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樹捧著手裏的連衣裙有些進退兩難，她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那麽一點奇怪。
“一定要換麽？”她小聲問道。
厲周沅點頭，“快去吧。放心，這件連衣裙不貴，平價商品。”
一旁的銷售員微笑點頭。
林嘉樹這才摟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她換衣服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分鍾後，她便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因為試衣鏡位於厲周沅的左手邊，而他此刻正坐在那裏低頭刷著手機。她因此沒有過去照鏡子。
聽到她從試衣間出來的動靜後，厲周沅抬起頭看向她，而後點頭，“很好看，就穿這件吧。”
見厲周沅起身到櫃台去結賬，林嘉樹快速地拎起椅子上的小包也跑到櫃台，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我來好了，這衣服穿在我身上，不能讓你掏錢。”她低頭從小包裏抽出兩張百元鈔，放到了櫃台前。
“應該……夠了吧？”她猶豫著問道。
厲周沅：“……”
收銀員小姐卻麵露難色，她看了看一邊的厲周沅，沒有收下錢，臉上依舊是職業式的笑意。
林嘉樹發現了此刻的異狀，她看著收銀員又問了一句，“是不夠嗎？還差多少呢？”
她看了看周圍的其他衣服，發現，價格最低的也在千元以上，頓時不想再買了。“這裏的衣服太貴了，我……不買了。”
雖然她還不知道身上的衣服具體是多少錢，但直覺告訴她，並不便宜。
她默默地捏緊了自己的小包，有些擔心。因為，她的包裏已經沒剩多少錢了。她粗略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包裏，頂多就隻剩兩百塊了……這樣，待會兒可能會請不起厲周沅的一頓飯。
“呃……是這樣的，我們……”
收銀員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邊的厲周沅的一聲咳嗽聲打斷了。他知道林嘉樹剛才已經看了附近的一件衣服的吊牌，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他漫不經心地看著一件衣服道：“別多想，這些隻是建議零售價，都是瞎標的，不準。”
林嘉樹：“……”
他又問收銀員，“是這樣吧？”
收銀員提起微笑，很自然地迴應道：“對。是這樣的，我們店最近在做優惠促銷活動，這件連衣裙剛好在促銷區，假如您再多購買一件的話，可以用半價購買。”收銀員示意旁邊的導購員又拿來了一件不同款式的連衣裙，“要不要考慮再買一件？”
“呃……不用了，我就要身上這件好了。”林嘉樹擺手道。
厲周沅卻拿起了另一件連衣裙，推著她的肩膀送到了試衣間前，“這一件你也試一試吧，反正如果合適的話，你可以花一件的錢買兩件，不是很劃算嗎？快去試。”
“……”
“快一點，我的肚子餓了，等你五分鍾。”他指指試衣間，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林嘉樹想了想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她覺得某些地方略微的奇怪，但是現在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多想，隻好又進了一次試衣間。
厲周沅看著她進了試衣間後，迅速地走到櫃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收銀員，聲音壓得很低，“兩件都結了，動作快點。等下她出來，你還是要收她的錢，但是別收太多，記住，你這兒賣的是‘平價’的衣服。”
收銀員點頭，手指飛快地在電腦鍵盤上按了幾個鍵後，又將銀行卡放在pos機上刷了一遍，才將銀行卡遞迴到厲周沅的手裏。
聽到開門鎖的動靜後，厲周沅快速地將打好的票據單塞進了褲兜裏。票據單上，清楚地印刷著兩件連衣裙的價錢，總共四千九百元。
出了商場，林嘉樹忽然覺得口渴，於是到一家冰飲店買了兩杯冰茶。她將一杯沒有放太多糖的檸檬茶遞給厲周沅，“不知道你喝什麽，所以我選了跟我一樣的檸檬茶。”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檸檬茶很便宜。
她的內心有些忐忑，因為，她不知道含著金湯匙出身的某人到底會不會喝得下這種東西。
厲周沅接過她遞過來的檸檬茶，直接對著吸管喝起來。她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他的臉上沒有什麽不爽的神情後，鬆了口氣。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他盯著她的眼睛問，“既然僅限於食堂的話，那就走吧。”
林嘉樹猶豫起來，“可是，我不知道這種地方哪裏會有食堂……而且，就算有，也應該不會讓陌生人去的吧。”
說起食堂，她能想到的就隻有那種供員工用餐的地方了。這樣的話，會有點困難，她倒不如請他到一家麵館去吃東西算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林嘉樹邊走邊想著這些事情，並不時地抬頭觀察一下走在她身邊的某人。快要到達公交站台的時候，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我請你去吃別的吧？”
“你想去吃什麽？”
“……是你想吃什麽吧。”她停下腳步，想了想，“隻要不超過一百塊的……都可以。”
“這樣吧，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吃好了，我聽你的。”
“那裏有一家麵館……可以的吧？”她問。
“可以。”
麵館裏頭沒有安裝空調，隻有吊扇。吊扇老化得有些嚴重，林嘉樹擔心它會隨時地就掉下來。
她抽了一張紙巾來擦汗，沒有注意到對麵的厲周沅的麵部表情有所不適。
這家麵館的麵積很小，狹窄的空間內，卻擠滿了人。這導致了麵館更加的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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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吊扇，”厲周沅指了指林嘉樹頭頂的吊扇，“它好像會掉下來。”
“是……是麽？”林嘉樹的臉色變得有些白，她抬眼看了一下頭頂的吊扇後，毫不猶豫地起身，找了一個離吊扇較遠的位子坐了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現在變得有些遠，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同來吃麵的。
“我說，你坐得那麽遠做什麽？”厲周沅微微笑起來，“我跟你開玩笑的。這個吊扇掉不下來。”
“……”
說實話，他剛才這樣嚇唬她的目的，隻是想讓她坐到他旁邊而已。誰知道現在適得其反……因為剛好有吃飽了的客人離開了，她便順勢地坐到了客人離開的位子。
服務生將麵端出來，全都放在厲周沅所在的位子。他將其中一碗麵拌好了後，嚐了一口，覺得有些燙，於是將碗推到一邊，打算等麵涼了以後再吃。
林嘉樹看了一下吊扇，在猶豫著要不要再坐迴原來的位子。她將視線從吊扇上收迴，恰好看到厲周沅沒有在吃麵，盛著麵的碗也被他推到了一邊。她以為是他吃不下這裏的麵，於是起身坐到了原來的位子，小心翼翼地問他，“是……不好吃麽？”
“不是，挺好吃的。就是太燙了，吃下去會燙嘴。”他隨意看了一下周圍的客人，而後指了指其中一個人，“那人好熟悉。”
林嘉樹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瞧見一個正在大口吃麵的男生，他的一隻手還在玩手機。因為空間有些擁擠，他的手機被過路人給碰掉了。
“你tm走路到底長沒長眼睛？！”他邊撿手機邊罵道。
他再抬起頭來時，林嘉樹才看清了他的臉，是那個時候在b高的食堂裏耍流氓的那個人。
“我們快點吃吧。”她拿了雙筷子吃了起來，盡管現在麵還沒有很涼，她還是吃得很大口。
因為見過厲周沅揍人的樣子，她有些擔心，擔心他和那個人會互相看不順眼，然後兩人會大打出手。
“你吃慢一點，我們又不趕時間。”厲周沅蹙眉提醒道。
林嘉樹還是吃得很快。一碗麵下肚，她隻用了不到兩分鍾。她用紙巾擦幹淨嘴後，起身拉過厲周沅的手腕抬腳就要走出麵館，不料，撞到了正要進門的顧客。
她的抱歉聲戛然而止，因為，被她撞到的人正用一種帶著仇視的眼神在看著她。
林嘉樹有些錯愕，以致於忘了在第一時間放開厲周沅的手。
“怎麽了？”厲周沅神情淡漠地看著橫在兩人麵前的徐湘問林嘉樹。他的語氣輕緩，讓林嘉樹的心弦覺得沒有那麽緊繃了。
“……沒什麽。”她低頭道。
厲周沅將她拉到身後，皺眉看著徐湘，臉上是不耐的神色，“我說，讓一讓路好嗎？”
徐湘沒有說話，沉默著側身進了麵館。
林嘉樹被厲周沅拉著出了麵館，走了一段路後，她將手從他的手裏掙脫了出來。
“我要迴去了，……再見。”
她沒有猶豫地轉身就走，聽到了厲周沅追上來的腳步聲，她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等等，林嘉樹。”
她停下來，迴頭，“嗯……還有事麽？”
“你好像在我麵前總是很拘謹……我看起來很嚇人？”他皺著眉問。
“沒有。”
“那你怎麽一副想要遠離我的樣子？”
她低著頭想了想後，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輕聲開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受女孩子喜歡？”她沒有等他迴答又接著說下去，“剛才那個女生，她叫徐湘。可能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她不允許別的女生接近你。你可能不知道，以前（3）班那個退學的女生，她患了抑鬱症，因為被人欺淩，和徐湘有關。還有上次我說的在廁所裏的那個女生，她因為你收了她的情書、喝了她送的水，才會被徐湘盯上……”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臉色因為情緒的變化而改變。她這樣，是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正在慢慢踏入危險的沼澤地帶。
厲周沅的神情淡漠，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上的波動，也沒有知道了某種事實真相後的錯愕。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問她，“所以呢？”
“一定要換麽？”她小聲問道。
厲周沅點頭，“快去吧。放心，這件連衣裙不貴，平價商品。”
一旁的銷售員微笑點頭。
林嘉樹這才摟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她換衣服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分鍾後，她便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因為試衣鏡位於厲周沅的左手邊，而他此刻正坐在那裏低頭刷著手機。她因此沒有過去照鏡子。
聽到她從試衣間出來的動靜後，厲周沅抬起頭看向她，而後點頭，“很好看，就穿這件吧。”
見厲周沅起身到櫃台去結賬，林嘉樹快速地拎起椅子上的小包也跑到櫃台，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我來好了，這衣服穿在我身上，不能讓你掏錢。”她低頭從小包裏抽出兩張百元鈔，放到了櫃台前。
“應該……夠了吧？”她猶豫著問道。
厲周沅：“……”
收銀員小姐卻麵露難色，她看了看一邊的厲周沅，沒有收下錢，臉上依舊是職業式的笑意。
林嘉樹發現了此刻的異狀，她看著收銀員又問了一句，“是不夠嗎？還差多少呢？”
她看了看周圍的其他衣服，發現，價格最低的也在千元以上，頓時不想再買了。“這裏的衣服太貴了，我……不買了。”
雖然她還不知道身上的衣服具體是多少錢，但直覺告訴她，並不便宜。
她默默地捏緊了自己的小包，有些擔心。因為，她的包裏已經沒剩多少錢了。她粗略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包裏，頂多就隻剩兩百塊了……這樣，待會兒可能會請不起厲周沅的一頓飯。
“呃……是這樣的，我們……”
收銀員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邊的厲周沅的一聲咳嗽聲打斷了。他知道林嘉樹剛才已經看了附近的一件衣服的吊牌，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他漫不經心地看著一件衣服道：“別多想，這些隻是建議零售價，都是瞎標的，不準。”
林嘉樹：“……”
他又問收銀員，“是這樣吧？”
收銀員提起微笑，很自然地迴應道：“對。是這樣的，我們店最近在做優惠促銷活動，這件連衣裙剛好在促銷區，假如您再多購買一件的話，可以用半價購買。”收銀員示意旁邊的導購員又拿來了一件不同款式的連衣裙，“要不要考慮再買一件？”
“呃……不用了，我就要身上這件好了。”林嘉樹擺手道。
厲周沅卻拿起了另一件連衣裙，推著她的肩膀送到了試衣間前，“這一件你也試一試吧，反正如果合適的話，你可以花一件的錢買兩件，不是很劃算嗎？快去試。”
“……”
“快一點，我的肚子餓了，等你五分鍾。”他指指試衣間，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林嘉樹想了想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她覺得某些地方略微的奇怪，但是現在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多想，隻好又進了一次試衣間。
厲周沅看著她進了試衣間後，迅速地走到櫃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收銀員，聲音壓得很低，“兩件都結了，動作快點。等下她出來，你還是要收她的錢，但是別收太多，記住，你這兒賣的是‘平價’的衣服。”
收銀員點頭，手指飛快地在電腦鍵盤上按了幾個鍵後，又將銀行卡放在pos機上刷了一遍，才將銀行卡遞迴到厲周沅的手裏。
聽到開門鎖的動靜後，厲周沅快速地將打好的票據單塞進了褲兜裏。票據單上，清楚地印刷著兩件連衣裙的價錢，總共四千九百元。
出了商場，林嘉樹忽然覺得口渴，於是到一家冰飲店買了兩杯冰茶。她將一杯沒有放太多糖的檸檬茶遞給厲周沅，“不知道你喝什麽，所以我選了跟我一樣的檸檬茶。”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檸檬茶很便宜。
她的內心有些忐忑，因為，她不知道含著金湯匙出身的某人到底會不會喝得下這種東西。
厲周沅接過她遞過來的檸檬茶，直接對著吸管喝起來。她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他的臉上沒有什麽不爽的神情後，鬆了口氣。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他盯著她的眼睛問，“既然僅限於食堂的話，那就走吧。”
林嘉樹猶豫起來，“可是，我不知道這種地方哪裏會有食堂……而且，就算有，也應該不會讓陌生人去的吧。”
說起食堂，她能想到的就隻有那種供員工用餐的地方了。這樣的話，會有點困難，她倒不如請他到一家麵館去吃東西算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林嘉樹邊走邊想著這些事情，並不時地抬頭觀察一下走在她身邊的某人。快要到達公交站台的時候，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我請你去吃別的吧？”
“你想去吃什麽？”
“……是你想吃什麽吧。”她停下腳步，想了想，“隻要不超過一百塊的……都可以。”
“這樣吧，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吃好了，我聽你的。”
“那裏有一家麵館……可以的吧？”她問。
“可以。”
麵館裏頭沒有安裝空調，隻有吊扇。吊扇老化得有些嚴重，林嘉樹擔心它會隨時地就掉下來。
她抽了一張紙巾來擦汗，沒有注意到對麵的厲周沅的麵部表情有所不適。
這家麵館的麵積很小，狹窄的空間內，卻擠滿了人。這導致了麵館更加的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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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吊扇，”厲周沅指了指林嘉樹頭頂的吊扇，“它好像會掉下來。”
“是……是麽？”林嘉樹的臉色變得有些白，她抬眼看了一下頭頂的吊扇後，毫不猶豫地起身，找了一個離吊扇較遠的位子坐了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現在變得有些遠，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同來吃麵的。
“我說，你坐得那麽遠做什麽？”厲周沅微微笑起來，“我跟你開玩笑的。這個吊扇掉不下來。”
“……”
說實話，他剛才這樣嚇唬她的目的，隻是想讓她坐到他旁邊而已。誰知道現在適得其反……因為剛好有吃飽了的客人離開了，她便順勢地坐到了客人離開的位子。
服務生將麵端出來，全都放在厲周沅所在的位子。他將其中一碗麵拌好了後，嚐了一口，覺得有些燙，於是將碗推到一邊，打算等麵涼了以後再吃。
林嘉樹看了一下吊扇，在猶豫著要不要再坐迴原來的位子。她將視線從吊扇上收迴，恰好看到厲周沅沒有在吃麵，盛著麵的碗也被他推到了一邊。她以為是他吃不下這裏的麵，於是起身坐到了原來的位子，小心翼翼地問他，“是……不好吃麽？”
“不是，挺好吃的。就是太燙了，吃下去會燙嘴。”他隨意看了一下周圍的客人，而後指了指其中一個人，“那人好熟悉。”
林嘉樹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瞧見一個正在大口吃麵的男生，他的一隻手還在玩手機。因為空間有些擁擠，他的手機被過路人給碰掉了。
“你tm走路到底長沒長眼睛？！”他邊撿手機邊罵道。
他再抬起頭來時，林嘉樹才看清了他的臉，是那個時候在b高的食堂裏耍流氓的那個人。
“我們快點吃吧。”她拿了雙筷子吃了起來，盡管現在麵還沒有很涼，她還是吃得很大口。
因為見過厲周沅揍人的樣子，她有些擔心，擔心他和那個人會互相看不順眼，然後兩人會大打出手。
“你吃慢一點，我們又不趕時間。”厲周沅蹙眉提醒道。
林嘉樹還是吃得很快。一碗麵下肚，她隻用了不到兩分鍾。她用紙巾擦幹淨嘴後，起身拉過厲周沅的手腕抬腳就要走出麵館，不料，撞到了正要進門的顧客。
她的抱歉聲戛然而止，因為，被她撞到的人正用一種帶著仇視的眼神在看著她。
林嘉樹有些錯愕，以致於忘了在第一時間放開厲周沅的手。
“怎麽了？”厲周沅神情淡漠地看著橫在兩人麵前的徐湘問林嘉樹。他的語氣輕緩，讓林嘉樹的心弦覺得沒有那麽緊繃了。
“……沒什麽。”她低頭道。
厲周沅將她拉到身後，皺眉看著徐湘，臉上是不耐的神色，“我說，讓一讓路好嗎？”
徐湘沒有說話，沉默著側身進了麵館。
林嘉樹被厲周沅拉著出了麵館，走了一段路後，她將手從他的手裏掙脫了出來。
“我要迴去了，……再見。”
她沒有猶豫地轉身就走，聽到了厲周沅追上來的腳步聲，她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等等，林嘉樹。”
她停下來，迴頭，“嗯……還有事麽？”
“你好像在我麵前總是很拘謹……我看起來很嚇人？”他皺著眉問。
“沒有。”
“那你怎麽一副想要遠離我的樣子？”
她低著頭想了想後，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輕聲開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受女孩子喜歡？”她沒有等他迴答又接著說下去，“剛才那個女生，她叫徐湘。可能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她不允許別的女生接近你。你可能不知道，以前（3）班那個退學的女生，她患了抑鬱症，因為被人欺淩，和徐湘有關。還有上次我說的在廁所裏的那個女生，她因為你收了她的情書、喝了她送的水，才會被徐湘盯上……”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臉色因為情緒的變化而改變。她這樣，是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正在慢慢踏入危險的沼澤地帶。
厲周沅的神情淡漠，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上的波動，也沒有知道了某種事實真相後的錯愕。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問她，“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