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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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正題

    已經到了伏夏,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哪怕是窩在自己家裏避暑的人。都衣冠整齊,從內衣到褻衣再到外袍或者裙子,都樣樣齊全的套在身上這讓我不禁佩服起來!去年的這個時候是在無機山上度過的,山上的夏天遠遠不至於如此的悶熱,所以耐熱的我去年絲毫沒有抱怨什麽,可今年就不同了!

    今年天起反常的恨,直到現在都沒有大的降雨,而南方更是滴雨未降!加之去年冬天也沒有什麽降雨,千裏良田顆粒無收,饑民成千上萬,南方局勢更加緊張,似有蔓延到北方的趨勢。

    我的房間裏,奢侈的擺了好多冰塊,即使沒有降暑功能光是看看也多少能有點心理作用吧,可仍舊隻是坐著不動衣服就被汗濕了!我隻好隻著單薄的褻衣,守在冰塊旁邊,絲毫不肯讓雪兒那個大火爐靠近,不過我還是義氣的給它也弄了點冰。

    “公主殿下好生愜意啊——”

    聽到東方雅蘇的聲音,頓時就感覺涼颼颼的,他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我不禁幻想,如果讓他陪我或許這個夏天就不難熬了?!

    我趕緊披上外衣,還未整理好,東方雅蘇就已經離我不足十步了。隻見這時候,雪兒竟衝過來了,擋在他麵前,不容他在靠近一點。

    “公主的侍衛很盡職,這讓在下很是為殿下高興——”

    東方雅蘇語氣雖然平緩,臉上卻露出了氣憤之色。

    “駙馬誤會了,雪兒隻是怕天氣悶熱若與本宮太近,會有所不適,還請駙馬原諒——”

    我態度誠懇,不想與東方雅蘇多出任何糾葛,主動替雪兒道歉,卻沒有讓雪兒退下。

    “公主殿下可知水於旱區百姓至關重要——”不等我迴答,他就氣憤的接著批鬥我。“而殿下現在竟然用冰給一狼降暑——”

    嗬——他的意思是我把雪兒的降暑冰塊節儉下來,南方百姓就有救了?

    “駙馬的意思是——要本宮為災民捐些冰塊?”

    我歪著頭看著他,眼神純淨,絲毫沒有任何雜質在內。

    他皺皺眉,無奈的笑了,似乎在哀歎我的愚蠢。“怎敢——”隨即轉身要走。

    “駙馬!”我叫住他。“以後多來陪本宮玩!本宮很無聊!”

    他緊緊地咬著嘴唇,眼神犀利的看著我。“是——公主!”說完就轉身就快步出去了。

    “川子!”

    “主子有何吩咐?”川子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身體也無大礙了,隻是從來都一副冷麵孔示人。

    那天我和雪兒無聊的出去閑逛,在遇到雪兒的郊區玩鬧(其實是碰運氣看能不能再遇到一匹母狼!嗬嗬——)卻竟然聽見小孩歇斯底裏卻如蚊蠅的求救聲!

    我們順著斷斷續續的求救聲尋去,竟然發現!一對衣衫襤褸兒又病態的一男一女正在撕扯一個病弱的即將昏死過去的少年!我趕緊讓雪兒上去撲倒那對男女!

    經過我的再三質問才知道,少年竟是二人的大兒子!他們一家五口出來逃難,路上已經餓死了更小的一兒一女,如今眾於到了京城郊外,卻再也沒有錢財更沒有什麽可以充饑的,而大兒子已經被饑餓奪走了半條命了,所以夫妻倆最終決定食子充饑!

    夫妻倆看我穿著打扮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還跟著一匹兇猛的惡狼,怕我去告官,一個勁的對我磕頭求饒。不知什麽時候眼淚流出來的,意識到時已經是滿臉濕潤了。我究竟有什麽權力指責他們?每個人都有選擇生存的權利,隻是他們的方式太過於殘忍。

    以前就知道曆史上每逢戰亂,饑荒,以及瘟疫,都會出現人吃人的現象,可我隻知道有易子而食,並不知道還有能食自己子女的事!現在卻親眼看到了,還好及時阻止了。

    給他們在郊區置了一個農家小院,請大夫給他們瞧病,卻發現了更為嚴重的事!夫婦倆已經感染了一種可怕的瘟疫,而且已經病入膏肓無法救治了,少年隻是剛剛感染,救治還來得及,他隻是過度的饑餓導致身體極度虛弱而已。

    少年的父母半個月後死去了,死時已經渾身潰爛了,似乎已經死去一段時間屍體已經腐敗的樣子,惡臭不已。

    一把火燒了那個農家小院,帶著對少年的同情與憐憫,我把他留在了身邊,我以為一個受過這等磨難的少年,不該再悲被上帝拋棄,所以我想冒充上帝的角色,給他一點溫暖。

    我不知為何少年的父母會久染瘟疫而少年卻得以逃出升天,或許上帝憐憫他還沒有足夠的享受人生的快樂所以讓他在人間多逗留些時日吧。

    瘟疫本來就與災難相隨,況且又是細菌滋生迅速的夏季!看來南方的局勢已經大大不在朝廷的控製範圍之內了——更或者這場天災加速了這個王朝的結束進程,而統治者尤不自知!

    “川子!外麵的局勢如何?”

    “城外有大量饑民意圖入城,幾日前皇上下旨關閉城門,以阻止饑民入城。如今城門已經封鎖三天了,城外的饑民卻越聚越多,也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說著這些話語氣卻平靜得讓人害怕,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看著川子,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個親眼目睹了太多殘忍的少年還幾乎被自己的生身父母生食充饑,我想無論什麽樣的話語都不能讓他對人性產生希望了吧。

    天災與瘟疫的雙重打擊和農民起義四起使得趙家的江山中遇到了滅亡的地步了,竟然比我預期的還要早了許多,我就要做亡國公主或者前朝公主了——

    “想辦法出城——官兵支撐不了幾天了——”

    我淡淡地說,似乎並不在乎自己將要改變的身份,更不在乎這個趙家王朝的存亡。

    川子訝異的看著我。“出城不大容易——”

    他說得更冷淡,他就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一個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不知多少個來迴的人,他還會在乎什麽?!

    隻要起義軍一到城外,就應定會有不甘亡國後做奴隸的達官貴族跟他們來個裏應外合!而皇宮禁衛軍以及守城官兵魚肉百姓,生活淫逸 ,毫無戰鬥力,所以城是保不住了——

    而我知道,亡國公主的命運定是不會比以前好過多少的。以我的武功修未出城不是難題,倒是雪兒這裏就不好辦了——

    我以為父皇會如明朝亡國之君崇禎一樣來個血洗皇家,以免皇妃公主受辱,出乎意料的竟是——他隻是殺了自己,卻召見了我。

    “你一定很恨父皇吧?”他苦笑著,更像是要哭。

    “不——不恨——”我毫不猶豫的迴答,並不是想給他臨死前的安慰,而是他的女兒已經死了,現在在他麵前的隻是一抹來自千年之後的孤魂。沒有愛,何談恨!

    他失望的看著我,不知是因誤會我欺騙他而失望,還是因為我說了真話而失望。

    “把這個帶走吧——”

    我接過一個用黑色麻布包裹著的大致是方形東西,詫異的看著他,不知他這是打的什麽算盤,竟然把傳國玉璽給了我!

    “你走吧——”他並沒有迴答我的疑問,就這樣結束了我們的會麵,沒有絲毫帝王的霸氣的他最後一次見我竟是以一個父親的立場,這讓我很吃驚。

    緩緩走著已經冷清的皇宮禦道,真是滄海桑田的變化,第一次進宮似乎還曆曆在目,那時我吃驚這裏的人來去匆匆,而現在這裏卻已經隻有奢華,而人去樓空。

    不知道究竟這座宮殿會有怎樣的命運?被付之一炬還是舊瓶新裝的換一批新人住進來——隻是確定這裏的主人再也不姓趙了。

    “皇妹——”

    轉身,看到了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八公主趙子惜,不禁驚訝她竟然還守在這裏,這個城陷之後會被首先掠奪的地方,戰爭中受傷最深的往往是女人,戰爭的犧牲品也一定會又很多女人,可悲的女人。

    “皇姐—為何還在這裏?”

    隻見她無奈的苦笑,似乎在哀歎自己的命運。

    “我還能到哪裏——”她的眼神縹緲,已經絲毫沒有一個公主的驕傲。

    雪兒用頭蹭蹭我的腰,似乎在示意我快點離開。可是我真得無法狠心把趙子惜留在這裏,亡朝公主不如妓!她也才九歲!我無法想象等待她的究竟是如何悲慘的下場——

    想到中國曆史上的“靖康之恥”,我竟渾身發抖,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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