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親身經曆“浮屠界”的,那種恐懼,那種絕望,麵對怪物的癲狂、折磨,沒有親身體會過是絕對想象不到的。如果母親選擇左邊的門也就罷了,可是如果母親選擇的也是右邊的門,她一個羸弱操勞的女人要怎麽才能活下去啊?


    辛途不敢想象。


    “等一下!等一下……”恍如一道閃電從腦海劃過,“母親怎麽可能會死?她隻是熱症中期,至少可以再活兩三個月!為什麽會死……陸紅衣!?你殺我是無非是為了陷害陸乾龍和陸昊昆,為你父親陸昆虎奪得陸家家長的位子……你難道……陸!紅!衣!”


    辛途清楚的記得,那年陸家老爺子對他說:“昊侖(辛途原先名字),一定要學會狠。你爺爺我當年就是因為狠,才借著時代的機遇拚出了這份家業,你知道在那個富二代官二代橫行的年代要幹出點兒事兒有多不容易嗎?記住,必要的時候,為了這偌大的家業,就算是對你最親的人也一樣要狠!”


    辛途手指抓攏,直將高強度的複合材料牆麵抓出一個凹陷來,“陸家,你們一個個他媽的全是禽獸,畜生,該死!!”


    突然,辛途耳朵一動。


    辛途隱約聽到兩個人正在悄悄的靠近,就在二十米開外的牆另一邊。


    深吸一口氣,辛途就雙手揣兜就朝著醫院的後牆走去,直接一躍而出,繞出了醫院後的小巷來到大街上,掃了周圍一眼,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幢酒店大廈走去。路過垃圾桶的時候他就將鴨舌帽和風衣直接往裏一塞,小跑著就進了大廈。


    在辛途出了小巷子之後,兩個穿著黑衣的人也從小巷子中走了出來,一男一女,手挽著手,看起來好像一對喜歡扮酷的情侶。


    “陸豐,我們還是通知其他人一起來吧?你也看到了,那個人至少是個b級的優化人。”那個俏麗的黑眼鏡女子對男子說道。


    陸豐輕巧的笑了笑,道:“放心吧小悠,交給我,搞得定!陸先生可是交代了,凡是和那個女人有關的可疑人都不能放過,就算那個女人死了也一樣,要是出了岔子,我們可都要遭殃。”


    陸悠道:“話是這樣說沒錯……”陸豐緊了緊陸悠的肩膀道:“再說讓陸賢他們過來,功勞鐵定被他們搶走了。走吧,你要相信你的男人嘛。”陸悠手肘撞了一下陸豐,墨鏡下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啐道:“滾!你什麽時候成我男人了?”陸豐捏著她的下巴道:“這可是陸先生親口說的,你跑不掉的小妞兒。”


    “要追蹤你還不趕緊的,等下要是氣味散了跟丟了,到時候我看陸先生不扒你的皮。”


    陸豐雖然明知道陸悠是在開玩笑,可是一想到那個翹腿坐在白色的椅子上,品著紅酒悠閑的摸著貓咪潔白皮毛的男人,他還是不由的心頭一顫,臉上嬉鬧的神情都沒了,“你說的對。我們快走吧。就算搞不定也不能跟丟了。”


    陸悠心中“嗤”的不屑一笑,“沒種的男人”,卻是挽著他的手臂,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沒辦法,陸先生已經開了口,她隻能乖乖的跟著這個陸豐了。但是在她女人心的深處,也隻有陸先生那樣的才是真正男人,強者,是她在自泄的時候唯一呐喊的名字!


    兩人進了酒店大門,陸豐就聳動著鼻子吸了吸,然後就對陸悠道:“他走的是樓梯。”接著兩個人就進了樓梯,就沿著樓梯爬了起來,隻有在遇到有監控的時候才會停下來做出一副親昵情侶的樣子,過了監控之後就繼續循著氣味爬梯。


    “不對勁!”足足爬了十樓之後,陸悠停了下來,就從腰部拔出一根短棍,“嗖”的一聲就彈出了寒光爍爍的刀身,其上電光“滋滋”縈繞,顯然是通電了,“還有兩層就到樓頂了,他是在故意引誘我們。準備戰鬥!”


    陸豐也拔出了手槍,走在前頭小心的踩著樓梯一階階往上。


    這最後兩層樓,他們走了足足五分鍾才走完,來到了樓頂。樓頂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一線,顯然不久前有人從這裏出去了。陸豐輕輕的推開門,同時槍口也指了出去。


    推開門,他們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樓頂,雙手撐著護欄,好像是在舉頭望天。這個人不正是他們一直在追蹤的人嗎?


    竟然在這裏等我們?這也太狂妄了吧?陸豐牙齒咬的格格作響,就朝陸悠一偏頭,索性一踹門就大步走了出去。陸悠自然也有一種被蔑視的屈辱感,也一臉寒霜的緊跟陸豐身後。


    辛途足足看了十分鍾左右的天空白雲,但是依舊無法使自己的心冷靜下來。哪怕他自己清楚,必須冷靜下來,可是對母親安危的擔憂,對陸家一幫禽獸的恨意,卻始終壓抑著他的理智。


    如果此刻辛途手裏有一顆核彈,隻怕他也會大吼一聲將其引爆。


    力量,尤其是來自異形皇後的力量,給予辛途的可不僅僅是強悍的身軀,還有正在不斷激增的殺戮欲望……


    “太慢了,”辛途緩緩的轉過身,“實在是太慢了。”


    陸豐一愣,他甚至有種笑出聲來的衝動。雖然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是看架勢也應該屬於地下世界的,而且多半也知道他們是陸家的“殲擊組”成員。竟然知道還如此狂妄,難道不可笑嗎?


    對於這種有點實力就目中無人,自以為天下無敵的人,陸豐見多了,都懶得搭理了,直接將槍口瞄準辛途,道:“說,你是誰?和辛蔓菁是什麽關係?你背後還有什麽人?”


    辛途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道:“好。我說……我說你祖宗!”


    宛如野獸一般低吼一聲,辛途的手腕猛的一抖,兩張蜘蛛網就閃電飛射出去。


    陸豐陸悠兩人也是c級基因優化人,並且從小就經過嚴格的訓練,應變能力自然不俗。可問題是,辛途射出的蜘蛛網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又突然。所以他們兩個直接就給網住了,並黏在了樓梯口的牆壁上。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陸悠驚叫道。


    人怎麽可能射出蜘蛛絲?而且連同她的刀都無可割斷!難道……是新的基因優化品種?


    “混蛋!”陸豐用力的掙紮著,想要將槍口指向辛途,但是任憑他如何的用力,蜘蛛網都死死的黏住他的身子,絲毫動彈不得,“我不管你是什麽怪物,屬於哪個勢力,我勸你趕緊放了……”


    一團白色的東西射過去,直接就將他的嘴巴堵起來了,卻是一團蜘蛛粘液。


    辛途來到他麵前,一拳頭擊出,“哢嚓”,陸豐的整個左肩就碎裂了,鮮血就好像砸爆的西紅柿一般濺在牆麵上。


    唔!!


    陸豐疼的雙眼都要瞪出眼眶。


    “陸家!殲擊組!”辛途說著,又對著陸豐的右肩膀打出一拳頭,右肩膀也步了左肩膀的後塵,“堅持住,不要昏了。你一昏,我就大爆你的腦袋。”說完,又一腳踹在陸豐的膝蓋上。


    “夠了!”陸悠尖叫道。


    辛途卻停了下來,然後來到陸悠麵前,捏著她的脖子,道:“告訴我,我母親是怎麽死的。”


    陸悠還算鎮靜,畢竟從小他們就被訓練出來的殺人工具,“你母親是辛蔓菁?這不可能,她隻有一個兒子……”


    辛途將麵具一摘,露出真容,“沒錯,就是我!我又迴來了。現在我問,你答。我母親,是怎麽死的?”


    “你……你……”看著這張與陸先生又五分相似的臉,陸悠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不過窒息的感覺就讓她摒棄了一切疑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們到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你們這幫臭蟲一天到晚都監視著我母親,你說你不知道?說,是不是陸紅衣那個婊子幹的,說!”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咳咳,陸少……”


    啪!


    一巴掌扇過去,陸悠半個臉頰都腫了起來,辛途道:“我姓辛。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


    咚咚!


    突然,就在辛途要捏碎陸悠的咽喉的時候,辛途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猛的顫動了一下,但是絕不是心髒的位置,而是胸口正中心,簡直就好像裏麵填了一個炸彈就要炸開一般。


    一瞬間,辛途甚至喪失了全身的力量。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辛途緊緊的按住胸口,甚至喘息都覺得有些困難。


    絕望等死的陸悠突見辛途的異樣,頓時又看到了活命的希望,“難道是他注射的基因優化劑有缺陷?是了,一定是,能夠以人力射出蜘蛛絲的基因劑一定還在試驗階段!”


    然而還不等她鬆一口氣,她就看到辛途輕輕的抬起頭。陸悠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雙水晶色的雙瞳,好像鑽石一般,璀璨卻恐怖至極。然後,就是辛途一嘴的同樣水晶色卻好像鯊魚一般的利齒。


    “他……他怎麽了……”陸悠心頭猛的顫抖了起來。此刻,她感覺盯著的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餓極了的野獸。


    刺啦!


    突然,辛途一把將縛在陸悠身體上的蜘蛛網扯下。由於蜘蛛網粘力極強,所以連同陸悠的外衣也整個被撕扯了下來。


    當即,白皙的肉體和黑色的性感內衣就呈現出來鮮明的色澤衝擊……


    第36章 衝動出人命(下)


    此刻的辛途,卻是已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欲望衝擊了原本就已經激動不已的意識。但是這個欲望卻不再是是殺戮的欲望,而是……用人話來說就是性的衝動,用生物上的詞來形容就是:交配欲!


    啊!


    陸悠驚叫一聲,但是緊接著她就意識到自己脫困了,手中的刀當即劈向辛途:少爺?別開玩笑了!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


    但是下一刻,一道鐮刀般的影子一閃,陸悠手裏的刀就飛了出去。


    嘶昂——


    辛途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沉吼聲,猛的揪過陸悠的脖子,然後拎小雞一樣拎起來,再整個摔到地上,撞擊之下,陸悠就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了。


    “好強!”這一刻,陸悠真的驚懼顫抖了起來。


    接著,辛途就又捏著陸悠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然後摁倒了牆壁上,空出來的手一把將陸悠黑色的鏤空內褲扯裂拋飛,然後也將自己的褲子扯開一道口子來……


    “不要……”


    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的陸悠終於顫聲哀求起來,然而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的求饒是多麽可無力和可笑:一根比她平時用的假具還粗上一大圈的東西就粗暴的貫入她最嬌嫩脆弱的所在,抵達了深得不可再深入之處。


    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東西堅硬的好像鐵一般,還有一圈圈好像鈍刺一般的東西。


    那一瞬間,撇開在自己未來丈夫麵前遭到強暴的羞恥感覺,她幾乎有一種被無縫隙填充帶來的暈眩之感——而這,僅僅是第一下而已。


    “嘔唔!”這一聲呻吟自擠壓的咽喉中傳出,如泣如訴,似痛又舒。


    接下來,就是一下又一下的進進出出。


    “不……求求你,陸少爺……不要……”


    痛苦?折磨?憤怒?快感?滿足?她無法定位其中感受,她隻能承受一次次的撞擊和塞滿的摩擦,漸漸的迷失在某種難言的感覺之中,無意識的呻吟,以及求饒……


    但是此刻辛途哪裏聽得進去?他隻是一次又一次用力的塞進頂撞,簡單野蠻粗暴。每一次衝刺,堅硬與嬌嫩的摩擦讓他渾身舒坦一陣又一陣,那最原始的欲望得到滿足的快感簡直難以言喻,難以置信。


    那一雙水晶色的雙瞳愈發的璀璨起來。


    一旁的牆上,陸豐雙眼充血,看著自己未來的老婆被一個喪家犬一次又一次粗暴的頂撞,加上無時不刻都折磨著他的劇痛,他甚至有一種直接用槍斃了自己的衝動。可是,他的手腳都已經被廢了,而他的嘴巴也被封了起來,他現在能做到,似乎也就是眼睜睜的看著……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辛途的喘息愈加的低沉而急促,陸悠則突然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整個胸膛都挺了起來,胸前的肉亂顫,雙腿繃的筆直筆直的,雙目迷蒙濕潤,嘴角竟然還泛起一絲絲無限滿足的詭異弧度。


    噴發之後,辛途也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辛途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流失了什麽,並鑽入了陸悠的體內——至少辛途知道那絕不僅僅是男性的某種白色體液。


    究竟是什麽?


    不等他多想,他就從樓道上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就迴去告訴陸乾龍和陸坤虎,尤其是陸紅衣,就說我又迴來了。鬼也好,怪物也罷,總之……我獨獨不是一個人!原話!”


    說完辛途穿戴整齊,憑空取出一件黑色風衣裹上,直接就從十樓一躍而下。


    很快,一群警察就衝到了樓頂,正是張傑諾,霍舞龍他們。


    霍舞龍第一個衝出門去,就看到樓頂血腥與汙穢淫靡的一幕。


    原來,這一組警察在接到指揮中心的警報之後,就抵達了醫院,分頭調查詢問,又調取了醫院的監控。不愧是聯邦專業的警察,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辛途停留過的地方,也就是住院部大樓後方的角落。


    原本心不在焉的霍舞龍在發現牆壁上的痕跡之後瞬間就精神起來。醫院的牆壁用的都是極其堅固耐用的複合材料,能夠一腳將牆壁踹的塌陷下去的也就隻有基因優化人。凡是牽扯到基因優化人的案子都不是小案子,霍舞龍哪能不激動?


    自然,這一連串的查探和詢問都花費了不小的時間。等到霍舞龍與張傑諾一群人趕到酒店大廈第十層的時候,一聲高亢的女人尖叫上就刺激了他們的神經,霍舞龍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直衝樓頂。


    看到倒在地上,無意識的留著口涎,下體濕答答的女人,霍舞龍當即就對身後男同事叫道:“你們等一下!”說著就脫下自己的警服蓋在陸悠的身上,然後又看了一眼被蜘蛛網黏在牆上的陸豐,霍舞龍血液沸騰起來了,“大案子!絕對是大案子!”


    等到張傑諾看過了現場,尤其檢查一下殘留的蜘蛛絲之後,重重的歎息一聲,道:“小林,通知警局總部,讓他們再派一隊人過來。小何,你去和酒店經理協商,將監控錄像要來。舞龍,你聯係交管部門……”


    可是霍舞龍卻已經沿著地麵的足跡,來到了樓頂邊沿,“乖乖,從十樓跳下去,至少是b級優化人啊。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又是劫持,又是虐待,又是強奸的可惡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


    然而……老天似乎總是和她開玩笑,“大案子”總是落不到她的頭上。他們一迴到警局,就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臭屁男人,打了兩通電話,就將陸悠陸豐兩個被害人帶走了,連同相關的資料也取走了。這完全不合規矩的事情就眼睜睜發生在霍舞龍麵前,直氣的她踹桌子摔杯子。當詢問局長“為什麽”的時候,得到的就是一句“這事兒我們管不起,就按照他們的規矩來辦吧”。


    “陸家!可惡的陸家,”霍舞龍氣急敗壞的出來警局,“有錢了不起嗎?別叫我逮著機會,哼!”說完,她猛的一踢門口的垃圾桶,直將路過的警察嚇了一大跳。


    海龍城下四層。


    這裏在海麵下二百米,被譽為“上流城區”。在這裏,“中央恆溫係統”保證著這裏常年四季如春,人們可以一邊享受溫暖的人造陽光,一邊欣賞著玻璃牆外的美麗海景,永遠都不用擔心受到毒陽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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