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國春光燦爛的季節。一向人煙稀少的九宮山下竟接連出現數十起近百名佩帶兵刃`麵帶殺氣的武林中人。他們聚集在一個空曠的山穀裏。整個山穀除了間或出現幾聲雀叫`幾聲蟲鳴外可說是一片寧靜。穀中人數雖多卻無人言語,除了一位頭帶儒巾麵色蒼白的中年人不時拿著一張畫滿圖案的紙,在四處丈量比對圖樣外,餘下眾人皆盤膝坐於長滿青草野花的地麵上。

    這時,突見中年儒生麵帶喜色,興奮的道:“迴稟主公,屬下業已根據玉佩上的圖形找到地宮的入口了!”此言一出,一直坐在遠離眾人約十餘步距離外一快大石上的太叔越立刻站起。也不見他抬腿作勢身形一晃,便來到了中年儒生的身邊,急切的道:“範先生,找到了入口,在什麽地方?快帶我去!當真是好極了,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此次若能找到遺珍,範先生功不可沒,本座迴去之後定有重賞!”範文通突見太叔越在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出現大吃一驚,心道:“這老魔頭多年不見功力又大有精進。我與他相隔足有近二十丈的距離,他身形一動便到了!”

    不由在心底到抽了一口涼氣,心想:“什麽賞賜,隻求萬一找不到寶物時能保住這條老命便不知足了。”心中雖作此想,臉上卻裝作感激的樣子,道:“多謝主公厚愛!老朽定當不負主公厚望,助主公一統天下!”

    太叔越淡淡一笑,道:“好!好!好!範先生投身本教,座下統領四護法一職便由先生擔任!本座日後另有重用。”範文通心知已踏進了閻王殿。進去容易出來難,隻怕今後是永無出頭之日了。不由暗恨當年為什麽什麽不學,偏學這奇門遁甲和陰陽五行之術,更不該四處賣弄,以至於樹大招風,被魔教中人發現脅迫自己來破解這什麽九宮八卦陣!這時,騎虎難下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心念至此口中連忙稱謝,裝作一副忠心不二的樣子。然後,走到自太叔越身後走到一塊巨石之上,向前一指,道:“主公,地宮入口應在前方的山壁之內,距此不過千步之距。屬下在前麵引路,主公請隨後而行!”

    太叔越微微一頭,向著山崖走去。穀內眾人此時均已站起麵無表情的跟著他向前走去。正在這時,隻聽風聲響起,十餘道身影閃過落在眾人之前攔住去路。魔教中人均手按兵刃雙目深注在這十幾個不速之客身上。

    隻見當先一人乃是個年約七旬的老僧,其餘諸人一人手持一杆丈二紅槍,一人手持雙鉤。二人往那一站立時露出一股淩人的武林大家氣質。隻見二人雙目有如冷電一般,便知此二人的武功俱已達登峰造極之境,進入宗師級高手的標準。其餘諸人則道俗皆有,兵刃也各自不同。隻觀對方人數雖少,但麵對魔教近百名高手卻毫無懼色,便知對方無一弱者。

    這時,走在眾人之前的老僧雙手和什,念了一聲佛號,道:“苦海無邊,迴頭是岸!老衲至善,懇請諸位施主離開此地,不要進入此穀!”太叔越冷笑一聲,道:“見麵不如聞名,沒想到隱為佛門第一高手和領袖的大悲禪寺方丈-至善,竟是一個如此莫名其妙的癡人,當真令人好笑!”語音至此微微一頓,續道:“敢問大師,是否因為久在寺中清修,厭倦之下起了貪念,也學我等俗人見財起意。若是如此,我等拱手相讓如何?”

    至善聞言毫無怒色,道:“聽施主此言莫非真的不知詳情。此穀之內,原囚禁一名大奸大惡之人。此人在世之日殺死了無數善良百姓,曾在世間製造了無數禍事。後經群豪拚死血戰此魔,方將其囚禁在此處。傳言此魔坐化之時,曾經將畢生功力注於一塊奇石之內。此魔臨終之前曾經言道:誰若能得到此石,便可獲得其全部功力,成為繼他以後第二個絕世高手!”

    太叔越聞言點頭到道:“老夫原不知此處有此寶物。現聽大師說起更動了貪念。想必大師口中所說的狂魔,必是百多年前令天下人聞名喪膽的血魔,而奇石應是傳說中的異寶我道中人不擇手段也要得之的血舍利吧!多謝大師指點老夫這就進去取了!”說罷哈哈一笑,邁步向前走去。

    饒是至善自幼潛修佛法聽聞此言也不由不怒。手持長槍者更是怒不可頡,大聲喝道:“魔教中人全都頑固不化!大師還跟他們說什麽,動手便是!”至善聞言歎了口氣,提手一掌向太叔越擊去。二人相隔足有二十餘步,至善便即發掌相攻。太叔越見了心中大奇,暗道:“你我相距如此之遠,任你掌力如何雄渾,擊到我身前也必被我的護身罡氣擋在外麵。你這樣發掌有什麽用處!”但終念對方即為佛門第一高手,如此出招必有其用意。心念一動,明知對方此掌傷不了自己,決仍然避開。至善見狀不由心中再歎,暗想:“此人不愧為魔道現今第一號人物,如此謹慎。換成他人必存心試己一掌。那時自己的須彌神功便可趁勢而發,擊散對方的護身罡氣。”心中雖想,手掌卻向著太叔越躲避的方向一拖,雙掌向前一按。一股巨大的掌力登時擊了過去。

    太叔越見對方掌力雄渾,暗道一聲好。運起乾坤大法將對方的掌力盡數吸到體內,然後再依照自己的行功路線走上一周天,運到掌上配以己身功力發出一掌,反擊向至善。這一掌等於至善加上太叔越二人合力擊向至善,端的是威力無比。至善見狀大驚,倉促間不及閃避,隻得順勢後躍,順著對方的掌力消解。而雙掌更是交錯拍出十幾種不同的力道,猶如編織了一張大網般,將太叔越的掌勁盡數網在其中。饒是如此,髒腑也受到重創。

    雙方彼此一交手便大略已知對方武功深淺。二者更不答話,纏戰在一起。雙方你來我往極盡武學之精妙,眨眼間便已過了近百招。隨著招式的不斷變化,雙方不自覺的加重了內力。二人相鬥之處,周圍十丈勁氣交割,無人膽敢靠近。眾人隻見兩團黑影晃來晃去,越來越快,慢慢已無法辯清麵目。這時,手持長槍者槍勢一擺,往前一站,揚聲道:“老夫鐵存義。誰人敢與我決一死戰!”魔教中人一聽,心道:“原來是素有冷月寒星之稱的寒星鐵存義!”

    江湖素有“劍帝,刀王”,“冷月寒星”之說。劍帝乃是九華山金劍門門主王鳳鳴,刀王武鬆盛,冷月乃是古溫清,他們三人與寒星鐵存義俱為生死之交。冷月善使雙鉤,絕滅三十鉤近二十年來死在這鉤法上的邪教高手已不計其數。而鐵存義的寒星奪命槍,槍勢一出更是從無十合之將。二人退隱江湖已有十餘年,此於十日前突接到至善大師的飛鴿傳書,知道事關天下安危,立即義不容辭兼程趕到此處。定要阻止魔教中人得到血舍利。要知太叔越等人本身功力就已身列當今武林絕頂高手之列,若讓他們得到此物,那還了得。試問到時,普天之下還有誰人是他的對手。

    鐵存義出道之時,距血魔為禍江湖之日相隔足有六十多年。本來他並不相信有血舍利的傳說。但卻知大悲禪寺一直以來擔有維護武林正義,抵禦魔門的使命。特別是近幾十年來,武林中雖有不少為禍江湖的奸惡之輩,但由於對方非是出身於魔教,非魔門六道十宗之人,一直未出手懲戒。主因便是因為要集中全力監察魔門的一舉一動,以便於能及時予以打擊。這也是魔教中人方出現於九宮山,至善等白道頂尖高手便立刻出現的原因。

    鐵存義連說了三聲,見魔教中人無人應戰,暴喝一聲,挺槍向群魔刺去。一時間漫天槍影,魔門中人見狀,受其氣勢所懾激起兇性,紛紛湧上前來。夾擊鐵存義。鐵存義大展神威,橫槍一掃。登時有數人為槍尖所發之勁氣所傷。一時間魔門高手蜂湧而上。古溫清等人見狀紛紛迎上前去,雙方立成混戰局麵。魔門中人不斷有人倒下,但卻毫不退縮。鐵存義等人勝在功力遠勝魔門中人,但也渾身浴血,功力更是大度消耗。

    正當雙方拚死血戰的時候,十幾道人影迅如閃電的撲向交戰的雙方。至善與太叔越雖然醒覺,但已為時已晚。二人幾乎同時受創,盡皆麵色蒼白口吐鮮血。以二人的功力就算是有人出擊也不會受此重創。可是二人力戰之後,功力幾乎損耗已盡,施襲者顯然是在旁邊觀察已久方趁此良機一舉重創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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