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阿月稍微冷靜點，淩煌出門把他和離栩一起叫迴屋裏上了樓。
何靖迴來告訴淩煌，鄧霄還在吐血。
“但他說聞見樓下傳上來的湯藥味感覺好多了。”何靖坐在淩煌身邊，“然後又開始糾結，問我這個藥他到底能不能喝，要不要喝。”
“你怎麽說？”淩煌問。
“我讓他自己看著辦。”何靖聳聳肩膀，“我跟他又不熟，哪能隨便給他出主意，我要是讓他喝，他喝了毒死了豈不是我在作孽，晚上他要詐屍來報仇。我要是不讓他喝，他這病入膏肓萬一一口氣咽下去，他還是要怨我，是吧？”
淩煌看著他，“你怎麽這麽冷血？”
何靖愣了一下，“啊？”
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質問他？
“勸勸鄧霄，藥先喝一口試試，要是感覺好一些，就可以放心喝。”淩煌說，“去吧，順便給他做做心理疏導，讓他別太在意藥的配方是什麽，喝的時候也別管藥的顏色有多惡心。”
何靖表情有點扭曲，“你這麽一說，我都惡心的快吐了，還勸他？”
“多個朋友，多條出路，我們收買人心的時候到了，去吧。”淩煌拍拍他肩膀。
離栩本來抱著雙臂靠牆站著，這時候也走過來拍一下何靖，“我們這隊人裏，就你去不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和反感，這任務隻能交給你。”
“管鄧霄幹什麽？”阿月追離栩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會兒累的靠在床頭上癱著，“他搶兔子的時候差點拿刀把別人給捅……啊算了，他當時要把陳乾捅死了就好了，陳乾個王八蛋！”
“對，陳乾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現在我看鄧霄都比之前順眼了。”何靖說。
“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阿月說，“那你去勸鄧霄喝藥吧，給我們爭取個盟友也好。”
“……哦。”何靖看看這三個人，“那萬一他喝藥喝死了，晚上詐屍來找我報仇……”
“有他在，行刑官會幫我們砍怪。”淩煌指著阿月。
“說到這個，水中月你跟行刑官到底是……”
“趕緊去！”淩煌打斷何靖，換上嚴肅的表情，“先把正經事辦了再說！”
何靖張了張嘴，又“哦”了一聲，走了。
門前腳關了，離栩後腳就去把門插銷插了。
阿月還有點難過，對淩煌張開胳膊，“阿煌，求安慰。”
“行刑官還會來的。”淩煌單膝跪在床上，附身給了阿月一個擁抱，揉揉阿月腦袋，“你真覺得那是秋楓？”
“肯定是他，我百分之百確定！”阿月異常興奮，雙臂狠狠勒著淩煌，“你相信我，那就是秋楓！”
“我信，哎，你放開我，我要喘不過氣了。”淩煌捏捏阿月的臉。
還沒等阿月放開手，離栩就過來抓住淩煌肩膀把他從阿月身上拉了下來。
“支開何靖，你是不是有話說？”離栩一邊給淩煌整理被阿月抱皺了的衣領，一邊惡狠狠瞪阿月一眼。
為什麽要讓我的淩煌安慰你？你自抱自泣不好嗎？
“今天胡榮說了幾件事，阿月，你也是做過係統的，有沒有聽說過完美通關所有位麵的精英宿主在星際可以申請用積分兌換死亡豁免權？”
阿月懵了幾秒，眨眨眼，“沒聽說過啊，秋楓沒告訴過我還有這種事。”
“他撒謊騙你是想幹什麽？”離栩皺起眉，跟淩煌並肩坐在阿月床邊。
“不像是撒謊。”淩煌想了想，“阿月，我好像聽你說過，你這種係統權限很低，秋楓權限比你高很多，是不是？”
“嗯，支線係統權限非常低不說，秋楓是主線本身權限就高，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
“什麽身份？”淩煌問。
“他是個戴罪指揮官。”阿月說，“很久以前吧，他一步一步從帶宿主的係統做到了指揮官，但後來有一場戰役，他沒有聽從總指揮部的命令，一意孤行，最終戰敗，他就被判進了位麵，戴罪受罰。”
“那時候你做宿主去拯救他？”
“嗯……”阿月點點頭。
淩煌等著他繼續說，阿月卻抿著嘴蹙眉，沉默了很久。
“好吧我是買通了於燈籠，那時候秋楓被扔進去的位麵屬於於燈籠的管轄空間，我讓他選我做宿主。”
“……你能收買於燈籠？”淩煌有些吃驚，“係統也能被收買？”
“當然能，係統的本體也是人，人性到哪都是差不多的。”阿月頗有些自豪起來，“何況那時候我也算是個星際名人啊，有時候於燈籠還得拜托我去各個空間給他找資源呢。”
“你以前在星際到底是幹什麽的？”離栩越聽越覺得神奇，忍不住問。
“遊走空間，找一些資源，倒賣去別的空間什麽的。”阿月說，“呐打個比方啊，就是a星球很常見的礦物可能在z星球很稀有很值錢，我就把a星球的這種礦挖出來送到z星球的收礦商人那裏，很賺的！”
“那秋楓受罰進了位麵你為什麽要去做宿主救他？你們之前就在一起的？”淩煌問。
“沒，之前他不認識我。”阿月嘿嘿一笑，“但我認識他，也是有一次我帶著我的小夥伴挖礦的時候，突然躍遷過來幾個星際軍團，跟那個星球的生物開戰，我們差點被炸死，當時的指揮官就是秋楓，他勘測到地底有一群生命體，就是我們，下令暫停轟炸，派了一支部隊去把我們接出來，安全送迴和平區。”
“哦，然後呢？”淩煌問。
“那次我跟秋楓有過一麵之緣，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但當時他指揮艦船送我們時說了一句很帥的話，我就，有點，你懂啊，就覺得他太有魅力了。”
阿月眼裏都迸射出了小星星，淩煌和離栩幹脆不問了，反正阿月會繼續說。
“他當時跟我們頭兒說：‘能從我手上活著離開，值得你們出去吹噓一輩子’。”
“……狂妄啊。”離栩有點不爽。
淩煌大概明白了阿月跟秋楓最初的相識和之後一起過位麵，以及秋楓前後的身份轉變。
“好了，迴到正題，阿月，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星際新上任的指揮官都有權利點將自己的左膀右臂？”
阿月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一拍大腿，“有！對對，這個應該是有的！我聽說過，在星際也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指揮官可以把自己的親信直接帶進軍團來幫忙！”
何靖迴來告訴淩煌，鄧霄還在吐血。
“但他說聞見樓下傳上來的湯藥味感覺好多了。”何靖坐在淩煌身邊，“然後又開始糾結，問我這個藥他到底能不能喝，要不要喝。”
“你怎麽說？”淩煌問。
“我讓他自己看著辦。”何靖聳聳肩膀，“我跟他又不熟，哪能隨便給他出主意，我要是讓他喝，他喝了毒死了豈不是我在作孽，晚上他要詐屍來報仇。我要是不讓他喝，他這病入膏肓萬一一口氣咽下去，他還是要怨我，是吧？”
淩煌看著他，“你怎麽這麽冷血？”
何靖愣了一下，“啊？”
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質問他？
“勸勸鄧霄，藥先喝一口試試，要是感覺好一些，就可以放心喝。”淩煌說，“去吧，順便給他做做心理疏導，讓他別太在意藥的配方是什麽，喝的時候也別管藥的顏色有多惡心。”
何靖表情有點扭曲，“你這麽一說，我都惡心的快吐了，還勸他？”
“多個朋友，多條出路，我們收買人心的時候到了，去吧。”淩煌拍拍他肩膀。
離栩本來抱著雙臂靠牆站著，這時候也走過來拍一下何靖，“我們這隊人裏，就你去不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和反感，這任務隻能交給你。”
“管鄧霄幹什麽？”阿月追離栩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會兒累的靠在床頭上癱著，“他搶兔子的時候差點拿刀把別人給捅……啊算了，他當時要把陳乾捅死了就好了，陳乾個王八蛋！”
“對，陳乾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現在我看鄧霄都比之前順眼了。”何靖說。
“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阿月說，“那你去勸鄧霄喝藥吧，給我們爭取個盟友也好。”
“……哦。”何靖看看這三個人，“那萬一他喝藥喝死了，晚上詐屍來找我報仇……”
“有他在，行刑官會幫我們砍怪。”淩煌指著阿月。
“說到這個，水中月你跟行刑官到底是……”
“趕緊去！”淩煌打斷何靖，換上嚴肅的表情，“先把正經事辦了再說！”
何靖張了張嘴，又“哦”了一聲，走了。
門前腳關了，離栩後腳就去把門插銷插了。
阿月還有點難過，對淩煌張開胳膊，“阿煌，求安慰。”
“行刑官還會來的。”淩煌單膝跪在床上，附身給了阿月一個擁抱，揉揉阿月腦袋，“你真覺得那是秋楓？”
“肯定是他，我百分之百確定！”阿月異常興奮，雙臂狠狠勒著淩煌，“你相信我，那就是秋楓！”
“我信，哎，你放開我，我要喘不過氣了。”淩煌捏捏阿月的臉。
還沒等阿月放開手，離栩就過來抓住淩煌肩膀把他從阿月身上拉了下來。
“支開何靖，你是不是有話說？”離栩一邊給淩煌整理被阿月抱皺了的衣領，一邊惡狠狠瞪阿月一眼。
為什麽要讓我的淩煌安慰你？你自抱自泣不好嗎？
“今天胡榮說了幾件事，阿月，你也是做過係統的，有沒有聽說過完美通關所有位麵的精英宿主在星際可以申請用積分兌換死亡豁免權？”
阿月懵了幾秒，眨眨眼，“沒聽說過啊，秋楓沒告訴過我還有這種事。”
“他撒謊騙你是想幹什麽？”離栩皺起眉，跟淩煌並肩坐在阿月床邊。
“不像是撒謊。”淩煌想了想，“阿月，我好像聽你說過，你這種係統權限很低，秋楓權限比你高很多，是不是？”
“嗯，支線係統權限非常低不說，秋楓是主線本身權限就高，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
“什麽身份？”淩煌問。
“他是個戴罪指揮官。”阿月說，“很久以前吧，他一步一步從帶宿主的係統做到了指揮官，但後來有一場戰役，他沒有聽從總指揮部的命令，一意孤行，最終戰敗，他就被判進了位麵，戴罪受罰。”
“那時候你做宿主去拯救他？”
“嗯……”阿月點點頭。
淩煌等著他繼續說，阿月卻抿著嘴蹙眉，沉默了很久。
“好吧我是買通了於燈籠，那時候秋楓被扔進去的位麵屬於於燈籠的管轄空間，我讓他選我做宿主。”
“……你能收買於燈籠？”淩煌有些吃驚，“係統也能被收買？”
“當然能，係統的本體也是人，人性到哪都是差不多的。”阿月頗有些自豪起來，“何況那時候我也算是個星際名人啊，有時候於燈籠還得拜托我去各個空間給他找資源呢。”
“你以前在星際到底是幹什麽的？”離栩越聽越覺得神奇，忍不住問。
“遊走空間，找一些資源，倒賣去別的空間什麽的。”阿月說，“呐打個比方啊，就是a星球很常見的礦物可能在z星球很稀有很值錢，我就把a星球的這種礦挖出來送到z星球的收礦商人那裏，很賺的！”
“那秋楓受罰進了位麵你為什麽要去做宿主救他？你們之前就在一起的？”淩煌問。
“沒，之前他不認識我。”阿月嘿嘿一笑，“但我認識他，也是有一次我帶著我的小夥伴挖礦的時候，突然躍遷過來幾個星際軍團，跟那個星球的生物開戰，我們差點被炸死，當時的指揮官就是秋楓，他勘測到地底有一群生命體，就是我們，下令暫停轟炸，派了一支部隊去把我們接出來，安全送迴和平區。”
“哦，然後呢？”淩煌問。
“那次我跟秋楓有過一麵之緣，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但當時他指揮艦船送我們時說了一句很帥的話，我就，有點，你懂啊，就覺得他太有魅力了。”
阿月眼裏都迸射出了小星星，淩煌和離栩幹脆不問了，反正阿月會繼續說。
“他當時跟我們頭兒說：‘能從我手上活著離開，值得你們出去吹噓一輩子’。”
“……狂妄啊。”離栩有點不爽。
淩煌大概明白了阿月跟秋楓最初的相識和之後一起過位麵，以及秋楓前後的身份轉變。
“好了，迴到正題，阿月，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星際新上任的指揮官都有權利點將自己的左膀右臂？”
阿月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一拍大腿，“有！對對，這個應該是有的！我聽說過，在星際也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指揮官可以把自己的親信直接帶進軍團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