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軍參領,放在大淳國,是正三品武職。副參領則是從三品。


    在這個位置上坐的人,雖不是率軍出征的大將軍,但卻也統管皇宮內護軍。


    這一次狩獵,就是蕭瀚率隊負責護衛。


    蕭瀚從床上下來,手中執的刀,顯然就是剛才擋開雅婕妤一擊的兵器。


    雅婕妤掃了他一眼,心下微微覺得異樣——


    他的刺殺按理說是不可能暴露的。但為何卻像早早被預知到了一樣,甚至有人守株待兔地偽裝成皇帝在這兒等著他上門?


    不過,來不及多想了。


    他今天就是要在這裏要了狗皇帝的老命,反正就是一群


    pc而已,攔不住他。


    雅婕妤再次不顧旁人,直接朝任傅殺去。


    任傅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小賊竟然死到臨頭了還想搏命一擊。


    不過下一秒鍾,蕭瀚就擋住了雅婕妤的去路,與他廝殺交戰在一起。


    任傅輕出一口氣:“看來果真有人對朕虎視眈眈,朕的愛妃怕也是被這群人給劫走了。蕭參領,務必將他給朕活捉,朕要親自審問!”


    任傅哪裏知道,在這兒要殺他的就是他的愛妃本人呢。


    “愛妃”雅婕妤一點沒搭理任傅。


    他與蕭瀚過著招,越打越心驚。


    這


    pc怎麽迴事,怎麽強成這樣?


    不對不對,有問題!


    雅婕妤意識到自己落了下風,馬上冷靜下來,決定逃跑。


    他的[刺殺]天賦以身法見長。不僅過招時速度快,逃命更快。


    雅婕妤一麵丟出煙霧da


    阻擋士兵們的視線,一麵翻身躍出帳篷。


    “還愣著幹什麽,快追!”白霧中,任傅用力咳嗽著,催促士兵去追刺客。


    蕭瀚則退迴到任傅身邊,橫刀把守,以免再有人趁亂攻擊。


    -


    這一晚,駐地被抓刺客給掀翻了天。


    人們從睡夢中蘇醒,得知竟有刺客想刺殺皇帝,還差點得手,都是冷汗津津。


    不過這刺客是注定抓不住了。


    倒是在天剛剛擦亮的時候,有士兵在山澗的水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雅婕妤。忙帶迴駐地進行包紮診治。


    任傅更是因為擔心,幹脆宣布取消原定的計劃,直接起駕迴宮。


    隨隊而來的臣子議論紛紛,都說雅婕妤定是被刺客給擄走了。刺客說不定想用雅婕妤來威脅任傅,但雅婕妤堅貞剛烈,硬是自己掙脫逃走,這才致使刺客孤注一擲的。


    瞧,證據就是雅婕妤那一身樹枝、荊條所劃出的新傷,這分明就是逃命的痕跡。多好的女子啊。


    大臣們的吹捧,任傅聽得甚是熨帖。心情轉好之下,又是一揮手下了不少賞賜。


    -


    而這一切,還在宮中的娘娘們並不知曉。


    第二天,一大早,夏清陽就被明珠從床鋪上薅起來,按在梳妝鏡前抹抹畫畫。說是這問安啊,定不能去晚了,不然會被眾娘娘挑理的。


    夏清陽打著哈欠,任由她擺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過去可能得夾著尾巴做人,但眼下皇後和貴妃都是她姐,她就是想爬到皇宮房簷上,把皇帝的那些琉璃夜明珠全摘下來,兩位娘娘估計都不會攔著,還得給她搭手遞梯子。


    不過這話沒法跟明珠說。說了明珠肯定覺得她腦子瓦特了。


    夏清陽就這麽聽著明珠的絮叨,半小時後,終於換好一身繁複的衣服,帶好厚重的頭飾。


    臨出門前,她想起一事,叫明珠迴去屋裏給她拿兩盒首飾來。


    明珠以為自己聽錯了:“兩盒?”


    “對。唔,就拿那兩盒鑲著孔雀石的吧。”


    明珠不知道夏清陽突然要拿首飾盒幹什麽。


    不過自從五年前落了一次水,她家娘娘就好像整個人都開了竅,是越來越有主意了。興許,這一迴也是有什麽打算?


    哈哈,總不能是為了討好皇後和安貴妃,所以就一人送一盒首飾吧。


    明珠迴去取來首飾盒。


    夏清陽這才滿意地宣布出發。


    -


    夏清陽所住的清音苑,是比較偏僻的一處院落。不僅離皇帝的活動區域遠,離其它任何區域都不近。


    但這並不代表她受人欺負了。


    反而,這是她當年特意向殷皇後求來的。


    因為如若不這樣,以她的位份,就不得不和其他嬪妃同住。而她不想卷入那些無謂的爭執,所以不如樂得清靜——


    可即便已經如此,也依然有人會時不時想來她麵前舞一下。


    “咦,菀常在,好巧。”


    宮牆的拐角處,一年輕女人坐在兩人所抬的轎子上,手執圓扇,探身俯視打量著夏清陽。


    隻見她身穿一件煙色素羅百花裙,外披暗粉胡王錦雲肩,耳上綴著一對白玉耳環,腰間輕掛著扣合如意堆繡香袋。還有手腕上、脖頸上,諸多小心機搭配數不勝數。


    是憐嬪。


    夏清陽抬眼笑看她:“不巧吧。我記得從憐嬪的寢宮,往皇後娘娘的住處,應該不需要走過這條路?”


    “聽說這附近的丁香花開了,便順路過來看看罷了。”


    “哦,這麽說,憐嬪不是因為想妹妹我了,才特意在這炎炎烈日下等候的啊。”夏清陽微微搖頭,輕歎一口氣,“是妹妹白歡喜一場了。”


    “……”憐嬪沒忍住,眉毛聳動了一下。


    說起這憐嬪,和夏清陽那可謂是緣分頗深。


    兩人不僅同年入宮,家中長輩的官位品階接近,長相又都偏清純。


    最關鍵的是,當年推夏菀音入水的人,恰好是憐嬪的好友。


    -


    憐嬪的好友是一位脾氣暴的姑娘。


    記得那是選秀期間。


    因為夏菀音跟這脾氣暴的姑娘選了同一款衣裳還是怎樣,總之是惹到了對方。推鬧間,夏菀音落了水。


    本來事情都要按失足作結了。


    但穿越而來的夏清陽,搞清楚狀況後,卻沒打算那麽輕易罷休。


    她當時覺得,既然穿到了人家姑娘的身上,就不能讓人家白死,一定要懲治兇手才行。


    因此她唯一一次在宮中鋒芒畢露,就是那個時候,憑借蛛絲馬跡的推論、縝密的邏輯對攻、和一點點激將法,令那姑娘自己在眾人麵前承認是故意推人入水。


    至於結果麽,自然是暴躁姑娘被打了板子,趕出宮去。


    夏清陽覺得,大概就是因為這件事,這之後憐嬪就一直看她不順眼。總是要想辦法來擠兌擠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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