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倫打量兩眼立刻就看明白了,這個滾軋機的原理並不複雜甚至說很簡單,幾乎一看就會。


    張天倫仔細想了想。


    “王爺,你要的這個滾軋機,所需力量過大,咱們的水車恐怕提供不了這麽大的力量。”


    “畢竟要把一個鋼錠壓扁,這中間需要的力量太大了,哪怕用鍛錘砸,都需要砸好幾下,這兩個滾軸一壓,哪能那麽容易就壓成呢。”


    “你可以多上幾對滾軸,同時想法將鋼錠鑄造的盡量扁平,讓鋼錠上輥軋機的時候盡量保持高溫,這幾個方麵一起用力,滾軋機就可以快速壓出鋼板。”


    張天倫在腦中微微推演一下,認為王爺的建議應該是可行的。鋼錠的溫度越高越接近熔點,就容易壓製成其他形狀,耗費的利息會相對小很多。


    “王爺您要生產大量的鋼板做什麽?”


    “本王打算讓你嚐試生產板甲。”


    “生產板甲?咱們現在就能生產呀,直接用鍛錘砸就是了。”


    “不,你那個製造速度還是偏慢,我的意思是這樣。”


    朱弘棟在地上又畫了一個軋鋼機的簡圖。


    “你看,隻要咱們生產出來鋼板,把鋼板送到這個軋鋼機下麵,這一下就可以壓出來一個板甲,不比你用斷錘一錘子一錘子砸來的快多了?”


    張天倫仔細看看這個軋鋼機,立刻明白王爺的意思,不由得嘖嘖稱奇,真不明白王爺腦中這些知識是從哪兒來的。


    “王爺,我找人琢磨琢磨吧,這滾軋機加上軋鋼機,估計得好好琢磨一陣兒,如果製造出來了,王爺是打算生產什麽樣式的板甲?”


    “隻要就生產兩種,一種是胸甲,一種是頭盔,隻要有了這兩種,本王的線列步兵就可以徹底拋棄沉重的老式盔甲了。”


    朱弘中看過軍械廠,隨後又視察了一下火藥廠,此時火藥廠旁邊的子彈廠和炮彈廠相繼完工投入生產。


    在火藥廠更遠處,則是正在建設中的軍械廠分廠。


    朱弘棟領著扶雲翥徹底轉了一圈,讓扶雲翥大開眼界,頗有推開窗戶,發現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在迴去的路上朱弘棟不失時機的傳授知識。


    “雲翥你要記住,軍隊的第一使命就是殺人,所以無論各朝各代什麽時期哪個名將手下的軍隊,無論他們的軍紀如何武器如何,衡量這個軍隊是不是強軍,唯一的標準就是看這個軍隊能不能打,殺人厲不厲害。”


    “軍械廠、火藥廠你都參觀完了,迴頭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火藥武器的作用,正在全麵超越弓箭和投石車。”


    “這種趨勢越來越明顯,說明火藥武器的殺人效率正在超過弓箭和投石車。”


    “在現在這個時代,能夠把火藥武器運用得好的軍隊,才能成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軍隊。”


    “迴頭你可以參加一下部隊的訓練,親自放兩槍開兩炮,感覺感覺,就應該明白火藥武器的威力了。”


    扶雲翥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全都是嚴肅的表情,反而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感,有種忍不住去把他的小臉揉開的衝動。


    朱弘棟看著扶雲翥剃得光溜溜的腦殼,心裏湧出一種衝動,想要伸手摸摸這個光溜溜的腦殼。


    朱弘棟的手指動了兩下,最後按捺住這種衝動,若無其事的走在前麵。


    迴到兵營,朱弘棟第一時間就安排把鍛鋼弗朗機炮分別發往義烏和嚴州,每一個方向分了五十門。


    弗朗機炮是防守棱堡的利器,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傾瀉大量彈丸,給敵人以重大殺傷,瞬間摧毀敵人進攻的意誌。


    五千杆剛剛新造出來的火槍,全部被發往嚴州府。


    這樣依靠棱堡,這五千杆新式火槍,完全可以給清軍造成巨大殺傷。棱堡這種地形,正好在滑膛魯密銃的最佳殺傷範圍內。


    …………


    第二天一早,朱弘棟正在照常安排日常工作,突然來了一個宦官通知他參加朝議。


    朱弘棟非常詫異,在路上就問那宦官。


    “這位公公,父王讓我參加朝議,具體所為何事?”


    “六王子,奴婢也不知曉具體情況,隻知道應該是軍議,八成因為是軍議才請六王子參加的吧。”


    朱弘棟心中大致有譜了,隻是不知道這次是因為清軍有了動向?從其他方麵有消息傳來?


    朱弘棟心中猜測著各種可能,邁進府衙大堂,就見大堂裏氣氛凝重緊張,又莫名的有種悲傷之感。


    朱弘棟向魯王行禮,隨後被魯王示意就站在魯王桌案的旁邊。


    這時就聽魯王說道。


    “此次王之仁將軍殉難,主要原因就在於黃斌卿。”


    “可憐王將軍沒有死於敵人之手,沒有戰死在沙場上,卻死在小人之手,死在自己人手中,可悲可歎可恨!”


    “本王絕不能接受王將軍報國不成,反而死在小人之手。”


    “孤誓殺黃斌卿!”


    “以黃斌卿的人頭,祭奠王將軍在天之靈,祭奠王將軍殉難的全家九十三口人!”


    “眾位愛卿,現在誰能給我出個好主意?咱們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殺了黃斌卿給王將軍報仇?”


    魯王在大堂上高聲叫嚷,聲嘶力竭,怒發衝冠,睚眥欲裂,可見真的是怒極了。


    朱弘棟剛來,壓根兒不了解情況,便杵在書案旁邊,靜聽朝臣的議論。


    很快朱弘棟大致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之仁是魯王這邊的水軍統領,黃斌卿則是隆武那邊的水軍統領。


    兩個人的官職各不相同,但職責大致相當。


    魯王這邊是王之仁統管所有水軍事務,而隆武那邊黃斌卿其實隻能管理自己手下的水軍,人還不多,隻有幾百人的樣子。


    隆武一向與鄭芝龍不和,因為被鄭芝龍架空,鄭芝龍又不配合隆武北伐的想法,兩人鬧得越來越僵。


    最後發展到,隆武以禦駕親征的方式獨走,徹底離開鄭芝龍。


    鄭芝龍本身也沒有曹操的膽量,同時又對大明朝失去了信心,心理上已經傾向於清朝,所以對隆武的出走采取一種放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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