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大長老氣的差點要發狂。


    這時候,他才知道,秦政太壞了,蔫壞蔫壞的,缺德!


    選夠五樣寶物,秦政便離開了。


    重新迴歸玉靈院。


    這裏並沒有打鬥的痕跡,靈城神人親自威壓,邵君峰等人根本沒那份能力抵抗的。


    秦政也沒去理睬,通天神目所在的範圍,也是無法看到的,不知道邵君峰和孤影月他們如何應付。


    迴到自己居住的小樓,啟動秘術禁製,秦政便拿出了四塊玉佩。


    能夠刺激禦神血脈,自然是好東西,關鍵是上麵都有古老的禁製,如何破除才是一大難題。


    秦政反複查看,他也沒好辦法,那慕家人肯定是想盡了一切法子,而秦政的能力而言,還真沒有專門破解禁製的手段。


    不過,四塊玉佩近在咫尺,禦神血脈的躁動還是格外強烈的。


    “幹脆用血脈試試吧。”秦政想不到別的辦法,也隻能寄希望於血脈,既然是血脈被刺激,那麽血脈有可能破解,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他就取了一滴血,滴落在一塊兩兩並排組成的四方形上麵。


    一滴禦神血落下,再看四塊玉佩頓時綻放出毫光,那表麵的古老禁製也隨之消融,自然而去,再無半點蹤跡。


    “嘿!”


    秦政看到古老禁製居然真的解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幕家人自始至終都無法破解的東西,就這般容易解除了。


    他正想著呢,就見四塊玉佩陡然合璧為一,一翻爆裂聲之後,化作一道若隱若現的不真實的玉環。


    所謂玉環就是用玉雕琢而成的圓環,很奇特。


    這玉環激蕩的禦神血脈異常厲害的沸騰,最終化作一道玉色的光芒沒入其中,隨後禦神血脈內便形成一個模糊的宮殿,並且迅速的凝實,最後化作了真正的封神宮。


    封神宮名喚天間宮,宮殿裏麵有著一個玉環。


    “有趣啊有趣,這居然是為封神宮準備的。”秦政看著那血脈中起伏的封神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未來他們知道這所謂的封神血脈蛻變成了禦神血脈,又當如何呢。


    現在秦政算是看出來了,那些個所謂已故的神君妖君大能們,估計都老早為封神準備了,所以即便是死,還是借助封神再度歸來,並且一舉封神成功的,隻可惜,遇到他的,注定是要倒黴的。


    秦政因為有著一線天宮,有著噬天宮存在,早就已經習慣這樣被迫的變化,尤其是血脈蛻變為禦神血脈之後,他不但沒有擔心,反而有點期待,再來更多的封神宮才好呢。


    很容易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秦政就開始查驗另外一樣寶物,就是那天火之精。


    天火之精可以助一些武脈更強,不知道對他的神秘武脈是否有幫助。


    秦政打算試試天火之精。


    神秘武脈到底有多強,是個未知數,可從根本來說,形成神秘武脈的基礎有四樣,分別是九色神蓮武脈,九轉迴龍骨體武脈,皇冠武脈和封神血脈,說起來前三樣武脈都是很非凡的,雖然不是上天類武脈,卻都完全有資格成就神君,故而比上天類武脈就潛力來說並不弱,但這畢竟隻是三大武脈而已,真正令神秘武脈給人無限遐想的還是封神血脈,這血脈可關乎著封神的,所以注定神秘武脈超級神秘,天火之精若是被排斥的話,那就意味著他的神秘武脈的確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以後完全不必刻意的去應對了。


    當下,秦政就用一滴血破除那天火之精表麵上的古老禁製,然後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豆小火苗,立時以神力將其奪舍,融入體內,迅速的轉入到頭部的神秘武脈之內,進行融合。哪知道剛剛要融合,秦政就感到神秘武脈微微一震,這天火之精頃刻間就被排斥出體外,差點在空中崩散,顯示出神秘武脈的高傲,仿佛這天火之精在神秘武脈眼裏,那就是糟粕一樣。


    第六百七十六章 癡情女子複仇心


    神秘武脈幹出的事情有兩樣最是表明不凡,其一就是無視所有傳承,哪怕是神君的傳承,還包括差一線封神之人的傳承;其二就是這天火之精的無視,這也在證明神秘武脈的確是極其的不凡。


    正因為不凡,才讓人值得期待。


    唯一令人不爽的就是神秘武脈如今仍舊隻能算是半成品,還未完全演化完畢,自然也就意味著武脈神通還是有繼續出現的可能,這點還是很讓人興奮的。


    收起那一豆天火之精,秦政的心思轉動,又迴到了慕家所謂的無上神寶上麵。


    很明顯,當初那孤影月假扮侍女小芸,目標根本不是衝著神兵傀儡人去的,那隻是他秦政一廂情願的想法,還有孤影月對外的一些說辭,她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是控製了慕龍,而且還控製了北如風,定然是從慕龍口中得知有無上神寶的消息,這才是她的目標,如今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準備,孤影月成功了。


    隻是無上神寶給秦政的感覺是,應該還未被傳送迴去,一定還在孤影月手中。


    雖說慕家人將孤影月和邵君峰等人給控製起來,但以秦政的感覺,孤影月這個女人太過精明,她行事,尤其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必然是給自己留下後路的,所以慕家也不見得一定能夠拿迴那神寶。


    那麽他秦政是否有機會呢。


    秦政來此的目的就是奪取神藍之金,這已經成功,他的最強右腿是天級神兵巔峰,區域部位是地級神兵頂峰,神兵真元都蛻變為神力了,可以說大大的收獲,另外一個就是吸引慕家的目光,不去理會神鷹盜,看這情況,不需要他再來範疇了,那神寶就讓慕家忘記一切了,何況神兵傀儡人被破壞,神藍之金無意義,再對神鷹盜糾纏也沒意義了,最多就是等這事情平息之後,滅掉神鷹盜泄憤罷了,但那還不知道多久的事情呢。


    所以他的心思不自覺的就放在所謂無上神寶上麵。


    西南地界之人的眼界是不高,他們眼裏的絕世神寶放在神界別的地方估計就是不錯的神寶,可能夠被成為無上神寶的,怕是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絕世神寶,放在神界核心的神城都是無數人眼熱的吧。


    會是什麽呢?


    秦政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透其中的奧妙。


    他發現玉靈院內氣氛格外的壓抑,那些個來自其他家族的人也都紛紛走出去了,實在是難以忍受那種別扭的感覺。


    秦政也不例外,並不是怕,而是不爽。


    他也打算在外麵走走,清醒清醒頭腦,思索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慕家的壓抑並沒有影響到外麵的人,慕家城依舊熱鬧,尤其是賭寶大會還在進行,更是吸引無數的人來湊熱鬧,顯得很繁華,與慕家的壓抑形成鮮明的對比。


    行走在人群中,秦政徹底的放下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正的去享受,唯有放下,才能拿起,這是秦政在人界體會到的真諦。


    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夠讓你有所得的,人生就是從失落中獲取,從獲取中失落一路走來的。


    秦政很看得開,甚至不著急,可能無上神寶被慕家重新得迴,若無法得到,那就不用太奢求了。


    他的心很安寧,目光所及,一片繁華,心中卻莫名的冒出一個念頭,當這慕家覆滅,繁華盡頭,又將是什麽呢。


    思索著,他一路前行,期間看到了韓燕超,那個賭鬥被秦政贏得藍影披風和藍影胸章的男人,也是被他殺掉的北如風的弟子。


    此時的韓燕超已經不負曾經的驕傲蠻橫,他的狂妄,他的驕橫,都是建立在北如風為後盾的基礎上,而今北如風被秦政砍掉腦袋,失去靠山的韓燕超立時就有點跌落水中,狼狽不堪的落水狗,曾經那些被他欺辱的人終於有了機會痛打落水狗,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何況他手中也不見得就沒有好東西,能夠拿出藍影係列寶物,肯定有好東西,可現在看去,韓燕超哪裏還有空間袋,顯然早就被人奪走了,而且秦政還看得出,韓燕超氣息不穩,似是武脈遭受致命的打擊,武道修行都難有寸進,這也難怪,誰還給他留下機會,讓他以後成長起來呢。


    神界打殺掉的有望封神的天縱之才,驚豔之輩有多少?怕是數都數不過來。


    “秦政!”


    正踉蹌行走,拿著酒壺灌酒,頭發亂糟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人打過的韓燕超看到秦政,就怒吼著衝了上去。


    此時的他早就萌生了死誌,根本不怕得罪誰。


    “是你,是你讓我如此落魄的;是你,讓曾經翱翔天際的我跌落塵埃的;是你,讓我那縱橫神界未來有望封神的師父斷頭的;更是你,害的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要殺了你,我要報仇!”


    瘋狂的韓燕超狂吼著撲了上去,兇狠的用那酒壺砸向秦政的頭頂。


    秦政神色漠然的看著,這就是溫室中的花朵致命弱點,他們承受不住打擊,承受不住失敗,更加無法承受挫折。


    失去北如風又如何,就算是武脈被廢掉又怎樣,難道不能一切重來,人活著,就是機會,何況是神人之體,本身就不死了,哪怕最後再失敗被殺,至少努力過,這一生不需要後悔了。


    “你很可憐。”秦政淡漠的拍拍韓燕超的肩頭,擦身而過。


    韓燕超舉起的酒壺愣是沒有放下。


    他舉著酒壺,愣愣的站在那裏,耳邊仿佛迴蕩著秦政那句很可憐的諷刺,他可以讓任何人說可憐,但決不允許讓殺師兇手說可憐,他要報仇。


    幾乎是一瞬間,韓燕超竟然萌生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他要再修武道,他的人生還可以再精彩的。


    有了欲望,就不會放棄生命。


    可是,命運總是殘酷的。


    噗!


    一聲沉悶的肉體破擊聲傳出。


    人群中飛射出一口冷冽的箭矢,直接洞穿了韓燕超的額頭,從腦後飛出,讓剛剛生出複仇欲望,求生欲望的韓燕超當場喪命。


    臨死前,他的眼睛圓睜著,看著空中飛掠而過的一隻鳥,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若可以從來,該多好啊。”


    帶著對生命的深深眷念,韓燕超仰麵摔倒在地,再無氣息,隻有圍觀的人對著他的屍體指指點點。


    曾經的高傲,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的卑微。


    走到街道盡頭的秦政沒有迴頭,隻是歎口氣,仇人太多,本是求死,沒人會殺你,可一旦你有所欲望,還是在敵人環視的情況下,他們會允許你活著麽。


    也是韓燕超的死,還有他那短暫的有點絢爛,卻又有些可悲的生命,帶給秦政淡淡的失落,更有對現實越發清晰的認識。


    他秦政何嚐不是韓燕超呢。


    一旦敗露,也許更加的淒慘吧,可他又不如韓燕超,因為韓燕超可以托庇在北如風護翼下,可以死的幹淨,可他呢,必須努力,必須向前衝,無論前麵多麽的危險,隻因為他身後有人需要他的庇護,他的未來不抗爭,被認定封神血脈,那後果更加的可憐。


    心為之清寧,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通透,淡淡的落寞,輕輕的憂傷令他周圍經過的人都會生出一股莫名的哀傷。


    人生道路上,悲歡離合總是難免的啊。


    悠悠蕩蕩的走著,秦政就發現前方的空氣一陣凝固,本來熱鬧的街道倏然一下變得安靜下來。


    擁擠的人群也自動分開。


    他抬起頭,就見前方街道之中,站著一名通體雪白的女子,白發紅顏,白衣白裙,就是那白發都是用白色的絲綢隨意的紮起來的,唯有那張麵龐,並不顯老,看上去就好像三十出頭的少婦,隻是蒼白的麵龐,帶著憂傷的眼睛顯示出她此刻的心情。


    看到這女子,秦政方才的感慨倏然消失,整個人都變得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因這女子便是妖瞳族大長老佟真如。


    佟真如,追求北如風近百年的癡情女子,為北如風甚至寧可放棄妖瞳族的身份,結果北如風對其卻始終沒有半點的愛慕之心,毫不猶豫的將其放棄,偏偏這更刺激的佟真如執著不放,揚言終生不嫁,隻等北如風。


    這樣一個癡情的女子,試問麵對殺死北如風的兇手,她會如何?


    她會瘋狂!


    這是唯一的解釋。


    唯有瘋狂才能發泄心中恨意,也唯有瘋狂,才不顧及秦政所謂的劫靈聖宮的身份,因為她的眼裏隻有仇恨。


    秦政從未想到,他剛剛在慕家解除了一場大難,不但大獲豐收,更是讓慕家認定他的身份,結果一出來,就遭遇二入慕家以來,人生中最大的難題。


    逃,逃不走,佟真如乃是化域神人,而且還是化域神人頂峰,距離靈城神人一線之隔,這般實力,可以說一根手指都能戳死秦政的。


    用劫靈聖宮身份來應對,同樣不行,佟真如要發瘋了,她才不管這些,哪怕是可能帶給妖瞳族滅族危機。故而,秦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險境中。


    第六百七十七章 兇殘


    癡情之人一旦瘋狂,將無所顧忌,這是任何人都能明白的。


    現在的妖瞳族大長老佟真如,看上去也就是略微有點憂傷而已,這恰恰表明出她此刻的內心,不再悲傷,隻因為她已萌生死誌,唯有去陪伴北如風於地下,才會如此的,是以佟真如越是如此,越是恐怖。


    “為什麽殺了他。”佟真如聲音不大,甚至有點輕,在這四周無人敢發出聲音,甚至都要盡可能壓低唿吸聲的情況下,顯得很清晰。


    秦政漠然不語,他知道,對這個女人解釋,那根本沒用,純粹是浪費唾沫星子,他正在飛速的思索著逃命之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無上神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傲天無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傲天無痕並收藏無上神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