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未來寶寶    聽到那久違的聲音,白瞳兒激動的淚流滿麵,撲了過去抱住越流殤的身體,「狐狸,你終於醒了,知不知道我快擔心死了,嗚嗚……」


    由於她太過激動抱的又緊,正好碰到越流殤的傷口上,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可那一滴滴的淚水灼燙的讓他忘了疼痛。


    「瞳兒,我已經沒事了,別哭了。」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說完這句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唐玥站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想去提醒下白瞳兒注意點越流殤的傷口,但被越流殤用眼神製止住。


    沒再說什麽,將一瓶藥放下悄然離開了。


    白瞳兒抱著越流殤哭了一通,突然感覺手下黏黏的,當她看到手上的血時,才意識到她壓到越流殤的傷上了。


    可是他連叫都沒叫一下,就任由著她抱著他受傷的地方,還出言安慰她。


    白瞳兒又心疼又自責,哭喪著聲音道:「我壓著你的傷口你怎麽都不叫我一下,這下又破了,你等著我找玥姐姐幫忙。」


    她說著就要起來,卻被越流殤一把拉住,「別,別去,你給我上藥就好了。」


    越流殤用另一隻手將唐玥臨走的時候放在床頭的藥瓶遞給白瞳兒,「瞳兒,我想讓你幫我上藥。」


    白瞳兒接過藥瓶,有些膽怯,看著已經被血浸透的白色裏衣,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我怕弄疼你,還是讓玥姐姐為你上藥吧。」


    這些天上藥一直都是玥姐姐幫忙或者是衛亦航,她又沒給別人上過藥,毛手毛腳的肯定會弄疼他的。


    「不要。」越流殤拉著她柔軟的小手,衝著她咧嘴笑道,「瞳兒,你玥姐姐可是個女人,你願意讓別的女人給你相公上藥?」


    白瞳兒愣怔了少頃,越流殤還以為她開始吃醋了呢,隨後,白瞳兒的一句話徹底擊破了他的幻想,「為什麽不能,剛開始都是玥姐姐上的啊,她動作很熟練,每次給你上藥一點皮肉都不會傷到你,就連衛亦航都自嘆不如呢。」


    當時若不是擔心狐狸,說不定她還會鼓掌呢。


    越流殤:「……」


    這丫頭壓根不知道什麽是占有欲,看來隻能用不一樣的手段了。


    抓著白瞳兒的手,抬眸幽怨地看著這個依舊單純的小丫頭,「可是我不喜歡讓別的女子碰我,你玥姐姐也不行,我就喜歡讓瞳兒碰。」


    「那我找衛亦航幫忙好了。」白瞳兒很有耐心的接受眼前這位病人的無理取鬧,他現在是病人她肯定要讓著他,盡量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越流殤心裏流淚啊,這丫頭怎麽就不懂呢。


    於是,硬著頭皮耍賴,「不要,男的也不行,我就要你給我上藥,否則我就不上了。」


    白瞳兒拿著藥瓶驚呆了,這個耍小孩子脾氣的人是那隻喜歡逗她開心的妖孽嗎,貌似比她還要幼稚。


    最後,還是病者為大,無奈地看著床上趴著的『幼稚巨童』妥協道:「好吧,我給上藥就是了,不過,你可不許亂動,還要忍著點,我第一次上藥手沒個輕重。」


    「嗯,我的瞳兒最好了。」越流殤很安靜的趴在那裏,等著上藥。


    白瞳兒先小心翼翼的幫他脫掉衣服,僅僅脫個衣服就脫了將近半個時辰,當然對於越流殤這是享受中的折磨。


    雖然這些天看慣了他背後的慘狀,但再次看到還是心疼的忍不住低聲哭泣,「痛不痛?」


    肯定很痛,都沒有完整的皮膚了,能不痛嗎。


    見她又哭了,越流殤有些後悔讓她上藥,將臉貼到床麵上,盡量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瞳兒,你吹吹就不會痛了。」


    「真的?」


    「嗯。」


    於是,某隻小白兔再次被那頭狡猾的狐狸給糊弄住了,享受著美人帶來的伺候。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開始為鳳君曜進行第二次攝魂。


    為了觀摩和找存在感,越流殤讓人將他抬到軟榻上放在鳳君曜對麵。


    看著泡在浴桶裏的鳳君曜,越流殤心裏才稍稍的舒坦了些,「阿曜,看著你這樣,我內心舒服多了,沒想到還有人和我一樣慘的,不,應該你更慘,因為我還能趴著睡覺,你呢隻能坐著睡覺。」


    說著,嘖嘖地嘆了幾聲,對鳳君曜很是同情。


    鳳君曜移眸睨了他一眼,幽幽說道:「錯,你比本王慘,本王上身可以動,你全身都動不了。」


    他上半身可以活動,而越流殤隻能兩隻手和腦袋可以動,相比起來越流殤更慘。


    「誰說的,我全身都能動好不好。」越流殤按著軟榻就要起來,以證自己能活動,隻是他還沒離開軟榻,後背上便傳來火燒的疼痛,痛的他又趴了迴去。


    鳳君曜嘲弄地勾唇道:「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還不是起不來。」


    說著,撩起藥湯往自己身上灑,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子的迷人,如果不是藥湯是黑色的,大有美男洗浴圖的光景。


    「狐狸,是不是扯到傷口了,痛不痛?」白瞳兒連忙跑過去,見越流殤痛的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頓時心疼無比。


    扭頭怒視著鳳君曜,「鳳惡魔,你在欺負狐狸,我就不給攝魂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哼。」


    若不是看在玥姐姐的份上,她才懶得理會這個惡魔呢,現在他還來招惹狐狸,更是可惡。


    鳳君曜瞥了一眼軟榻上的越流殤,微微說道:「別忘了,給狐狸看病的人是本王的王妃。」


    說完,又扭頭幽怨地看向站在一旁配藥汁的唐玥,「阿玥,人家都那麽護自己的男人,你怎麽就不吭一聲呢。」


    唐玥停下手中的活,無奈地在鳳君曜頭上拍了拍,「阿曜,你和狐狸都不是三歲小孩了,如果真的想拚誰的本事大,等你們病好了,就到外麵打一架,我不會拉。」


    「……」不幫就算了,還慫恿自己男人去打架。


    白瞳兒一聽,眼眸頓時亮了起來,拍手叫好,「好好,等狐狸好了,就和鳳惡魔比武,若是比贏了,以後我就不怕他了,哈哈哈,這個方法太好了。」


    「……」眾人皆無語,狐狸沒贏也沒見她多害怕鳳君曜。


    唐玥將藥汁倒進桶內,攪動了下,對著白瞳兒微微笑道:「瞳兒,狐狸贏鳳惡魔還是很難的。」


    「為什麽,狐狸他武功很厲害啊。」白瞳兒很不服氣,雖然她是玥姐姐,但狐狸是她的心上人,自然會偏向狐狸了。


    對於唐玥肯為他說話,鳳君曜心情頓時爽快多了。


    唐玥挽起袖子,幽幽說道:「因為他隻是外表像狐狸,鳳惡魔的內心卻住了一隻狐狸。」


    「……」這算不算誇讚。


    「是嗎?」白瞳兒半信半疑,見唐玥喚她過來,立即走了過去準備攝魂。


    「真的。」唐玥將手心中的藥粉按在鳳君曜後背上,對著暗一和趙霖二人點了下頭,示意可以動手了,「一個月以後,就知道答案了。」


    其實在打鬥的時候不用心思,單單的憑實力,越流殤和鳳君曜還是差那麽點,旁人看他們的武功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真正打鬥起來越流殤還是差那麽一點。


    高手之間的比武,往往是因為這一點就會落敗,再說鳳君曜要比越流殤狠,腦子轉動的也十分快,他出手讓人防不勝防,這也是他往往一招就能將旁人打趴下的緣故。


    並不是鳳君曜是她丈夫她就偏袒他,因為這是事實。


    「可是我還想看下,狐狸一定要打敗鳳惡魔,為我出口氣。」


    白瞳兒說完這一句,便讓自己進入攝魂狀態,一圈圈的藍光從她眼眸中緩緩的流了出來,慢慢的罩在鳳君曜身上。


    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唐玥輕聲笑了下,沒說什麽,對著兩邊的暗一和趙霖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暗一和趙霖二人立即出手,唐玥也同一時間將藥粉打入鳳君曜體內。


    由於這是第二次,給鳳君曜帶來的痛苦沒有第一次強悍,攝魂的時間也大大的縮短。


    弄完之後,白瞳兒累的氣喘籲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不過,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直接累暈過去。


    唐玥連忙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坐在越流殤身邊,先餵了白瞳兒兩粒藥丸,又吩咐人去將提前準備好的補湯弄過來。


    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瞳兒,越流殤心疼至極,將她的手攢在手裏,「瞳兒,你躺下來休息會吧。」


    如果不是鳳君曜換做他人,他才捨不得讓瞳兒受這麽大的罪。


    「我沒事,就是想睡覺。」白瞳兒搖搖頭,累的也不管有沒有人在,直接躺在越流殤身邊,擠在那張狹小的軟榻上。


    看著被擠不留空隙的軟榻,唐玥便上前詢問:「你們要不要到內殿的床上休息。」


    「好……」越流殤好字才吐出口,卻被一旁的白瞳兒打斷。


    白瞳兒掀開眼皮子,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就想躺一會兒,現在哪裏都不想動。」


    她不是不想睡大床,而是不想動。


    唐玥知道她想的什麽,便讓暗一和趙霖抬著軟榻直接抬進內殿,又將他們二人弄到床上,這才出去照看鳳君曜。


    等人都走後,越流殤伸手將身邊的人兒拉進懷中,在她白希柔嫩的小臉上親了親,「寶貝兒,辛苦了。」


    在熔岩洞裏,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暈倒之前,還想著留瞳兒一人該怎麽辦,她肯定會很無助的。


    那個時候他很恨自己為何要出手將白長卿打死,如果有白長卿在,即便沒有他,瞳兒也會有人照顧她一生。


    可是再怎麽後悔都晚了,那時的他已經沒了照顧她的能力,隻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活下來,這裏瞳兒的功勞最大。


    為了救他肯定受了很多苦,之前和趙霖他們聊天的時候,聽瞳兒來厲王府的時候就跟個瘋女人似的,全身髒兮兮的,看不清長相,為此還誤會和瞳兒打了一架。


    可見她吃了多少苦,當時有多麽的無助。


    越流殤越想心中越發的心疼,摟著白瞳兒腰身的手臂也跟著緊了幾分。


    正在睡夢中的白瞳兒有些不舒服,蹙起眉頭輕嗯了一聲。


    越流殤連忙鬆開了些,然後,輕輕的動了下她的頭,讓她更舒服的睡覺。


    趴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心裏一片的安適。


    瞳兒,為了你這輩子再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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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下來,有不少的殺手想要潛入厲王府刺殺鳳君曜,怎奈厲王府的防衛森嚴,又加上天涯閣裏的入駐,一時間厲王府成了銅牆鐵壁,無法攻破。


    這幾日下來,為鳳君曜驅除魔症都十分順利,也沒有什麽人前來騷擾,鳳君曜身上的魔症徹徹底底的清除幹淨。


    當然,住在內殿裏的一對鴛鴦也被轉移了出去。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唐玥從外麵散步迴來。


    走入殿內聽到有水聲,就知道某王爺在洗澡,轉身打發了身後的小魚和若冬她們,關上殿門徑直走了進去。


    繞過屏風,果然見鳳君曜躺在浴桶中洗澡。


    他的身材很好,屬於那種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又有肌肉的那種,無論是腹肌還是胸肌都是恰到好處,不似那種大的令人恐怖的肌肉,看著很性感,賞心悅目。


    水麵上還漂浮著些許的花瓣,那紅艷的花瓣襯的他有種不一樣的美。


    唐玥感覺有些口幹舌燥,有種異樣在體內流轉。


    這廝想幹什麽,洗個澡還弄什麽花瓣,嫁給他這麽久了還沒見過他洗澡用過花瓣呢。


    看著唐玥已經略顯嬌羞的小臉,鳳君曜得意地瞧了瞧唇角,就知道這丫頭經不起他you惑。


    抬手對著唐玥招了招手,「阿玥,我們一起洗澡吧,這些花瓣可都是為你準備的。」


    一起洗?唐玥小臉轟的一下子全紅了,連忙將視線移開,幹咳了一聲,「你自己洗吧,我暫時還不想洗。」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肯定是想引她上鉤。


    「真的不洗?」


    「不洗。」唐玥很堅定地轉過身去,朝床邊走去。


    這時,隻聽身後唿啦一聲,接著她便被人懸空抱了起來。


    他身上的水瞬間侵透了她的衣服,很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


    「阿玥,我們還是一起洗洗吧,要講究衛生。」


    不由分說的抱起唐玥朝浴桶中走去。


    這個浴桶很大,兩人待在裏麵並不顯得擁擠。


    「我,我還沒有脫衣服,你先放我下來。」唐玥鬱悶的想要撞腦袋,掙紮著要下來,奈何卻動彈不得,被他禁錮的死死的。


    鳳君曜將她放進浴桶內,跟著也跳了進去。


    當他進來的時候,唐玥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連忙閉上眼眸,磨牙道:「死bt。」


    他竟然什麽都沒穿,雖然他們之間親密過很多次,但他如此赤身果體的在她麵前的次數幾乎沒有。


    看她嬌羞的模樣,鳳君曜心底不由一盪,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湊到她耳邊,「阿玥,今天可不可以讓我喝點湯。」


    她懷孕吃不了肉,也隻能摸摸親親過把癮。


    溫熱的氣息打在唐玥的耳廓裏,那隻耳朵瞬間紅了個透徹。


    看他如此,她自然也捨不得他受罪,咬了下唇,鼓起勇氣小聲說道:「已經三個月了,隻要輕點就好。」


    「什麽輕點,輕點摸嗎?」鳳君曜一時沒明白過來,是不是三個月後孩子就要小心了,摸也不能摸了。


    如此一想,心裏一片的悲哀,以後再也不要孩子了。


    「笨蛋。」唐玥拿眼白了他一下,「不要算了,我出去了。」


    鳳君曜被罵了一聲,瞬間明白過來,頓時喜不自禁,「阿玥,不要走,我當然要了。」


    一把將唐玥摟進懷中,吻上了她的雙唇,大手也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沒過多久,隻剩下喘氣聲和水的浮動聲音,空氣中縈繞出縷縷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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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冬天來的比較早,天也十分寒冷,過了冬天後,春天明顯要暖和多了。


    春風拂動,吹在人身上懶洋洋的很舒服,尤其是在陽光下,讓人幾度昏昏欲睡。


    已經懷孕四個月,肚子已經開始慢慢的鼓了起來。


    唐玥躺在一株海棠樹下的躺椅上,陽光透過海棠花溫柔的打在她身上,形成一個個的圈點。


    風吹動,海棠樹隨之晃動了幾下,片片的海棠花瓣飄落下來,落到她身上,白色的紗裙加上海棠花瓣的紛嫩,讓人覺得越發的賞心悅目。


    這時,一陣的腳步聲由遠傳來。


    唐玥眼皮子動了下卻沒有睜開,依舊閉著眸子養神。


    「玥姐姐,快來看看我給狐狸做的衣服。」


    一陣風拂過,白瞳兒已經到了她身邊,手裏還拿著一件紅色的袍子。


    唐玥睜開眼,坐直了身子,在她手上的衣服上看了一眼,「這是你做的?」


    「是啊,是若秋姐姐教我做的。」白瞳兒將那件衣服攤開,舉著比她還高的袍子,說道,「玥姐姐,你看我做的好不好看,狐狸穿上肯定會更加俊美的對不對。」


    唐玥看著眼前這件針線歪歪扭扭的大布片,唇角狠狠抽了下,「瞳兒,你確定狐狸穿上這件衣服會比之前更俊美?」


    伸手拿過那隻很窄很窄的袖子,腦子裏不由刻畫出越流殤穿這件衣服的樣子。


    「我覺得會。」白瞳兒很自信的道,然後將衣服收了起來,笑嘻嘻地道,「這是我給狐狸做的新郎服,相信他穿了肯定很好看。」


    他們計劃著在下一個月成親,白巫族普通家庭的女子都是親手為她們的夫君做新郎服,所以她也想為護理做一件。


    可是她不會,玥姐姐除了繡豬外,對做衣服也是一竅不通,小魚和若冬歡兒她們就算了,聽說若秋姐姐很會針線活,所以她就去央求若秋教她做衣服。


    做這件衣服很不容易,她整整做了五天才做出來的,當時問若秋姐姐怎樣,若秋姐姐笑了笑不做迴答,她那樣子應該是覺得她做的很好吧,肯定是了。


    見白瞳兒笑的如此歡暢,唐玥也不好意思挑破,「你拿給他試試就知道好不好看了。」


    「恩恩,我正有這個打算。」白瞳兒將衣服仔仔細細的疊了起來,「狐狸的傷都差不多痊癒了,也能自由活動,玥姐姐不和你聊天了,我找他試衣服去了。」


    說著,拿著衣服朝越流殤休息的地方飛奔而去。


    這時,跟在她後麵的若冬和若秋走了過來。


    「閣主。」


    「嗯。」唐玥應了一聲,抬手摸著自己有些鼓的肚子,腦子裏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


    再過五個多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她是不是也要為他做些可愛的小衣服呢,反正她最近也很閑,找點事情做做也未嚐不可。


    抬眸看著身邊的若秋,出聲道:「若秋,你教我做衣服吧。」


    「閣主,您也要做衣服?」若秋驚訝道。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學起做衣服了,先是瞳兒,現在又是閣主。


    「我也要學,我要做衣服。」這時,從廚房那邊過來的小魚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連忙跑了過來,「我也想做衣服。」


    她將手裏的燕窩粥給唐玥倒了一碗,遞了過去。


    唐玥伸手接過來,一口喝光,隨手將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好啊,我們都學。」


    若秋:「……」


    於是,幾個人弄來布匹和針線開始忙活起來。


    到了夜晚,鳳君曜迴來推門進來,便看到唐玥坐在桌邊,手裏拿著一塊布在繡著什麽。


    「繡什麽呢。」抬腳走了過去。


    「不是,我在給寶寶做衣服,你看看我做的衣服如何。」唐玥將一個半成品的小衣服在他麵前晃了晃。


    「做衣服?」鳳君曜伸手拿了過來,看著手裏的小衣服擰眉說道,「阿玥,先不給他做了。」


    「為什麽,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做著玩玩。」唐玥將衣服拽了過來,繼續縫製。


    「因為這衣服做的太難看了,寶寶到時候肯定看不上。」鳳君曜湊過去,對著那件小衣服進行一番的抨擊,言語間盡顯嫌棄之意。


    「難看?」唐玥臉色不由一黑,「哪裏難看了,我覺得挺好啊。」


    她雖沒有做過衣服,但沒少縫人皮,也沒少繡花,早就煉就了如火純青的本領,所以學起來並沒有那麽難。


    這件小衣服剪裁的雖然不太好,但針線還行,等完成後,應該差不到哪去。


    「一點都不好看,小心寶寶看了會哭。」鳳君曜再次從她手裏將衣服拿了迴來,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隨手將她抱在腿上,開始一番說教,「阿玥,這是你第一次做衣服吧,手肯定生疏,做的衣服不好看,寶寶肯定不會穿,到時候就浪費了。」


    寶寶不穿?唐玥眉頭跳了下,她做的可是三四個月大的寶寶穿的衣服,他懂什麽叫好看嗎?


    鳳君曜在她臉上偷了個香,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可以先給我做一件練練手,不對,可以先給我做十件八件的,等熟練了再給寶寶做,反正你做的是好是壞我都不嫌棄。」


    「……」終於明明他為何要這麽說了,感情的想讓她給他做衣服。


    這廝明顯在吃醋,而且是吃她肚子裏寶寶的醋,想著法子和寶寶爭寵。


    有這樣的爹,日後寶寶估計要過苦日子了。


    如果是女孩子還好,可偏偏她懷的是個男孩子。


    唉,兒子啊,為了不讓你爹爹日後修理你,娘還是先給他做吧。


    「好吧,就先給你做一件。」


    「不是,是十件。」


    「兩件。」十件做下來,孩子就出生了,她還怎麽給寶寶做衣服。


    「八件。」


    「兩件,你若不想要一件都不做。」唐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好吧好吧,兩件就兩件。」鳳君曜最後妥協,大手溫柔地摸著她的肚子,磨牙道,「臭小子,現在還沒出世就開始跟你老子爭寵了,等你出來看我怎麽修理你。」


    唐玥:「……」


    就在這時,鳳君曜眼眸猛的亮起,摸著肚子的手明顯顫抖了下,激動地道:「阿玥,他在踢我。」


    「誰讓你威脅他,估計生氣了。」


    --------------


    「瞳兒,你確定這衣服可以穿?」越流殤拿著那件有點像衣服的布片,不淡定地道。


    「當然。」白瞳兒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很自信地道,「我做的衣服肯定很好看,狐狸,你趕快換上試試,等我們成親的時候你就穿它。」


    「啊?成親的時候穿?」越流殤差點跪了,他和瞳兒成親那天若是穿這件衣服,隻怕會被別人笑死。


    不過,也不好抹了她的興致,惹她心裏不痛快,於是拿著衣服換去了。


    費盡千辛萬苦越流殤終於將衣服穿到身上,當他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時候,白瞳兒驚呆了,「這,這真的是我做的,狐狸你確定沒有換別的衣服?」


    衣服就好像是兩塊布縫合在一起,而且縫的地方針線還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太緊還撐破了一個大大洞,由於隻有一條袖子,越流殤幹脆將手臂從這個洞裏伸出來,另外一邊雖有袖子但那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其實一開始更慘,這袍子直接縫了兩道,隻能從上麵鑽進去,但上麵卻沒有窟窿,整個就像一個大麻袋,多了一條袖子。


    沒辦法,他就將上麵挖了一個洞,這才鑽了進來。


    白瞳兒震驚過後,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連忙跑了過去,幫他脫衣服,「狐狸,這衣服不適合你,還是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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