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沒有得逞。虞姬明明沒有看完下半場,卻在晚飯後踏進成尤的房間,告誡他不可胡來。言語上說的隱晦,成尤卻是一清二楚,知道虞姬所謂何事。至於是什麽道理,在老祖母麵前,成尤臉皮還不夠厚,問不出口。

    鬱悶地過了兩個多月,在兩女盡心服侍下,成尤已能落地下床。對李靜怡與歐米拉,該親的地方親了,該摸的地方也沒有納下,兩女卻義正言辭拒絕了成尤偷偷摸摸的要求。看來虞姬打過招唿,想要更進一步,比登天還難。每天陽氣加身,虛火旺盛,又無處發泄,壞蛋的日子可見一斑。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照在成尤身上,秋天就要過去,牆頭的頑草變了顏色,柔柔弱弱隨風亂舞,隨時都有可能折腰。成尤緊了緊衣衫,望著牆頭一棵孤零零的頑草出起神來。眼前的掙紮就像他孤苦的前半生,他想起了沙漫天,身體感到一陣溫暖,緊接著又是一陣失落,忍不住罵了一句狗娘養的人生。

    牆外,仙蘭聖女正自經過,聽到壞蛋抒情,臉頰驀然漲的通紅。不知為何,如今一想起這壞蛋,還有他說過的話,仙蘭聖女頓時身體發軟,還有一種被人褻瀆的羞辱與惱怒。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要想他,那顆不曾為人悸動的心就會慌亂,恍若褻衣被人偷走,倉惶無措,每日都在擔驚受怕。

    “卑鄙無恥的色狼。”仙蘭聖女弱弱地罵了一句,也不去管卑鄙無恥與狗娘養的人生有什麽幹係,蹬鼻子上臉隔著圍牆對成尤仇視了一臉,才踏著小碎步小偷似的飛速逃開。

    成尤嘴角勾起高深莫測地笑容,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淫光,心情變得大好,步幅踉蹌,猶如上了年紀的淫棍,吼著小拉拉的名字,偏偏倒倒向院外走去。

    門檻過膝,成尤嚐試了幾次跨不出去,氣喘籲籲坐在門檻上休息。小碎步踏地的聲音遠遠傳來,壞蛋算計好時間,站起身子,首先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毫不猶豫一筋鬥往外折去。

    一雙結實的手臂扶住了跌下的身體,鼻間傳來臭烘烘地味道。

    “這丫頭,難道生出娘胎就不洗澡?”

    壞蛋眉頭緊皺,搶先出手找借力的地方,目標沒錯,但觸覺不對,不是酥軟溫香的鴿乳。

    “難道是飛機場?”連番不對,壞蛋揚起頭,看見一張滿臉橫肉的笑臉。

    三大煞神的老三?壞蛋喉嚨一陣幹嘔,毫不客氣道:“你幹什麽?誰讓你扶我的?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殺一次,殺了剁爛喂狗。奶奶地,真他媽晦氣。”

    老三諂笑道:“少宗息怒,小奴恰巧路過,未知少宗表演撲香絕技。小奴該死。小奴保證,少宗下次撲香,小奴絕對袖手旁觀,直到少宗撲中為止。”

    成尤直想撕碎他一張臭嘴,猛見兩道陰冷的幽光自老三背後射來,含著憤恨與鄙夷,趕緊招唿到:“仙蘭小姐好!這麽有心前來看我,小尤榮幸之至。裏邊請,裏邊請。咱們把酒言歡,一醉到天明。隨便議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建立建立感情,你看這樣可好?”

    仙蘭聖女還沒反應,老三即刻點頭幫腔道:“就是就是,烈日炎炎無心睡眠,想來仙蘭小姐也是這個意思。裏邊請。”老三扶著成尤讓開一條道,看上去一本正經。

    “流氓!休想。”仙蘭聖女瞪了兩人一眼,頂著酥胸驕傲地離開。國色天香的嬌軀被午後的陽光折射出一道短淺的陰影。成尤羨慕不已,巴望著自己變成影子,在她高蹺的臀部下不離不棄。

    成尤嘖嘖兩聲,甚是失望。推開強健的老三,輕輕鬆鬆跨過過膝的門檻,負著雙手哼著小曲,妖聲妖氣不堪入耳,步子使得四平八穩,哪裏像是有傷在身的樣子。

    “少宗稍候。”老三邁著步子追了進來,恭敬道:“少宗大喜,小奴報喜來了。”

    大喜?成尤渾然摸不著頭腦,身受重創,喜從何來?在老三身上遊弋了一番,見這廝身上確實透著股喜氣,右手食指戳著下巴問:“老祖母同意了?”

    老三一怔,疑惑道:“同意什麽?小奴愚蠢,還請少宗明示。”

    成尤頓時沒了興致,遮遮掩掩道:“示個屁。老子屁股上長瘡,你要不要看看?”說完這句話,就連成尤也有些不可思議,什麽時候變得粗俗了?

    老三渾頭渾腦,搞不清楚少宗屁股長瘡與老主母有什麽關係,呆呆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他一臉傻樣,成尤轉身要走,尋思著又停了下來,忍不住問:“你來報什麽喜?敢要打胡亂說,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吧!我候著。”

    老三虛汗淋漓,他可不敢真讓成尤候著。整了整嗓子,心中安定了幾分。一本正經道:“天佑聖海,少宗神威,歐小姐現在已經有了身孕,再過七月,少宗就是當爹的人了。”

    這話怎麽跟做夢似的?壞蛋一愣一愣不知所措。懷疑、失落、震驚,恰恰沒有驚喜。這小妖精,母豬麽?隻折騰了幾天,怎麽肚子就弄大了?壞蛋沒有作好當父親的準備,心中有些發虛,難道以後抱著兒子女兒出去泡妞?難度似乎大了些,壞蛋這方麵功力不足,有些懊惱。

    “不準她生。”壞蛋潛意識地排斥:“還沒成親就想生孩子,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想我魔神一族門風嚴謹,重法守理,這種事傳揚出去,豈不毀了聖海萬年聲譽?那個王八蛋號的脈?膽敢肆無忌憚生事造謠,你去將他砍了,提頭前來見我。”

    老三嚇得心驚膽戰。這那是報喜?分明就是好心端來屎盆子,硬著頭皮道:“少宗息怒。想我聖海傳沿萬年,早已被世人妖魔醜化,早不在乎什麽迂腐禮儀。待到小小少宗瓜落蒂熟,誰敢亂嚼舌根子,小奴便將他千刀萬剮,讓他生不如死。再說歐小姐此番是由老主母號的脈,小奴、小奴……”

    老祖母號的脈?成尤一陣頭疼。這下可好,紙包不住火,這事恐怕整個魔都都已鬧得沸沸揚揚,掩是掩不住了。成尤鎮定下來,戳了戳鼻子,將事情反過來一想,忍不住一陣得意:“老子槍法還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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