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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樓四層,一如既往地如同與世隔絕的理想鄉一般。


    已經先行收拾過房間的雪之下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額角的汗珠和不平整的氣息都讓千枼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愧疚。


    更換過的夏季製服在熏風中透露出一種隱秘的清涼感,在雪之下的身上輕輕籠著,潔白的布料與裸露出的肌膚交相輝映。當然,千枼的視線絕對沒有執著在稍微被香汗浸濕的夏季背心上。


    “呀——”


    安靜的氣氛很好,千枼還是很中意這種夏日校園裏少有的靜謐感的。不過,招唿還是要打的。


    “木下君啊。”


    一如想象中的冷淡反應,沒有詢問之前的事情,也沒有在意時間上的錯後。


    雪之下僅隻是看了一眼,就又將注意力放迴到時尚雜質上了。


    總感覺有一種抽簽換座位時又抽到同桌的,那種期待與現實之間微妙的落差感。


    “呦。”


    慢悠悠走進來的,是落在後麵的比企穀。一副四季不換的頹廢狀態,向著房間內的兩個人打著招唿。


    千枼隻是點了下頭,畢竟是從一間教室前後腳出來,又進入到另一間教室的。這種招唿打得實在是有點尷尬。


    “什麽啊,是比企穀君啊。”


    雪之下那邊的話,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輕輕歎了一聲,再次將注意力放迴了手中的雜誌上。


    “喂——別一副換座位時隔壁的女生一樣的反應。你這不是比平時更加若無其事地傷人嗎。”


    因為平時受到的不公正對待太過頻繁,導致比企穀對於精神創傷的閾值意外的低。對於雪之下來講,因為心裏有什麽都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所以在比企穀這邊看起來,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反而更加惡劣。


    “明明我什麽壞事也沒做,為什麽會有一種好像是都我的錯的氣氛啊。既然是抽簽決定的那麽應該去怪抽到我身邊的壞運氣才對啊。”


    “你倒是承認了自己身邊的座位是最差的這一點呢”


    “我才沒說嘞!是你先入為主的想法吧。”


    “對呢——對不起了,下意識的想法,真是可怕呢。”


    對於比企穀的說法,雪之下產生了微妙的反應。在微笑著道過歉後(雖然感覺比企穀那邊微妙的增加了一點傷害),雪之下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解釋道:“剛才那麽說也隻是不小心下意識的,別在意。我以為會是由比濱同學來著。”


    “由比濱的話——”


    接過千枼話頭的是雪之下,一邊看著手中的屏幕,一邊小聲確認著。


    “要去動物檢查所檢查呢”


    房間裏的三個人中,隻有千枼沒有跟由比濱交換過郵箱。侍奉部裏麵,類似的情況也是有的——雪之下的郵箱隻有比企穀沒有,比企穀的則是隻有由比濱有,千枼的郵箱隻有雪之下有。


    從這種複雜的關係圖中,可以得出一個微妙的結論——這個侍奉部,是靠由比濱結衣連接著的。


    作為房間裏麵唯一一個吵吵鬧鬧的女孩子,換句話說,是這裏唯一一個具有青春活力的女生——由比濱的地位遠比她本人和這邊的幾個人想象的要高的。


    如今這種情況,總感覺侍奉部的活動室裏麵有點莫名的冷清呢。


    先是推脫,再是不知不覺的拉開距離,然後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完全斷絕了信息。就這樣,再次變成完全的陌生人。


    總感覺是這個套路呢


    雖然千枼還是比較喜歡清靜的。不過,很遺憾的是,現在這段時間,沒有由比濱在旁邊插科打諢的話,會很尷尬的。


    不是說雪之下或者比企穀,而是千枼自己。


    如果沒有比企穀的話,那麽最多把該擺出來的事情拿到台麵上說就好了。雪之下和千枼倒是都不會害怕這點就是了。


    不過不是還有個比企穀在嘛。因為他在,有些事情該說卻不能說,隻能任由沉默的氣氛慢慢的發酵。


    這樣的話,果然很苦惱


    “比企穀,你對由比濱做了什麽嗎?”


    “噗——咳咳、咳”


    就在比企穀品嚐著自己喜愛的max咖啡的時候,千枼猝不及防的發問讓他在吞咽過程中完全沒有順利關閉氣管


    “呀果然是做了什麽呢——這種反應的話。”


    千枼得出結論的同時,雪之下也一臉認真的盯了過來。


    “怎、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呢”


    “喂,說話的時候已經結巴了誒。”


    千枼好心的向正在翻書包的比企穀遞過了紙巾,一邊蓋棺定論著。


    “唔——被突然問到這種古怪的問題,任誰都會產生這種反應的吧!”


    粗暴的擦著桌子和書本上的咖啡液,比企穀強硬的解釋著。


    “那——雪之下,你有對由比濱做什麽嗎?”


    “沒有啊。”


    “你看——”


    一臉淡定的完成了對話的兩個人,再次帶著詭異的認真眼神看向比企穀。


    “你們兩個”


    將書本攤開晾在一邊之後,比企穀的氣勢也稍微弱了下來。


    “說到底,也隻不過是臨時有事的程度吧。也許明天就迴來了也說不定。”


    會嗎?


    可能吧。


    畢竟,在教室裏麵,千枼還是能從由比濱的視線中看到“期待”的意味的。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三浦和葉山兩個leader共同的影響力在,大概不會這麽輕易的就離開的吧。


    千枼靠在窗台邊,看著外麵。


    六月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的,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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