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裏隻有兩個人，她們都在鏡子前補著妝。
待那兩人出了衛生間後，林嘉樹又依次打開了隔間的門，察看是否還有人在。確認了隔間裏沒有人後，林嘉樹才拿出手機，給韓成發了一條信息，告知他自己的發現。
五秒後，她收到了韓成的迴複。
「你在洗手間那邊的位置？」
林嘉樹迴複他：「你怎麽知道的？」
「通過你手腕上的發信器。我們已經鎖定了其中兩個人，但還不確定是哪一個，你說一下你懷疑的那一個人的特征。」
林嘉樹想了想那人的樣子，迴複他：「頭發有些微卷，額頭那裏有道很淺的疤，身高大約一七五左右，穿著藍色襯衣，體格健壯，沒了。」
發完這條信息後，她的手心竟出了許多汗。她無暇顧及，直接出了洗手間。心一直跳著，她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緊張，還出現了錯覺。剛才出洗手間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周邊傳來的某種動靜，像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沒有再多想，她朝著酒會的會場直走而去。走了幾步後，她又頓住，因為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她。她微微迴頭，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會場裏依舊是觥籌交錯的一番景象。林嘉樹往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少了幾個服務生，韓成也不在這裏。
黛茜正和人跳完一隻舞，隨後朝她走了過來。“你去哪裏了？我以為你沒有來呢。”
“我剛才去了洗手間。”
黛茜點頭，眼睛瞥了一眼遠處的一個人，她的目光裏寫滿了興致，悄聲和林嘉樹耳語道：“剛才我和那位mr·厲跳舞了，他跳得真棒，感覺，他是個很有力量的人。”她笑了笑，喝了一口香檳酒，“我好像忽然喜歡上中國的男人了。”
林嘉樹看了厲周沅一眼，他正和人在碰杯。
“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嗎？”她問。
黛茜晃了晃腦袋，“可以說是很有興趣。不過，他好像對我不怎麽感興趣。”
這時索菲正好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是有些懶散的表情，大約是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黛茜見了她後，露齒笑起來，用英文和她咬起了耳朵。
“你喝醉了。（英文）”索菲道。
“沒有，才沒有。索菲，那個人在床上的時候肯定很棒，”黛茜掃了一眼厲周沅，眯著眼睛，嘴裏的熱氣讓索菲皺了眉，“我想要和他419，你覺得怎麽樣？”
林嘉樹在一邊，莫名的紅了臉，耳根也是紅的。她知道黛茜換男朋友的速度，是很快的，長則三個月，短則一天，“419”這種事情，黛茜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
手腕上的發信器，閃了光，她悄悄地離開了兩姐妹的身邊，出了會場。她才出了會場，迎麵便走來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托盤上全是空酒杯。服務生經過她的時候，快速而小聲地說了句，“韓隊讓你離開這裏，最好別再進會場。”
那人端著托盤進會場時，又說了句，“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林嘉樹愣了愣。
她迴頭看會場，心卻莫名的有些慌。會場裏，還是有很多人，黛茜她們，愛德華他們，辛雨玫和周嵐，還有厲周沅，大家都還在裏麵。
厲周沅故意將喝盡了酒水的杯子，放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服務生，動作迅速地伸手接住了他放偏的杯子。
“我需要一杯冰水。”他道。
“好的，您稍等。”
服務生說罷，轉身出了會場。
厲周沅注意到了，會場裏的這些服務生，竟然都是些生麵孔。他會注意到這些服務生，隻因為這家酒店，是hc旗下子公司的產業。他時常，會和人到這裏談合作，因此對這裏的服務生，還是有些微的印象的。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現在會場裏的服務生，麵孔竟然都是他不曾見過的，未免，太過奇怪，而且，這些服務生的目光，太過銳利，並且，身手敏捷。還有就是，這個會場裏，是備有冰水的，並不需要專門到會場外去拿過來，但是剛才的那個服務生，卻直接地出了會場。
這太奇怪了。
他思索著，去了角落裏。聯想到出現在這裏的韓成，以及韓成現在的職業，他心底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mr·厲，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z市的夜景？我知道這家酒店的頂層，今天恰好開放。”
厲周沅抽迴神，抬眼，發現是黛茜。
“我已經約了別人。”他隨意道。並且，指了指又再次進了會場的林嘉樹。
黛茜了然地點頭，“sorry，maybe you are right。”
厲周沅朝林嘉樹走過去，瞥見她身後，有個人在有意無意地盯著她看，是個棕色皮膚的外國人。被發現後，那人很快地移開了視線。
林嘉樹似乎並沒有察覺，她朝厲周沅直走而來，二話不說就拉起他的手腕就是往外頭走。
“怎麽了？”他問。
“這裏待會兒可能會很危險……”
厲周沅拉住她，看了眼最近的一個服務生，問她，“你是不是和這些警察有聯係？”
林嘉樹睜大了些眼睛，小聲道：“你怎麽知道這些服務生是……警察的？他們難道……已經暴露了？！”
“暴不暴露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已經被什麽人給盯上了。”他稍微伸手指了指會場裏的一個男人，“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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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周沅將她拉到會場外的過道上，捉住她的一隻手腕，看了眼上麵的手串，“這不是普通的手串吧？”
“……”
她點頭，“其實是個發信器，可以通話，還可以定位。”
“真是高科技呢，你是兼職做偵探嗎？”他冷著臉，透過玻璃牆，掃了一眼會場裏的那個外國男人，“韓成他們暴不暴露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經暴露了。”
“……那該怎麽辦？該不會……韓成他們會被他們要抓的人給反將一軍吧？”
“你是用手上這個，和韓成通話的？”
“沒有，我隻用手機發了短信。”
“那應該還沒有真的暴露，那個人可能隻是在懷疑你，或者……”他頓了頓，“他隻是需要一個人質，以備不時之需。”
更衣室內，韓成已經換下了西裝，轉而穿上了服務生的衣服。他們的計劃有了一些變化，因為，所謂的“頭子”，其實來了兩個，這是他和同事剛才才確認的。根據林嘉樹提供的線索，他們確認了其中一個人，但是還有一個人，他們並不能百分百肯定。
為了確認這另外的一個人，他決定自己出馬，因為時間緊迫，不允許他們再等下去了。
會場裏的人，依舊沉浸在酒會帶來的氛圍裏。韓成用眼睛掃了一圈會場裏的人，然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外國男人身上。
他端著托盤，朝那人走過去。
“喬治，你今晚接了好多通電話了，你的未婚妻也太擔心你了吧？”
原來這個人叫喬治。
韓成走到叫喬治的人身邊，站定。喬治隨手從托盤裏，拿了一杯酒。韓成觀察到，這個人的臉，有點奇怪，好像，有點腫，臉上有點像戴了傳說中的“人皮麵具”一般。
雖然有點天方夜譚，但是，人皮麵具這種東西，是的確存在的。
韓成托著托盤，出了會場，進了一間更衣室。
“目標鎖定，五分鍾後開始行動。”他道。
“他們應該是開始行動了。”
厲周沅看見打扮成服務生的韓成出了會場後，拉著林嘉樹準備離開這裏。
“我媽媽還在裏麵，還有黛茜她們。”
“會場裏有那麽多的人，你管得來嗎？”他再次看了一眼會場，“你先離開，我去找她們出來。”
林嘉樹拉住他，“我前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了不好的事情，我夢見你好像掛了。”
“……”
厲周沅扶額，“不許詛咒我。”
說罷，他進了會場。林嘉樹透過玻璃牆，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她的手心冒了很多汗，心口那裏，突突的跳。
會場裏的燈，開得很亮，天花板正中心的吊頂，令她覺得有些刺眼。一股不安的情緒開始在她的心頭盤踞，然後，厲周沅的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裏麵突兀的傳來一聲槍響。
騷亂，來得很突然，四處奔走的人，尖叫著，像亂飛的無頭蒼蠅。
下一秒，韓成闖進了她的視野中，她看到，他的手臂壓著一個陌生人，兩人一起蹲到了地上。他借著桌布的遮擋，用槍，對準了其中一個人。那個被他用槍指著的人，是喬治。
林嘉樹驚了驚，她屏住了唿吸，轉眼之間，喬治的臉變得奇怪，像是臉脫了層皮。
震驚之下，她又瞥見“喬治”捂著腿倒下的瞬間，快速地掏出了手槍，目標不明。厲周沅就是在這時，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她不管不顧地奔了進去。
“厲周沅！”
騷亂聲中，厲周沅迴頭，看到林嘉樹跑了進來。
腿上受了傷的“喬治”，舉著槍，對準了天花板正中心的吊頂。一聲槍響過後，有燈具碎裂的聲音傳出，霎時間，會場變得漆黑一片。但其實燈在徹底熄滅前，吊頂已經搖搖欲墜。
而林嘉樹，恰好正跑到了吊頂的下方。
一片漆黑裏，燈具砸落到地上，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
待那兩人出了衛生間後，林嘉樹又依次打開了隔間的門，察看是否還有人在。確認了隔間裏沒有人後，林嘉樹才拿出手機，給韓成發了一條信息，告知他自己的發現。
五秒後，她收到了韓成的迴複。
「你在洗手間那邊的位置？」
林嘉樹迴複他：「你怎麽知道的？」
「通過你手腕上的發信器。我們已經鎖定了其中兩個人，但還不確定是哪一個，你說一下你懷疑的那一個人的特征。」
林嘉樹想了想那人的樣子，迴複他：「頭發有些微卷，額頭那裏有道很淺的疤，身高大約一七五左右，穿著藍色襯衣，體格健壯，沒了。」
發完這條信息後，她的手心竟出了許多汗。她無暇顧及，直接出了洗手間。心一直跳著，她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緊張，還出現了錯覺。剛才出洗手間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周邊傳來的某種動靜，像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沒有再多想，她朝著酒會的會場直走而去。走了幾步後，她又頓住，因為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她。她微微迴頭，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會場裏依舊是觥籌交錯的一番景象。林嘉樹往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少了幾個服務生，韓成也不在這裏。
黛茜正和人跳完一隻舞，隨後朝她走了過來。“你去哪裏了？我以為你沒有來呢。”
“我剛才去了洗手間。”
黛茜點頭，眼睛瞥了一眼遠處的一個人，她的目光裏寫滿了興致，悄聲和林嘉樹耳語道：“剛才我和那位mr·厲跳舞了，他跳得真棒，感覺，他是個很有力量的人。”她笑了笑，喝了一口香檳酒，“我好像忽然喜歡上中國的男人了。”
林嘉樹看了厲周沅一眼，他正和人在碰杯。
“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嗎？”她問。
黛茜晃了晃腦袋，“可以說是很有興趣。不過，他好像對我不怎麽感興趣。”
這時索菲正好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是有些懶散的表情，大約是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黛茜見了她後，露齒笑起來，用英文和她咬起了耳朵。
“你喝醉了。（英文）”索菲道。
“沒有，才沒有。索菲，那個人在床上的時候肯定很棒，”黛茜掃了一眼厲周沅，眯著眼睛，嘴裏的熱氣讓索菲皺了眉，“我想要和他419，你覺得怎麽樣？”
林嘉樹在一邊，莫名的紅了臉，耳根也是紅的。她知道黛茜換男朋友的速度，是很快的，長則三個月，短則一天，“419”這種事情，黛茜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
手腕上的發信器，閃了光，她悄悄地離開了兩姐妹的身邊，出了會場。她才出了會場，迎麵便走來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托盤上全是空酒杯。服務生經過她的時候，快速而小聲地說了句，“韓隊讓你離開這裏，最好別再進會場。”
那人端著托盤進會場時，又說了句，“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林嘉樹愣了愣。
她迴頭看會場，心卻莫名的有些慌。會場裏，還是有很多人，黛茜她們，愛德華他們，辛雨玫和周嵐，還有厲周沅，大家都還在裏麵。
厲周沅故意將喝盡了酒水的杯子，放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服務生，動作迅速地伸手接住了他放偏的杯子。
“我需要一杯冰水。”他道。
“好的，您稍等。”
服務生說罷，轉身出了會場。
厲周沅注意到了，會場裏的這些服務生，竟然都是些生麵孔。他會注意到這些服務生，隻因為這家酒店，是hc旗下子公司的產業。他時常，會和人到這裏談合作，因此對這裏的服務生，還是有些微的印象的。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現在會場裏的服務生，麵孔竟然都是他不曾見過的，未免，太過奇怪，而且，這些服務生的目光，太過銳利，並且，身手敏捷。還有就是，這個會場裏，是備有冰水的，並不需要專門到會場外去拿過來，但是剛才的那個服務生，卻直接地出了會場。
這太奇怪了。
他思索著，去了角落裏。聯想到出現在這裏的韓成，以及韓成現在的職業，他心底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mr·厲，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z市的夜景？我知道這家酒店的頂層，今天恰好開放。”
厲周沅抽迴神，抬眼，發現是黛茜。
“我已經約了別人。”他隨意道。並且，指了指又再次進了會場的林嘉樹。
黛茜了然地點頭，“sorry，maybe you are right。”
厲周沅朝林嘉樹走過去，瞥見她身後，有個人在有意無意地盯著她看，是個棕色皮膚的外國人。被發現後，那人很快地移開了視線。
林嘉樹似乎並沒有察覺，她朝厲周沅直走而來，二話不說就拉起他的手腕就是往外頭走。
“怎麽了？”他問。
“這裏待會兒可能會很危險……”
厲周沅拉住她，看了眼最近的一個服務生，問她，“你是不是和這些警察有聯係？”
林嘉樹睜大了些眼睛，小聲道：“你怎麽知道這些服務生是……警察的？他們難道……已經暴露了？！”
“暴不暴露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已經被什麽人給盯上了。”他稍微伸手指了指會場裏的一個男人，“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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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周沅將她拉到會場外的過道上，捉住她的一隻手腕，看了眼上麵的手串，“這不是普通的手串吧？”
“……”
她點頭，“其實是個發信器，可以通話，還可以定位。”
“真是高科技呢，你是兼職做偵探嗎？”他冷著臉，透過玻璃牆，掃了一眼會場裏的那個外國男人，“韓成他們暴不暴露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經暴露了。”
“……那該怎麽辦？該不會……韓成他們會被他們要抓的人給反將一軍吧？”
“你是用手上這個，和韓成通話的？”
“沒有，我隻用手機發了短信。”
“那應該還沒有真的暴露，那個人可能隻是在懷疑你，或者……”他頓了頓，“他隻是需要一個人質，以備不時之需。”
更衣室內，韓成已經換下了西裝，轉而穿上了服務生的衣服。他們的計劃有了一些變化，因為，所謂的“頭子”，其實來了兩個，這是他和同事剛才才確認的。根據林嘉樹提供的線索，他們確認了其中一個人，但是還有一個人，他們並不能百分百肯定。
為了確認這另外的一個人，他決定自己出馬，因為時間緊迫，不允許他們再等下去了。
會場裏的人，依舊沉浸在酒會帶來的氛圍裏。韓成用眼睛掃了一圈會場裏的人，然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外國男人身上。
他端著托盤，朝那人走過去。
“喬治，你今晚接了好多通電話了，你的未婚妻也太擔心你了吧？”
原來這個人叫喬治。
韓成走到叫喬治的人身邊，站定。喬治隨手從托盤裏，拿了一杯酒。韓成觀察到，這個人的臉，有點奇怪，好像，有點腫，臉上有點像戴了傳說中的“人皮麵具”一般。
雖然有點天方夜譚，但是，人皮麵具這種東西，是的確存在的。
韓成托著托盤，出了會場，進了一間更衣室。
“目標鎖定，五分鍾後開始行動。”他道。
“他們應該是開始行動了。”
厲周沅看見打扮成服務生的韓成出了會場後，拉著林嘉樹準備離開這裏。
“我媽媽還在裏麵，還有黛茜她們。”
“會場裏有那麽多的人，你管得來嗎？”他再次看了一眼會場，“你先離開，我去找她們出來。”
林嘉樹拉住他，“我前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了不好的事情，我夢見你好像掛了。”
“……”
厲周沅扶額，“不許詛咒我。”
說罷，他進了會場。林嘉樹透過玻璃牆，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她的手心冒了很多汗，心口那裏，突突的跳。
會場裏的燈，開得很亮，天花板正中心的吊頂，令她覺得有些刺眼。一股不安的情緒開始在她的心頭盤踞，然後，厲周沅的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裏麵突兀的傳來一聲槍響。
騷亂，來得很突然，四處奔走的人，尖叫著，像亂飛的無頭蒼蠅。
下一秒，韓成闖進了她的視野中，她看到，他的手臂壓著一個陌生人，兩人一起蹲到了地上。他借著桌布的遮擋，用槍，對準了其中一個人。那個被他用槍指著的人，是喬治。
林嘉樹驚了驚，她屏住了唿吸，轉眼之間，喬治的臉變得奇怪，像是臉脫了層皮。
震驚之下，她又瞥見“喬治”捂著腿倒下的瞬間，快速地掏出了手槍，目標不明。厲周沅就是在這時，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她不管不顧地奔了進去。
“厲周沅！”
騷亂聲中，厲周沅迴頭，看到林嘉樹跑了進來。
腿上受了傷的“喬治”，舉著槍，對準了天花板正中心的吊頂。一聲槍響過後，有燈具碎裂的聲音傳出，霎時間，會場變得漆黑一片。但其實燈在徹底熄滅前，吊頂已經搖搖欲墜。
而林嘉樹，恰好正跑到了吊頂的下方。
一片漆黑裏，燈具砸落到地上，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