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暇幾人,仍然是趴在欄杆上大吐特吐,毫不顧忌形象,吐的那真叫是一個不可開交、肆無忌憚啊!

    一旁的豔媽也是有一把沒一把的抹著臉上的冷寒,“怪了,為啥很多人見到人家後都會吐?難道人家的魅力真的很大麽?唉~~討厭~!”心中想到這裏,豔媽不禁夾緊了雙腿扭了一扭,模樣就像羞迥的小女孩兒。

    為何生人見到她就會吐,或許豔媽這個問題對於她來說永遠都是一個謎,隻有她自己解答不出來的謎。

    還好她心中所想的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定會引起群毆。

    “咳咳。”幹咳了兩聲,豔媽扭著屁股、揮著繡花手帕走近了趴在欄杆上嘔吐的朱暇幾人。

    “我說朱少爺,您能不能不要這麽誇張好麽?搞的你豔媽我都不好意思了。”捂著一半邊臉,豔媽陰陽怪氣地說道。

    “嘔~!!!”朱暇吐的更加猛烈,比起上次在杜家遇見杜雷斯與杜林林搞基的場景還有吐的猛烈。

    ……

    過了少許,朱暇幾人都吐的盡興了,進而都努力的撐著欄杆轉過身子。

    在朱暇心中那也是將豔媽的娘以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個了遍,自己前幾次見到豔媽都沒有嘔吐,今天時隔多日,既然又在豔媽麵前吐了起來,看來豔媽真的是非常有魅力啊!

    當朱暇幾人轉過身的那一刻,豔媽卻是悚然動容,肥臉上滿是驚容,支支吾吾地說道:“李李……李……李飴公主!?您……您怎麽會來這裏!?”

    瞳孔映顯出李飴的麵孔,這對於豔媽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炸雷在自己麵前響起,太震驚了!

    “哼!”李飴氣鼓鼓的哼了一聲,雙手叉腰,對豔媽不理不睬,想起先前在房間中看到的那邪惡的場景,李飴現在心中還是心有餘悸,這種地方,對於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豔媽眼珠一陣轉動,隨即強作鎮定,心中嘀咕道:“且不管李飴公主來這裏有什麽事,先招待好了再說,並且看她樣子也應該不是來搗亂的,定是被朱暇那個笨蛋騙來。”然而想到朱暇,豔媽心中卻是一顫,其原因無它,因為身為豔花樓明麵上掌櫃人的她深知朱暇的底細,朱暇的本來麵目並不是眼前的這一副紈絝像,當即又暗道:“他這麽久不來豔花樓,今天為什麽突然來了?而且還是帶著李飴來,此事必定有所蹊蹺。”想到這裏,豔媽眼底寒光一閃,轉瞬即逝,“哼,如果你真是來我豔花樓搗亂,那就別怪我了。”

    朱暇雖然是一臉痞子像的笑意,但身為殺手,重點就是關注細節,豔媽剛才的遲鈍、以及眼底閃過的一抹寒光,朱暇都深深看在眼裏。

    “果然有問題,難道這肥婆就是背後的主事人?”心中納悶,朱暇臉上表情不變。

    當朱暇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豔媽卻是搶先一步開了口,陰陽怪氣地說道:“嗬嗬,李飴殿下,恕小的招待不周,見諒見諒。”說著,豔媽對著一邊揮了揮拿著手帕的手,然後隻見幾個模樣乖巧,打扮妖豔的女子從一個房間走出來隨後走近朱暇幾人這邊。

    “你們幾個,帶李飴殿下和朱少爺去四樓的豔花間,如招待不周,我拿你們試問。”幾人走近後,豔媽立刻厲聲厲色地說道。

    “是!”幾人一齊恭敬應道。

    “嗬嗬,那個,李飴殿下,朱少爺,我還有事要忙,就不親自招待你們了,嗬嗬,不過有什麽事可以叫她們來叫我。”說著豔媽指了指一旁五個模樣乖巧的輕紗女子,隨後一眼壞色的將頭湊近朱暇耳邊,小聲嘀咕道:“朱少爺,這五朵花兒都是豔花樓剛招收進來的,還是雛兒呢,嘿嘿,如果少爺喜歡的話,就……”豔媽話未說完,但意思卻是非常的明顯。

    “喲!此話當真?那我就先謝謝豔媽了。”朱暇一手摸著肚子,一臉猥瑣的笑容向豔媽迴道。

    “那我就先忙去了,公主殿下玩好!”揮著手帕說了一聲,繼而豔媽轉身扭著屁股下了一旁的台階。

    豔媽走後,那五個女子其中一個穿著粉紅色輕紗的女子伸出手向朱暇說道:“朱少爺,公主殿下,上邊請。”

    “嗯。”一臉滿意的笑容頷首,隨即朱暇率先踏上了上樓的階梯。

    李飴從一開始就是氣鼓鼓的模樣,如一頭隨時都會爆發的母獅子,恐怖至極,雙手負於胸前,嘟著小嘴,將頭扭向另一邊跟在了朱暇的後麵。

    在路過第三樓的時候,微不可察的,朱暇拿著折扇的手動了動,一絲靈氣被釋放出來,消失不見,繼而朱暇沒有在喧鬧的第三層作絲毫停留,直接走上了第四層,朝著那個最為豪華的包間,豔花間行去。

    一路無話,差不多兩方鍾過後,幾人來到了第四層樓的豔花間。推開房門,一股屬於紅木的木香撲麵而來,使人聞之如沐春風般舒爽。

    朱暇微微一驚,立即屏住了唿吸,隨即將一旁的朱大幾人拉向了一邊。

    “少爺,你拉我們來這裏幹嘛?”朱大

    一臉疑惑的向朱暇問道。

    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朱暇臉色和先前那副紈絝像完全迥異,儼然說道:“這房間中的香味是一種迷藥,盡量少唿吸。”

    聽朱暇這麽一說,朱大幾人臉色一驚,當即問道:“少爺,你是怎麽發現的?”

    彎嘴一笑,朱暇並未多說什麽,轉過身,輕聲說道:“這種迷藥對身體沒什麽影響,過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說完,朱暇走向了一旁的李飴幾人。

    這是一個麵積約有兩百平米的房間,其裝修已經不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了。地麵上全是用各種獸皮鋪成的花紋形,裏麵的桌椅全是用上等的紅楠木所做,雕刻的美輪美奐,而更為醒目的是房間正中央擺放著的那一張白色的巨床,這張床,最起碼也能睡上二十個人,而且還不顯得擁擠。房間的懸梁上,可見幾個用奇異藤條掛著的秋千,而房間各個角落裏都是擺滿了五顏六色、散發著芬香的盆栽……

    當然,朱暇幾人都是家世顯赫的貴族子弟,對這些也是不以為然。

    “朱少爺,這裏就是豔花間了,您們請稍等,我這就去叫姐妹們出來。”說著,那名穿粉紅色衣服的女子蓮步輕移退出了房間,隻留下剩餘其餘四個女子。

    麵對朱暇和李飴兩個在盛托城出了名的大人物,這些女子臉上並沒有任何神色,顯得悠然自若,由此也可見,這些女子們都是經過特訓的。

    那穿粉紅色輕紗的女子出去後,朱暇一臉猥瑣的望了望一旁的朱大幾人,湊近說道:“你們這幾個月有沒有釋放?有沒有憋的難受?”

    “嗯?”朱暇問到這,朱大幾人當然知道他所說的釋放和憋的難受是指什麽了,當即受寵若驚地說道:“少……少爺,我們可不是隨便的人。”

    望著扭捏的朱大,朱暇心中那就是氣不打兩處來,悄悄踹了他們五人一人一腳,說道:“你們不是隨便的人,丫的你們隨便起來就不是人!今天老子幫你們做主了,就剛才那五個,你們一人一個,我付賬。”

    “啊?這這這……這不太好吧。”朱大扭捏著吞吞吐吐地說道。

    “屁話,有什麽不好的!?幾個堂堂七尺高的壯漢純爺們兒,連女人都不敢玩?”朱暇翻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啊……是是是,少爺!”朱大幾人當即躬身答道。

    正在此時,一旁的李飴突然走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揪住了朱暇的耳朵。當然,朱暇能夠輕易的躲開,

    隻是他沒想過要躲開。

    “哎哎,疼疼疼,李飴殿下你輕點。”朱暇急忙捂著被李飴揪著的耳朵痛唿道,模樣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笨蛋,你們剛才在這裏嘀嘀咕咕說什麽呢?”李飴鬆開朱暇的耳朵,鼓起腮幫子問道。

    “呃嗬嗬,那個,我們是在說要帶李飴公主去逛逛。”朱暇訕訕笑道。

    “哼,還算你有良心,本公主一開始就感覺這裏沒什麽好玩的,而且這裏還很髒,真想拆了這裏,如果今天你找不到好玩的逗我開心,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說完,李飴跺了跺腳,一臉不滿。

    “啊?”在場眾人一驚。不理他?你以為他想你理他麽?

    “咳咳。”幹咳了兩聲,隨即朱暇便帶著李飴出了這豔花間,隻留下朱大五人和那剩下的四名女子。當然,一直跟隨李飴的那兩名鐵騎兵則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李飴。

    走著走著,李飴突然將螓首湊到朱暇耳邊,輕聲說道:“朱暇混蛋,幫我甩開他們倆,一直跟著我太煩了。”

    “呃……”朱暇翻了一個白眼,繼而將頭湊近李飴耳邊,聞著她身上的芳香,輕聲說道:“要甩開他們很簡單啊,你直接下個命令不就行了?”說完,朱暇轉了轉眼珠,繼而又對李飴嘰裏呱啦的說了一番。

    李飴連連點頭,覺得朱暇這個方法可行,當下,轉身,雙手叉腰,正色危言的對著那兩名寸步不離的鐵騎兵說道:“本公主命令你們!你們馬上去做善事!不然!哼,我迴去就告訴父王說你們玩忽職守!讓他斬了你們!”

    “啊!?”兩人一個激靈,身體向後一傾,張大的嘴巴一顫一顫,“這這這……公主殿下……!”身為男人,他們倆當然知道在豔花樓這種地方說的做善事是指的什麽。

    一跺秀腳,李飴模樣彪悍的嬌喝道:“這什麽這!?快去,不然本公主馬上就宰了你們!”說著隻見李飴空間戒指光芒一閃,一小袋亮錚錚的晶幣出現在手,然後丟向了兩人。

    兩人受寵若驚,但又是打心底懼怕這個小惡魔,當即轉身跑向了另一邊。

    待兩人離去之後,李飴拍了拍朱暇的肩膀,一副哥們兒像地說道:“嘿嘿,雖然本公主不知道做善事是什麽,但是不得不說你這個方法有效,一年多不見,你變聰明了啊。”

    “嗬嗬,那是那是。”朱暇強作笑顏的應了一句,實則心中卻是在大罵李飴彪悍。外表是一個可愛的天真無邪的小公主

    模樣,但發起飆來簡直就是一個惡魔,這性格果然和她的父王王柏一樣啊。

    ……

    在豔花樓的地下,乃是一個秘密的地方,這裏有一間用石頭砌成的密室,密室麵積在五十平方米左右,四麵石壁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其中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照明晶石,將這個漆黑的密室點綴的如同白晝。

    “哢~~嚓~~!!!”突然,一道悠揚的聲音響起,在這寬敞的密室中迴蕩,隻見密室一麵的石壁上,一扇石門被拉開,進而一個肥胖的婦女快步走了進來。

    密室中,是一個有三丈長、兩丈寬的木案,上麵堆滿了層層疊疊的紙張,此時,一個渾身被黑袍籠罩著人正坐在木案前忙碌著些什麽,時不時的見他撕毀幾張紙丟在地上……

    來人正是豔媽,此時的豔媽與先前那副獻媚的姿態截然相反,就仿若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隻見豔媽快步走近木案邊,對著那黑袍人說道:“江雕羽,那個叫朱暇的小子來了,要不要告訴主人?”語氣顯得不鹹不淡。

    被稱為江雕羽的黑袍人無動於衷,望也不忘豔媽一眼,沙啞的聲音響起:“不用。”江雕羽似乎是不願意多說一個字,隻是簡單的兩個字迴答豔媽,可謂是惜字如金。

    “嗯。”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江雕羽的這種態度,豔媽也渾然不在意,點了一下頭後又轉身出了這間隱秘的石室。

    “哢嚓!”石門自動關上響起悠揚的聲響。

    豔媽走後,江雕羽在身前的木案上一陣翻弄,稍後不久,一張布滿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出現在他手中。

    紙張的右角上方,豁然一觀,正是朱暇的畫像,畫如真人一般真實,而下麵,則是記錄的朱暇的一些資料。

    “朱暇,十八歲,盛托城朱家的大少爺,十六年以紈絝姿態隱藏自己,世人都以為他是一個覺醒不出靈氣、不能成為羅修者的廢物,而沒想到才十七歲的他突然成了羅士高階的羅修者,此子心性不羈,幾經襲擊杜家與斯塔萊家,導致兩家元氣大傷,繼而被朱家一舉殲滅……”望著紙張上的內容,江雕羽輕口喃道,隨後嘴角一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嗬嗬,就算你天賦異稟,但你終究沒有成長起來,不管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豔花樓的異常,隻要你來豔花樓搗亂,必定會讓你夭折於此。”

    ……

    豔花樓三樓乃是一個賭場,此時這裏也可謂是人山人海,比起大街上也要來的喧鬧。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朱暇提著

    一壇酒翹著二郎腿,靠在柱子上悠然而坐,而在他的臉上,能看到神秘的笑意。

    早在路過豔花樓第三層的階梯時,朱暇就使用了魅影分身製造出了一個自己,而現在待在第三樓的實則是朱暇的本身,陪在李飴身旁的,則是他用魅影分身幻化出來的分身。

    朱暇這麽做,其原因就是想找個地方靜靜的讓白笑聲釋放靈識幫他查探情況。但果不其然,白笑生的靈識在豔花樓地下發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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