜，歪了歪腦袋。
它整個圓滾滾的身體，看起來都毛茸茸的，隻有在它的腦後、雙翅跟尾翼上夾雜著黑毛，肚子中央有一塊呈現著淡淡棕粉色的軟毛，其餘都是白茫茫一片。
迎著徐甜甜的視線，它很驕傲地挺了挺小肚腩。
“我身上也跟火烈鳥姐姐一樣，有粉粉的地方~就是沒有它辣麽粉！”
徐甜甜吸了吸嘴裏的口水，雙手十指交握，相互揉了揉。
她手……癢癢的。
那一團子軟毛按下去，會是什麽樣的趕腳？！
嚶！
像是個熱乎乎的彈力球！
長了軟嫩嫩的羽毛，摸上去軟軟的、滑滑的，按下去……炒雞有彈性！
等徐甜甜意識到自己指腹傳來的快感時，發現自己已經把魔爪伸向了這團子小鳥。
她不由滿頭黑線。
這樣的妖怪，她都完全不怕了。
竟然敢直接下手，兇殘！
徐甜甜覺得自己最近膽子太大了，等迴過神，她已經把小團子放在手心裏開始捏它的小翅膀了。
“啾~~”
小鳥團子在她手中哆嗦了下，但很快就撲棱棱地張開了兩隻羽翼已經豐滿的小翅膀，兩隻小腳丫子也晃晃悠悠地企圖站起來，但卻失敗了。
它啪嘰一下跌坐下來，趴開了兩條小細腿，無辜地仰望著徐甜甜。
結果她大拇指輕輕揉捏過小翅膀後，又按到了它粉嫩嫩的圓潤鳥屁股上。
它芝麻小眼都顫了下，眸光渙散，竟然一時之間都沒有焦點了。
“老板，啊啾……這裏……啾啾酸酸的……酸爽啊~”
徐甜甜覺得這時候自己簡直就像是個變態。
可是，隻要擼過毛的人都知道，欲罷不能呀！
沒人能忍受得了把這一團子毛茸茸，完全捏在手裏把玩，被它們水光瀲灩的小眼望著時候，那種砰砰心跳的感覺。
激萌！
它圓滾滾的呆萌樣，跟纖細瘦長的人身竟然完全不同。
而且這大小，正好她一隻手掌可以團起，是能直接塞進口袋裏帶迴家的型號。
“別急別急，我還有更舒服的。”
它的體型太小，看起來也隻有麻雀大。
這就讓她即便用手指，都無法在它某些部位譬如翅翼下麵的角落，進行推拿。
徐甜甜捧著它，就繞到了浴室鏡櫃前，單手打開了她新升級的擼毛、按摩神器——毛刷！
她毫不猶豫地選了型號最小的細柄軟刷，整個刷頭隻有單排軟毛組成，總長度不到半公分。
“這是純天然高仿毛，柔軟無毒。”徐甜甜還不忘給客人講解。
等到客人同意，她才拿著毛刷下手了。
她用了最輕柔的力氣，順著它純白短毛的生長紋理，從它圓滾滾的小腦袋，一直慢慢刷到了修長的烏黑尾翼。
等到背毛梳完，她又輕輕扒拉開了它短短小小的翅膀，用細毛刷小心地在它翅翼下的胳肢窩裏來迴揉擦。
“啾……唧！”
小雪球一抖，尾翼猛然高高一翻翹，渾身短毛就跟抖落了一地雪花一樣，紛紛舒展了開！
徐甜甜把整隻小肥啾輕握在掌心，連它兩隻小黑腳丫子都沒放過，用細軟的刷頭輕輕擼過，腳底心分岔的每一絲小紋理都被搓到了。
小肥啾原本還能正常蹲坐著，現在已經癱得直不起小腰板，兩隻短短小小的翅膀，有些無力又鬆軟地落在兩邊。
“力道正好嗎？”徐甜甜微笑著問。
“啾……”
“平時有什麽地方，覺得特別不舒服嗎？今天需要我重點按揉的，還請告訴我。”
“啾、啾啾~”
“……”
徐甜甜都快笑地合不攏嘴了。
手心裏的小鳥，看起來像是小山雀，已經完全跟喝高了的漢子一樣，眼神恍惚，半醉半醒。
她最後用毛刷，幫它整理了下淡粉色的腹毛，梳地一絲不苟，更加顯得圓潤潤地就是一個從山頭滾下來的雪球一樣。
芝麻般的小嘴跟小眼睛，都像是小孩子畫上去的裝飾。
“我去倒杯水。”
徐甜甜站起來，但很快又蹲下，把手裏的小肥啾放迴了被窩拱出來的洞裏。
她不太清楚，這小山雀什麽時候要變迴人形，幹脆倒了一杯水，又準備了一個小碟子。
等到放在按摩間的小凳子上，那小山雀才晃晃悠悠地撐著兩個細嫩的黑腳爪，站起來了。
但還沒等它走兩步，就吧唧一下，直挺挺地倒下，滾圓的身體就從被子堆砌的小山上摔了下來，直溜溜地滾了好幾圈。
徐甜甜趕緊上前一步，但這小家夥輕鳴一聲，像是扇麵一樣的靈巧雙翼就舒展而開，在滾落按摩床之際，扇動了兩下，就帶著圓滾滾的小身量，輕輕在空中滑翔起飛。
等徐甜甜反應過來，它已經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因為翻滾，滾圓的小雪球腦袋上還豎起了兩三根呆毛，它惱羞地伸出一扇翅膀壓了一壓，但還是失敗了，可憐兮兮地朝徐甜甜看了過去。
徐甜甜立刻伸手指，揉了揉它的腦袋，“美美的了。”
小家夥這才滿意地飛到了茶盤上，兩隻小腳丫子牢牢抓住了杯子的外壁，努力把圓乎乎的身材彎了一下，才低頭啄到了一口茶水。
“啾啾，老板，你的手藝真好。”
它歪著腦袋，黑芝麻一樣的眼眸裏，閃爍著光芒。
“在我家附近，都沒有這麽舒服的按摩店。老板，你考慮開分店嗎？”
徐甜甜一愣，“你家在哪裏？離這裏近嗎？”
短期開分店是不可能了，但人總要有遠大的夢想！
“大別山。”烏黑小巧的鳥喙，側著梳理了幾下翅膀的羽毛，“我平時也給自己梳毛，但都沒有老板給我刷毛那麽舒服~”
說著，它的小眼神之中還有幾分迷茫，甚至還有幾分追憶。
“有媽媽的味道……”
徐甜甜啊地張嘴。
很多鳥類，都是雌鳥哺育長大。
她，像是鳥媽媽？
大別山，是在安徽？
“你是……來旅遊的啊？”
徐甜甜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看見了旅遊的妖怪，還是大吃了一驚。
小山雀的腦袋點了下，“嗯，前天跟團到的呢，那巴士車坐得我腰酸背痛，昨天我又跟著大姐二姐她們去購物，從早逛到晚，好累！”
它攤了下那一對肥短的小翅膀，歎了口氣很是無奈地聳肩。
“今天她們又去了，說什麽淮海路東西多，我可不跟著了！昨晚我的腿都快逛斷了，人又多，又不能飛！我就脫團來按摩了。”
說到這個，它好像特別有怨氣。
“東西好貴，也沒看見特別劃算的呀，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買那雙單鞋了，花了一千多塊呢！換成你這邊的按摩，我都可以按三次了。”
小翅膀使勁揮了揮，還用兩邊翅尖對著點了下，它鼓著腮幫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對，我可以退貨！我現在就去，這樣我可以來多按摩兩迴。”
徐甜甜苦笑，“不能天天推拿的，很多穴位有刺激性，你一周兩次差不多是極限了。”
它體型太小，五髒六腑都相對弱小，更是要小心。
“哈？”整隻小肥鳥都不好了，沮喪地連小翅膀都垂了下來，“我還想再感受下媽媽的味道呢……”
它本來鼓鼓的小肚子，都像是瞬間被抽空了的氣球，癟了下來。
昂揚的小眼神，也瞬間失去了鬥誌。
剛剛進店裏，那青春活潑的元氣消散一空。
徐甜甜伸出手，沿著它的圓乎乎脊背，順了一把滑溜溜又鬆軟的細短背毛。
“以後你有時間，可以常來這邊旅遊，我給你打折。等到我有能力，就把分店開到你家那邊去。”
小山雀的腦袋抬了起來，慢吞吞地用爪子撓了下茶杯口，雙眼頓時變得有些閃亮。
“嗯……”
它伸出一麵短小的翅膀，輕輕碰了下徐甜甜的手指。
“那拉鉤上吊一百年，說謊的是小狗~”
徐甜甜：“……好。”
“店長，你今天還有預約嗎？”
“暫時沒有了。”
“那太好啦，你等下哦！”
徐甜甜還沒理解對方的意思，但過了十分鍾，她就聽到了按摩房間外一陣啾啾啾的叫聲，甚至還有窗口玻璃被拍打的聲音。
她抬眼望去，就看見了一整排純白……小肥球，蹲在窗戶外麵！
等她打開窗，它們步伐一陣地搖搖擺擺走進來，蹲在了窗台上。
“呀，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你們來了啊？”前一秒心情還低落的小肥啾瞬間高興地揮舞著翅膀，“快來，讓老板給你們按摩還有梳毛，很舒服噠，梳完了的造型還特別好看~”
徐甜甜嘴角抽搐了下。
但很快耳邊啾啾啾不絕於耳，沒多久更是有五個音頻相近，但又高低不同的聲調在店裏響起。
“六妹，我跟你說，我正在跟店裏服務員殺價咧！我看中的那條裙子，差點就能便宜五百塊了。”
“本來想去看電影的，六妹，你知道4d電影不？”
“正要去美甲，但是店員說她畫不來鳥，隻能給我畫個狗臉，我也是醉了。”
“我還想去做臉呢，火山泥麵膜，六妹你待會跟我一起嗎？整個毛都會變好看的呢！”
“按摩啥呀？六妹，你晚上給我啄幾下毛不就好了？浪費錢嘛！”
五個聲音嘰嘰喳喳，徐甜甜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但很快馮尼尼努力仰著淹沒在圓球之中的短脖子，啾啾啾三聲急叫，把它們給弄安靜了。
它就像是一個審視的小將軍一樣，飛到了按摩床上，咻地揮出了烏亮的右翅，“大姐，你站在這裏，二姐旁邊，三姐……過來蹲好。老板，麻煩你了，我現在就補下五張全身按摩產品訂單，你幫我姐姐們也刷刷毛呀~”
這五隻同樣肥墩墩的圓球，在它指揮之下，全撲棱棱地飛到了按摩床上。
最後，六小隻站在一起，完全分不出來有什麽區別，就連它們的毛發顏色都看起來一模一樣。
“你就是按摩師呀？好漂亮呀，比我們大別山那隻狐狸精還好看呀~”
徐甜甜：……
“嘿呀，既然花錢了，那我腳底心逛得還是挺累，還有我這小腿，你幫我多捏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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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翅膀有點酸。”
“我倒沒什麽，二姐三姐你們怎麽這麽弱？老板，你們店有修甲嗎？幫我磨一磨，但不要磨成尖的，現在流行圓指甲，謝謝哦。”
“話說有沒有桑拿房啊？大別山有家店不是可以汗蒸嗎？”
“我背上癢，待會給我多揉幾下，老板。”
這一嘴，那一嘴，竟然店裏一下子就變得熱鬧非凡了。
徐甜甜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客人多、活幹不完的煩惱。
所幸，這也是甜蜜的負擔。
一早上就是六個全身按摩的訂單呢！
徐甜甜撩起袖子，幹淨滿滿，揚起了完美的笑容。
“沒問題，你們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那先從大美女開始！”
她的誇獎讓第一隻肥山雀都有些害羞地用翅膀揉了揉鳥臉。
“老板你真會說話，哎呀，雖然是實話，但你這樣說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啦~”
徐甜甜笑得合不攏嘴，把它小心地捧在手心上，用雙手的大拇指先慢慢地在它背部脊椎兩側的經絡按揉。
長時間逛街，容易腿酸，當臀部力量不足，就會牽連到更深層次的腰部跟大椎疲勞。
剛才聽它們的聊天，她就覺得多少每一隻鳥都有點腰腿酸痛的情況。
果然一按下去，她手心裏的大圓球就震了下，很快提著的氣就從鳥喙中唿地泄了出來。
等到把它一雙小細腿捏在兩指尖，先細細揉搓了一把，再用毛刷擼過之後，它更是抖得比它小妹要厲害的多。
“下次可不能逛太久了，要量力而行。”
徐甜甜不忘叮囑客人。
她沒忘記爺爺筆記上寫的，推拿重在理療，讓患者跟客人放鬆身心，更健活。
她揉搓完，梳完毛，就放下了手裏的大胖啾，移到了下一隻的身上。
本來心還在大商場飛揚的二啾啾，現在看大啾啾已經跟躺屍一樣，直挺挺著渾圓的鳥身，伸長著翅膀躺在了按摩床上，一臉奇爽的表情，它也立刻期待地望向了徐甜甜，乖乖地伸出了自己兩條小細腿。
“求捏~”
“求擼擼~”
“求刷毛~”
一個半小時後，按摩床上挺著六個小雪球。
十二條烏黑小細腿，並著小烏爪子，並排朝外趴著，毫無淑女形象。
十二隻羽翼豐滿的小烏翅膀，也抖擻地張開，攤到了最大的扇形麵積，曬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日光。
而六個圓滾滾的小腹上，一團團粉粉嫩嫩的軟毛，更是像剛洗滌過一樣，蓬鬆柔軟又整潔。
“真蘇服啊……”
“明年再來旅遊按摩吧~”
“要不，幹脆搬家類？”
六隻排排躺的肥啾，頓時小眼睛全都一亮，馬上六個糯米腦袋湊在一起，悉悉索索討論了起來。
而按摩房間外，對談話內容一無所知的徐甜甜，正歡樂地數著錢。
六個全身按摩……扣掉5%分成，一上午就賺了1800，開心！
她正要哼小曲，卻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店門外空蕩的走廊外猛然傳來。
“老板老板，在不在？！救救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