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邳清樺大男神的心情就如同外麵三月的春光一樣的明媚。

    自從他把那個“偷窺一時爽,全家嗬嗬嗬”的血字給掛到窗戶上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家附近的氣氛都清淨了好多。再也沒有那種時不時出現的像是被禽獸盯上的惡寒感不說,就連平日裏畫皮,也能比之前多好多。(嗬嗬)

    距離他的魔筆幽畫進階到第二階已經過了一周,這一周之內,邳清樺嚐試著畫了各種可以畫的皮,結果是喜人的。

    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和魔筆本身帶著的能量,足夠他一天畫七十斤厚樸皮、或者十五斤鬼箭羽、或者十二斤白鮮皮。當然,這隻能是單畫才能這麽多,如果三種皮都畫的話,他頂多隻能平均畫六斤而已。

    而除此之外,現在他已經可以畫雞、鴨、麻雀等等禽類的皮了。讓邳清樺欣喜不已的是,他畫出的禽類的皮竟然還可以帶毛!最開始邳清樺隻是嚐試著畫了一張雞皮,畫一張雞皮所耗費的心力大約頂的上一斤厚樸皮。第一次畫雞皮,邳清樺完全的放空了自己的腦袋,除了要求不能鮮血淋漓的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所以,這次畫出來的雞皮出現的時候,是華麗麗的帶著羽毛的。而且,貌似魔筆本身相當喜歡那種羽毛美麗雄赳赳的大公雞,所以這次出來的雞皮一身的五彩雞毛……

    邳清樺看著那雞屁股皮上的公雞尾羽,覺得如果他願意的話,貌似還可以*毛撣子和雞毛毽子呢……嗬嗬。不過,如果畫個雞皮都能這麽鮮豔光滑,他要是畫一張貂皮的話,會不會是超級好的半成品?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唔,想的有點多,貂皮是第三階段的事情了。

    之後邳清樺又畫了一張鴨皮、一張鵝皮,發現它們所用的心力都和雞皮差不多,想來如果不是畫老鷹皮、或者大雕的皮,應該都不會耗費更多的心力。而能夠畫禽類的皮毛之後,邳清樺家裏就多了炸雞皮的這種小吃,相比其他那些不知道是怎麽養大的雞的皮,這種雞皮可謂是極其綠色健康了。

    除此之外,邳清樺堅持拔毛,差不多一周的功夫,他就收集了一袋子的鴨絨鵝絨,還有很多羽毛……雖然羽毛不知道能幹什麽,但是存著說不定總有用處呢。

    三月的最後一天,邳清樺用一上午的時間畫出了十斤的厚樸皮和各五斤的鬼箭羽、白鮮皮,加上之前十天畫好的,他總共收集了一袋子五十斤的厚樸皮和二十斤鬼箭羽、二十斤白鮮皮。他準備今天下午就去送貨,然後就可以進行

    下一步了——搞人血。

    “二爹,下來吃飯了!今天中午我學著做了紅燒排骨,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客廳裏小狼崽子元氣十足的叫,而後就是大黑跟著而來的嚎叫。

    邳清樺抽了抽嘴角,最近這些日子他家的夥食有點太好,因為要一天殺一隻大公雞取血,所以頓頓都是吃雞。這樣吃下來的結果就是家裏的兩人一狗的體重直線上升,邳清樺和朗智都胖了一圈兒,而大黑更是一身狗皮油光發亮。

    這樣的夥食在一開始受到了全家的歡迎,但是現在,在紅燒清燉燒烤油炸等等等等的每天吃雞之後,就算是最喜歡吃雞的大黑,也是看到雞就要吐的感覺。所以,從昨天開始,邳清樺已經不殺雞了,他決定每十天去買十隻雞殺了取血,不然他一家子估計就成為黃鼠狼了……

    今天朗小男神特別興奮的去買了排骨,所以現在心情特別好。

    邳清樺也笑了笑,看著桌子上色香都很好的排骨,一家子開始吃午飯。“唔,還不錯,鹽有點多了,下次再放點糖會更好。”

    朗智認真點頭,然後一腳踹開了把狗頭往排骨盤子上蹭的大黑。

    “一會兒吃過午飯,睡一會兒,你們就跟我去賣貨,今天應該能賺不少錢。”

    朗智這些天也沒怎麽出去,聽到這話高興不已,大黑也直轉圈,表示了它的高興。之後在下午兩點半,邳家一家準時地騎上他們的電動小三輪,直奔市內的中藥材市場。

    與此同時,在對麵的狼王家裏,朗大總裁自然是觀察到了他們兩人一狗的行動。不過鑒於之前變相的被糊了一臉的惡毒詛咒,朗大總裁表示他這一次絕對不跟著了,他們不管好壞都跟自己無關。

    中藥材市場內。

    邳清樺把車上運過來的一袋子厚樸皮、和各半小袋的鬼見羽、白鮮皮抗進了藥店,店內安叔正在坐堂,一個年紀看起來三四十歲的青壯年正被安叔把脈。光從外表上看的話,這位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而且一點都不像是有病的樣子。不過安叔的眉頭卻死死地皺著,似乎是遇到了什麽疑難雜症。

    “安叔,我把藥材帶過來了,總共有50斤厚樸皮、各20斤的鬼見羽和白鮮皮,您給看看?”

    安叔聽到邳清樺的話之後並沒有轉移注意,隻是揮了揮手讓他稍安勿躁,然後繼續皺著眉頭給對麵的青年看診。

    差不多過了十分鍾之後,安叔才鬆開了那人你的手腕。

    “怎麽樣?您是我求的最後一家了,如果您這裏都沒有辦法的話,我就真沒希望了……再高一級的是國手,我就算是有錢都沒資格請去。”

    安叔聞言臉色有些遺憾,不過還是開口道:“你這病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兒,隻能溫補養著,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方法。不過,我聽說有一種卡賓達樹皮,那東西倒是有奇效,隻是我對那東西並不熟悉,若是你找到了可以讓我來研究一番,然後給你用那樹皮配一副藥,或許會有些用處。”

    那個成功男士本來聽了安叔的話之後是心中很是失望的,不過到了最後,又覺得有希望了。於是狠狠點頭:“您放心,我三日之內必定會把那樹皮拿過來給您看!這事要是成了,以後但凡有個什麽事兒,隻要您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

    安叔搖頭失笑:“我行醫又不是為了要迴報,不過是醫者本能而已。”

    之後那個成功男士就一臉感激的走了,安叔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邳清樺身上,不過卻看到這小子一臉詭異和糾結的神色。

    “怎麽,你小子在發什麽呆?還不快點把你的貨拿過來讓我看看成色?”

    邳清樺迴過了神兒,趕緊和自家小狼還有大黑把藥皮放到了安叔的跟前。“您看看?我選的都是成色好的厚樸皮,另外這鬼見羽和白鮮皮是第一次收,不知道哪些成色好,你給看看,我下次就收好的。”

    安叔點點頭,然後伸手往厚樸皮的袋子裏抓了一把,臉上露出了微微的驚訝之色。他隨便抓了一把厚樸皮,成色竟然都是上等的了。而且聞著就一股濃鬱的清香,可見藥效定然會很足。

    “小子不錯,這一袋子如果都是這樣的成色,那一斤給你20都可以了。”

    邳清樺聞言笑了笑,“您說多少就是多少,就算是15也可以的,畢竟我在外麵流浪了這幾年,醫者也見了不少,您算是當中少有的仁心之人了。”

    安叔聞言一樂,他在自家院子裏被人上門求診的時候也有人說他醫者仁心,但相比之下,他更覺得邳清樺的這種隨意的帶著誠懇的語言更讓他喜歡。“行了小子,別拍馬屁了,你再說我都不會把厚樸皮給你賣到鬼見羽的價錢的。這一袋子有50斤吧,算你一千塊錢。來讓我看看鬼見羽和白鮮皮。這兩個可都是高檔的藥材,如果成色不錯,你小子這一趟可賺了不少。”

    邳清樺彎著眼把兩種藥材遞了過去。

    “咦……”安叔同樣是伸手各自抓了一把鬼見羽和白鮮皮,這次又

    發出了一聲驚呀的聲音。“你小子可以啊!這真是你第一次收的?可是比老手還會挑呢,這些都是中上品。這幾個還能勉強算得上是小極品。”

    邳清樺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了,不管這些是中上品還是小極品,他知道,這些肯定很值錢。

    而安叔此時則是心中有些不解了,這小子帶著一張能夠遮住大半個臉的口罩、穿著也很普通,除了那一雙亮的有些過分的雙眼,真是看不出一絲特別。不過他提供的這些藥材幾乎沒有任何雜質,都是藥效非常好的半成品,如果這些藥材都是從他家鄉收購過來的話,那隻能說這小子的家鄉風水非常好。而如果是他從各個地方挑選而來的話,那這小子對於挑選藥材的眼光,可就相當毒辣了。

    “安叔?你看看這些總共多少錢?”

    安叔迴過神,忍不住在心裏笑了一下,看這架勢到底還是一個性子沒成熟的小青年呢,就算眼光不錯應該也不會攤上什麽事兒的。

    “鬼見羽是一斤五十,你這些成色都是中上品,算你一斤六十。白鮮皮也是,一斤八十算你九十,總共是三千,加上之前的一千,這次總共給你四千塊錢。怎麽樣?”

    邳清樺笑得眼睛都彎了,“當然可以,多謝安叔照顧了。”

    朗智的小眼裏閃著金光,“謝謝安爺爺,安爺爺最好了!”自動賣萌不解釋,這都是為了錢!

    而大黑則是在門外把它的尾巴搖的都能當風車了。

    安老搖頭笑著指了指這三個神態都像到骨子裏的家夥,然後給了邳清樺一張卡。“錢我給你打到這卡裏,密碼是654321,到時候你自己去取錢的時候改了就可以。這地方畢竟人流混雜,那些小偷小摸的家夥不少,還是財不露白最好。”

    邳清樺心中微微感動,“您費心了。謝謝您。”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長輩式的關心照顧了。

    安叔笑著點點頭,然後道:“你臉上的燒傷可能我看了也治不好,不過就這麽放著也會影響你日後另外半張臉的情況。要是你什麽時候想開了,願意讓我給你看看,我就給你配一副藥,好讓你敷敷臉,多少也能讓你好受些。”

    直到這個時候,邳清樺那一直都沒什麽變化的眼神才猛地紅了起來,他強忍著酸意點頭:“今天我還有其他的事,等下次我來了就讓您看看。”

    安叔看他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小夥子還年輕,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你就安心吧。”

    邳清

    樺神色複雜的轉身離開了。而朗智走了一半,忽然又轉了迴去,一把抱住了安叔的大腿,低低地說了聲謝謝。

    安叔看著那一大一小和一條瘸腿黑狗的背影,不知為何眼角微微濕潤了起來。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這三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心酸和艱難的感覺,不過最讓人感動的是,除了這兩種感覺之外還有另一種感覺壓倒了它們,那就是“寧死不屈,堅韌不拔”的意誌。

    “嗬,都是死倔的貨。”

    安叔笑著搖頭,然後他就驚悚地聽到耳邊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讚同道:“是啊是啊,大的死倔,小的也跟著倔,狗也煩人,真是怎麽看怎麽糟心。”

    “……你誰啊?”

    朗大總裁看著對麵一臉無語驚訝的人頓時一臉的不能理解:“你連我都不認識?我是他們的鄰居啊!你說那人的臉不治的話會惡化?那你能治好不?有沒有比你更厲害的醫生?你說句話我讓他去治去。”

    安叔:“……。”臥槽這哪裏來的蛇精病啊,老夫需要認識你這貨嗎?!

    “快說啊!”

    安叔:“老夫給你開一貼治腦子的藥吧!包管藥到病除。”

    朗熠行:“……。”打死你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畫皮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打僵屍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打僵屍並收藏畫皮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