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一愣神間,被葉凜澈一腿橫掃在胸口,大吐一口血飛了出去,眾人看的又是心裏一顫,為葉凜澈的強大感到膽寒。


    台下的眾人早就呆了,從葉凜澈攻擊第一個人時就呆了,沒想到獵人與獵物的對換是如此迅速,讓人始料不及。


    “這家夥裝的太像了,好在我沒上台。”


    一人憤憤不平道,葉凜澈的戰力讓他感覺有點頭暈。


    “得了吧,就算你上去,也擋不了人家一招。”


    “火斬!”


    演武台上一神海九重天的弟子大喝一聲,眾人凝目看去,葉凜澈連續敗在這門寶術下兩次,眾人想知道他這次能不能擋住。


    “神海境上來就是找揍!”葉凜澈重複著說過的話,眸子冷冽,身上氣勢又是猛的一個拔高。


    “嘭!”


    眾人隻感覺眼前殘影一閃,葉凜澈整個人都化做三道巨大的爪影,金光燦燦,場中一陣勁風刮過,飛沙走石,葉凜澈已經在那人身後,手中的火刀也應聲爆開。


    將那人抓在手中,葉凜澈一塊魔土將他砸飛下台,冷聲說道:“你輸了,靈藥歸我。”


    看著場中還有兩名神海九重天的高手,葉凜澈觸動震字秘,飛躍起身子踏去,黃金血氣如汪洋,似碧海,將他高高托起踏向其中一人。


    那人臉色大變從口中吐出一枚玉如意砸了過去,那玉如意通體青翠,如一道霞光劃天而過。


    “嘭!”


    葉凜澈的大腳摧枯拉朽般將玉如意踩的寸寸崩裂,霞光點點,最終化為一堆石粉。


    “媽的,死****,靈藥不要了,草!”見葉凜澈如此兇悍,那人破口大罵,將靈藥扔了出去,隨即轉身下台,算是認輸了。


    如此結果葉凜澈喜聞樂見,將靈藥抓在手中,葉凜澈還沒來得及收迴時,手上一空竟被人搶了過去。


    手掌連翻,數道沉重的魔土砸了過去,將那人砸的身形連震,頭上的靈寶一陣搖晃,險些沒破碎掉。


    “你很不識趣,還是讓我把你砸下去吧。”


    葉凜澈迴頭看向一個黑衣少女說道,心下卻是一凝,這個黑衣少女好快的速度,竟能從自己手上奪過靈藥。


    黑衣少女十五、六歲,麵目雪白,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有些病態,但身上的氣勢卻是精煉無比,在他身後的一輪淡淡的神陽撒落清輝,雖不是太過明顯,但也神曦流轉。


    “是餘沫小師妹,聽說她已經一腳踏入神陽境了,更修成了火貅寶術,速度極快!”台下有人驚唿出聲,可見這少女天資出眾。


    “廢體你太猖狂了,如此欺騙我焚天宮弟子,是否有些不妥?”餘沫看似沒有多大,說起話來卻有絲威嚴氣機。


    葉凜澈冷笑一聲,黃金鐵拳演化一方魔土,砸開一群想圍過來的少年,說道:“你要是神陽境兩層天,我一定用玉令給你一巴掌。”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贏我靈藥的時候怎麽不說欺負我了,現在就別給我說沒用的,自己貪心怪不得人,誰要敢反悔,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一座魔土砸了過去,葉凜澈震字秘加身,速度極快,鐵拳無敵,砸碎數把靈器。


    抬手擲山,腳踏碧浪,一座魔氣四溢的魔土向餘沫砸去。


    “吼!”


    餘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獸吼,火芒耀眼,演化一頭異獸在身後,舉首望天,健壯的身子充滿了力感,猙獰而可怕,血盆大口猛力一吐,周圍頓時化做火海,溫度驟張。


    “這是火貅化影,小師妹成功了,簡直天縱之資!”


    “你是說她單修一種寶術,將最原始的符文給悟了出來!那可是擁有兇獸中赫赫有名貔貅的一絲薄弱血脈啊!”


    “這戰力已經快抵得上神陽了吧!”


    台下一群少年看的驚歎,而台上一些實力不高的少年,則是滿臉氣憤的走下台去。


    這種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隻得不舍的看了一眼靈藥,破口大罵的下台了。


    “吼!”


    巨大的吼聲從火貅口中發出,滾熱的火浪席卷長空,餘沫消瘦的身子也隨之而動,與那獸影一同攻伐過來,火海洶湧,地麵都被燒的開裂,異常可怕。


    葉凜澈不敢大意,麵前這個少女無限接近神陽境,又將一門法術修到了極致,戰力已經與神陽境不分上下了。


    葉凜澈心中激動,他要的就這樣的一戰,平日想求都求不來。


    身形爆閃,如一隻金翅大鵬起跳,已然初具不凡之勢。


    神海沸騰,血氣如龍,葉凜澈上去就以魔土鎮壓,碧浪衝擊,同時一記肘撞也帶著風雷唿嘯而去。


    “轟”


    魔土崩裂,大地搖動,葉凜澈如一尊魔王,黑發狂舞,大手如黃金澆鑄,三道爪影被他拍了出去。


    演武台的地麵因為承受不了壓力而寸寸崩開,石屑飛濺。


    餘沫不敢大意,葉凜澈的實力她已經領教了,剛才奪藥那一擊讓她現在胸口都還憋著一股氣,如此強悍的肉身,讓她驚駭莫名。


    手掐符文,餘沫站在遠處打出道道如匹練般的火芒,有數十丈長帶著滾滾濃煙,那身後的兇獸咆哮間口鼻噴煙,如真身在眼前一樣。


    葉凜澈神色凝重,卻也不閃不避任由火色匹練砸向身軀,如一塊磐石受盡風吹雨打。


    “轟”


    第一道火色匹練砸在身上,發出碰撞的悶響,火花迸射,讓人看不清人影。


    在攻擊到來時葉凜澈隻感覺胸口仿佛被一塊烙鐵印上,滾燙痛疼,差點沒叫出聲來。


    餘沫深知葉凜澈的厲害,知道這點攻擊還不能讓他受重傷,手上大結寶印,繁奧晦澀的符號明亮不滅,如古老的魔紋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符紋天生地養,有人天身體內便銘刻符紋,一出生就擁有不可思議的偉力。


    亦有些強大的太古兇獸,最初的寶骨上也銘刻著繁奧的符號,無一例外都擁有強大至極的力量。


    而如餘沫這般從神海就單修一種寶術,不受其他寶術的影響,最終被她悟出了異獸的原始符紋。


    那可是兇獸從一出生就相伴的符紋,一般都銘刻在骨上,人類隻有殺死這些異獸,拆骨悟解,才能得到。


    但不得不說這種原始寶術威力強勁,就像餘沫這般,明明神海境卻有對抗神陽的戰力。


    當然,這也與她一步踏入神陽境有關,否則任她悟得再高深的符紋,也與法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火舞!”


    餘沫輕叱一聲,整個人如同化做火貅異獸,發絲輕舞,火星迸濺,連瞳孔都被染的赤紅。


    一連踏出四步,她如同火焰精靈,亦如荒獸仰天長嘯,身後的神陽越發明顯,更是散發霞光。


    隻見她一腳踏去,火海頓漲,仿佛一頭渾身神火衝天的荒獸,張著血盆大口向場中踏去,威勢無匹,頗有開山斷河之威。


    地麵被燒的崩裂,滾燙的石台讓幾個神海七重的弟子有些受不了,最終不甘的扔下靈藥飛身躲去。


    餘沫的攻擊是無差別攻擊,他們要是繼續待下去,很有可能被一起烤焦掉。


    此時場中還有四個神海八重天的弟子在硬抗,不時激射出數道神鏈向葉凜澈抽去,火海中隻能聽見數聲悶響,再無其它聲音,要不是神鏈被抽迴來時裂紋橫生,眾人都以為葉凜澈已經被燒為灰燼。


    餘沫所演化的異獸已經狠狠撲向葉凜澈,血盆大口噴吐濃煙砸在地麵上,轟的一聲整個石台都被震裂,火焰卷起,將葉凜澈淹沒在裏麵。


    “廢體想幹什麽!?”


    “誰知道,可能是被打的還不了手了吧。”


    眾少年看的疑惑不解,按葉凜澈所表現的戰力來看,眼前這片火海是可以撕開的,可為什麽一直毫無動靜,難道已經無力抵抗?


    “他想借力打力,服食了過多靈藥,現在想借餘沫的力量來煉化那股藥力,好大的膽子!”絕無情麵色凝重,第一次開始正視眼前的少年了。


    葉凜澈此時身在火海,**上傳來的滾燙感,讓他體表龜裂。


    但正是如此才激起了體內藥性的瘋狂運轉,讓他沐浴在浩瀚的生命精氣裏。


    死之極則為生,葉凜澈此時正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借用了餘沫強悍的攻擊力讓自身衰敗,正是如此才激發了生命精氣的對抗。


    人在麵對生命危險時會爆發出難以想像的潛力,這股潛力平時卻無法調動,隻有受到死亡的威脅才會爆發出來。


    八輪神海如神月高掛,內裏蘊育可怕的紫電,更有無數星辰隕落,日月同在,金色的神海洶湧澎湃,轟隆做響,不過聲音低沉不清。


    這是葉凜澈刻意壓製的結果,要是讓眾人看到他神海的非凡,以後麻煩就大了。


    太初古經的經文古樸蒼桑,數百個小字如河流般流轉在八輪神海中,銀燦燦,亮晶晶,刺人神識。


    八輪神海仿佛被它串連起來,一股股神曦流轉不絕,火海中葉凜澈通體生輝,火焰焚燒軀體,卻無法突破黃金氣血。


    第八輪神海金光湛湛,神曦流轉,如海的生命精氣被煉化向第八輪海。


    這一輪神海葉凜澈早已開辟多時,但卻一直不為所用,正是因為一路走來,葉凜澈大都用靈藥衝擊,留下了禍根,還好有鸞神指點,才有可解決的辦法。


    心神歸一,葉凜澈全力催動太初經文,不停地錘煉第八輪神海,身體中多出的生命精氣都瘋了般向第八口海湧去。


    葉凜澈將小鼎移了過去,雖然小鼎沉睡不醒,但是精純藥力的作用還在。


    火海中強悍的攻擊被葉凜澈煉化入體,太初古經可演化世間諸般法,做為最頂級的築基經文,火海的攻擊力剛一入體就被同化掉,反而化做生命精氣的助燃之火。


    餘沫在外麵,腳下的火焰化做火柱狀,向葉凜澈轟擊過去,可讓她不安的是,一直沒有接觸葉凜澈的**,也就是說她被困在那裏。


    隻能為葉凜澈提供足夠的衝擊力,助他開辟神海,這些餘沫自然不知道,還以為是葉凜澈動用了什麽寶術,抵擋住了攻勢。


    第69章 神海穩固


    “你們說,廢體會不會被烤成人幹了,哈哈!”


    “看餘沫小師妹,雙目蘊殺氣,火貅寶術在她手中,簡直量身訂做。”


    “不管怎麽樣,我焚天宮沒有丟人,靈藥還是留下了。”


    這話一出,周圍數十個少年頻頻側目,看著說此話的少年,心裏不由暗罵,這還叫沒丟人?你幾十人打人家一個,結果站在台上的就剩四個人了,這還不叫丟人?靈藥算個屁啊!


    到此時已經沒有人在乎靈藥了,他們擔心的是餘沫能不能將廢體擊敗。


    幾十人打人家一個,如果要再不能打敗廢體,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台上餘沫聽著下麵的談話,那叫一個鬱悶,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想撤迴攻勢都不行。


    葉凜澈那裏如同一個旋渦,強盛的氣血之力將她牢牢困住,身子被定在半空想動彈都不能。


    如果到這個時候,餘沫還不明白葉凜澈在借她的力量衝擊神海,那可就傻到家了。


    讓餘沫不解的是,她很想知道葉凜澈是怎麽借用的,難道他不怕死麽?


    要知道借用別人的攻擊來衝擊壁障,是一件極端危險的事。


    首先本人要有承受攻擊的實力,否則對手攻擊一來,你就死掉,那有什麽用。


    所以敢這麽做的,隻有一種人,那種對自己實力自信到成魔的人,很明顯葉凜澈就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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