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準備時間充足,陳學謙並沒有等上多長時間,白飛飛和顧清影就將菜一一端了出來。


    原本陳學謙打定主意隻吃顧清影經過反複練習,終於可以出師的幾道菜式,可等到真的坐上餐桌,他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經過兩人一下午的努力,桌上堆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式,然而在這些菜式裏,陳學謙根本找不到一道可以被稱為家常菜的,幾乎一水都是各種特色菜。


    以陳學謙的估計,別說是白飛飛這兩個廚房白癡了,就是自己,燒一桌如此複雜的菜,估計味道也很不咋樣。這也預示著,今天這頓飯局危險性大大提高。


    麵對著兩女滿含期許的眼神,陳學謙鼓足勇氣,夾了一塊看起來像是東坡肉的菜式。


    嗯,如果不去計較明顯有些焦胡的部分,這個菜還蠻像那麽迴事的。


    至於這道菜的口感,嗯,要是誰沒嚐過橡膠的味道,可以來嚐嚐。


    僅僅是第一口菜,陳學謙就已經被打敗在地,為此他覺得必須要另尋生機了。


    很快他站起身來,進了屋裏的儲藏室,他依稀記得,當初他搬新家是,裝修公司曾經送了他一箱茅台,似乎就放在儲物間裏。


    很快陳學謙就從儲物間裏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標,看了眼茅台上的飛天標誌,他很清楚這樣一批茅台要是放個幾年再拿出去買,那絕對可以翻幾番的價格。


    然而此時保命要緊,他哪還顧得上這個。


    打開箱子,陳學謙拿了一瓶酒出來,走到門口,他一想,又一咬牙,迴頭又拿了兩瓶。


    一番衡量他還是覺得寧可醉死也比食物中毒而死要好!


    等到他將三瓶茅台從屋裏拿出,餐桌上等著他的顧清影兩人同時好奇的看了過來,頓時就見到他懷裏的茅台酒。


    兩女都是富貴人家出生,對於茅台自然不陌生,隻是她們不免有些好奇。要知道平日裏陳學謙私下可是滴酒不沾的。怎麽這會他就好起酒來了。


    陳學謙見她們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知道她們心中的疑慮便開口解釋道:“今天也算是喬遷了,之前搬家都沒有好好慶祝過,這一次必須補上。”


    這個解釋兩女都表示接受,看著陳學謙拿出來的那瓶茅台,兩女又同時有些咋舌。


    看看那個酒瓶上的標識,這三瓶茅台都是53°的高度酒,且不說茅台後勁本就大,任一個53°的酒都很嚇人。


    然而看著陳學謙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兩人有不忍拒絕。


    一時間三個人各自心裏暗暗叫苦,然而麵子上又都言笑晏晏的互相傷害了。


    陳學謙找出了三個小盅的玻璃杯,滿滿的倒上了三杯。看著色澤近似金黃,聞著醇厚的酒香,陳學謙頓時精神一震。


    看著杯中盈而不滾,成液體狀而非水狀的酒液,陳學謙微感詫異,看了當時送酒的人還是下了番血本的,這酒的年頭恐怕不低於五年。


    陳學謙又搖了搖酒瓶,感覺了下其中的份量,頓時越發肯定。


    至此,不止是顧清影兩人心中叫苦了,便是陳學謙也是叫苦不迭。


    茅台酒尤以陳年老酒最是霸道,前世陳學謙在港城任工程經理時曾去顧濤家吃過飯,有幸喝了一瓶他叔叔珍藏的十年陳茅台。當時陳學謙隻是分了一小碗,喝完之後就有種熏熏然的感覺。


    此時這酒雖不如當年的十年陳,但勁道肯定很足。而且陳學謙現在的酒量可不比前世。


    前世他勤於應酬,可說是泡在酒缸裏的,這是,身體都還沒發育徹底,他的酒量自然是大打折扣。


    然而看了眼桌上的那些黑暗料理,他覺得還是拚了。


    酒桌拚酒,自古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何況陳學謙還是和兩個女生喝酒。為此他固然打著借酒躲避的主意,但也免不了一場大醉。


    飯局重新開始,陳學謙再次提起勇氣,夾了一塊鬆鼠桂魚,一時間魚腥味和鮮味同時在味蕾間滾動,陳學謙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對著兩女一示意,一口將小一兩酒幹了。


    兩女看著如此豪邁的陳學謙一時不免遲疑,隻是對視一眼後,兩人還是端起酒杯,同樣抿了一大口。


    隻是一口下肚,頓時一股灼熱感直從口腔燒到胃裏。兩女臉上不禁同時升起一股紅暈。


    兩女其實酒量都還可以,隻是平時她們都更偏向於口感柔和的紅酒。對於白酒,尤其是高度酒,她們多是敬謝不敏。


    此時看著陳學謙興致頗高,也是舍命陪君子!


    一杯酒喝完,陳學謙感覺頭似乎有些沉,但也不以為意,大業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陳學謙奮起餘勇,再次將筷子伸進了另一盤菜裏。


    隨著有一塊不明物體入口,陳學謙的味蕾再次被轟炸了一番,陳學謙二話不說,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人壞就壞在,自己喝酒時,還非要帶上顧清影兩人。


    不消一會,一瓶飛天茅台就這麽生生被三人喝了個底朝天。


    此時再看桌上三人,坐在那裏的姿勢都有了幾分醉態。然而白飛飛和顧清影的豪氣卻是被激了出來。一直被陳學謙勸酒的她們開始反過來向他邀酒,很快三人倒是忘了吃菜,專注起喝酒大業了。


    當然這也有兩女自己品嚐了幾筷子自己燒得菜之後,粉舌暗吐的緣由。


    等到第二瓶酒被三人消滅大半,陳學謙此時已經連路都站不穩了。


    而白飛飛兩人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隻是兩人卻還一個勁的叫著陳學謙,喊他幹杯。


    陳學謙此時隻覺得意識都模糊了,根本沒力氣再理會她們兩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循著最後的一絲感覺摸上了一張柔軟的大床。


    一沾到床,他頓時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前的最後一個意識,他還在感慨著,這個酒是真的兇啊!


    茅台酒雖然不會像平常劣酒讓你頭疼欲裂,但其中的勁道卻是霸道無比。


    就在陳學謙離開餐桌後不久,兩女也開始一步三搖的在屋裏亂晃了起來,十多分鍾後,整個屋子漸漸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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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的白飛飛睡得特別香甜,像是所有煩惱都可忘卻。無怪人們常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當又一日的朝陽照進屋裏,因為是湖景房,不虞遭人窺視,因此坐落在莫愁湖畔的這套豪宅並沒有拉上厚厚的窗簾。


    當溫暖的陽光漸漸頑皮的爬上白飛飛的眼睛,她迷迷糊糊的從美夢中醒來。


    或許是因為昨晚喝得酒有些多,她的意識久久沒恢複,直過了好半天,她才迴過勁了。


    當她的視線有了焦點時,頓時就和一雙漂亮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正是顧清影同樣醒了過來,似乎也剛剛醒神。


    然而很快白飛飛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顧清影看著自己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絲促狹,幾分玩味。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處有些不對勁,雖然因為酒精的麻痹,讓她對身體的感覺遲鈍了一下,但那處地方實在太過敏感,她還是感覺到了絲絲酥麻的快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頭皮發炸。


    她頓時垂下視線,看著異樣感覺傳來的地方,下一秒一聲刺破黎明的驚叫聲在金色家園的豪宅裏炸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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