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濱道長和玄魁的辦事效率很高，不過半個時辰，兩人就抬著兩大筐玉石材料，重新拜見典華，定濱道長遲疑了一下，看了鎮定的玄魁一眼，小心翼翼的呈上統計的人名和後麵需要的數量，顏色，上前匯報道：“我和玄魁道友統計了一下，需要煉製三百二十一個。”
參與百脈大會的道士總共也沒有一百個，三百多個顯然是有人不隻自己求取，還為本脈的其它人求取了幾個。
典華會嫌棄數量多嗎？
當然不嫌棄，典華隻嫌棄數量太少，對典華來說，是多多益善！
第二次傳道，再加上通鈴將法碟認主，進入傳道仙宮，又為典華提供了黃色點化果三十個百分點的進度。
那半顆黃色點化果，已經有一半化為了實體，若是這島上剩下的人法碟認主，進入傳道仙宮，典華估計，剩下的半顆黃色點化果，很快就可以收獲了。
定濱道長小心翼翼的道：“有些道友，他們……”
典華一揮手，打斷了定濱道長的話道：“我知道了！”
典華從儲物空間取出仙爐，仙爐懸浮在典華身前，仙爐的光暈一閃，地上的石玉材料就消失了，進入了仙爐的煉製空間。
若是隻有幾個，典華自然慢慢的親自煉製，但是若是需要煉製的數量太多了，自然要交給仙爐幫忙煉製了。
意識將要求傳遞給仙爐的器靈，很快煉製空間的玉石材料被分割為了煉製法碟的標準大小，數量有近八百個。
嗯，雖然他說了法碟所用玉石材料的大小，但是顯然他們不可能測量著，恰好分割三百一十二個的分量準備，隻能是怕不夠盡可能多的籌備，就有了這個數量。
典華右手放在懸浮在身前的一尺左右的仙爐上，上丹田的靈力灌入仙爐之中，仙爐中的器靈瞬間接收這些上丹田的彩色泡沫靈力，然後煉製空間中一個個的彩色泡沫如雨般落下，精準的落在了玉料之上。
有著煉製空間的加成，煉製的速度比典華自己還要快，不到一刻鍾，八百多個法碟就煉製完成了。
典華收了手掌，手一揮，仙爐身上的光暈一閃，三百一十二個和統計名單上對應顏色和數量的法碟從仙爐中飛了出來，如落羽一樣，輕輕的疊加著落在原來裝玉石材料的竹筐之中。
“已經煉製好了，你們分發下去吧！”
典華的聲音，驚醒了一臉呆滯的定濱道長和玄魁。剛才看到仙爐突然出現，然後地上玉料突然消失，再然後典華右手放在仙爐之上，手上與仙爐的接觸處閃爍著彩色靈光，仙爐身上也閃爍著青黃色的光暈。然後不到一刻，仙爐就吐出了三百一十二個對應顏色和數量的法碟！
這不是仙爐是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聯想到今天在“傳道大會”上典華迴答玄光道友時的話：“我身上的都是仙器，極品仙器！”
仙劍、仙袍、仙碟、仙爐！
僅僅是典華道長在人前顯露出來的，就有四個仙器了，還有沒有其它的仙器？兩人也不確定，畢竟，在仙碟幻境出來之前，誰知道典華道長身上還有仙碟呢？在仙爐出來之前，誰知道典華道長身上還有一個仙爐呢？
定濱道長心中感慨：修真一脈的底蘊，真是太恐怖了！不愧是當年的道門七傑創出的一脈！
玄魁心中感著道：典華師叔祖的仙器越多，我道門的底蘊越強，天地劇變，人族大劫之下，道門的危險就越小！反而，可能迎來一次大的飛躍……
隨著典華的聲音落下，定濱道長和玄魁驚醒過來，趕緊向典華道長行禮之後，抬起兩大竹筐的法碟，就要離開，典華的聲音再次傳來：“法碟的使用，需要法器認主。還有，明天我就不去會場了，會直接在仙碟幻境中召開第三天的百脈大會。”
定濱道長和玄魁再次行禮之後，離開了典華的客廳。
定濱道長和玄魁對視一眼，定濱道長感歎道：“玄魁，還是你比較有魄力！”
顯然，這個不限數量的提議，是玄魁的提議，但是定濱道長並不是很讚同，不過也沒反對，其它道友也大多不敢造次，隻有玄魁、玄牡、玄芝、定慧、玄光等等十幾個人，一人多求了十幾個。
尤其是玄魁，他求取的最多。
事實證明，果然如玄魁所料。對於擁有仙爐，並且會子母煉器法門的典華道長來說，煉製幾十個和三百個，根本沒有多大的區別，典華道長並不在意這些。
玄魁卻是直搖頭的道：“是師叔祖神通廣大，我等隻管附之尾翼，聽從吩咐即可。晚輩是從師叔轉述的師叔祖的原話中，玄魁得到了師叔祖的吩咐，才有了之前的舉動。”
典華師叔的原話？定濱道長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典華師叔一直在強調整個道門一視同仁！整個道門？整個道門！
當時典華師叔就已經言明了，他本來就是打算整個道門每個修士人手一個法碟的，而一視同仁，自然現在蓮蓬島上的道門修士和沒有來蓮蓬島上的道門修士都有資格求取法碟了。
定濱道長心中暗道，這麽明顯的指示，他當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定濱道長看向算命脈係的玄魁，果然是算命脈係的，擅長算命之術，擅長察言觀色，從語言中分析出其中的真意。不像他，做事呆板，而且思想僵化。
定濱道長這時想到了仙碟幻境，其實，若是在仙碟幻境中典華道長的吩咐，“聞之而達其意”，也就不會出現現實世界中的這種猜來猜去，不解其真意，容易產生誤會的事發生了。
細節之處顯真章！僅這一處細節，就更加顯得仙碟幻境的強大神奇之處了！
同時，定濱也明白了為何典華師叔點明了，讓玄魁和他一起辦這件事了。除了玄魁的辦事能力得到了典華師叔的認可，可能玄魁算命脈係的身份，精通算命之術，也在典華師叔的考量之中。
“我們根據名單發放法碟吧，同時叮囑他們，法碟認主，還有明天百脈大會的變動。”
……
之前就說過，來參加百脈大會的都是道門各支脈的精英，典華公布傳承兩天了，加上仙碟幻境的加成效果，他們基本上都已經將傳承消化了，甚至許多人都已經完成了契約本命法器，轉化真氣為靈力的操作。
因為已經契合過一次本命法器了，再次法碟認主，就快多了，不用像通鈴那樣，需要專門的學習幾個時辰才行。
得了法碟，陸陸續續的法碟認主之後，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的通過法碟登陸仙碟幻境，然後和通鈴一樣，快速的熟悉盤坐在仙石時身前固定的白色玉碟的變化之後，加了幾個現實世界相熟的道友，就進入了傳道仙宮。
傳道仙宮慢慢的變得熱鬧起來了，四個功能建築漸漸的都有了人。
許多人都會選擇將他們支脈不涉及傳承秘術的書籍，立刻捐獻給“道藏”換取貢獻值，最起碼把“-10”的貢獻值給變成正的，不然一想到欠典華道長十個貢獻值的手工費，他們就會渾身不自在！
然後如典華所料，他們大多集中在了“百煉院”，先是免費試用一個時辰，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不願意出來了！
傳道仙宮很受歡迎，看道門眾修士的反應就知道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這時，仙碟的器靈傳來了示警：“三十五人同時使用‘練習室’，消耗過大，推演計算，若是同時有三千人使用‘練習室’，會影響仙碟幻境的穩定。建議進行限製，添加排隊功能，或其它方式的限製。”
仙碟幻境自然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是由仙碟的器靈掌控，根據典華的要求，慢慢演化出來的。
昨天剛剛誕生，用了半天時間，隻演化出了雲霧繚繞的仙石，也就是個人空間，或“私人房間”，甚至都沒有演化完全。因此昨天百脈大會典華將他們攝入仙碟幻境傳道時，就成了昨天的情境。
而今天有了新的突破，傳道仙宮都完成了，器靈有了空閑，就靈活了許多，所以今天在百脈大會上進行傳道時，就又有了新的變化。
完全參考的穿越之前，典華並沒有將仙碟幻境“定死”，而是保留了它不斷的更新的功能。掌控仙碟幻境的器靈，也會及時監控，若是發現問題，就會提醒典華，得到同意再進行更新。或典華想加入新的功能，再通過意識溝通，創建新的功能建築或類似“傳道仙宮”這樣的仙島。
“同時使用‘練習室’消耗過大？哪個功能的消耗過大？”
“‘意識感知時間加速’功能的消耗極大。”器靈迴答。
“這個功能嗎？”典華心中一動，道：“排隊不可取！將這個功能額外的進行限製，我不缺貢獻值，就不額外收費了，嗯，次數限製，每個人隻有四次機會，要想再用，等待開放獎勵相關次數的任務吧。”
典華想到了一些其它的事，或許……這些事需要實驗之後，才能開始進行設定，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直接留下這樣的“擁有無限可能”的開放式設定吧。
仙碟的器靈演算之後，典華的這個設定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自然沒有再次提出異議，立刻進行了在線更新，添加了這個設定，並進行了通知。
……
“臭丫頭！你又闖禍了！在哪兒？還不來‘道藏’？”通鈴的法碟傳來了，剛剛添加為“道友”的她的父親玄光的私信，通鈴看著小蔻，無奈的道：“之前‘道友錄’上添加我爹為‘道友’時，我就知道，我們的好時光結束了！果然……小蔻，我要走了，你……”
小蔻懂事兒的搖頭道：“鈴姐姐不用擔心我，這裏可是師父的仙碟幻境，我怎麽會有事呢？”
通鈴一想，也對，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通鈴的慌亂的背影，小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她曾經也有一個嚴曆而疼愛她的父親……
小蔻沒傷感多久，很快她的法碟傳來一陣震動，小蔻拿起來一看是師父的私信，趕緊看去。
典華：“玩夠了嗎？那麽開始正式學習吧。去‘百煉院’的‘法術練習室’，先將《基礎劍法》修煉純熟。”
其它人都有使用‘意識感知時間加速’的次數限製，但是小蔻和張均這兩個典華的親傳弟子，自然沒有這方麵的限製。
小蔻立刻迴信道：“是，師父，小蔻這就去。”
剛剛安排了小蔻，器靈又發來了示警：“有多人反應，想要添加貢獻值的轉賬功能，請問是否添加？”
“貢獻值的轉賬功能嗎？這麽早就要開放這個功能嗎？”
典華查了下，發現問題來自通鈴，通鈴和她的父親玄光，將丹藥脈係不涉及傳承秘術的一星書籍全部捐獻了，而丹藥脈係的藏書閣這部分的書籍是公開的，是各支脈共有的，通鈴這下就惹了眾怒了……
典華搖頭笑道：“開放吧！不過要添加限製，開通轉賬功能要十貢獻值，隻能通過‘道友錄’進行貢獻值的轉賬，另外進行限額，每次不得超過十貢獻值，每天不得超過三次。”
貢獻值的轉賬功能是肯定要開放的，隻是不能隨便開放，典華為了調動道門修士向“道藏”的捐獻書籍積極性，也要限製貢獻值的流通，要讓他們有一種先到先得的緊迫感。
通鈴，可是為它開了一個好頭啊！這下，應該許多人已經意識到了吧！
不久，器靈又反饋：“有人想要查詢捐獻書籍的人是誰？願意每本書付出十貢獻值進行查詢。”
典華一下子想到了通鈴還將丹藥脈係的許多丹方也捐獻了，看來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是她捐獻的。
典華笑著搖頭拒絕了：“個人隱私，神聖不可侵犯，怎麽能因為十貢獻值就放棄這個原則呢？迴絕！”
若是可以查詢，以後誰還敢像通鈴這樣，偷偷的捐獻這些在各支脈極為隱秘的傳承秘術呢？
通鈴的這個示犯非常好，要給予鼓勵和保護。
這次相當於內測，所以出現了非常多問題，其中有許多是器靈沒有辦法處理的問題，這些就需要典華親自處理了。
畢竟是內測，問題多，可以理解。
而且，又不用典華“編寫程序”，隻是做出決策而已，一句話的事兒，並不麻煩。
另外，這是一勞永逸的事，有了這個決策，以後器靈再處理相關的問題就“有法可依”了，就不用再詢問典華了。
所以，典華很有耐心的一一進行處理，一直到深夜。
參與百脈大會的道士總共也沒有一百個，三百多個顯然是有人不隻自己求取，還為本脈的其它人求取了幾個。
典華會嫌棄數量多嗎？
當然不嫌棄，典華隻嫌棄數量太少，對典華來說，是多多益善！
第二次傳道，再加上通鈴將法碟認主，進入傳道仙宮，又為典華提供了黃色點化果三十個百分點的進度。
那半顆黃色點化果，已經有一半化為了實體，若是這島上剩下的人法碟認主，進入傳道仙宮，典華估計，剩下的半顆黃色點化果，很快就可以收獲了。
定濱道長小心翼翼的道：“有些道友，他們……”
典華一揮手，打斷了定濱道長的話道：“我知道了！”
典華從儲物空間取出仙爐，仙爐懸浮在典華身前，仙爐的光暈一閃，地上的石玉材料就消失了，進入了仙爐的煉製空間。
若是隻有幾個，典華自然慢慢的親自煉製，但是若是需要煉製的數量太多了，自然要交給仙爐幫忙煉製了。
意識將要求傳遞給仙爐的器靈，很快煉製空間的玉石材料被分割為了煉製法碟的標準大小，數量有近八百個。
嗯，雖然他說了法碟所用玉石材料的大小，但是顯然他們不可能測量著，恰好分割三百一十二個的分量準備，隻能是怕不夠盡可能多的籌備，就有了這個數量。
典華右手放在懸浮在身前的一尺左右的仙爐上，上丹田的靈力灌入仙爐之中，仙爐中的器靈瞬間接收這些上丹田的彩色泡沫靈力，然後煉製空間中一個個的彩色泡沫如雨般落下，精準的落在了玉料之上。
有著煉製空間的加成，煉製的速度比典華自己還要快，不到一刻鍾，八百多個法碟就煉製完成了。
典華收了手掌，手一揮，仙爐身上的光暈一閃，三百一十二個和統計名單上對應顏色和數量的法碟從仙爐中飛了出來，如落羽一樣，輕輕的疊加著落在原來裝玉石材料的竹筐之中。
“已經煉製好了，你們分發下去吧！”
典華的聲音，驚醒了一臉呆滯的定濱道長和玄魁。剛才看到仙爐突然出現，然後地上玉料突然消失，再然後典華右手放在仙爐之上，手上與仙爐的接觸處閃爍著彩色靈光，仙爐身上也閃爍著青黃色的光暈。然後不到一刻，仙爐就吐出了三百一十二個對應顏色和數量的法碟！
這不是仙爐是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聯想到今天在“傳道大會”上典華迴答玄光道友時的話：“我身上的都是仙器，極品仙器！”
仙劍、仙袍、仙碟、仙爐！
僅僅是典華道長在人前顯露出來的，就有四個仙器了，還有沒有其它的仙器？兩人也不確定，畢竟，在仙碟幻境出來之前，誰知道典華道長身上還有仙碟呢？在仙爐出來之前，誰知道典華道長身上還有一個仙爐呢？
定濱道長心中感慨：修真一脈的底蘊，真是太恐怖了！不愧是當年的道門七傑創出的一脈！
玄魁心中感著道：典華師叔祖的仙器越多，我道門的底蘊越強，天地劇變，人族大劫之下，道門的危險就越小！反而，可能迎來一次大的飛躍……
隨著典華的聲音落下，定濱道長和玄魁驚醒過來，趕緊向典華道長行禮之後，抬起兩大竹筐的法碟，就要離開，典華的聲音再次傳來：“法碟的使用，需要法器認主。還有，明天我就不去會場了，會直接在仙碟幻境中召開第三天的百脈大會。”
定濱道長和玄魁再次行禮之後，離開了典華的客廳。
定濱道長和玄魁對視一眼，定濱道長感歎道：“玄魁，還是你比較有魄力！”
顯然，這個不限數量的提議，是玄魁的提議，但是定濱道長並不是很讚同，不過也沒反對，其它道友也大多不敢造次，隻有玄魁、玄牡、玄芝、定慧、玄光等等十幾個人，一人多求了十幾個。
尤其是玄魁，他求取的最多。
事實證明，果然如玄魁所料。對於擁有仙爐，並且會子母煉器法門的典華道長來說，煉製幾十個和三百個，根本沒有多大的區別，典華道長並不在意這些。
玄魁卻是直搖頭的道：“是師叔祖神通廣大，我等隻管附之尾翼，聽從吩咐即可。晚輩是從師叔轉述的師叔祖的原話中，玄魁得到了師叔祖的吩咐，才有了之前的舉動。”
典華師叔的原話？定濱道長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典華師叔一直在強調整個道門一視同仁！整個道門？整個道門！
當時典華師叔就已經言明了，他本來就是打算整個道門每個修士人手一個法碟的，而一視同仁，自然現在蓮蓬島上的道門修士和沒有來蓮蓬島上的道門修士都有資格求取法碟了。
定濱道長心中暗道，這麽明顯的指示，他當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定濱道長看向算命脈係的玄魁，果然是算命脈係的，擅長算命之術，擅長察言觀色，從語言中分析出其中的真意。不像他，做事呆板，而且思想僵化。
定濱道長這時想到了仙碟幻境，其實，若是在仙碟幻境中典華道長的吩咐，“聞之而達其意”，也就不會出現現實世界中的這種猜來猜去，不解其真意，容易產生誤會的事發生了。
細節之處顯真章！僅這一處細節，就更加顯得仙碟幻境的強大神奇之處了！
同時，定濱也明白了為何典華師叔點明了，讓玄魁和他一起辦這件事了。除了玄魁的辦事能力得到了典華師叔的認可，可能玄魁算命脈係的身份，精通算命之術，也在典華師叔的考量之中。
“我們根據名單發放法碟吧，同時叮囑他們，法碟認主，還有明天百脈大會的變動。”
……
之前就說過，來參加百脈大會的都是道門各支脈的精英，典華公布傳承兩天了，加上仙碟幻境的加成效果，他們基本上都已經將傳承消化了，甚至許多人都已經完成了契約本命法器，轉化真氣為靈力的操作。
因為已經契合過一次本命法器了，再次法碟認主，就快多了，不用像通鈴那樣，需要專門的學習幾個時辰才行。
得了法碟，陸陸續續的法碟認主之後，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的通過法碟登陸仙碟幻境，然後和通鈴一樣，快速的熟悉盤坐在仙石時身前固定的白色玉碟的變化之後，加了幾個現實世界相熟的道友，就進入了傳道仙宮。
傳道仙宮慢慢的變得熱鬧起來了，四個功能建築漸漸的都有了人。
許多人都會選擇將他們支脈不涉及傳承秘術的書籍，立刻捐獻給“道藏”換取貢獻值，最起碼把“-10”的貢獻值給變成正的，不然一想到欠典華道長十個貢獻值的手工費，他們就會渾身不自在！
然後如典華所料，他們大多集中在了“百煉院”，先是免費試用一個時辰，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不願意出來了！
傳道仙宮很受歡迎，看道門眾修士的反應就知道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這時，仙碟的器靈傳來了示警：“三十五人同時使用‘練習室’，消耗過大，推演計算，若是同時有三千人使用‘練習室’，會影響仙碟幻境的穩定。建議進行限製，添加排隊功能，或其它方式的限製。”
仙碟幻境自然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是由仙碟的器靈掌控，根據典華的要求，慢慢演化出來的。
昨天剛剛誕生，用了半天時間，隻演化出了雲霧繚繞的仙石，也就是個人空間，或“私人房間”，甚至都沒有演化完全。因此昨天百脈大會典華將他們攝入仙碟幻境傳道時，就成了昨天的情境。
而今天有了新的突破，傳道仙宮都完成了，器靈有了空閑，就靈活了許多，所以今天在百脈大會上進行傳道時，就又有了新的變化。
完全參考的穿越之前，典華並沒有將仙碟幻境“定死”，而是保留了它不斷的更新的功能。掌控仙碟幻境的器靈，也會及時監控，若是發現問題，就會提醒典華，得到同意再進行更新。或典華想加入新的功能，再通過意識溝通，創建新的功能建築或類似“傳道仙宮”這樣的仙島。
“同時使用‘練習室’消耗過大？哪個功能的消耗過大？”
“‘意識感知時間加速’功能的消耗極大。”器靈迴答。
“這個功能嗎？”典華心中一動，道：“排隊不可取！將這個功能額外的進行限製，我不缺貢獻值，就不額外收費了，嗯，次數限製，每個人隻有四次機會，要想再用，等待開放獎勵相關次數的任務吧。”
典華想到了一些其它的事，或許……這些事需要實驗之後，才能開始進行設定，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直接留下這樣的“擁有無限可能”的開放式設定吧。
仙碟的器靈演算之後，典華的這個設定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自然沒有再次提出異議，立刻進行了在線更新，添加了這個設定，並進行了通知。
……
“臭丫頭！你又闖禍了！在哪兒？還不來‘道藏’？”通鈴的法碟傳來了，剛剛添加為“道友”的她的父親玄光的私信，通鈴看著小蔻，無奈的道：“之前‘道友錄’上添加我爹為‘道友’時，我就知道，我們的好時光結束了！果然……小蔻，我要走了，你……”
小蔻懂事兒的搖頭道：“鈴姐姐不用擔心我，這裏可是師父的仙碟幻境，我怎麽會有事呢？”
通鈴一想，也對，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通鈴的慌亂的背影，小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她曾經也有一個嚴曆而疼愛她的父親……
小蔻沒傷感多久，很快她的法碟傳來一陣震動，小蔻拿起來一看是師父的私信，趕緊看去。
典華：“玩夠了嗎？那麽開始正式學習吧。去‘百煉院’的‘法術練習室’，先將《基礎劍法》修煉純熟。”
其它人都有使用‘意識感知時間加速’的次數限製，但是小蔻和張均這兩個典華的親傳弟子，自然沒有這方麵的限製。
小蔻立刻迴信道：“是，師父，小蔻這就去。”
剛剛安排了小蔻，器靈又發來了示警：“有多人反應，想要添加貢獻值的轉賬功能，請問是否添加？”
“貢獻值的轉賬功能嗎？這麽早就要開放這個功能嗎？”
典華查了下，發現問題來自通鈴，通鈴和她的父親玄光，將丹藥脈係不涉及傳承秘術的一星書籍全部捐獻了，而丹藥脈係的藏書閣這部分的書籍是公開的，是各支脈共有的，通鈴這下就惹了眾怒了……
典華搖頭笑道：“開放吧！不過要添加限製，開通轉賬功能要十貢獻值，隻能通過‘道友錄’進行貢獻值的轉賬，另外進行限額，每次不得超過十貢獻值，每天不得超過三次。”
貢獻值的轉賬功能是肯定要開放的，隻是不能隨便開放，典華為了調動道門修士向“道藏”的捐獻書籍積極性，也要限製貢獻值的流通，要讓他們有一種先到先得的緊迫感。
通鈴，可是為它開了一個好頭啊！這下，應該許多人已經意識到了吧！
不久，器靈又反饋：“有人想要查詢捐獻書籍的人是誰？願意每本書付出十貢獻值進行查詢。”
典華一下子想到了通鈴還將丹藥脈係的許多丹方也捐獻了，看來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是她捐獻的。
典華笑著搖頭拒絕了：“個人隱私，神聖不可侵犯，怎麽能因為十貢獻值就放棄這個原則呢？迴絕！”
若是可以查詢，以後誰還敢像通鈴這樣，偷偷的捐獻這些在各支脈極為隱秘的傳承秘術呢？
通鈴的這個示犯非常好，要給予鼓勵和保護。
這次相當於內測，所以出現了非常多問題，其中有許多是器靈沒有辦法處理的問題，這些就需要典華親自處理了。
畢竟是內測，問題多，可以理解。
而且，又不用典華“編寫程序”，隻是做出決策而已，一句話的事兒，並不麻煩。
另外，這是一勞永逸的事，有了這個決策，以後器靈再處理相關的問題就“有法可依”了，就不用再詢問典華了。
所以，典華很有耐心的一一進行處理，一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