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星,陳朝尤等一群人爭分奪秒的往木葉村趕去,而秦堯慧卻沒有忙著動身,反而神情平淡的盯著梁幼蔓,梁幼蔓笑問:“怎麽?看樣子你有話要和我說?”秦堯慧手中的寶劍並未歸鞘,“如果我說我想要殺了你呢?”梁幼蔓眉頭一挑,神情雖然輕鬆但是內心卻繃緊了弦,“殺人總要有個原因吧。是不是因為剛才我阻止了你們?原因剛才我已經說了,信不信隨你。你再不敢上去,可就要落單了,這個時候如果躲在暗處的辛途如果出手,憑我們兩個未必是他的對手哦。”


    秦堯慧嚴重帶有寒意,道:“你說這麽多,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心虛?”梁幼蔓手一攤,道:“算了。你信的話我也不用浪費口水解釋。你不信我說再多還是浪費口水。我或許打不贏你,可你想要殺死我,也一定不容易。你想做鷸蚌,我不介意陪你。”秦堯慧道:“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和辛途有關係。我的眼睛會盯著你!還有,如果你能聯係到屠蘇……你叫他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看著秦堯慧丟下一句狠話就閃身不見,梁幼蔓得意的一笑,暗道:“就憑你那榆木腦子也想和他鬥?別搞笑了!”梁幼蔓不由想起之前辛途對自己說的話:“這次行動之後我們就分開。你的任務就留意那群人,幫我找出一個叫做陸乾龍的人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當然他一定不會用本命,也一定會努力的隱藏自己。不過你隻要留意那種故作深沉,行事陰險狡詐,控製欲強,喜歡發號施令的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什麽也不用做。而作為迴報,我會將你的任務目標找出來帶到你身邊。”


    “陸乾龍?”梁幼蔓心中嘀咕,“似乎辛途之前就姓陸。那這個叫陸乾龍的和辛途會不會有什麽聯係呢?”帶著這樣的疑惑,梁幼蔓沿途追了上去。經過之前的襲擊之後,原本有些鬆散的團體顯然更加的團結聚合了,很明顯的梁幼蔓被排斥在了那個圈子之外。但梁幼蔓根本不在乎。至於他們會不會對自己動手,梁幼蔓也不怕。繼承了宇智波佐助的忍術技能和戰鬥經驗,加上自己本來的實力,想要保命可以說綽綽有餘。


    一眨眼便到了晚上,大約八九點鍾的模樣!


    辛途從一家公共廁所中出來。顯然,辛途進入公共廁所的主要目的不是解決生理問題。他是到地下交易所發布任務的,任務的內容自然就是尋找這個世界的“梁幼蔓”,並且辛途給予了極高的報酬。辛途相信,這種幾乎送錢的任務一定會有很多人接取,說不好明天就會有結果。當然了,此刻辛途又換了一身裝扮,還戴上了一頂鬥笠,活像一個流浪武士。


    進入繁華的街區,找了一家居酒屋坐下來。這兩天都在東竄西竄,根本沒有時間安靜下來。尤其,白天廢了好大功夫,甚至浪費了一張傳送卷軸才從那個火紅色頭發女人手底下挑掉,可叫辛途一陣身心疲憊。就算是此刻,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頭發披散麵目兇神惡煞偏偏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辛途都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力的歎息。


    影級!


    那個女人絕對是影級的忍者,屬於這個忍者世界巔峰的存在!還有之前那道一閃而逝的金光,甚至連塞拉夫墨鏡都沒有撲捉到他的存在,要說不是影級打死辛途都不相信。


    喝了一杯淡淡的清酒,辛途忍不住一歎息,“什麽時候我的運氣這麽差了?竟然同時遇見兩個影級的強悍忍者,難道影級在這個世界就這麽不值錢?”一想到影級忍者,辛途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個頭戴螺旋麵具,穿著黑色祥雲鬥篷的神秘人。這個梁幼蔓口中的“終極大boss”,辛途並不能感覺到他實力的強弱,甚至哪半透明的身影給他一種很弱的感覺,可越是如此,處於小心謹慎的心理和先入為主的觀念,辛途還是將其定位為“很強很強”。


    尤其,那隻獨眼給予辛途的印象不是一般的深刻!


    “看來我未必需要在這個世界逗留太久……”一個念頭突然跳出在辛途的腦海中,“嗯!有必要再迴一趟木葉……等寫輪眼徹底適應這具身體就行動!”


    忽然,塞萊夫墨鏡反饋迴大腦一個訊息,辛途神情一動,一股真元凝聚在耳朵上,就聽到外麵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請問,您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眼睛蒙著布條,又帶著一副墨鏡的怪人?”這樣的特征的確很怪,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可辛途走在大街上是戴著鬥笠的,所以哪少女自然得到了“沒有”的迴答。


    可偏偏好巧不巧,這個時候居酒屋內有一個顧客結賬走人,且他已經喝的半醉,恰好聽到了那個少女的問話,便咬著舌頭道:“唉?你說的人……好像……有那麽一點兒……”


    辛途臉色一變,自己明明沒有摘下鬥笠,難道是剛才自己唉聲歎氣不注意間被別人看到了?這個時候,辛途自然知道那個少女是誰了。春野櫻,在木葉大大有名的“英雄之女”。而辛途更知道,這個少女其實是從真實的忍者世界被那位螺旋麵具大boss拉入這個半真不假的忍者世界的。


    “她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她的目標竟然會是我?”饒是辛途,一下子也無法將這個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聯係起來,就算知道兩人相識,也想不到小櫻是因為佐助的死而來追擊自己。


    不過,辛途深刻的知道好奇心有的時候是會害死人的,所以他壓根就不去管,反正此刻的辛途對於木葉的忍者是能避則避。要知道,這幾天可是有一堆的木葉勢力在尋找自己的下落,尋人任務甚至都掛到了地下交易所,另外辛途也不止一次的遇到過木葉暗部成員。


    辛途果斷丟下一張大額錢幣,然後從居酒屋的後門離去。而這個時候春野櫻也從那個醉漢口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陣風一樣的衝進居酒屋,還將一個服務員撞倒在地。不過這個時候春野櫻可管不了那麽多,看了一眼剛剛空出來的座位,又見後門剛剛好關上,憑著忍者的直覺春野櫻“唿”的就衝了出去,在屋內過道上卷起一陣風。


    “站住!”門後是一條漆黑暗淡的小巷,春野櫻衝出來就看到遠處拐角一個消失的身影,“可惡!”咬牙罵了一聲,這外表文靜甜美實則內心火爆的少女就衝了出去,甚至都忘記了之前分散時漩渦玖辛奈的囑咐:一旦找到蛛絲馬跡不要冒進,立即相互通知再行動。


    話說起來,玖辛奈這樣的影級忍者,要追蹤某人根本不會失敗,隻是必要不必要的問題。此前,她並不知道辛途這個蒙眼墨鏡男是殺死暗殺宇智波佐助的兇手,跑了也就跑了。可當她獲知真相之後明顯就認真了起來,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追蹤就追到了這座城市。由於城市中人氣旺盛,痕跡駁雜無法精確追蹤,三個人就隻能分開打探消息。


    春野櫻怎麽說也是傳說三人之一千手綱手的得意弟子,實力絕對在上忍層次,加上此刻怒火攻心激發潛能,一步一個坑,迅猛之姿遠勝獵豹。直叫辛途都吃了一驚,也不高大意,立刻施展出幻靈步法,身子立刻畫作一個飄忽不定的殘影,一下就越出了並不雄偉的城牆,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但是春野櫻明顯不會就此罷休,大吼一聲“你這個混蛋”,查克拉爆發,化身一道粉色的激光,也跟著鑽入了城外夜色當中。這個時候春野櫻一心想要追上辛途,根本沒有意識或者說時間,去通知玖辛奈和鳴人。


    而這個時候,漩渦鳴人還在人海中焦急的詢問著路人,渾然不知道春野櫻的遭遇。玖辛奈則正好停在一個街角,比了比地上一個非常淺的腳印,又撚起一些泥土嗅了嗅,“嘿!老娘看你能跑到哪裏去!”這個街角,辛途也的的確確的停留過。辛途並不知道自己小心再小心,卻依舊留下了痕跡,還被玖辛奈發現了。


    城外西北角,穿過平原,躍過丘陵,鑽入峽穀,一場好似不死不休的追逐正在上演。


    某一刻,辛途感覺距離剛才那座城市已經足夠遠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一個轉身就撒出了一片苦無暗器,並迅速結印釋放出一個豪火球!大火球瞬間就講漆黑的峽穀映照的通紅。


    春野櫻的反應可不慢,一個“之”字行的走位就將暗器躲避了過去,當看到豪火球的時候神色明顯變了,“你這個混蛋!!”母豹子一樣一聲呐喊,春野野跳將十多米,一拳就朝著辛途轟了過來。


    綱手特技:怪力!


    迅捷無比的攻擊速度!甚至塞拉夫墨鏡都隻能撲捉到一個模糊的殘影。一下子辛途就有了反應,開啟防禦道具,並交叉手臂擋在身前。可是,等離子防護罩竟然才剛剛一觸到對方的拳頭就破碎了,然後一個不大的拳頭就轟在辛途的手臂上。


    哢嚓!


    骨裂的痛徹瞬間席卷辛途的神經,然後辛途的身子就好像是被高速行駛的高鐵撞飛出去一般,足足飛出去數十米之遠。


    “大意了……”辛途恨恨的想到。才剛剛和陸上光對戰一場,找迴信心,便以為自己的實力足以在這個世界暢行無阻。可才這麽一會兒,春野櫻就用她的拳頭給辛途狠狠的上了一課。


    必須降服我心啊!


    當辛途重新穩住身形,便感覺左手已經處於半殘廢狀態了。倘若辛途僅僅是一名忍者,那他現在幾乎就廢掉了,但是辛途不是。藍光一閃,天河斷劍就已經握在了手中。春野櫻已經挾著剛才那一拳的餘威衝了上來。辛途心沉氣靜,不避反進,“竟然追來了就不要迴去了!”


    第379章 春野櫻(下)


    夜,十點!


    以波風水門為首的臨時小隊終於趕到了木葉村。此時此刻,木葉村已經進入了外鬆內緊的橙色警戒。便是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見習忍者們都知道木葉發生的大事。甚至一些敏感的居民都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緊張氣息。


    經過嚴格的身份審查之後,波風水門,陸上光,卡卡西和阿凱四人才得以進入木葉村。且還沒走出幾步,一個暗部就神出鬼沒的攔在了眾人的麵前:“五代大人請所有上忍立即前往火影大樓!”話一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一臉風塵仆仆的阿凱歎息一聲,“我的青春竟然如此的疲憊忙碌,唉,我果然已經到了要退休的年紀了。”卡卡西終於稍微有了點鬥誌,“行了阿凱,現在可是非常時期——雖然我也想撲到柔軟的大床上好好的做一個美夢,但誰讓我們是忍者呢?”


    陸上光看向波風水門,“前輩,我先迴家一趟,然後再去火影大樓參加會議。”波風水門道:“嗯,去吧!”等陸上光消失在夜色之中,波風水門招唿卡卡西兩人,“我們快點去吧。唉,但願這次不會有什麽大事!”雖然這麽說,可波風水門自己都不太樂觀。別的暫且不說,單單是宇智波一族就沒那麽容易安撫。這不安分的一族,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為天才之死而幹出什麽失去理智的事情來,又或者說是“早已經預謀於心”的事情來。


    “父親,我迴來了!”


    說起來,陸上光表麵上是緊張木葉村,可真正叫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父親。迴響起那個裝扮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甚至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承接任務,陸上光很是擔心那個家夥有沒有和自己的父親接觸過。


    沒有迴應,屋內也空蕩蕩的,陸上光心頭一緊,三步做兩步衝到父親的臥室,同樣空無一人,冷清至極。從來都很鎮靜的陸上光心頭一緊,“父親!”蹭蹭下樓,拉開後院的拉門!


    後院的榆樹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背影顯得異常孤寂。看到這個背影,陸上光重重的唿出一口氣,走了過去扶住輪椅,“父親,我迴來了!”陸上雄迴過頭,“嗯”了一聲,然後平淡的道:“記住你是忍者。一個心不靜的忍者,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陸上光恭敬的道:“是,謹遵父親的教誨。”


    “去吧。木葉現在出了事情,身為忍者自當一切以村子為重。陸上家的輝煌還需要你來重振與發揚。”陸上雄諄諄教誨。


    “是,父親!”先應了一聲,陸上光又問道:“對了父親,我出門的這幾天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除了宇智波家哪一件?”陸上雄撇了陸上光一眼,搖搖頭道:“沒有。”


    “我知道了,父親。”陸上光不再說什麽,默默的告退,出門徑直往火影大樓而去。


    連陸上光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離開之後,陸上雄的屁股就離開了柔軟的輪椅坐墊,走到後院的小池塘旁邊,仰頭望著天空中的一輪缺月,孑然而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同一個月亮的照耀下,千百裏外的峽穀中,皎潔的月光隻能照到左側崖壁一半,另一層更是受不到月光一丁點的青睞,所以峽穀底部可以說是漆黑的伸手看不見五指。不過,就是在這一處漆黑深淵之地,卻有一點一點的火星閃爍,伴隨著“叮叮”的碰撞聲,在峽穀內迴蕩,被穀風一吹,聽著就好像有厲鬼在嘶吼哀嚎一般。


    辛途與春野櫻的戰鬥顯然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了。


    由於辛途的左手臂骨裂,正在受到真元的溫養,所以辛途根本用不了忍術,當人單一的施展天墉劍術對敵也綽綽有餘了。一柄天河斷劍更是廢了不少春野櫻的苦無。


    而春野櫻,忍術明顯不是她的擅長,甚至體術也不怎麽精妙,但是強就強在那恐怖至極的力量以及爆發式的速度上,還有就是對於查克拉無比精準的操控與運用。在辛途的觀察中,這個少女竟然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查克拉,完全將體內的能量轉化成了自身的戰力。這一點便是那個陸上光也做不到的。再加上春野櫻一直處於“怒氣加成”狀態,所以直到現在辛途也不管直麵這個火爆女人的拳頭。


    不過,辛途還是占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他不會受到黑暗環境的影響,塞拉夫墨鏡便是一雙能夠洞悉一切的神奇眼睛。與之相對的,春野櫻明顯受到了黑夜的幹擾,要不是她收到過係統嚴格的忍者戰鬥訓練,感知力不俗,說不定早就被辛途幹掉了。這不,又一次的將春野櫻手中的苦無斬斷,一張憑空出現的蜘蛛網就網住了春野櫻,隨即天河斷劍迴旋一撩,“噗”的一聲,一道斜斜的血線就從春野櫻的胸口綻開。


    趁勢追擊,隨著辛途一個旋身,異形尾巴鞭出,狠狠的抽打在了春野櫻的胸口,將她整個抽飛了出去,轟然一聲砸在漆黑的崖壁上。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戰鬥已經快要五分鍾了,辛途不敢肯定春野櫻還有沒有別的同伴,所以他不惜用上了自己的隱藏能力。辛途繼而又衝了過去,再射出一張蜘蛛網將春野櫻網在崖壁上。


    在春野櫻咳出一口熱血的時候,辛途的天河斷劍就已經穿過蛛網貼在了她的脖子上,“說!你是誰?為什麽打聽我的下落?又為什麽要和我動手?我們似乎沒有仇怨吧?”春野櫻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吐出一個名字:“宇智波佐助!”辛途安道一聲“果然”,但是他當然不會承認,“宇智波佐助?什麽意思?”春野櫻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譏笑,“敢做卻不敢承認嗎?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就算追到天邊我也不會放過你!不僅僅是我,整個木葉都將會是你的噩夢!”嘴裏放著狠話無非是迷惑對方,實際上春野櫻正在暗自準備著自己的底牌……


    辛途撇撇嘴,深感無趣,索性不再隱瞞,“宇智波佐助?木葉?別人這麽說也就罷了,你竟然也說出這樣的話來。”春野櫻激動的說道:“果然都是你做的!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放開我!絕對不可原諒!你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辛途輕輕搖頭,“你就不要再演戲了。真遺憾對我不起作用。不管你準備怎麽做,在此之前我都會一劍將你的頭切下來!而且,為了一個假的宇智波佐助就要和我拚死拚活,蠢不蠢啊?”


    春野櫻的聲音戛然而止,“你怎麽知道……你究竟是……”春野櫻心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辛途道:“現在告訴我,除了你,還有誰在追蹤我?”春野櫻穩住心神,咬牙道:“你就休想在我這裏得到一丁點的情報!”


    “唉,我就知道。”說完,辛途用劍柄狠狠的敲了春野櫻的脖子一下,就將她敲暈了。這狠狠的一敲,也將春野櫻暗自調動起來的查克拉給敲散了。老實說,辛途很像讓春野櫻給自己生個異形女娃,可是一想到她與漩渦鳴人的關係,如果自己真的那麽做了,隻怕和漩渦鳴人就結成死仇了。辛途可是清楚的認識道“主角”這種生物可是非常危險的,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做完這些,辛途便迅速的禦劍而起,遠遠逃離事故現場。辛途隱隱有種感覺,某個強大的家夥正在向著這邊靠近,還是趁早有多遠跑多遠吧。


    而就在辛途離開後沒幾秒鍾,一個幽靈一樣的身影緩緩的從地麵升起,漆黑的峽穀中,一隻血色的獨眼看著就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奇怪了……我不記得我有將他拉入這個世界啊……好像,這個世界越來越有趣了呢!”渾厚陰沉的聲音就如這峽穀裏的風一樣瘮人,“既然來了就總得做些什麽,不然我的計劃可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說完,螺旋麵具男就飄入春野櫻的體內。下一刻,本來昏死的春野櫻猛的睜開眼睛。其中,她的右眼竟然變成了猩紅的寫輪眼。與此同時,春野櫻這個人的氣質也豁然一變。


    一把將身上的蜘蛛網扯下來,“春野櫻”拔出一枚苦無,“哼哼”一聲冷笑,竟然將自己的左臂齊肩膀斬了下來。劇痛讓春野櫻的身影一陣巨顫,而那隻寫輪眼也閃爍了一下。


    “你就乖乖的在裏麵呆著吧。放心,我馬上就會放你出來的。”


    “春野櫻”陰陰一笑,迅速的止住了血,接著突然一個螺旋以眼睛為中心出現,然後“春野櫻”這個人都被吸入螺旋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這處無名的峽穀似乎注定在這個夜晚會很熱鬧。不到一分鍾,兩個人又來到了這裏。


    “這裏有戰鬥過的痕跡!”漩渦鳴人手中的手電掃來掃去,“小櫻!小櫻!你在哪裏?”這個家夥,很明顯絕大多數時候幹的事情都不是一個忍者該幹的,這樣沒頭沒腦的喊,什麽東西都暴露了。漩渦玖辛奈嬌俏的鼻子動了動,深情凝重,“有血腥味道。”突然,搖曳的光柱一頓,豁然照亮了一條雪白雪白的斷臂。


    “是……是小櫻的……”鳴人聲音顫抖著說道,“是誰?是誰?你給我出來!出來!”玖辛奈卻冷靜的取出一個封印卷軸,將春野櫻的斷臂封印起來,這樣以後還有機會重新接上,“麵麻,你冷靜下來!”鳴人叫道:“可惡!你叫我怎麽冷靜,小櫻她……她……”玖辛奈看著鳴人的樣子也一臉的心痛,她按住鳴人的肩膀,沉聲道:“既然沒有看到她的屍體,就說明她現在還活著。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的行蹤,這樣才能救她。你知道嗎?”


    要不怎麽說關係則亂呢?鳴人道:“對!對!”玖辛奈歎息一聲,暗道:“和他的爸爸真是相差太遠了。”


    “你放心,媽媽最擅長的就是找人,一定會幫你的!”


    第380章 攪渾水再摸魚


    <h1>第380章攪渾水再摸魚h1>


    第二天,木葉村正大門外,一大群人被阻攔在這裏。這些人中,有的是來木葉旅遊的,有的是來做生意的,有的是來走親訪友的,還有的是來雇傭忍者“幹活”的……可不管懷著怎樣的目的前來,迎接他們不是木葉村特有的歡迎與熱情,而是一扇緊閉的大門,以及貼在大門上的一紙告示。告示上大概的意思就是:木葉村正在舉行“應付緊急事態大演習”活動,暫時封閉村子五天,五天內謝絕一切形式的來訪!


    原本空曠的道路此刻卻被喧鬧的人群阻塞了,吃了閉門羹的一大群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宣泄著對木葉村的不滿,更有甚者將用來贈送給親友的雞蛋都砸在木葉的大門上。


    此刻,阮明星,陳朝尤等等一群人也擁擠在人群之中。在昨日的襲擊事件中,這個鬆散的小團體喪生了五個人。這五條生命倒是叫剩下的十七個人更加的凝聚了。當人,這十七個人中並不包括梁幼蔓。他們不對梁幼蔓動手已經算是很理智了,梁幼蔓想要靠近他們的圈子那是白日做夢。自然了,梁幼蔓壓根就沒那個心思。


    反而,此時此刻的梁幼蔓很是忐忑。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此刻的梁幼蔓顯然是心虛的。她不知道木葉村裏麵會不會有大能人發現自己就是那個參與殺死宇智波佐助的人。要真是這樣,梁幼蔓想來自己隻有拚命逃跑的份了。說起來,要不是辛途要求的,她根本不願意再迴到木葉。


    距離梁幼蔓不遠處的人群中,阮明星眾人相互望了望,便不約而同的擠出人群。梁幼蔓看了他們一眼,想了想,還是厚著臉皮跟了過去。


    木葉村外就是一大片密集高聳的樹木,算是木葉村外一處天然的緩衝帶。阮明星一群人找了片大樹陰影圍聚在一起。一群人有站有坐。雖然時間並不久,可是這個十七人的臨時團體卻已經分出了階層。阮明星,秦堯慧,陳朝尤,還有一個叫做伊麗莎白的英國大波女人,這四個人顯然更有話語權,因為四人都是第六層的強者!


    一群人還未開始議事,便有人注意到了梁幼蔓,那個伊麗莎白直接就道:“女士,我們這裏不歡迎你!”無所顧忌,裸的排斥,一點顏麵都不給。之所以會如此,其實陳朝尤有意無意的推動起了很大作用。誰讓之前梁幼蔓和他打了一場,破壞了他的意圖呢?梁幼蔓“哈”的一聲笑,“我可不記得我說過要加入你們。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不過是過來這裏躲躲太陽。怎麽?這裏的土地屬於你的不成?”


    迴答梁幼蔓的是一群人的怒視。


    “好,很好!”伊麗莎白站起來道,“那就你留在這裏乘涼吧,我們換一個地方。”陳朝尤卻擺擺手,道:“算了。我想梁小姐應該不會有什麽惡意。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是吧,梁小姐?”梁小姐笑道:“說的是呢!”說完便一臉愜意的抱胸靠在樹幹上,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是在乘涼。


    於是這十七個人便開始議事,無非就是關於木葉村的變故,無法繼續跟蹤陸上光,商量解決辦法等等,集思廣益。可說來說去,誰也沒有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梁幼蔓就在一旁看著聽著,心裏鄙夷不已。屁大的本事沒有,卻又妄想著掌控局勢,白癡不成?就這裏一夥人,想要影響木葉村裏麵的忍者力量,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其實,梁幼蔓也知道,阮明星等人並不是自己譏誚的那般不堪。隻不過他們犯了一個明知道是錯誤可還是要犯的錯誤——死死的咬住辛途這個目標不放,總是想方設法的除掉他,但是辛途卻不和他們玩兒,東跳跳西竄竄,他們甚至連辛途的後腳跟都摸不到。這就好像,一群被困在籠子裏的貓在抓耳撓腮的想著怎麽捕老鼠一樣。


    讓梁幼蔓來想,都覺得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媽的!這次任務失敗的懲罰那麽嚴重,我就不信那個家夥不會來木葉村找陸上光!現在木葉村就是一個火藥桶,他一來不用我們動手木葉村的忍者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我們隻要做好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不就可以了,哪裏需要在這裏煞費苦心的想來想去?”田昌盛聽的想的實在是煩了,忍不住破口大叫。


    等?


    什麽破辦法!眾人心想。可是又一想,不等還能幹啥?現在連辛途在哪裏都不知道。唯一可行的就是圍著陸上光轉悠,等著辛途上鉤。另一個男的也說道:“或者我們可以想辦法設計死陸上光,讓辛途任務失敗,實力減半。到時候就算他迴到了現實世界,能夠殺死他的人也一大把。”這個方法比“等”更加差勁,陸上光要是那麽容易就被殺死,他的懸賞也不會一直掛在地下交易所,而且賞金還那麽高。


    另外,其實眾人也防備著辛途來個釜底抽薪,殺死眾人相應的任務目標讓他們任務失敗,所以他們都叫人前往各大忍者村委托“尋人”與“保護”的任務。至於有沒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世界上哪有萬全的策略?


    陳朝尤道:“我有一個方法。但是非常的冒險,一個不好就極有可能大家都會陷入險境。”說這,他的目光中閃爍過一絲別人難以察覺的光芒。伊麗莎白問道:“陳先生請說?”秦堯慧也望向陳朝尤。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扮演著一個聽眾的角色,沒有發表任何觀點和建議,冷傲的有些前奏。她的腦子就究竟在想些什麽,估計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陳朝尤迎著眾人的目光:“我們可以挑起忍者村之間的紛爭,徹底搞亂這個忍者世界!隻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渾水摸魚。”陳朝尤想過了,這個方法在其他的世界未必有效,但是在這個充滿了紛爭和殺戮,背叛與仇恨的忍者世界,隻要稍加推動,就能夠引爆一個巨大的火藥桶。許多大規模的戰爭,不正是因為某些小摩擦誘發的嗎?


    “這個方法可行!”一個明顯是好戰分子的家夥說道,“現在我們想要殺一個忍者增強實力都怕捅了馬蜂窩,但隻要一亂起來,死個把幾個忍者又有誰會去在乎?同時,我們也不用獨自的麵對木葉這個龐然大物。現在這麽個情況,隻怕我們一靠近陸上光就會被他們當作敵人清理掉。”


    聽陳朝尤說的時候不少人還有些惴惴躊躇,可在聽了那個好戰分子的發言之後,細細一想居然還真的很有道理。如此依賴,簡直就是一箭數雕的妙計。當然了,正如陳朝尤所說的,這個方法足夠瘋狂,也足夠危險,一旦操作不當大家就有可能麵臨數個忍者村的追殺。總的來說,利弊還真的不好衡量。


    那個好戰分子臉色激紅,“怕什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浮屠界裏充滿了機遇,到處都是變強的機會,現在就擺在我們眼前,憑什麽不拚一把?隻要我們都變強了,別說殺了辛途,就是大家所屬國家的一些人也不敢拿我們怎麽樣。到時候我們就是真正的英雄!”


    陳朝尤道:“潘吉先生說的對!”雖然大點其頭,但是他眼中卻閃爍著不悅。這些本來是他的台詞,卻給一個第五層的家夥搶走了,他能高興?


    大圈子裏的各個小圈子紛紛低聲議論起來。阮明星也趁機發表自己的看法:“功名但在馬上取!這句古話就算放到任何一個時期都適用。陳先生的提議可以說是當前困境中最好的辦法了。我舉雙手讚同。”他的應聲蟲田昌盛也大嚷著“好方法”。如此一來,又有幾個人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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