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讓伍堅強部長看到了,不狠狠踢這五個小兔崽子的屁股才怪!


    五連發槍裝彈時間不過十五秒,轉輪手槍用裝彈器不過五秒,你們竟然要和敵人玩刀!


    真是難以改造的臭小子!


    當然也不能這樣武斷,蕭湘經理原先一直聲稱自己的鐵簫是千年精鐵打造……結果輕鬆被漢唐集團的製式長刀切斷後,馬上就丟棄了跟他十多年的鐵簫了。


    當他們拔出刀子來時,那一群人終於跑了!


    不是怕他們的刀,而是隊友韓星他們開著兩輛車過來接他們了!


    隊友韓星先前聽到了槍聲,激動了,車還沒有停穩,他推開車門就跳了下來,直接用五連發射擊!


    那一群人終於怕了,他們竟然還有後援!


    那一群人嗷嗷叫著跑了!


    郭勿語董事長的那個司機也來了,他把著車門看去,那是一地的屍體,血水四流……還有在翻滾哀嚎的人!


    那個司機看著那些殺氣騰騰的年輕人,心裏跳了兩下,自己真的老了……


    在迴去的時候,這兩輛車上充滿了得意的快樂!


    胡鎮南隊長對那個司機說:“這位大叔,有空來教我等兩手吧,我會付兼職費……”


    那個司機淡淡地笑著,說:“我老了……”


    胡鎮南隊長想了想說:“是老了,但是不過時!”


    第七百七十九章 馬票開路行不行


    上天也許是真的關照他們,當他們迴到了煤海基地時,天真的放晴了,馬上又是一個大熱天。


    兩輛十五馬力大飛輪汽車“突突”地飛奔進基地裏!


    所有地羅安保隊員們揮舞著叢林戰鬥頭巾,打著尖銳的口哨,迎接他們的英雄迴來。


    可惜的是,創世煤炭股份公司郭勿語董事長被抓的消息,已經隨著第一批運煤船的出發帶走了。


    不過,他們可以再等二批運煤船把人已經救迴來的消息帶走。


    郭勿語董事長召集了另兩大股東方派來助手們,說:“此事不好,他們不會算完的,如之奈何?”


    那些人說什麽的都有,甚至還有說請漢唐集團來幫忙。


    郭勿語董事長痛苦地說:“當初我等要開發淮南煤礦,他們都不肯允我——我為何寧願拿出家底也不要向別人貨款?因為這就是我等的,不允許別人插手!


    永遠要小心官府!”


    眾人一起沉默了——


    郭勿語董事長痛苦地說:“這裏已經成為是非之地了,你們迴去吧——我在這裏要眼睜睜地看著我等的產業被別人搶走!!”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個時候胡鎮南隊長莫明其妙地說:“誰?誰來搶走?這個世界除了漢唐集團安保隊外,我等怕過誰?!”


    “可惜——你們人太少了——”


    胡鎮南隊長搖著馬尾辮子說:“你們雇傭我等,就是要我等保護這裏的安全,如果我等做不到——你當我等是騙子嘛?


    放心老郭,隻要我有一口氣,這裏永遠是你的,對了,你隻是和我等簽了三年的合同吧?


    好了,三年之內這裏就是你的,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郭勿語董事長的一字眉跳了跳,眼睛裏開始有亮光了,說:“這事情沒有完,我馬上再派人去雇傭天傘安保公司!”


    胡鎮南隊長搖著馬尾辮子剛想說,那些大叔啊——但是一想到那個司機的表現,他閉上了嘴。


    這是創世煤炭股份公司的私事,他管不到的。


    胡鎮南隊長大步地走到自己的軍營裏,他大力拍著手掌說:“兄弟們,兄弟們,我等要來大活了兒!”


    場麵馬上歡騰起來,三百多個人有怪叫的,還有向天上亂拋叢林戰鬥頭巾的,還有吹起尖銳的口哨聲!


    胡鎮南隊長跳上了彈藥箱大聲說:“這事情沒有完,那些安南土著還會再來的,現在開始盡我等的職責了!”


    大家開始行動起來了。


    胡晨和韓星兩個人快速抬了一個鋼絲刺網捆軸出去,剛才胡隊長讓他們把外圍的兩層鋼絲網再加一層。


    他們兩個人幹淨利落地滾動著捆軸,又一道腹蛇式鋼絲刺網就要形成了。


    這種腹蛇式鋼絲刺網看著很容易通過,但是由於它是鬆動的,有彈性,人員若是想衝過它時,很容易被掛住,越掙紮纏得越緊。


    兩人最後把兩端固定了後,算是完成了一段,可是還有好幾段呢。


    韓星擦著汗說:“我等不是要推出去打嗎?用得著再拉一道嗎?”


    胡晨叼起了一根紅塔山香煙,丟給了韓星一根,說:


    “責任,懂嗎?保護了這裏才是最關鍵的。推出去打,也是為這個。”


    “是啊,公司要不然不能給我等這樣高的工資,一個月好有人家三個月的水平了。”


    胡晨說:“你還沒有算駐外補貼呢,好到四個月了。”


    這兩個朋友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把每個月的正常工資交給了潘家的基金管理,他們認為那個潘老頭的基金收益雖然不算是最高,但是穩妥,總比存在銀行裏還收保管費用強吧?


    胡鎮南隊長和蕭湘經理來查看了。


    胡晨攤開兩隻手說:“隊長和經理,收賭注了——”


    胡鎮南隊長和蕭湘經理兩個人才想起這個打賭的事情,確實是動刀了!


    兩人分別掏出十馬票來,塞到他的手裏,分別說:“小氣的,這點小錢還惦記著。”


    胡晨那裏管他們高不高興,收了錢再說了。


    十馬票在熱赤大城裏不算啥,但是在這裏可真當錢!


    在這裏,十馬票可以算是最大麵值了。


    買一堆蔬菜都用不上。


    現在最大麵值的是一百馬票,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漢唐集團準備加印五百和一千麵值的馬票,人為要讓馬票貶值。


    非要好好治一下那些隻知道囤積不知道流通的某些集團,降低他們突然釋放出來的可能衝擊性!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在台灣地區糧食增產太多,而購糧大戶,鄭家集團正在解決他們一直擔心的糧食安全問題。


    他們購買的長沙城和湘潭城周邊田地,正在實現半人力半機械式的集體農莊建設。


    隨著人口的自由流動,最起碼這兩地開始恢複了生機。


    在這樣的情況下,糧本位的做法開始受到了質疑。


    但是,他們還是不太敢改變,因為還有龐大的明大陸長江以北地方。


    這也是他們連進攻,不不,清剿強盜集團的時間都放在八月份之後,等夏糧成熟期後再出動人馬的原因。


    但是,這一些關地羅安保隊員什麽事情?


    胡晨和韓星兩個人隻看《漢唐時報》上的連載小說,其它的不感興趣。


    當然,現在即將開始的戰鬥,他們感興趣——


    安南鄭氏軍隊的鄭衝統領呆呆地看著一地的屍體,還有那一地的血痕——那些人還是家丁嗎?


    手下的人已經反複描繪過了他們的樣子了,絕不是漢唐集團安保隊,但是,五個人,隻有五個人能殺我這麽多士兵?!


    他的麵色慘白而沉穩,畢竟是經過戰場的人了。


    他的帆布鞋穩穩地踩在這片血腥之地上,毫無顧忌那四處橫流的血水。


    一個士兵來報告,說:“一共死了四十四個人,重傷二十七個,輕傷三十個——”


    鄭衝統領輕聲說:“還有那三個我親自派走的——我低估他們了——這事情沒有完——”


    迴去後,鄭衝統領和鄭筍縣令商量了一下,兩人敲定了一個辦法。


    鄭衝統領手下這些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鄭筍縣令當時吃驚地說:“一千戰兵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鄭衝統領沉重地說:“他們有可以連子發的武器,那一定是漢唐集團賣給他們的——我等買不起——”


    鄭筍縣令說:“這事情對我等有利!”


    鄭衝統領高興地等著他說下去。


    “他們不僅勾結地方不良官員,偷稅漏稅,還暴力反抗管理——毆打地方官員,槍殺我戰士——霸占我礦產,你說,這些罪行讓鄭氏家主知道了會怎樣?”


    鄭衝統領真高興了,呀,果然是文官,一張口就有這樣多的罪行——但是自己死傷了這樣多的戰兵,又如何交待?


    鄭筍縣令說:“怕甚?!你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本以為他們是漢唐集團管治下的商人,有事好商量,結果他們得寸進尺,蓄意屠殺我戰兵,你說,若是升龍府的百姓得知,會是如何?


    民意啊,會在我手中!”


    民意?鄭衝統領抓著頭皮懷疑道,這有個屁用?


    一把刀就解決了!


    鄭筍縣令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武夫就是武夫——他說:“你看著,我這一篇繳文寫上去,鄭氏主家,升龍府會做出如何反應吧。”


    鄭衝統領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他身上了,但願家主不要怪罪我無能,我這裏隻有幾十支燧發火銃,下雨天又不能用,就是能用,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心裏有數的!


    隨後,鄭筍縣令就把一份奏折送到升龍府了。


    大黎朝的主家人是鄭氏家主,這其實就是告訴他鄭柞,鴻基縣城有海外商人仗著漢唐集團的背景來意圖謀反了!


    當然,他知道主家現在最缺少什麽,特別強調每天在下龍灣損失約萬餘馬票——這已經是鄭筍縣令對錢財最大的想象了,再多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鄭衝統領都嚇呆了,每天上萬馬票?!我的各種神啊,那是多少!!


    鄭筍縣令冷冷地說:“這個可以從他們發給鴻基縣裏的勞力工錢上算出來!一個月一個勞力錢就在三百馬票,多幹還多得——”


    鄭衝統領眼睛都紅了,這比他的戰兵們掙得還多!


    鄭筍縣令看到鄭衝統領的表情,放心了,升龍府裏的人也會是這樣子。


    鄭衝統領罵道:“不讓他們去幹了,全給我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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